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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是在旁边看着都觉得好有趣。”
有。。。趣??希奥特鲁他一直觉得有趣?迪恩纳闷,那时无论发生什么事,希奥特鲁都鲜少有表情,永远保持着超越年龄的处世不惊,那样的他。。。居然也会有认为“有趣”的时候?
“真的很有趣啊!”希奥特鲁眼神柔和而蕴满感激,“那个时候,我能够遇到你们,真是太好了。。。”
迪恩和索尔斯愣愣地看了对方一眼,随即一同喷笑出来!
“傻小子!说什么傻话!我们也是一样啊!对吧,迪恩?”
迪恩边笑边回应,忽然觉得如果自己在希奥特鲁的心中是这样的地位,那也该知足了。
笑容微微一愣,凝视着正被索尔斯欺负得一塌糊涂的希奥特鲁,又再度展现出发自内心的微笑。
记忆的深处,那个淡漠的小孩虽然总没什么表情,然而那双清澈的眼眸,却会在某些时刻泛起温和的盈盈笑意。柔和美丽得好似阳光下波光粼粼的湖水。。。
“他很爱你呢。。。”无意识地喃喃着,正被索尔斯揉着头发的希奥特鲁一怔,随即冲着疑惑的尴尬的一笑:“爱。。。这个字。。。我们两个谁都没说过。”
这下子两人是彻底糊涂了。
“因为。。。光是说出来就能解决问题的东西,他是绝对不会给我的,我也不想要。。。而我,也不好意思用这样的东西去回应他。。。”
在难得脸红羞涩的希奥特鲁幸福的微笑中,迪恩忽然感叹:自己先前的担忧,完全是白操心一场嘛。。。
三人一直促膝谈到很晚,当希奥特鲁摸着黑回到床边,还没来得及将外衣叠好,就别一双手强硬地搂着腰拖上了床!然后身体天旋地转地被翻了个向,埋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头晕目眩地感觉稍退,希奥特鲁无奈地苦笑,抬起头直视着那双表达着“不爽”二字的眼眸。对视许久,希奥特鲁突然挣脱了他的手臂,起身跨坐在拉塞尔的腰上,在他惊讶的目光中除着彼此的衣物。
“这两天你不是一直想近来试试吗?那就来吧。”
这下轮到拉塞尔哭笑不得了,翻身将他反压到床上。希奥特鲁放松身体,等待着狂乱的夜到来。拉塞尔俯身轻啄着他的脸,贴着他的耳调侃着:“真少见这么色急的你呢。。。”敢这么说,只有被扁的后果。
“不是。。。不是你想体验一下我现在的身体吗。。。”这么丢脸的话,实在不是他想说出来的。
头顶传来压抑的低笑:“好吧!为了不辜负你的一片心意,那我们就做吧。。。”
听到这么说着的希奥特鲁只觉得自己的腿被大大地分开,然后——
“啊?啊——!”
慌乱地起身想要躲开,却更进一步将自己推入到那温热的世界中去!
他,他居然滑到他的腰上,然,然后——我做他!?
“住,住手!”看着红色的血滴洒在自己的小腹上,希奥特鲁立刻急了起来!
“傻瓜,”压住他的身体,拉塞尔怜惜地看着惊慌失措他,“我上你。。。你的病还想不想好?”
“可,可是!”不是这个问题!比起他的突然之举,希奥特鲁更在意的是此刻不停从结合处溢出来的血!连前戏都没有!他就直接来吗!!
“啊!!”重重地坐下,希奥特鲁只觉得自己仿佛进入了一个快要将自己化掉的高温世界!柔软的感觉包裹着自己,这,这。。。这种感觉,自己过去从未体验过!
刹那间的失神,略有些粗糙的手指摸上了自己的脸颊,诱人而魅惑的声音:“今天就让我为你服务吧。。。虽然平时也是我。。。呵呵,别担心,我可是从小就被调教得很好,而且经验丰富,包您满意哦~~”话虽然说得风趣,但那漂亮的眼眸中一闪而过的痛苦,让希奥特鲁不忍地吻了上去。
“。。。没关系的。。。只有被你做我不会感到痛苦。。。”
交缠在一起的躯体不知何时变成了希奥特鲁在上面的状况,在拉塞尔的指点下开始动腰抽送。
上人居然还要被上的人指导。。。想到这里他差点气结!
“你,你不要叫成这样!”喘息着,希奥特鲁面色通红!
这,这个人!在上面的时候是一个样子,怎么到了下面就立刻换上另一个样子了啊!这,这么的迎合享受,媚得简直让人难以想象!
“呵呵。。。”拉塞尔不禁好笑,坏心眼地凑近他的耳朵,故意压低声音,“你在我身下的时候,叫得还要动听呢。。。”
“你。。。”希奥特鲁整个人都快烧起来!
现在他终于认清了一个事实,不论是在上还是在下,掌控主导地位的人,始终是那混蛋。。。
出了一身汗,有些疲倦的希奥特鲁干脆地趴在他的身上懒得起来了。但是一想到还有伤患等着他处理,还是挣扎着爬了起来。
“安啦,我没这么娇弱啦~~”照例将他轻松地压制在床上,被做的人反而一脸轻松地接替了原本他应该做的事情!
被温热的毛巾擦拭着身体的时候,希奥特鲁始终放心不下他的伤。
“没关系啦,小伤而已。”虽然说得清淡,但希奥特鲁知道,拉塞尔此刻内心有多么不想回想起以前的事情。
小伤。。。那么以前还受过多少自己难以想象的残酷对待呢。。。
额头被轻弹了一下,希奥特鲁回魂地看着那张笑盈盈的脸,“我可是敞开身体给你做哦,所以你想做的时候就做好了。”
“。。。你当我是你啊。。。”小声不悦地嘀咕着,只惹来一阵没品的暴笑。
第二天一早,已经恢复了元气的希奥特鲁却怎么也找不到那两个人。一打听之下才知道,昨晚旅店半夜三更地闯进来一群小鬼头,闹得天翻地覆的,客人都在抱怨。而那两个人仿佛先知似的,在他们闯进来前几分钟就神色惊惧地退房走了。
听到这里的希奥特鲁忽然觉得有些失落,却又止不住想笑的冲动。和从前一样,夜深人静就匆匆起程对他们而言从来就是家常便饭,这一点和他们共同行动了两年多时间的自己早有深刻体会。
比起军队和赏金猎人,狂热的崇拜者才是最恐怖的。
自己在那之后似乎睡太熟了,居然外面这么吵都没醒。。。
有些落寞地回到房里,迎面而来的是一张折叠起来的纸片。
“今天早上塞在门缝下的。”拉塞尔边整理行装边头也不抬道。这么点距离,准确地飞张纸对他而言小菜一碟。
希奥特鲁迫不及待地展开,只见几个极其潦草的字,似乎正说明着当时的紧急状况。
“希奥,由于某些原因我们先逃了,时间紧迫无法道别请勿介意,因为将来总有机会再见。曾经说过你的笑容很美,所以要保持!好好注意身体!那个臭小子如果欺负你,来投奔我们,我们一定帮你出气!”署名是索尔斯和迪恩。
“这么晚才给我。”希奥特鲁温和的嗓音中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
“废话!那两个混蛋居然敢给你灌输这种乱七八糟的思想!我没直接烧了它已经不错了!哼!果然还是很讨厌!”又开始发小孩子脾气了。
希奥特鲁无奈地苦笑,眼神有些寂寞:“他们走了呢。”
拉塞尔给行李打上最后一个结,漫不经心地安慰他:“要找他们很容易啦!看通缉令不就知道了嘛!那两个人。。。天生就是被通缉的命。。。”
希奥特鲁无力,“嗯。。。似乎无法反驳的样子呢。。。”因为那两个人,向来都有一套自己的生活作风。呵呵,注定要成为传奇的人物呢!
“好了,我们也出发吧!”拉塞尔将并不重的行李向后一甩,神清气爽地向他走来。
“好,我们走吧。”希奥特鲁颔首微笑着,与他并肩齐行。
这个广阔的世界,还有太多的景色等待两人一同欣赏,还有太多的甘苦等待着两人一同体会。
外面的天空一片澄澈湛蓝,昭示着晴朗的一天。但无论将来如何,两个人的内心,永远会是一片清明。特别篇:最后的课程
风雪肆虐,鲜有生命迹象的白色世界,这里是费伊帝国最北的国境。虽然被划分为帝国的国土,然而这片地域严寒刺骨的低温,复杂诡异的地形以及隐伏在暗处的凶残魔兽,却让这块名义上的国境有着更著名的称呼——纯白的冥府。
在这纯白冥府的腹地,一幢简洁朴素的小屋稳稳地矗立于冰雪大地上。小屋前,无视于酷寒及厉风,只身着一件轻易勾勒出躯体线条的轻薄白衣的妖冶男子无聊地把玩着落在胸前的头发,似是在思考着什么的望着远处。忽然优美的唇线划出一个让人背脊发凉的阴邪笑容,昭示着有人要倒霉了。男人很美,邪笑起来更美,如果有一个词可以准确地形容,那就是“魔性”。
心情愉悦地悠然回身,如同舞蹈般跳跃直门前,然后粗暴地一脚踹开门。
“小金啊!有两个消息,一个好一个坏,你要听哪个?嗯?”
和户外同样冰冷的温度,此刻正弥漫着剑拔弩张的气氛。屋子的一角,外表13岁的男孩抱胸坐在冻得坚实的地面上,纯金色的长发垂在背后,耀眼温暖的好似正午的阳光,然而那双墨绿色的眼眸,却毫不掩饰自己强烈的杀气!完全不属于同龄人的、让人寒彻骨的眼神。
“啊呀~~小金你也真是的,都说了好多便了,不要随便地把杀气露出来。在我这里都七年多了怎么还这么不注意!”男子笑呵呵地跨进着古怪的氛围,招了招手,和男孩对峙中的纯白的雪狼王放下戒备向他跑去。
没有了威胁的拉塞尔也收回了戾气,笑容满面地起身拍了拍衣服,将披肩的金发随意地扎成一束:“哦?那老规矩好了,你想先说什么就说什么。”漫不经心的语气,配合着还未变声的清脆嗓音,引人沉沦的俊俏容颜,还有难以言语的邪气,这些如同千万缕若有若无的细丝,紧紧地缠绕住诈见他的人。
似乎是很满意自己的“作品”,冰魔微微颔首:“坏消息啊,其实也不坏呢!今天天气不错哦!所以现在立刻给我出去跑到三座山外再折回来,晚饭自理。”轻描淡写地说着让人瞠目的话,仿佛那是理所当然的。
拉塞尔也完全没意见,只是整了整身上单薄的衣服,好让自己出门“运动”更方便些。毕竟一会等着他的可不是一场恶战那么简单,而是无数在先前的暴风雪中饥饿了良久的凶暴魔兽和他“一路做伴”。
无所谓,不就是出去小晃一圈么?如果现在的自己还不能轻松地解决麻烦,那么七年时间不就等于浪费了吗?六年前自己就已经有实力干掉那只巨大的苍鹰,从那以后虽然不乏苦战,但好歹现在对付这破地方的生物已经不成问题,不过是数量的多少而已。除了它——那只经常伴在男人左右的白色魔兽!
一人一兽虽然没有直接交过手,但每次他正和其他生物缠斗在一起的时候,那家伙总会在暗处搞偷袭!然后又安静地退回一旁,随后又趁人不备地攻击!每次都在他处境最恶劣的情况下给人雪上加霜!这混帐!总有一天要把它烤了当夜宵!
“呐~不听好消息吗?”男子仪态撩人地靠坐在银竹制成的躺椅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摩着狼王的脑袋。
“要说快说。”还用得着分什么好消息坏消息?哪一次有带过“好”消息来啊?
“呵!不怎么感兴趣呢。。。”竖起手臂撑着脑袋,眼中溢满让人心惊的却妖媚无比的精光,“今晚开始教授最后的课程,是最·后哦~~。。。喂,稍微激动一点好不好?”
面对那微微皱眉的不悦神情,拉塞尔只是回眸不以为意地冷笑,出现在那张十足孩子气的脸上,显得更加可怕:“不论是在这里还是在外界,我生活的方式都不会变不是么?”
“唉!真奇怪呢!现任的,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