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自己在家打算做点饭吃,突然想起杜悠予送的螃蟹没吃完,这麼多天了还在冰箱裏蹲著,一惊之下忙去掏冰箱。
忙的时候完全忘了要收拾它们,欧阳也吃不了多少这种性寒的东西。现在掏出来,个个都奄奄一息的,全都不动了。把手送给它们夹它们都没反应。
这些螃蟹虽然饿得瘦了,个头还是大,扔进垃圾筒实在太可惜,锺理光想著就心痛。
但死蟹又是有毒的,吃不得。万一吃出毛病来,看病还得花不少钱。锺理左右为难,情急之下,只得把那几个螃蟹抓在手裏死命摇晃:“不要死啊!快给我醒醒啊!”
禁不起那种摇法,有一只的腿微微动了一下,锺理如获至宝,连连道:“活的活的!”,就忙把它丢进锅裏。
依法炮制,“拯救”了另外两只,还剩一只一动不动的。无论锺理怎麼把它翻过来转过去,都毫无动静,看起来已经是屍体一具了。
正忙著对螃蟹实行复苏术,电话铃响了。锺理腾出一只手捞了电话夹在脖子底下,另一只手还在摆弄那螃蟹,指望它起死回生。
“喂?”
“是我。”电话那边男人的声音永远都带著微笑,“你在家啊。怎麼最近都不跟我联系了?”
“嘿,我有点忙。”
“什麼事这麼忙?”杜悠予似乎竖起耳朵在听这边的动静,“你在做什麼?”
“唉,我弄螃蟹吃呢。”锺理歪著脖子夹紧电话,两手还在对付那只几乎完全挂掉的螃蟹,恨不得能给它做人工呼吸。
“上次的那些还没吃完?赶紧扔了吧,死了不能吃的。”
“不急著扔,好像还没死透呢……”
锺理托著那个硕大的死了八九成的蟹,无可奈何。扔了又实在舍不得,只好打算闻闻看裏面是不是臭的。
扒了蟹壳,隐隐看到类似心脏的小东西还在跳动,看样子应该是还有2%的生存迹象,忙喊了声“还能吃!”,就“吧嗒”一声放进锅裏。
杜悠予在那边发出笑微微的声音:“你啊,这不是自欺欺人麼。”
锺理“嘿”地挠挠脑袋:“不干不净,吃了没病嘛。”杜悠予那样的聪明人,当然不会喜欢像他这样自己骗自己的扮糊涂。
“晚上有空出来一起吃晚饭麼?”
锺理看一眼正扑扑冒著热气的锅:“哈哈,我菜都做好了。改天吧,下回我请你。”
那边沈默了一下:“话说回来,你最近是在忙什麼?连一个消息都不给我。”
“嘿,真对不住了。下次我一起补上,你要去哪吃都行。这几天我事多。”
“嗯?比如说?”
“小闻身体不太好,担心著呢。还有,我们在联系录音棚,要自己录个样带,”锺理老实地,“这次大家费心费力的,想做得好一点。但便宜的,录出来感觉寒碜了点。好的又实在太贵,还不好约。”
“你需要录音棚的话,我可以帮你约到。”
“啊?”锺理一激动,“真的吗?”
“当然,”杜悠予笑道,“我什麼时候骗过你?”
锺理高兴得只顾嘿嘿笑,没意识到说出这种话的杜悠予有多麼的厚脸皮以及坏记性。
“出来吧,我们边吃饭边谈,”杜悠予温言温语,“螃蟹放这麼久,千万别吃了,伤身体。”
锺理临出门了,对著那锅螃蟹还有点一步三回头的。有些东西即使知道吃下去百害而无一益,终究也是舍不得。
~~~~~~~~~~~~~~~~~~~~
薄得透亮的一碗粥……|||
貌似没啥内容……( ̄#)3 ̄) (被殴)
关键词还是螃蟹。。
龟狼星的所长被螃蟹折腾坏了……吃多几只肚子裏就跟坠了块石头似的……
锺理大叔真是不乖…… 杜悠予远远见他过来就把车门开著等他了。傍晚起了风真有些凉,锺理快跑两步上了车,内部一派暖和。
杜悠予已经是深秋时节接近冬天的打扮,时尚人士似乎就是要永远走在季节的前头。而锺理就跟恒温动物似的,长年累月一件T恤,冷了外面罩个外套。有欧阳帮他洗,熨,一套衣服能穿上好几年。
杜悠予自然地搂他肩膀一下:“怎麼穿这麼少,你不冷麼。”
“我身体结实著呢,血热。”
杜悠予把外套脱下来给他,笑著握了握他的手掌:“先穿著吧。看你手冰得。”
锺理被抓住手,有些受宠若惊。小时候很珍惜的手拉手的体验,顿时变得新鲜清晰起来,那种亲昵的友情,到现在还是很期待。只不过童年时代是天真绵软的触感,现在则有力又温暖。
杜悠予顺手又帮他整理衣领:“录音棚的事情,我刚才已经打电话问过,这两天会给你确切回复。”
锺理心裏立刻咯!一声。具体要求什麼的他都还没说清楚,杜悠予就帮他定了。虽然杜悠予的品味他很信赖,但杜悠予对於“价格合理”的标准,他可是一点也不信赖。
“等我选好了,到时候约个时间我们先去看看,你一定会满意的。”
锺理脸上发绿:“那个,说实在话,我知道你推荐的一定都是好的,但太好了,我们也不敢要。”
杜悠予似笑非笑地著他:“怎麼?你不想要最好的?”
锺理挠挠头:“那,也总得掂掂自己的分量哪。有多少钱,就做多少钱的事。这样,我给你个我们预算的最大数目,你帮忙挑些费用合适的吧”
杜悠予笑了:“费用?不需要的。你不必担心,我会全部处理好。”
锺理吃了一惊:“这怎麼行!”
“有什麼不行的。”杜悠予笑微微,“既然帮忙,就帮到底了。”
“哪有这样的道理!都让你出力了,还让你出钱?那我算是个什麼人啊?”锺理一激动嗓门就大了,坚决抗议,“不行,绝对不行!这又不是你的事。”
杜悠予搭住他的手,捏著他手指,微笑道:“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自然有我的人脉。再说,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麼。”
“唉唉……”锺理被他这样的义气弄得受宠若惊,顿时憋得脸红脖子粗。
没想到杜悠予这种身份的人会把他当兄弟看待,还如此真心实意。因为担心被耍著玩而打算疏远杜悠予的自己,真是混帐。
锺理满心感激,堵在喉咙口,反而说不出什麼话了,半天才讷讷的:“那你以後要有什麼事,尽管跟我开口,做什麼都行。咱们不客气。”
他就是帮不上,也得想办法找人来帮。
为了这事,吃完饭锺理买了单,又买了些酒带到杜悠予家裏去喝。他记得没见过杜悠予抽烟,想来想去也只有酒可以表心意了。是男人都爱喝上两杯,总不会有错。
两人边喝边聊,先是划拳,然後玩牌。杜悠予不动声色,但很捧场,两人就让锺理觉得足够热闹,很容易兴头就上来了。
酒喝得差不多,微醺的,兴致正浓。杜悠予要玩truth or dare,锺理也勇气百倍地跟进。
这回害怕又输到脱裤子,大冒险他是不敢了,反正自己没啥秘密,输了他就选真心话,比较不吃亏。
杜悠予是宁可大冒险的行动派。几场下来,他吃了一次芥末,钻了一回桌子,剩下的就全是锺理在输了。
“什麼时候发生过一夜情?”
“多久换一次内裤?”
“一个礼拜自己解决几次?”
“性幻想的对象是谁?”
“暗恋过谁?”
“初吻是什麼时候?”
锺理什麼耻辱的都被问出来了,羞得满脸通红。隐私被套得光光之後,好不容易地,总算又赢了一次。不等杜悠予开口选择,他便抢先发问:“你最怕被人知道的秘密是什麼?”
杜悠予沈吟了一下。
沈默中锺理突然有点不好意思了。他对名人隐私也没什麼好奇心。逼人家把见不得人的东西挖出来,又何必呢。
“嘿,我开玩笑的,不用答了,你喝两杯就行。”
杜悠予抬起眼睛:“其实,我对著女人站不起来。”
锺理“哧”地一口酒喷在桌子上。而後脸涨得紫红,极其抱歉:“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在笑你……”
“也没什麼。”杜悠予轻描淡写,脸上看不出表情。
锺理为自己那一声笑而悔恨万千,坐立不安著。挠了挠头,半天才谨慎地:“其实,那个,阳痿也不是治不好的。”
杜悠予挑了一下眉毛,微笑道:“嗯,我知道。”
气氛尴尬得无可挽回,锺理觉得自己居然笑出声来,真是太混帐了。但当时想到杜悠予的大而无用,实在是忍不住。
眼下杜悠予在对面那麼坐著,虽然不出声,脸上也带点笑,但看得出来是有些恼。
锺理口笨舌拙,不知道该怎麼赔罪,最後只能送上一句“你好好加油,一定行的”,见杜悠予依旧不冷不热的,就讪讪地告辞回家了。
无意中知道了杜悠予的大秘密,虽然杜悠予气他气得牙痒痒,锺理仍然有种被当成可信赖的亲密朋友的感觉,总觉得有义务为杜悠予做些什麼。
杜悠予这几天不太搭理他,他便主动找上门去。
“这个给你。”锺理没敢坐下来喝茶,忙把带来的东西推过去。
杜悠予看了一眼桌上的大袋子:“是什麼?”
锺理挠挠头:“是我跟朋友要的偏方,还有点草药。那个啥,民间的方子有些很管用的,我朋友说不少人吃了以後都龙精虎猛,效果明显。你试看看,说不定会有些用。”
杜悠予笑的幅度比微笑大了一些,露出雪白的漂亮牙齿。
“谢谢。”
~~~~~~~~~~~~~~~~~~~~~~
鱿鱼是心眼很小,睚保乇ǖ纳铩�
锺理大叔你真不该嘲笑他的T_T
所长前几天外出了,所以米更新……
(众:……你不外出也不会更新的吧==##)
薄粥一碗,分量不足,故附送鱿鱼美人的表弟徐大牌和颜可大叔的照片一张~╰( ̄▽ ̄)╭
有人说大叔看起来不够疲惫穷困。是因为这个真的就是大牌的个人写真拍摄现场哦,让大叔作为背景露了个脸。所以大叔打理得干净了点,穿得比较整齐,还打了腮红(??)…… 非友(七)
更新时间: 11/27 2006
NON…friend
7TH
过两天锺理又耐不住去找杜悠予,顺便揣了瓶刚弄到手的新酿当礼物。杜悠予酒喝得不少,但酒品相当好,也不挑剔酒的贵贱,锺理就把他当成难得的酒友。
“那个药有用吗?”
杜悠予微微一笑。他那个含蓄的笑容就说明了一切。锺理有些失望,也替杜悠予觉得沮丧。
“咳,没事的,这种事情急不得,等吃完了,我再给你拿一点来。多吃几剂搞不好就可以了。”
杜悠予只是笑笑。锺理可以想象得出来这种缺陷会给男人的心理造成多大的阴影,不由得满心同情,便从袋子裏掏出包装简陋的陶瓷瓶子。
“我们来喝点酒吧。我朋友老家自己酿的,外边买不到这麼纯的,好东西呢。”
灯光调暗了些,再放一张跟气氛合拍的唱片,杜悠予还点了让人肌肉放松的香氛。两人坐在一起品酒聊天,甚是舒畅。
这酒入口甘醇,不觉得性烈,但後劲很大,很容易就不小心喝多。锺理喝得有些朦胧,看杜悠予也喝了有十来杯,就按住瓶子不再给他倒了:“好,咱们不多喝,再喝要醉的。”
杜悠予倒也合作,放下瓶子,顺势反手捏著他的手指,就靠在沙发上,微微眯著眼,似醉非醉的。锺理对上他眯著的眼角上挑的眼睛,心口不由跳了两跳。
这家夥男人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