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什么破学校,哪有这样整学生的?害我整天好像丐帮帮主一样,到处捡垃圾。
今天花了半个小时在教师宿舍区捡垃圾,说起来就光火,还为人师表来,垃圾到处乱丢,捡完这边捡那边,等那边捡完了回过头来,这边又有垃圾了。什么老师!根本就是一群没品的家伙。
咦,是张照片唉!原以为是张废纸,谁知用长钳夹起来一看才发现原来是一张略微有些发黄的黑白老照片。我把照片拿到手里,凑近了看,虽然相纸有些发黄,但照片中的人还是很清楚的。齐眉的刘海下是圆圆大大的杏眼,小巧的鼻子下圆润可爱的樱唇掬着一抹动人的浅笑,长长的麻花辫自两边柔柔地垂下。照片中的女孩子至多不会超过16岁,长得娇俏可人,很讨喜的样子。可问题是,我怎么看都觉得这个女孩很眼熟。坐在池塘边,看着照片愣愣的出神,目光不经意地瞥见自己在湖中的倒影,顿时如遭电击。终于明白为什么会觉得这女孩眼熟了,因为我与她竟有七分神似。
“太像了!”我震惊地喃喃自语。没想到世上居然会有人长得跟我如此相像,说我们是双胞胎都不为过。只不知这个女孩到底是谁,现在生活在哪里。不过从照片发黄的程度上来辨别,可以肯定至少是在二十多年前照的。二十多年前的女孩子,现在应该也四五十岁了吧。为什么我会跟她会长得那么像呢?这张照片到底是谁掉的?
环顾四周也没见到半个人影,只能把照片往口袋里一塞,打道回府先,以后有机会再还给照片的主人吧!
虽然已经是4月份的天气,可是气温的乍暖还寒很容易让人感冒。这不?林文婷首先就倒下了,然后我也跟着倒下了。发了两天的低烧,鼻塞得恨不得把鼻子割掉。吃了医务室配来的百服宁,脑袋沉得要命,成天昏昏欲睡,课也没法上。班长来我们宿舍慰问过一次,戚采玄也来过两次。不过,我实在太累,径自在床上躺着,也没招呼他们。到了第三天,情况稍稍有些好转。烧退了,可鼻子照样塞着,动不动就会挂下两根粘粘的恶心液体,还吸不回去,只能随身携带大量纸巾,随时警戒待命。
两天没去上课,趁着病情好转,今天说什么都得去听课了。可事实证明,在感冒症状仍然十分严重的情况下,是根本无法集中思想,进行听课这么高难度的工作的。所有同学都对我避如蛇蝎,唯恐被传染。我也不愿去害人,自己独个儿坐在角落里,不停地省鼻涕。随后不得不万分抱歉地跟那些不停对我侧目的脑袋以眼神作揖,发出这些刺耳的噪音实非我所愿,情势所逼,不得不为啊。最后,连老师也看不下去了,课讲到一半悄悄走到我面前示意我回去休息。
被请离教室后,站在教学楼前,一阵微风拂面,我长长地出了口气,仰望高洁的蓝天,上海很难有这样的天空啊,天清风朗云淡意舒,心中不期然地又想到了奶奶。现在奶奶应该住在天上了吧,不知道有没有遇见爷爷。说不定天堂里有好多老头要追她呢!天堂是什么样子的呢?操劳了一辈子的奶奶会不会住不惯?没有地给她种一定会觉得很无聊……
“薛初霁。”一声轻透的呼唤把我飘摇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收回遥望的目光定在面前的高大身影上。思维能力有一秒钟的停摆,随即反应过来:“袁昊清。”
袁昊清的嘴角挂着一抹我看不太懂的似笑非笑,而隐忍的笑意有一丝不慎从眼底溢出,我赶紧低头检视了一下,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心头有些恼火,这人到底在笑个什么劲啊?我的样子有这么好笑吗?
他似乎觉出了我的不耐,立时给出了答案:“这个,你这里……”他伸手指了指自己鼻子下面。我下意识地随着他的动作摸上了自己的嘴唇。
“啊!”惨叫声中,我终于明白他在笑什么了。伸手触及的是一片粘濡,怪不得他看我的眼神会如此怪异。一个鼻子底下挂着两根浓鼻涕,呆呆举首望天出神的女生。这样的画面只能用两字真言来形容——白痴!赶紧从兜里掏出纸巾,卖力地包着一个个“饺子”。
“这是什么?:”我抬眼一看,袁昊清手里正捏着我一直塞在兜里的那张老照片,可能是拿纸巾的时候带出来的。
包完三个大“饺子”,鼻孔顺畅多了,吸了吸鼻子,我随口应道:“哦,那天在教工宿舍楼下捡到的,也不知道该还给谁,就暂时放在兜里了。”恩,好像又有鼻涕要流下来了,赶紧再包了个“饺子”,一边用纸巾擦着鼻子,一边口齿不清地说:“也不知道照片里的人是谁,长得跟我还挺像的。”
“她是我母亲。”
“呃?”果然,严重的感冒让我产生了幻听的症状,我错愕地看向袁昊清,只见他专注地盯着照片一动不动。那个……刚才说话的是他吗?
。
[第二卷少年:初吻]
原来照片上的女孩是袁昊清的母亲,怪不得他那么紧张这张照片。不过袁昊清的母亲跟我长得也太像了点吧,不知道他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是不是吓了一跳,以为他母亲借尸还魂了(呃,这样想好像有点对死者不敬!)。不过从他对我的特别照顾上好像也能够感觉出一点什么。当初就觉得他看我的眼神怪怪的,现在想来他应该是拿我当妈来看的吧!呵呵,凭空跑出来一个这么大的儿子还真有点不习惯呢!
因为感冒,校园清洁的工作可以不用继续了,这也算是因祸得福了吧。虚软地躺在床上,鼻塞得难受。梅梅和顾晓雅上课去了,林文婷因高烧不退去挂盐水了。看着空无一人的宿舍,忽然觉得有些寂寞。只身一人跑来上海念大学,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和朋友,生了病连个倒水的人都没有。唉!不过,我的自怨自艾没有维持一分钟便被一阵敲门声打断了。
这个时候谁会来?撑起身子,从床上下来,走到门前,打开门。还没等我看清来人,眼前就一阵天旋地转。我害怕得连忙紧紧揽住那人的脖子,好不容易回神后才发现,原来是易丰将我打横抱了起来。被感冒折腾得我浑身难受,现在又被他一吓,顿时火气直冲脑门儿。
“易丰!干嘛呀你!”鼻音浓重地吼他,可惜沙哑的嗓音根本起不了丁点的恐吓作用,反而更像是在撒娇。
没有被我的怒气吓到,他的气焰倒比我更嚣张。一脚把门踹上,面罩寒霜地把我抱到床边放下,原本冷漠的目光此刻隐隐闪着怒意。吓得我一肚子的埋怨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乱没面子的。不过,这个时候他怎么没在学校读书,跑来我这里做什么?难道是来训练的?不对呀,平时训练不都是在放了学之后吗?今天怎么……
“为什么让自己生病?”他开口就语气恶劣的数落我,“知不知道什么叫春捂秋冻?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女孩一样不懂得照顾自己?没事别整天在校园里乱晃,衣服记得给我多穿点……”他喋喋的数落终于在发现我神游太虚后打住。
“薛初霁!”他吼!
“有!”我应!
“你……气死我了!”看着他额前暴起的青筋以及恨不得杀了我的眼神,我知道这次一定把他气得不轻。
嘴角抽搐地干笑两声,我以尽量不触怒他的轻柔语气讨好着:“丰丰,谢谢你来看我,吃了退烧药早就没事了,就是还有一些鼻塞,小,小意思啦!”
“你居然还给我发烧了!”他神准地抓出了我话语里刻意忽略的信息,阴沉沉地质问。
啊!他这个样子真的好恐怖!咽了咽口水,我下意识地往床里挪了挪。谁知他一把箍住我的手臂,将我定在床沿,上身前倾,俯身把我盯牢在他的视线里,避无可避。
“丰……丰丰”因为心虚而口吃,他这样凶神恶煞的不知道会不会因一时冲动失手干掉我。
“我真的没事……”张嘴解释的后果是被他不期而至,骤然压下的双唇以吻封口。
这下我是真的傻掉了,被吓傻的。脑子里嗡嗡作响,胸口像是要被炸开似的胀痛,而气息却完全闭住,不知道是因感冒产生的耳鸣还是易丰的突然袭击所至。总之,我的思维一片混沌,完全没有一点点思考的能力,只能从最直接的肌肤相触中去感受紧紧贴合在我唇上的滚烫。而他除了紧紧地以唇封缄之外也再无动作。
幸而这样的情况只维持了不到10秒,否则以我嘴巴、鼻子统统不能呼吸的状态,不出半分钟,绝对窒息而死。不过在毫无预警的情况下闭气10秒也够让我难受的了。易丰一离开我的唇,我便大口大口地喘息,眼角余梢瞄到他也与我一样,胸口急剧起伏,像是缺氧已久。
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倏然窜入脑中,易丰竟然吻我,而且是嘴对嘴的那一种,以一个男人亲吻女人的方式吻我!这是为什么啊?难道……眼角再一次偷瞄上他,此时易丰已然恢复到了一如既往的冷峻,那份超乎其年龄的成熟内敛,让他看起来有着异乎寻常的魅力。他是正在发育中没错,难不成我这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勾起了他对异性的性幻想,继而……
“咚!”伸手给了自己一个暴栗,薛初霁你都在想些什么哦!思想肮脏龌龊,怎么可以这样想易丰呢?我看有性幻想问题的人是你自己吧!
“做什么突然虐待自己的脑袋?”他捉下我敲头的手,握在掌心里。
“易丰!”我抬眼看他,终究是敌不过心底满满的疑惑,问道:“那个……为什么?”羞于启齿的原因让我问得含混不清,不过以他的智商应该听得懂。谁知……
“什么?”他面露疑惑的表情,摆明了要我把话讲清楚。臭小子竟敢给我装傻充愣!恶狠狠地瞪他,明显地告诉他敢惹恼我,后果很严重,你自己掂量看看。
他莞尔一笑,忽然心情大好,双眼亮晶晶地瞅着我,神秘兮兮的:“这是礼物!”
“呃?”我被他没头没脑的话搅得一头雾水。
“四月十八,今天是四月十八。”他提点着
“对啊,那又怎样……啊!”经他提醒我才猛然想起,今天是我的生日。
他似笑非笑地盯着我,缓缓道:“所以刚才那个,是生日礼物。”顿了顿,见我仍没反应过来,干脆凑近我,在将要触及我鼻尖处停住,阴邪的语气中逸出一丝慵懒:“初霁,你今天20岁了,这个吻是我送给你的成人礼!生日快乐!”
让我死了吧!20岁的成人礼居然是一个吻,而且还是我的初吻,而且而且还是被易丰夺去的初吻,而且而且而且还是一个小我7岁的小毛头夺去了我的初吻……更要命的是我居然还像猪八戒吃人参果那样根本没尝出味儿来!呜呜呜……我可不可以不要,可不可以要求换人,可不可以重来一遍啊?这样的成人礼太没质量了啦!
“还我的初吻!”臭小子,肺都被他气炸了!
“哦——”他故意拖着长音,一副很受用的痞赖样:“原来这还是你的初吻!”
“易——丰——”臭小子今天吃错药啦?没事跑来气我,还是想趁我病,要我命!跟他有仇吗?
没等我发作,他却像变戏法一样从身后捧出一个大蛋糕,乐呵呵地在我眼前晃了晃:“一起吃蛋糕吧!”
看着他小心翼翼地在蛋糕上插上20支细细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