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既然如此,他该是可以放心的回山庄去了吧?
「煜兄,」他出声一唤,将东方煜自思绪之中拉了回来,「那么……多谢你这段时间来对冽的照顾。在一切结束以前,舍弟仍要麻烦你了!」
「哪里,飒予兄客气了。」并非客套话,而是从来不认为对白冽予的关切与照顾会是件麻烦的事,东方煜带着笑容却极为认真的应道。
感受到了他绝对的认真,白飒予心下又自一阵欣慰。
此行主要是为了来探视二弟,而现在这个目的已经顺利达成了……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当下,拱手一揖:「那么,飒予在此别过。告辞!」
「请!」
一个还礼,东方煜目送着白飒予转身离去,思绪却已飘向了此时该已回到客栈的白冽予身上。
不知道他现在好些了没……
心下如此念头升起,当下不再耽搁,一个转身便朝住处飞奔而去。
第十二章
春寒料峭,正值雪融之际的初春仍未脱冬季的寒冷。
旅途方结束的疲惫让白冽予难得的晏起了。其实本是想再睡得晚一点的,但早已习惯其存在的温度却失了踪影,令白冽予不得不提前醒了过来。
约莫是睡得沉了吧?竟然会连东方煜是何时起来、离去的都不知……
慵懒的撑起身子,脑袋却仍是昏沉一片……正待起身,却已是一阵脚步声自屋外传来,让白冽予昏沉的意识登时清醒了过来。
是白虎!
如此认知方闪过,房门便已让人打了开来。
「梅烈兄弟,我带了壶好酒寻──」拉大了嗓门吆喝着入房,却在望见房中景象之时当场呆了。
房内,「梅烈」一身白衣微乱,半撑着身子躺在床上,神态慵懒,长发披散于身后的模样是格外的诱人……
「爷?」见了是白虎没错,白冽予只得缓和了语调柔声一唤,「抱歉……昨儿个回来得晚了,所以现在才准备起身……让您见着这模样真是……」
「别忙,你这样很好!」
一听他说要起身,白虎当下也不经大脑便是如此一句脱口,将手上的酒壶往桌上一放便即快步来到了白冽予身前。
见他一副赶着作什幺事的猴急样,白冽予双唇勾起了一抹淡笑……这是个很合适使用美人计的时机。
「爷,您随便坐……钰师兄也不知上那儿去了,怠慢了您可真不好意思。」
语音低幽轻柔,唇畔的笑意刻意的带上了几分媚惑。
被他如此笑容给完全的勾了心神,白虎当下便是一阵心神荡漾:「你师兄给首领找去询问有关任务的事了……」神情已然带上了几分淫邪……「他不在正好……咱们俩可很少有独处的机会呢……」
话声方了,白虎一个伸手已自抚上白冽予肩头……
「爷?」刻意装出被他突来的动作吓着了的模样,白冽予双眸流露惶恐的缩了缩身子,「您这是……」
「吓着你了?」对于这样的反应感到喜悦,白虎带上了笑容恶意问道,手的动作却仍未停下,反倒是沿着他侧身的线条一路抚上了臀部……「我想做什幺,你早该清楚了吧?」
「爷,别这样……」装着是一派慌乱的按住了白虎在他身上不规矩的手,心底却是因他的态度而一阵厌恶。
令人不舒服的感觉自被白虎碰过的地方逐渐蔓延到全身。打自本能而起的排斥感让他觉得恶心。
只是,理所当然,绝对不会表现出来。
见他一派受惊甚钜的模样,白虎更是心痒难耐,就着梅烈按住他手的势子将那只微凉却相当细致平滑的手握入掌心:「既然你师兄不在,那我也就挑明了说了……既已入了天方,你是逃不出我手掌心的。与其抵抗,还不如乖乖从了我……以我在组织里的势力而言,要将你和你师兄的地位捧高可绝非难事……当然,要让你二人再难翻身也是容易。」
说着说着却已是祭出了威胁的手段,摆明了就是非要将他弄到手不可。
心底一阵冷笑,对于白虎自以为厉害的手段。
「爷,您这样未免也太……」清丽的容颜之上流露出了几分苦恼的神色,语气微愠,却又刻意的添上了分娇嗔的意味,被白虎握住了的手始终未曾有过挣扎或想要抽离的动作,「何况,咱们地位再怎幺捧也只是个普通杀手……哪像爷,可是大名鼎鼎的『天方四神』呢!」
态度摆明了是欲迎还拒,故意装作是质问,事实上却是不着痕迹的煽动着白虎……
听他这番话大有打算同意的意思,白虎心下更是一喜,当下便自上前在床边坐下,一手已然抚上他暴露于外的白皙颈子,那细致平滑的触感更是加深了欲望……伸手便欲探入他一身白衣之中:「天方四神已去了两个,朱雀又下落不明。你二人不是正好可以替补?」
「可……爷又不是首领。万一首领说什幺也不愿好好重用我和师兄,爷岂不是因此而失了信用?」躺下了身子,纤手阻止了白虎已然探入他衣中的动作,「爷这样说空话,要梅烈怎幺相信呢?」
听他此言确实有理,白虎因而微怔了下……是啊,万一天帝不理会他怎幺办?而且,若是让这梅烈也当上了天方四神,那他们岂不是就得平起平坐了?
这幺说来……想要让梅烈当上相当于首领副手的职位,又要让自己的地位能高于他,最可行的方法就是由他做首领。如此一来,就可不必担心自己会失了筹码了……
「那还不简单?」反意至此萌生,早已给他欲迎还拒的模样迷昏了头的白虎一个使力便将他的双手同时纳入掌握中,反身压上了他修长的身子:「自从青龙和玄武死后,原先归附他二人的势力有大半都到了我旗下……我看也别问那劳什子天帝了。干脆除了他,我自个儿当首领……到时你就是我最信任的副手了。怎幺样,这个条件不赖吧?」
落入了圈套而不自知,带上了丑恶欲望的面容自鸣得意的笑道。
「那也得等您成功再说呀……」轻轻的动了动已遭箝制的双腕像是在挣扎,力道却又轻得不带挣扎意味。白冽予唇角微扬,一双明眸惑人的望入白虎眼中:「只要您成功了,要梅烈做什幺都……」
最后的几个字未曾脱口,但话中之意却已是明明白白。
「好!」对于自己的谋反抱持着绝对的信心,白虎当下便即允诺:「那幺,等到我成为天方的新首领之时,就是你跟了我的时候!这样可以吗?」
「嗯……」轻应了一声,他故作羞怯的别过了头去。
白虎见美人已经亲口允诺,更是大喜过望,心急如他虽知现下是不能要了梅烈的,但犹是有些难忍:「那幺……先给我点甜头该不为过吧?」
言罢,不带对方有所答应便欲埋首那诱人至极的颈子好好品尝……
「冽!」却听一声满载忧心惶急的唤声传来,才刚自天帝那儿回来的东方煜已然失了理智的冲入了房里便要使劲拉开白虎和他动手。
「住手!」见情况不对,白冽予急忙喊出了声,却又想到东方煜此时只怕是给气昏了头,能不能让他清醒还是一回事,但又不能唤出「东方楼主」四字,喊了「师兄」又怕行不通……眼见情况实在危急,当下念头一转已自唤出了声:
「煜!别这样!」
语音清冷低柔,那份挥不去的平淡让东方煜清醒了过来。
这还是他……第一次唤他的名字……
猛然忆起:冽曾说过他要引诱白虎,莫非……?
但见被打扰了的白虎已然没了兴致,那梅烈对他师兄亲昵的一唤让他老大不是滋味。放开了丽人双腕,悻悻然站起了身。
「好好和你师兄解释……我下次再来和你讨今天的帐。」
丢下了这幺一句,白虎已然转身离去。
确定他已经走远,东方煜先是将房门紧紧关上,继而,匆忙奔回了白冽予身边,在床畔坐下。
「你没有必要做到这种地步啊!冽……」心疼的捧起他被白虎握得有些红了的双腕,指尖滑过的动作是万般的疼惜:「你知道吗?我刚才真的是气昏了头,差点便要和白虎动手杀了他啊!」
「我当然知道……」
神情恢复平时的淡漠,白冽予寒眸带上了分责怪的盯着东方煜,「若不是你失了理智,我又何必那般顾虑这、顾虑那的唤你?」
语气也同样带上了责怪的味道,心底却因己身的反应感到讶异。
双腕在东方煜只能以「呵护」形容之的动作之下,先前给白虎碰着时带来的、那种恶心的感觉已然完全消失了。
其实……正是因为东方煜对他的在乎太深,所以才晦气得失了理智吧?
但见东方煜对他那句「顾虑这、顾虑那」先是不解,而后随即会意过来:他指的,是方才只唤自己的名一事吧?
也对……相处这幺久以来,他除了在演戏时会唤他「师兄」或「钰师兄」以外,平时都是唤他「东方楼主」的。今日,还是第一次听到他唤自己「煜」……
无奈一叹。他们最多也只能是朋友不是吗?就算自己唤他唤得再怎幺样亲,但那也祇是单方面的渴望亲近罢了……
「对不起……」满载歉意的道了歉,「我刚才太冲动了……」
「算了。」看他满脸歉意的模样,白冽予心下便是一阵罪恶感涌上,只得淡淡的这幺道了一句,并联带的将话题一并转掉:「对了,天帝找你只是单纯为了任务的事吗?」
「我想不只……感觉上说去报告任务只是用来引人耳目的理由,因为他草草问问便了结了,反倒转而问起我对这天方的感想、这些日子所获得的报酬可还满意等等……」
如白冽予所预期的很快就给引开了注意力,东方煜将早上与天帝见面的情况一一回想道出,「他还称赞了我二人的行事手法一番……说我二人作风低调不招摇很得他欢心,期待我们有更好的表现之类的……在我看来,他这番话有些笼络的味道。」
「嗯……」白冽予略一沉吟将东方煜所言做了个整理。看来,他们的计划进行得是相当顺利。「我也赞同东方楼主的想法……那幺,你怎幺响应?」
「我尽量顺着他的话意来响应,并略表现了几分对白虎的不满还有对他的崇敬。」简单的将自己的对应方式说与白冽予听,此时说来是轻松容易,但一想起当时绞尽脑汁想办法应对得体的情况,东方煜仍是不由得蹙起了眉,一阵头疼。
瞧见他蹙眉的模样,又清楚他本来就不善于作戏的性子,白冽予知道那一番应对怕是难为他了。
唇间一声轻叹逸出,凝视着东方煜的目光带上了几分柔和。
「在顺利让他二人起冲突之前,你我都得暂时忍受一下白虎了……」语气带上了难得的温柔,「我知道你担心。但,先忍着,好吗?」
面对他难得的温柔,俯视着床上丽人的东方煜心底不禁有了几分的复杂。
看来,自己的感情是的确没给冽发现吧……忍,他不是一直都在忍吗?忍着对他的情,忍着对他的渴望……现在只不过是要加忍住对白虎的怒气而已,应该不会难到哪去才对。
不过……想起先前入房所看到的景象,东方煜心头怒火与担忧又起。
「冽,」他轻唤,满溢担忧的,「我知道你是故意要引白虎上勾的……但,不要太牺牲自己好吗?我知道你是不希望造成太大的伤亡……但也绝对不要伤害自己,别让白虎那样污辱你……」
面对他如此深刻的关切与担忧,白冽予心下便是一暖。唇角勾起淡笑,不想让气氛继续沉重下去:「这些事我自有分寸……他最多也不过是像方才那样在我身上动手动脚而已……」
「什幺而已!」对他过于不在乎的笑容感到心急,「他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