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是亲人胜似亲人。但面对金钱利益,他们能淡定从容吗?
想到这里,秀菱便拿审视的眼光看着这几个人。
倒是顾守仁沉着地说:‘这金银也不晓得是哪一辈人埋在这儿的,瞧这坛子,应该是埋了好些年头了,算是无主之物。如今既然被咱们挖了出来,想必是与咱们几个有缘分呢!”
林生摆手道:“大哥这话错了!这金银虽是无主之物。可却是在大哥你买来的田产上,又是大哥你机缘凑巧挖掘出来的,自然应该归大哥所有,与我可没有什么干系!”
听得秀菱不禁暗暗点头:这林生叔果然称得上是个光明正大的好人。再说了,他无钱时,也不见眼红顾家靠做生意赚了钱;更不用说此刻的林生,因为李美云的缘故,家境已经算得上富裕了!
顾守义也一脸正义地道:“我也觉得是这样。二哥你放心,我绝不会说看见你得了一注金银,便横生妨忌,想方设法从中捞点子好处,我就不是那样的人儿!”
李氏赞许地看着顾守义,这个三弟,差不多是她看着从小长大的,所以他的人品,也是完全信得过的!
至于赵华,只是很简单地说了一句:“爹,我只当没发生这些事儿!”意思是说,金子也好,银子也好,都与我无关,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顾守仁摆手道:“你们没听过一句话吗?见者有份。我如今就是这个意思。”
李氏吃了一惊,顾守仁这话竟是想把这些金银分给大家。一时之间,她也说不出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
林生首先反对:“大哥,你不必这样做的,我已经表明了我的想法。”
顾守义没有说话,只是眼睁睁地看着顾守仁。他需要钱,看着眼前这么多明晃晃的金银,要说一点都不想,那是假话。可是他也知道,这些金银如果说归顾守仁所有,那自己也是提不出什么异议的。何况二哥对自己这样好,他怎么好意思主动说要从中分一杯羹呢?但是这话从顾守仁自个儿嘴里说出来,他还是非常希望顾守仁能这样做的!
至于赵华,他心里的想法也很明显,那就是:如果顾守仁不给,也没啥关系;如果顾守仁要给,当然也没什么好推辞的!
顾守仁拿眼睛仔细扫视着眼前这几个人,他心里其实还是蛮平静的,顾守义是他的亲兄弟,金银分给他一些,顾守仁不觉得自己会有什么不舍得;赵华是他的大女婿,一个女婿半个儿,给了他和给了自己的女儿没啥区别;而林生虽与自己没有血缘和亲戚关系,在他心里,那也是如他的亲兄弟一股,所以分给林生,他心里也不会产生不平衡的感觉。
想到这里,顾守仁很仗义的一挥手:“把这些金银分了!”
李氏看顾守仁做了主,虽然有些心里空空的,却很明智地没有发表不同的意见。
秀菱只是象个旁观者似的看着这一切,她没有发表任何意见。因为她相信,顾守仁会很好地处理好这件事情。
“如果大哥一定要分了这些金银,那你想过没有,到底应该怎么分呢?”林生问。
顾守仁爽朗地一笑:“分成四份吧!”他想得很开,这些金银本来就好比天上掉下来的,自己即使只分四股里的一股,也是意外之财嘛!有这笔钱,他可以做很多事情。
第362章可怕的好奇心
林生看了看顾守义和赵华,晓得如果自己一意孤行说不要这些金银,指不定就得罪了他两个。因为他不要,这两个人哪好意思要呢?
而且顾守仁一再要将这些金银分了,不象是假装出来的,自己不接受,倒显得不识好歹的样子,因此想了想提议道:“如果大哥一定要分,我觉着,大哥肯定要多分点才成”
他这话一出,顾守义和赵华都点头道:“那是应该的。”
顾守义便问林生:“林生兄弟拿个章程出来,应该怎么分,我们听你的”他晓得林生是个再正直不过的人,绝不会耍什么花样。
林生扫了屋里的人一眼,这才开口说:“我觉得大哥起码应该得一半,剩下再由咱们来分。”
赵华同意道:“这样也成。”
顾守义迟疑了一下才说:“我也没意见就是。”他心里默算了一下,金子有十二锭,顾守仁分走一半,还剩六锭,三个人均分,自己也能得两锭。刚才掂在手里时,他估摸着,一锭金子起码得有二两,换成银子,怎么也得二十两光景,两锭就是四十两纹银哩不少了。
李氏也觉得,这坛子金子是自家田地里挖出来的,顾守仁多分些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这会子听见其他人都同意了,心里舒服了许多。
顾守仁还在说呢:“这样不成吧?”本来他是想一碗水端平的。
林生道:“有啥不成的?本来就该这样。这是大哥人好心好,碰见贪财的,一毛不拔也有哩”
顾守义和赵华晓得,林生说的话也不是没道理,于是也劝道:“大家都愿意了,您就别推了”
顾守仁这才道:“要不银子就均分了吧”这六锭金子,就相当于一百多两银子啊,突然到手这么一注横财,老实说,他心里还有点儿惴惴不安呢那坛银子共有二十锭,都是五两一锭的,于是一人分了五锭。
分派停当,顾守仁小心翼翼地说:“此刻夜深了,你们身上带着这么些金银回家,万一碰见巡夜的官兵,可有些不妙,还以为你们做了啥坏事得来的呢不若先搁在这里,到了天光再说如何?”
赵华此刻还和顾守义同住在那个院里,林生也搬到了李美云原先在县城独住的大宅中。所以顾守仁说这话,也是为他们几个着想。
李氏怕他们三个人不放心,于是笑道:“眼看着天就要亮了,不如大家谁也别走,就在这屋里凑合着眯一会儿。等吃过了早饭,再想办法把东西带走吧”
顾守仁连忙点头:‘这样也好,大家就在这屋眯一会得了。”因为天气已经渐渐热了起来,所以有个地儿倒头就可以睡着。其他几个也就遵从了。
秀菱见这事情算是尘埃落定了,也就打着呵欠回屋睡觉去。
到了天亮。李氏生火熬了一大锅白米粥,又去外头买了些馒头和青菜回来。馒头当然是当早点吃的。可是青菜却另有妙用,她早都打算好了。
等大家都填饱了肚子,李氏这才当着林生和顾守义、赵华的面,把他们各自分得的金银,先用旧布包裹好了,再分装在三个蓝筐里,上头再密密地盖上许多青菜。外面人看着。只当是提了一篮子青菜哩!谁也想不到里头竟然还藏着价值不菲的金银。
秀菱看了暗笑,提点李氏也道:“娘,也不用三个人都用提篮提着青菜吧?其中一个也可以换个别的法子嘛!”
一句话说得李氏笑起来:“也是哈。这一大清早的。三个大男人每人提一篮子青菜,从咱家走出去,好象是有点那个。”
想了想,翻出一只布袋子,从瓮里舀了些小米装进去,布裹好的金银捂在小米里头,别人总不可能有透视眼,能看出来里头到底装着啥吧?装妥了,拿这米袋子递给赵华,眨了眨眼睛说:“这里头是小米,熬粥吃最好不过,你拿家去吧!”
赵华笑着接过道:“谢谢娘了。”
顾守义和赵华心里都想着:这金银若是拿回家去,家里候着的女人,不知该有多高兴哩!有了这么些钱,接下来的日子也不用担心啥了。其中就算林生最是淡定,当然了,他不用为钱操心。
顾守义提着那篮青菜,心里头却呯呯跳个不停,走在路上总觉得无数眼睛在盯着他看,有人对着他的背影指指点点,交头接耳地议论纷纷,个个似乎都在说:“那青菜不是青菜,里头藏着金子银子哩!”
顾守义额头上不由自主就冒出汗来,其实他也没做啥亏心事儿,就是从生下来到现在,手里还没摸过这么多钱,太激动了!还一个就是,他总觉得这钱来得不是那么光明正大,理直气壮。
好不容易回到了自个儿的家,他是和顾何氏,顾守礼他们一块儿住着的。一踏进院子,先碰见朱氏,她奇怪地瞥了一眼顾守义,高声大嗓地道:“哟,三弟这一大早就去哪儿了呀?还是昨夜偷鸡摸狗去了没回来住?”她自以为幽默地开着玩笑。
顾守义尴尬地接不上话来,只得嘴里含糊道:“昨夜去二哥那边喝酒了,有点喝高了,晚上就宿在那儿。”
朱氏心里立马有些不高兴,哦,老二喝酒叫上老三,啥就把我们家老大撇到一边呢?敢情眼里都没这个大哥呀?
眼皮子一耷拉,就瞅见了顾守义手上提着的菜篮子,连忙伸手去接:“咋,她二婶一大早就买了菜了?让你提些个青菜回来,啥意思啊?”
她忖着:就是要送人情,起码得送些鸡、鸭、鱼、肉吧?哪有送人家青菜的?
谁知顾守义一缩手,护住菜篮子,甚至还紧张地倒退了一步说:“哦,这个青菜是二嫂给桂花的。”
朱氏才碰着菜篮的把手,本来想接过菜篮拿灶屋去的,他们不是在一口锅里吃吗?没想到顾守义不但不让她拿,还好象这青菜是什么宝贝似的,紧紧护着,居然还说这青菜是送给李桂花的。
朱氏又好气又好笑起来:“哎,守义啊,就算她二婶这青菜是送给桂花的,难不成送给她摆在屋里当花似的看着?这青菜还不就是吃到嘴里的东西么?你要不舍得给我吃啊,也没啥,我不吃成了吧?可这青菜不是得先洗干净了,再放锅里炒呀?”
她说着,又来拿顾守义手中的菜篮。顾守义结结巴巴地道:“大嫂,这青菜,这青菜有别的用处。我得先拿进屋里给桂花哩!”
这下子让朱氏完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了,你说一篮子青菜,还藏着掖着的,非要送给李桂花,别人碰都不能碰一下?
她觉得这个事情很不对劲,而且,顾守义脸上的表情,也很不对劲。但朱氏也晓得,这个老三脾气挺倔,他不愿意的事情,谁也别想把他拗过来。所以啊,自己硬要拿到这一篮青菜,怕是不大可能了。
顾守仁说着,就越过朱氏,径直往自个儿住的屋子里去了。
朱氏盯着顾守义的背影,撇了撇嘴,她的老鼠眼睛滴溜溜转了两转,凭直觉认为,这篮子青菜绝对有名堂。难道,这青菜不光是青菜,里头还搁着啥好东西?指不定是什么好吃的吧?
想到这儿,朱氏又暗暗啐了一口,嘀咕道:“什么玩意儿!有了好吃的,只会孝敬媳妇儿。当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啊!”
朱氏是个好奇心特别重的女人,顾守义越是藏着掖着,不让她知道篮子里还有啥宝贝,她越想知道。
她的眼睛朝四周看了看,顾守礼和两个儿子去了顾守义的田庄;顾何氏起早吃了早饭,说是有些头痛,又回自个儿屋里去了。这会子顾守义进了屋和李桂花在一处,想必他肯定会拿出好吃食塞给李桂花哩!我倒要去偷着瞧上一眼,到底是个啥好吃的!
朱氏便蹑手蹑脚走到顾守义的窗户前,用舌头把窗户纸濡湿了,拿一只眼睛朝里头看着。
就瞅见顾守义和李桂花坐在一处,拿了个布包着的东西塞给李桂花。李桂花接在手里惊呼了一声:“好重啊!”
顾守义嘘了一声:“小声点儿!”然后凑在她耳边叽哩咕噜不知说了些什么。饶是朱氏竖起耳朵来,也没能听清楚。
她既听不见,又没看到布包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只晓得布包里的东西很重。那到底会是什么呢?照说吃食的话,只有那么一包,不至于让李桂花惊呼好重吧?
朱氏的心里,象猫爪挠过一样难受,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