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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誉身边的雄黄,是来自于他身上的香囊,说起段誉的那个香囊,还是今年端午节的时候,段青茗特意亲手缝制做给段誉的呢,作用当然是辟邪和添香。当时,段誉见了,还特意叮嘱段青茗说,一定要要多放些雄黄,来日没事的时候可以捉蛇来玩儿。当时,段青茗还笑嗔段誉说胡思乱想,太平盛世,哪里那么多的大蛇呢?可不曾想的是,这话才落地几月啊,今日里,这香囊倒还真的用得上了。
段誉从来不会将自己放在被动的位置。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会做周全的准备。所以,他的身上,从来都不缺少药粉啊,迷幻剂之类的东西。现在,他的手里另外紧紧扣着的,就是一些会在短时间之内致人晕眩的重剂量药粉。这种药粉,可以在一瞬间的功夫,将一个壮汉子迷晕,可是,对于大蛇来说,就真的不知道是否有用的了。
那些奇奇怪怪的药粉,段誉的身上甚至可以掏出一大把出来。而且,他一直放在身上,就是为了以备不时之需。现在,他想用那些致人迷幻的药粉来对付一条大蛇,也不知道是否有用,他只知道的是,若是不双管齐下的话,万一雄黄的味道不能伤及那大蟒蛇,它真要发狂的话,在场的三人,可谁都只有束手就擒的份儿啊。
于其坐以待毙,不如破釜沉舟。所以,段誉在扔出药粉的时候,就已经下定了玉石俱焚的决心的了。所幸的是,浓浓的硫磺的气息,使大蛇闻风而逃。然后,他将整个空间都让给了这三们不速之客。
再说小小的洞口之外,黑衣人紧紧地注视着这个小小的洞口,们正在严阵以待,蓄势待发。相信无论是谁从这个洞口之中逃出,都不免要丧命在他们的长剑之下。
忽然,一阵瑟瑟的声音就近传出。黑衣人先是一喜,又蓦地觉得有什么不对。待他定睛一看,只见一条黑色的大蛇从洞口之中缓慢地游出。
原本,那大蛇是一直向前的,可是,看到有人在侧,它就昂起头“嘶嘶”地冲黑衣人吼叫起来。
黑衣人被吓了一跳,下意识地跳了起来。那大蛇的眼神更加愤怒,它的身体快速地游出洞口,蜷起身体,愤怒地伸出头颅,朝着黑衣人吐着可怕的信子,看那样子,它是要作势欲扑了。
黑衣人一看到一条如此巨大的大蛇,登时吓了一跳。再仔细一看,这条蛇,居然是大蛇之中的七步,要知道,这种蛇可是冷血动物,迅捷而又可怕,若是被这么大的一条蟒蛇咬上一口的话,小命休矣!
大蛇刚刚被人从洞中赶出正气恼之间,却发现自己的家门口聚集了如此多的人类,向来最讨厌被人打扰的大蛇怒了。他晃晃脑袋瓜子,长颈一伸,不假思索地朝着当前的黑衣人扑去。
那个黑衣人一看,顿时被吓了一跳,他连忙纵身朝后跃开。躲开了大蛇的攻击。身后的黑衣人们闻风而来,乍一看到大蛇,全部都被吓了一跳。
黑衣人闪得飞快,可是,那大蛇似乎更快,在一个转头之间,它的大口已经挨到了那个黑衣人的脚踝。
只听黑衣人一声惊叫,他快速闪动的身体,已经被大蛇咬了一口。
旁边的黑衣人们见了,连忙抢上前去,拖了这个黑衣人就走。那大蛇似乎力竭,它眼睁睁地看着那个黑衣人被人拖走,自己也软软地趴在地上,似乎一动都不想动一下了。
黑衣人被大蛇咬到的地方,没有剧痛,只有痒得难受的感觉。他低下头一看,发现被大蛇咬到的地方,已经全部发黑,发青,而那些青黑的地方,正以肉此可见的速度,朝上蔓延,蔓延。
黑衣人惊恐极了。他握着手中的长剑,朝着自己的大腿就想斩下去。
然而,斩手斩脚,不啻是剔骨拔肉,那黑衣人手一软,长剑顿时跌落在地。他颓然跌倒在地,心知道自己的毒,已经是万难医治的了。
旁边的黑衣人惊骇地望着他们的头领,个个都流露出畏惧的光芒——这条大蛇已经不知道寿命几何,被它咬上一口,哪里还有命在呢?
看到黑衣人们怒目而视的样子,大蛇勉强抬起脑袋瓜子,用力地晃了几下,然而,雄黄的威力再加上段誉自己创造的药粉是如此的猛烈,大蛇的头晃了几下,又再一次跌倒在地了。
饶是如此,可那些黑衣人哪里还敢停留?连忙架着那个领头的黑衣人,迅速地离去了。
大蛇看到这些人类走了,它吃力地转过眸子,朝着自己的洞穴的方向看去——那里,有几个讨厌的人类占据了原本属于它的地方,而且,还留下了它最讨厌的雄黄的气味,现在,它真的无家可归了。
想到这里,大蛇有些吃力地移动着身体,然后,慢慢地朝着一侧的草丛游去——真倒霉啊真倒霉,这几日,正是大蛇的蜕衣之节,行动原本就受限,现在,又被洒了不少份量的雄黄,更加行动迟缓了。所以,才对那几个小小的人类没有半点的办法。现在看来,只好等到体力恢复之后,它才能再回去自己家里,驱赶那些讨厌的人类出来了!
大蛇晃晃脑袋瓜子,再眷恋地看了一眼自己住了n年的家,慢慢地游走了。
大蛇走了,黑衣人们也走了,原本就空荡荡的山林之中,更加空荡起来,只有风的气息,在其中穿行,席卷着落地的枯叶子,飒飒作响。
天际,飘过一片阴云,遮挡住了原本西斜的日头,天地之间的光线,也陡地变得昏暗起来,看来,今晚之前,这里会有一场山雨落下。
段青茗三人,都不知道在黑暗之中摸索了多久。他们穿过臭气难闻的死人骸骨,再经过不知道究竟褪下了多久的蛇衣,整个山洞之中,似乎就只剩下令人窒息的、难闻的味道。
不知道究竟走了多久,小小的空间之内,忽然有风的气息。三个人一喜,连忙朝着那方向而去,
转过一第窄窄的通道,再经过一个小小的洞穴,转过一个弯之后,却发现另有乾坤。
段青茗等三人不知道走了多久,又爬了多久,这才来到洞穴的深处。
这里,不似先前的漆黑一片,也不似方才的恶臭一堆,这里,有着水的温润气息,还有说不出的异类的花香的味道。
头顶,似乎非常的空,有淡淡的光芒,不知道从哪里照射下来,那些光影和黑暗的交织之处,被淡淡的、近似雾气的东西笼罩着,被阳光分分离的雾线,变成一咎又一咎的光柱,朦朦胧胧的一条又一条,在这一片昏暗的光芒之中,闪现着说不出的淡色光芒。。
段青茗抬头,仔细地看了一眼,她发现那光是从头顶照下来的,若是你站到这光柱的附近,甚至可以感觉出轻微的风,从头顶落下,轻轻地拂动段青茗的长发。她站在光柱之下转头,朝身边的段誉和刘渊欣喜地说道:“你们看,这里有光,前面说不定会是出口了。”
正文 第七百零九章 怕了?
但凡在黑暗之中,对于光和风是最最敏感的。只要人一触及,就会立是醒悟过来。所以,段青茗才会立马欣喜地叫了起来。
刘渊望着那条斜斜的光柱,也是眼神欣喜,他将手放在那浓雾之中,感觉着光和热度带来的久违的亲切感,似乎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
段青茗朝段誉招手:“誉儿,誉儿,你快来看看啊,这是太阳的光芒。”
段誉朝段青茗走了过去,他一边走,一边耸耸肩膀说道:“不知道呢,不过,这里有风的气息,说不定真会有出口的……”
段誉抬头,朝那疏稀的光芒里转了一眼,说道:“所以,我们还是四下里看看吧!”
要知道,这石山的形成,不知道要多少年月,而山洞之中,也可以说是四通八达。可是,那里都没有光,没有风,三个人也是在一个交叉口处停了许久,又摸索了许久,才挑着这个感到到风和潮湿的方向走来的,果不其然,被他们发现了。不难看出,这光之源是从头顶照下来的,那么,说不定这上边真的有出去的路呢?
段青茗和刘渊听了,点头,然后,摸索着,朝着一侧的光柱走去。
那光,是从头顶射下来的。那光,带着太阳的余温,虽然穿透了浓雾,可是,却还是能看得清清楚楚。段誉闭上眼睛,感觉着风吹来的方向,还有那难得的干燥的,属于阳光的气息,不由地说道:“我听到风的声音了……就在那边,我们快去看看吧!”
段青茗跟着段誉一直朝前走去,再往前走,就是洞穴的边缘了。再穿过那个狭小的穿口,忽然生出一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微妙感觉。
眼前,是一个亮堂的,巨大的露天山洞,那里,有太阳直射的光芒,照得这里土是白花花的,石也是白花花的。那里的山和石,到处都是被雨水冲刷的模样,还有被风吹过碎砂粒的气息。
段青茗揉了揉眼睛,叹了口气,说道:“啊,太阳!”
是啊,是太阳,太阳出来了。就挂在天的西方,似乎还带着说不出的温暖和燥热,让几人感觉到整个人都暖和起来了。
刘渊兴奋地指了指头顶,说道:“誉儿,青茗,我们可以出去了是不是?”
段青茗还没有说话,一侧的段誉已经凉凉地说了一句:“你们还是先看看头顶吧。”
刘渊应声抬头,这才注意到这个山洞的洞顶高达十几丈的距离。四层都是长年的雨水冲刷形成,直而且陡峭,上面依附着厚厚的青苔以及枯叶子,巨大的洞顶周围,长着长长的草叶,覆盖着这个偌大的天的缺口,站在地下看去,只能看到绿条长垂,岩石林立,甚至,那岩石的表面,还蒙着一层厚厚的土层,长着稀疏的草叶,伸手一拂之下,土沫翻飞,根本就无从着力。这样的地方,不要说是攀登了,即便是有长索垂下,这几个人,也是万难登上去的。
刘渊朝四处看了一眼,只见这洞底呈敞口式的形状,直直的,宛若一个木桶底一般的平实而且直立,几个人站在洞底,仿佛是造物者随手扔过去的黑豆一般,根本就毫不起眼。
刘渊看了一眼段誉,后者却冷冷地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毫无办法。刘渊的眼神有些失望了,他再看一眼段青茗,只见后者也是一副无计可施的样子,看这一对姐弟的神情,似乎,路走到这里,已经到了尽头一般。
刘渊的眸光不由地再沉了一下。他们刚刚从那个黑暗的、肮脏的蛇穴里出来,原本以为这里就是通向外面的坦途,殊不料的是,就连这一对向来聪明的姐弟,都没有办法可以出去么?
刘渊有些绝望地看了一眼头顶,不由地喃喃说了一句:“难道说,我们就要被困在这里了么?”
段青茗和段誉互望了一眼,都没有说话。有的时候,路在脚下,只管朝前走就是,更有的时候,路就在头顶,你攀登上去就是。可更多的时候,路就在你的心里,你不想出那架可以攀登的梯,又怎么能走出逆境呢?
段青茗望着刘渊,忽然微微一笑,说道:“不要担心,办法是人想出来的,我们一定能想到办法的……”
刘渊看了段青茗一眼,苦笑着没有说话。
段誉眼神闪了闪,却是走向了崖边的那些绿色长条,只见那长条非常的长,有的甚至从崖顶直垂到地上,嫩嫩的枝头长长地伸着,似乎,在等待着下一软的攀登。
段誉扯下一段长条,放在手里端详了半天,忽然,他看了刘渊一眼,他说道:“刘渊哥哥,把你的衣服脱了,腰带也拿给我。”
衣服?腰带?
一阵冷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