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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青吓傻了,教主真的要死了吗?真的会死吗?
一道黑影,一串大笑,一个看不清面容的老人,万人之中,在赤青、赤白、赤虎的拦阻之中,轻巧的、鬼魅的,将南宫残扛走。
而魔教属下,跟着撤离去追他们的教主。
其实,山上有火药,可是教主有令,他有最后的旨令,如果他不说点火,任何情况下,他们都不许动,点炸药,杀的何止是外人?
南宫残被人扛走,夜心与无痕昏迷不醒。
第2卷 第206章 以爱之名
长孙奇看四周蠢蠢欲动的人,他手一拦:“你们想做什么?”
影华他们知道,现在也是他们表态的时候,否则,这些人也可能对宫主不利,因为他们害怕的南宫残走了,还有一个他们害怕的月夜心活着。“你们敢动,就是找死!来人,围起来!”其实,他们没有火药啊,这里可有数万人,全是江湖名客,月影宫,不可能叫得出对他们抗衡的力量,可他们是散沙,是散沙就会猜忌别人,就会想自己的弱,敌人的强,就会害怕。
所以,他们不敢动。
然后,月影宫弟子开道,他们带着夜心无痕离开。
宫主的事,宫主醒来自己解决,他们判断不了。
长孙奇谁也不信,他防着月影宫弟子叛变,谨慎以待。
诸葛岚、玉冥、墨如风跟着。
叹:竟然,搞出如此复杂,惊天动地的事。
只是:南宫残怎同意,与无痕将身体换回来了?
他要用自己的身体活着?
他有别的计划?
他收手了?觉着这样做不值得?
没人明白。
……
无痕醒来后,就很喜欢喂鱼,也许是担心再出什么状况,诸葛岚、长孙奇都留在山庄短期做客,玉冥也在,他自然是留下看热闹的。
唉,想着都是梦一场,那个精彩绝轮啊,让人叹为观止,剧情是急转直下,他可是看傻了呢。
玉冥,是长得越发的高,笑起来,也越发的内敛,更是有那谋君势态,水晶般的心性,却也不曾失去,看着还是那样清澈。
诸葛岚向无痕不止一次的道歉,说若知是他,当时绝不会下毒。
无痕了了的笑笑。
而长孙奇比较在乎的是,南宫残会死吗?以男人的角度,他认为这个男人很有故事,应该活着,而且他活着,这世界会更热闹,只要是特别,让他欣赏赞叹的男人,他都希望人家活得与他一样久。
“喂,问你们,夜心去啊了?怎么玉无痕不见,她也不见了?”
“俩个人同时不见,自然是在一起。”
“那也是。”
“如果我是玉无痕,一准会不高兴,那么认定自己死不了,是不是相信,南宫残会代他死?会怀疑南宫残对他的用心,对夜心的用心。”玉冥插入一句,所有人都摇头。他是唯恐天下不乱。
夜心的脚步,是无声的。
接近无痕时,他却回了头,浅笑,“其实我并不知道你会来,但仍然回头。”
“怎么了?”
“我在想,那三个不受欢迎的人,什么时候走。”
“没有关系吗?再不管楼兰那边的事,没有关系吗?”
“心儿的意思是说,只要我愿意,心儿会陪我去楼兰,当王当妃,失去自由也愿意?可是,我不愿意,毒解了,那老头,自然是一时半会死不了,真有哪天要死,也是他寿命尽了,他有很多儿子,并不缺我一个。”
“……”
“怎么?不高兴我这样说?”
“不是,你累了,需要休息。”
无痕噗哧一乐,却又有些苦恼,“我不累啊,我是脑子累,想了很多事,却不知怎么做才好,用哪种方法,哪种攻略,才能达到我要的效果呢?”
“无痕想赢谁?”
“你,一直,都只有你。”
“那无痕就不用想了,因为无痕一直在赢,一直会赢。”
“真的吗?”
“是的,就是这样,会一直,一直赢下去,直到永远,无痕想停下来的那一天。”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离我,那么远呢?好像,这样一抱,没抱到,”其实已经将夜心抱入怀,“亲吻着,似乎也没亲到,还有……”
“无痕……”低低的声音,是带着警告的原故?无痕举双手投降,“好了,是我错了,你是可以清楚抱到,清晰摸到的真实体,反到是我,你才难以抱到,难以触摸,你可要努力了,否则说不定我这样下去,就会身轻如燕,然后轻飘飘的,就这样飘啊飘,飘走了。”
“……”
夜心转身,她什么也没说,什么都不说。
然而才移出俩步,她走不动了,她的裙子,她的衣角,被压住,被拉住。
无痕抿紧唇,似乎在忍笑,“好了,不跟你闹了,我不过就是别扭嘛,刚才影曼走过来,叫我姑爷,我可第一次听人这样叫,愣了半会,想了半会,郁闷了半会,又沉思了半会,现在,是发泄了半会……”
“那么多半会之后,无痕的结论是?”
“蛮好听的,原来,偶一听来,震撼是惊人的大。现在,我们去陪那个不受欢迎的客人,然后选个好的时间,就将他们送走吧。”揶揄最近没过一天清闲的日子,玉冥的‘笑话’,一个带刺的少年;诸葛岚的歉意,总是那句对不起;长孙奇的不放心,他什么时候,变成如此让人不放心的男人了?
无痕站起来,拍拍手,习惯性的非错位站,半立夜心身后,双手放在她腰上前行,似乎,他们踩着一前一后,相同的步子,很有趣。
偶尔一声呻吟,似苦恼,会将额头放在夜心颈上,软若无骨。
影曼端着一套茶具走过来,看到夜心与无痕,微吃惊:“宫主,姑爷。”
“你的茶具用不到了,心儿房里,有我喜欢的茶具。”
“是的,姑爷,宫主与姑爷去哪?要影曼服侍吗?”
“你是属下,身在重位,并不是奴仆,做自己的事去吧。”她多做一点,心儿少做一点,然后,他们就更清静喽。
无痕一脸心思有意写在脸上的样子,夜心不顾其它的向前,影曼端着茶具低头让道。
才入客厅,就听到那三人的交谈。
玉冥说:“总之,我到不希望南宫残死的,但是白斐情的毒无解。诸葛岚你这次下手,还真是利落啊。”
长孙奇最先发现无痕与夜心,“你们来了?”其实也是提醒,大家不要再继续先前话题,哪知无痕说:“我也不希望他死,如果他死……”无痕没说那最后一句,也形容不出最后一句,只是习惯性的,皱起眉,放在夜心腰上的双手,更紧了。
第2卷 第207章 以爱之名2
经过少林寺一役,南宫残就彻底消失了,没人可以得到他的消息,甚至不知他是死是活。
对大部份人来说,没消息就是好消息,他们活在南宫残的阴影下太久了,那个男人说过的话,他的神情,无一不深刻入人脑,他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背叛者。
他会让那些人死得很惨。
无痕是个很利落的人,他想到什么,会在你还没反应之前就做到,做好。
长孙奇有离开的一天,玉冥有被宫里的皇帝招回去的一天,诸葛岚也有事务脱不开身的一天,所以,他们都会走。
相信她的智慧吧,相信他们吧。
就算只留他们俩人,他们也会很好。
这次未说再见,他们却未想到,某日那俩个人走了,就怎么也找不到了。
因为魔教之首的消失,月影宫势力越来越大,而无痕这个被称为少主的男人,山庄更是收到更多的拜帖。
是要他站出来主持大局吗?什么样的大局?就是与他身为月影宫主的妻子为敌么?太可笑了。
无痕拿着一张纸,“心儿,要不要看看这个是什么?”
“无痕会照上面说的做吗?”
“我只是好奇,他们为什么认为挑拨离间有效?”无痕抱着夜心咯咯直笑,他是一个妖娆的男人,一个心埋葬得很深的男人,一个清澈几乎带着露珠味的男人。
也是一个如风如影如雾般清凉让人摸不到的男人。
他有修长的身体,倾国倾城的容颜,有很淡很优雅的笑容,有大哥哥一般的温度。
他只是突然发现,他,不年青了。
好久了,好些年了,经历太多了。
突然好想长叹,这一生的精彩绝伦。
无痕与夜心就这样走在街上,他们的存在让人紧绷,不知是该说他们大胆不怕人暗杀,还是那些不知自己是不是别的居心的自己该害怕,好想、好想好想卷着床帘躲在角落里。
无痕按在夜心肩上的手压了压,逗趣的笑。“怎么了?”清凉的气息吹过夜心耳边。
“那些人看着我们,让你很不自在吗?原来心儿还是很不喜欢人多热闹的地方,如果这样的话,我们似乎该去隐居,去一个清宁之处,过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生活。”
可以吗?“可以这样吗?”佛家所谓的放下,无痕有放下吗?而她,亦有吗?是不是她未放下,他才放不下?
无形的东西,很重。
他们上了茶楼,临窗的位子,他们可以通过窗口看到下面有个小摊,那个老伯放了一盆金鱼,有无数的纸网,一个铜板换一个纸网,只要你能捞起金鱼就可以将它带走。
很薄的白纸,遇水是很容易破的,何况还有一条鱼的重量,鱼在上面跳动,那就更麻烦了,所来客很多,捉到鱼的,几乎一个都没有。
无痕看了看夜心。
手撑着头温柔的笑着。
他相信她。
相信是一回事,事实却又是另一回事。
敲了敲桌面,“心儿要那条鱼吗?”
夜心回过头。
“不麻烦的,我们也不用下去,只要将鱼捞上来就好,你看着。”话才落,玉无痕手击上桌面,筷子飞起来,他横手一扫,筷子如箭般的飞出去,远远的发出一道闪光,原来,有锭碎银钉在筷身上,那算是他入那个游戏,捞鱼的钱吗?
当筷子钉射到老伯的脚前地面时,它裂成俩瓣,一半钉银于地在原位,另一半向反方飞射,挑起纸网咻的一声击过装鱼的木盆,鱼跳起来,正好被穿带纸网的半边筷子带回无痕手中。
太快,鱼甚至没有时间蹦跳出去。
出神入化的身手,这一切发生时,无痕甚至没有看那个方向,抿唇面向夜心挑眉笑着。“很简单是不是?有些人认为,一辈子都做不到,简直不可能的事,其实也很简单。”
“所以?”夜心看桌面那只现在活蹦乱跳的鱼。
“无论你认为多难的事,其实很简单。”
“就好比?无痕再听不见那些传言?”少林寺那次,他先昏厥,之后发生的事,南宫残说的话,民间有很多版本的传言。
比如说,南宫残真的用自己的命,换了玉无痕的命。
比如说,当无痕与南宫残之间,月影宫主的手,一直扶着南宫残。
比如说,她隐约,有些愧疚,不是假。
夜心冥想,她不是铁石心肠。
人家做什么,累积到一个限度,不可能对她没影响。
是她担心他无法平静?还是他担心她心动?
果然,夜心在想,刚才,她听到细碎的声音,是在议论他们的,永不变的三人话题,其实那些人,有纯粹的猜想,也有嫉妒借题发挥之心,因为她、无痕,都没有打算再理魔教的事。
他们与魔教没仇,南宫残不见,他们也没必要,去当孝子,用他们的人,去帮别人铲除危险。
大家不是一直认同,四绝公子的风度吗?不理世事吗?那么他们又何强求,流言的方式,让他容不下南宫残的残兵?
夜心确实在想了。
她想的同时,也有一刻的疑虑,无痕是听到这样的话,而变得与以前有些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