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点亮星星的人-第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岚浮JO碌囊磺校缘弊饕馔獯怼@洗笤谡饧律厦姘锬愫芏啵械氖虑榧负醣凰瓜吕矗惚鹪偃盟炎隽恕!薄�
同事摇了摇头,苦劝著。 
“我知道。”阿典也苦笑。 
“下去看过兴晃没?”同事又说。“杨桃说兴晃昨晚发高烧,烧到抽搐,吓得她一整晚都不敢阖眼。” 
“我这就去看他。”阿典也十分担心兴晃的伤。 
阿典看了眼正在作画的贝贝,心想他大概还有些时间才能画完,他于是下到六楼看看兴晃的伤势。 
兴晃的病房房门并没有关上,阿典由门缝中瞧见杨桃正坐在兴晃的床沿,她绑著的马尾一直没有松开过,发丝有些散开采,显得凌乱。 
兴晃疲态尽露的脸上挂著几丝笑意,他伸手抚著女友的脸庞。 
                  她低下头,亲吻他乾涩的唇,犹如蜻蜒点水那般温柔。 
原本想踏进房门的阿典僵在门外无法动弹,两人亲昵的举动狠狠地打击了他。他困难地往后退一步、再一步,而后缓缓地退开采,远离了那扇门,与他们的两人世界。 
爱情原来就是这么回事,相爱的人皆会亲吻,皆会占据彼此不愿分开。然而当他仍在意著那个男人,这样的场景便会让他不堪。 
他在他们的爱情之间是多余的人,他始终说不出口的情意过于可耻。兴晃甚至不知道他在意著他长达六年,而他却为了这两个人,感到自己十分悲哀,进而可笑。 
阿典在楼梯口坐了下来。他握著一包烟,几次想点,却点不著。他的手有些颤抖,但他却把这归咎于此处是医院,医院里不该抽菸。 
他的身后来了个人,他转头,发现那是贝贝。“怎么,画完了?” 
贝贝点头。 
“坐吧!”阿典拍拍身旁的阶梯。 
贝贝挪开贴在臀后的书包,而后安静坐了下来。 
“其实,你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的病是怎么回事?乙阿典想找些话题,好把自己的注意力从兴晃与杨桃身上开。 
“自闭症。”贝贝简单地说著:“是外星人。” 
“你曾经这么说过没错,但为什么这么说?”阿典的微笑十分苦涩。 
“你是地球人,我是外星人。”贝贝翻开书包,拿出了一本绘图本子,他将本子递给阿典。 
那是本“小王子”,也就是阿典看过却遗忘的书,书里画著被装在盒子里的羊。 
“你喜欢这本书?”阿典接过贝贝的书,翻了翻。但对于贝贝所给予的答案,阿典还是一点都搞不懂。他们两个人有时还真是鸡同鸭讲,弄不清楚究竟对方是什么状况。 
“星星儿都是外星人。”贝贝点头说。星星儿是一些人对自闭症患者的称呼。小王子也是外星人,他们是同类。 
阿典摸了摸贝贝的头,但发现贝贝还是闪躲。 
“不喜欢我碰你?”阿典问著。 
“讨厌。”贝贝老实地点头。 
                  “好吧,我不再勉强你。”反正短时间内也弄不懂贝贝这个外星人是怎么回事,阿典乾脆将书还给贝贝,不仔细看过。“走了,回家吧。” 
接著,他们又走了两个小时的路程,离开医院返回自己的家中。 
中午左右,有些困了的贝贝睡倒在沙发上,阿典拿了条毯子为贝贝盖上,便开车离家。 
他想到外头去乱七八糟一下,然后再随便找个烂人,来段烂得不能再烂的一夜情。心里累积的哀伤,该适时倾倒。 
否则他会被这些排山倒海而来的寂寞,逼到发疯。 
凌晨三点,浓重的夜色深沉得化不开,夏夜里的风没有带来清爽,只有散不去的燠热重重裹覆,问得叫人无法呼吸。 
阿典打开了家里的门,烂醉如泥的他砰地倒在冰冶的地板上,睁眼一片漆黑,酒精的干扰下,他根本爬不起身打开家里的电灯。 
“该死的………”阿典打著酒嗝,喃瞒咒骂著。 
“该死的……”他身上全是之前那个陌生男人的古龙水味。 
那个在酒吧里穿得西装笔挺的男人说自己才下班,拿出律师名片塞进他口袋里,接著……接著…… 
他身上全是那个男人的昂贵香水味。 
“贝贝!”阿典无力地喊著:“贝贝!开灯!开灯!”他受不了满室的黑暗。 
角落处,有个窝著不动的身影挪了挪。 
他定睛一看,发觉那正是贝贝。“干嘛缩在哪里?吓、吓人吗”阿典被吓了一跳。 
贝贝来到阿典面前,犹豫了好一会儿,才伸出双手,将阿典拖到沙发上。 
“灯,把灯点起来……不……是开起来……”阿典醉糊涂了,连话也讲不清楚。 
贝贝只是站在阿典身旁,看著他。 
“开灯!开灯!全世界都黑了,电力公司停止供电了吗?”阿典吼著。 
“好臭!”贝贝捂著鼻子。他觉得阿典身上多了好多种味道,那让他闻不见阿典原本有的香味,于是他往后踏一步,与阿典保持距离。 
“灯——灯——”吼声渐渐停歇后,阿典开始呻吟起来。 
贝贝就站著,在黑暗中凝视阿典。这个有著许多表情的男人,如今又换上了另一种面貌,贝贝努力理解著阿典脸上的表情符号所代表的意思,但他能力有限,所以无法确定真正合意。 
阿典所呈现出的,是孤单以外的东西。 
“灯!妈的!那个混帐把灯给关了!给我开灯——”歇了一阵,阿块又开始吼起来。 
贝贝想了好一会儿,仍无法确定那是不是愤怒。 
                  “贝贝!贝贝!给我过来!”阿典又开始胡乱喊著。 
贝贝温驯地走到阿典身旁,他觉得阿典曾经为他画羊,因此阿典值得信赖,所以在这几天相处之后,他发觉自己应该可以再靠阿典近一些。 
                  阿典的手在空中挥舞著,在贝贝靠近时,抓住了贝贝的手臂。 
“我告诉你。”阿典狠狠地将贝贝拉了下来,贝贝重心 
                  不稳跌坐在她上,还撞著了沙发旁的矮桌子。 
贝贝皱著眉头,感觉膝盖外侧非常疼痛。 
“我告诉你,”阿典爬起身来,在黑暗中搜寻著贝贝,但最后他的眼睛却停留在沙发旁的矮桌子之上。 
阿典指著矮桌子,以为那是贝贝,于是阿典用著看起来万分凶狠,像是在审犯人时的凶恶神情,一字一句地说着:“我最讨厌回到家时电灯没打开,你既然在家,我没回来之前就要把所有的灯都弄亮,知不知道?” 
                  阿典醉得差不多了,根本不知道自已现在在干嘛。他只是将厌恶黑暗的情绪一股脑儿地倾吐出来。 
“不知道。”贝贝拧著眉回答。撞到膝盖真的很痛,他空着没被阿典抓住的那只手,一直摸著膝盖。 
“不知道”阿典吼著。“连三岁小学生都知道的事情,你跟我说不知道,你是白痴还是智障?” 
“不知道电灯。”贝贝努力地将自己的意思再做一次阐述。 
“对喔,你是自闭症……”阿典突然想起来。“扶我起来。” 
但贝贝还是不动。 
“快点!”阿典又吼了声,大力地拍起矮桌子来。但不一会儿他就发觉不对劲,嘴里大喊大叫起来:“你穿了盔甲还是得了五十肩?肩膀的肌肉硬梆梆,槌也槌不动,简 
                  直就要比我家的桌子还硬!“阿典指著矮桌子,把它当成 
                  了贝贝。 
贝贝觉得阿典真的很吵,想把耳朵捂起来,但他现在只剩一只手,所以无法做到。于是他伸出另外那只手,拉了拉阿典。 
这一天,肌肤与肌肤的碰触似乎已经没有那么令他反感,他在阿典身上再用力了些,努力地把阿典拉起来。 
阿典站起来后,整个人又往贝贝身上倒。 
“好臭!”贝贝叫了声。 
“电灯开关在那里。”阿典指著左边的墙。“把我挪过去。” 
贝贝吃力地将醉成一摊泥似的阿典抱著,忍耐著两人之间只隔著衣服的距离,将阿典撑到墙边。 
“这个、这个、这个、这个。”阿典指著墙上所有电灯开关。“在我回家之前,要把所有的都按开,怎么按知不知道?就像这样!”阿典示范著,啪帕啪地,点亮了所有日光灯。 
“这个、这个、这个。”贝贝点头,把阿典所教的东西记下。 
“每次!”阿典叫著。“每次只要我一回来,就全部点亮。” 
“点亮。”贝贝再度点头。 
“好,那现在去睡觉!很晚了,明天……明天要上班……”阿典整个人瘫回贝贝身上。 
突如其来的重量,让贝贝撑阿典撑得太过吃力,贝贝感觉十分的累,再也无法忍耐的他就这么松开自己抱著阿典的手,接著往后退了一大步。 
阿典整个人失去支撑,于是软倒在地,而阿典那颗可怜的大头也在重力加速度之下,猛力撞上瓷砖地板。 
“叩——”地声,撞击力道之强,让夜里响起了回音。 
“痛死了,你到底在干嘛?”剧烈的疼痛袭来,阿典捂著头,在冰凉的地板上蜷曲著。他接著不停地咒骂,将自己所有知道的字汇都讲了出来。 
贝贝盖起了耳朵,声音太吵了,叫他无法承受。最后没有办法,贝贝躲进了房间里,把门关起来,直到阿典骂累、嘴巴酸了为止。 
再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以后的事。 
                  贝贝走到阿典身边,发觉阿典嘴巴仍动著,但已是喃喃自语。 
“好冷……”冰凉的瓷砖地板带走阿典身上所有热度,他像个孩子般缩成一团。 
贝贝慢慢地移动双脚,抓著阿典的手臂,将倒在地上的他缓缓往卧室拖去,然后把阿典搬放上床。 
“好冷……”阿典说著。 
贝贝想了想,接著模仿起巧巧以前带他上床时的动作,掀起被子的一角,盖在阿典身“晚安……”阿典瑟缩了一下,喃喃说著:“今天就到此为止……大家解散回家明天继续努力查案……” 
贝贝蹲在床沿看了阿典好一会儿,发觉阿典的嘴巴不停动着,一直不断地说话。从进了门到现在,都没有停止过。 
盯了一会儿,他自己也有些困了,他于是钻上阿典的双人床,把头安放在自己带过来的枕头上,闭上眼,也说了声:“晚安。” 
然而就在他打算睡去之时,阿典突然翻了个身,将一只脚一只手横放在他身上,压住了他。 
他转头,发现阿典的脸离他好近,阿典还是喃喃发著许多奇怪的声音。 
“好重!”他又开始挣扎,想脱离阿典。阿典这样压著他,他没办法睡觉。 
慢慢地,因贝贝的动作过大,被吵醒的阿典又睁开了眼睛。 
“你怎么会在这里?”意识朦胧的阿典看见身旁睡了个人,觉得莫名其妙而问著。 
阿典继而将自己横亘在贝贝身上的手加重了力道,压制住贝贝。“你不是应该在医院吗?”阿典缓缓爬了起来。 
贝贝动弹不得,也不明白阿典说著什么。 
“为什么你会在我床上?你难道不知道我很喜欢你吗?”阿典朦胧的眼眸里有者深深的疑惑。 
贝贝试者挣扎,但阿典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压了上来。而且他今天因为要等有人回来陪他一起睡,所以硬撑到了三点,现在整个人都累没有力气反抗了。 
阿典呆了半晌,缓缓地,将唇凑往贝贝嘴上,撬开贝贝紧闭的牙齿,温柔而缓慢地吸吮他的舌头。 
贝贝僵著没有动。 
三分钟之后,阿典失去了意识,倒在贝贝身上睡着了。 
“好臭!”贝贝皱著眉。 
刚刚阿典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时他一点也不敢移动,阿典身上的味道实在太令人难以忍受了,他只能僵著不动停止呼吸。 
之后,贝贝将阿典慢慢推往旁边,捏住了自己的鼻子。 
“兴晃……我喜欢你……”几秒钟后,阿典又黏了上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