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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她真是善解人意,尽管闻星和我都是金钱同盟的人,可她明显比我成熟多了。
“你上次看到我手上的疤了吧?”不错,我对这个话题有兴趣。
“那是我自己弄的,想自杀却没有勇气……”我惊讶地看着她,不相信这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从来就没发现,也不觉得这么外向的女孩会想去自杀?
“为什么?”我突然想到了闻星拍的那张照片,那个女人的背影,“因为那个女人?”
她笑了笑:“对!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是一个很好的人。”她从办公桌的抽屉里把照片拿了出来,出神地看着。那个眸子里闪现的色彩,我仿佛在哪看过。突然,我脑子里灵光一闪,所有的事在那一瞬间好象都明白了。
“你……喜欢她?”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话说出口的。闻星点点头,我看着照片,一个女人……喜欢上一个……女人?我突然明白为什么这个要叫做绝望了,
因为正要转身的不是那个女人,而是拍照的人,因为要离开她,不能再见面而感到……绝望……我怔怔地看着闻星,这么短的时间内,明白了这么多,已经是我的极
限了。
第二十回
闻星的故事很长,她不想回忆起,但她还是不停地对我说,满是幸福地对我说。说到最后她为什么要离开的时候,她停住了,看着我,我也看着她,她问我,你明白了吗?我打着哈欠说,差不多了。
回到寝室,程潜不在,他也一天不见踪影,害我孤家寡人的呆在这种阴森的地方。我都不想回忆,我居然跟程潜都接吻了,唉,我天生是被吻的相吗?又有电话,
最近最多的就是我们寝室的电话,都是同一个人,也就是上次的那个女人,可惜她每次打来都是我接,程潜理都不愿意理。我说找程潜你就打他手机呀,不过估计程
潜早换了卡不让那个女的找过来,那个女人每次听见是我就把电话给挂了,也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算了,到隔壁去溜达。
我跑到隔壁,那帮人正在一边玩牌一边聊天,旁边还搁着几包瓜子。我窜了进去,他们看到我很惊讶。
“怎么,你今天终于有空来和兄弟们玩了?”
“程潜今天不在吧!”
“你终于想起我们了!”某人做泪状。说起来,最近出了很多事,也有那么多事忙,我几乎是把这帮人遗忘了。他们抱怨了几句就给了我条小凳,把我扯着坐下和他们一起聊天。现在几点了,我想睡了,可跟他们说,他们也不会放人的,我只有继续坐着磕瓜子,听他们聊。
阿弟问:“强子,你还记不记得军训的那个云南的教官?”
强子怀念地说:“72连的呀,他严是严但是特搞笑。”
“也是最老的,不过那个教官娃娃脸,我们的教官虽然最小,可看起来比那个还老。”
“我班女生现在还和那个教官联系,还认了别人做哥哥。”
“女生就喜欢做这个,认个那么远的哥哥,还不如找我做哥呢!”
“人家好歹也是部队的,瞧你这,要肉没肉的。”
军训?
我开口问他们:“我们不是没军训吗?”
“什么呀,你不记得啦,当时你和那个教官还玩得挺好的,我们还一起打过球的?”强子看着我。我怎么对军训没点记忆呢?
“哦,对了,你军训后出了点事,好象……”强子想起了什么,却突然被众人捂住了嘴,阿弟冲我笑,急忙说:“没什么没什么!”然后转头对强子说:“喂,说
好了不能说的。”强子不服地甩开其他人的手:“喂,一开始也是你挑起的吧!”我在旁边开口想问清楚,这两个人就这么吵了起来,害得我没法插话。不过他们绝
对有事瞒着我,不过先让他们停下来吧!
他们寝室的门一下开了,程潜站在门口说:“晚上安静点!”他看到站在他们后面的我,走过来,把我拉了回去。我还没问清楚那些事呢,算了,反正问程潜也一样。
先不管程潜这一天到哪去了,他大概准备把昨晚上的事当作没发生过。回到寝室后,他还是像往常一样坐在那里,开盏小灯开始学习。我坐在自己的凳子上想怎么
和程潜开口,感觉和程潜说话有点尴尬。不过,好奇心胜过天,尤其这是关于我自己的,我鼓起勇气问:“我们有军训吗?”程潜转过头,他的表情是在问我为什么
会突然问这个问题,他又转了回去,说:“我们没有军训。”程潜绝对有事瞒着我。强子刚才还在说我们军训,还说了我军训后出了点事?我居然想不起来了,一年
的话,记忆也是很容易流失的吗?
我用手机查前年的日历,如果真的有军训的话,应该是在9月开学之后,按照今年大一的流程是一周的开学教育,这个我有记忆,当时我们院的书记还真是罗嗦,
害我打了一周的瞌睡。然后是军训两周,我对于军训没有记忆了,再是军训完后到国庆放假中间还有一周要留在学校上军事理论和安全教育课,而去年这个时候我在
家里。这么说,我记忆的空白就是在军训这两周,天,我也太强了,失忆这种事都轮得到我。按道理只有两周,我大概出了什么车祸或是从楼梯上摔下来撞到了头之
类的,算了,反正那点记忆也不是很重要。
我的手机来了短信,是闻星的。
——喂,你准备什么时候去说清楚啊?
小妹妹,对学长要用尊称,不要喂来喂去的,不礼貌!
我从来都是很自卑的人,自己有那么多缺点,什么好事都没发生在我身上过,想想都觉得不可能!我看着手机上那两个吊饰,皮卡丘和猫,笑了笑,亏他去找,还找个这么丑的,害其他人都以为我品位变低了!
闻星又一条短信。
——你真的是一种境界……
怎么每个人都对我这么说。我噼噼啪啪发过去一堆威胁,闻星发回来的居然只有一个字——切。明天等着瞧,不管你是不是同盟,敢对学长这么大不敬的……呃……尽管你也不是头一个了……为什么在学弟学妹面前我连点尊严都没有呀!
我窝在寝室里,整整一周了,除了平时上课以外,我都在寝室里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不时还会有那个女人打来电话,我顺便接起来调剂下无聊的生活。我想
了很久,虽然和闻星发了上百条短信,我还是觉得不太可能。如果想知道答案的话就要自己去问,这是闻星说的,唔……脑袋好晕,先睡一下,我抱着被子又睡了过
去。
很久没看到阎子煌了,我觉得生活实在是很无聊。星期六的时候,我终于爬下了床,梳洗了一下,下楼准备到外面去晒下太阳。做了一周心理准备现在还没做好,
好吧,我承认我胆子很小了。等我慢吞吞地走到2楼,听见信工的寝室里有很大的响动。MS是从阎子煌的寝室里传来的,稍微过去看一下吧,就从门缝里看就好
了。应该说男生宿舍的人完全没有安全隐私意识,根本不用我去看门缝,他寝室门留了那么大条缝,够N个人把里面看清楚了。我探头过去,先看到了阎子煌,再是
杨辰,杨辰上半身完全裸露在空气中,坐在床上向阎子煌敞开着双腿。我全身打了个寒战,脑袋突然疼得厉害,一下子没站稳碰开了门。阎子煌看到我,向我走了过
来。
——不要靠近我……
我摇晃着向楼下跑去,阎子煌追了上来。
——不要,求你,不要……
他抓住我把我按在墙上,我只能瞪大双眼恐惧地看着他。
——救命!救我!不要!
他对我说:“冷静点!我和杨辰什么都没做!”
——不要!谁来救我!程潜!程潜!
我大声喊着程潜的名字,阎子煌火了起来,掐住我的嘴,对我吼:“不许再喊程潜了!”然后用力地咬住我的嘴,我唔唔地发着声音,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刚才的那一幕让我从心底感到恐惧。
——救我!求求你!不管是谁,救救我……
阎子煌终于发现了我的不对劲,把我使劲压在他怀里,轻声对我说:“是我,冷静点,是我!”
——如果下次有什么……困难……或者有什么……事的话,你只要抱着我……对我说……我……就会去帮你……解决所有的事的……
我两手抱住他,把头埋在他怀里哭:“我好害怕!好害怕!”
“不怕了,什么事都没有,我在这里。”
我手紧紧抓住他的衣服,脑袋里闪过一个又一个的片段,那些是我极度恐惧的,不愿意想起的东西。
——抱着我,你就不会痛苦了,只要抱着我。
我在阎子煌的怀里,他的心跳让我感到安心,我的心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第二十一回
阎子煌抱着我坐在宿舍外的草地上,我哭累了,也就这么安静地任他抱着。
他见我不哭了,把我抱紧了一点,开始说话:“你听我说,我其实是GAY,喜欢男人,懂吗?”这我早就知道了,我没吱声,继续听他说。
“我真没见过有人像你这么钝的,有人被同一个人亲了这么多次,会一点反应也没有吗!”继续选择沉默,你想要我有什么反应?
他见我嘟起了嘴,笑着捏我的脸:“杨辰是李阅介绍我认识的,刚开始觉得挺漂亮的,可他就是喜欢李阅,害我想追都追不到。不知道是不是李阅和他说了什么,后来,他居然反过来喜欢我了,我都郁闷。”
“那你还和他亲得那么热情。”我嘟囔了一句。
他惊讶地看着我:“你看见了!?”
我偏过头,不理他。
“你以为你和程潜那样,我会没反应吗?我真是自找苦吃,什么不好选,偏偏选了你个直的,又不敢正大光明地把你弄弯!”等一下,他说什么直的弯的?
“不过,幸好有人告诉我,怎么让你自己变弯。我只是一天不缠着你,你就自己自动找上门来了。我还特意找杨辰来想把事情都说清楚的,你考虑了这么久应该有
结果了吧。”他继续笑着看我,他居然还有高人指点,我看着他问:“那个人是谁?”他把他自己的手机打开说:“这个号码,发短信过来的。”这个号码挺熟悉
的,我翻开自己的手机,在通讯录里面翻,然后一个人名赫然出现在我面前——闻星!她从哪里要来阎子煌的号码的?这个女人居然背着我做这种事!
“什么结果!你和杨辰都那样了,还想问我什么结果!”我狠狠地瞪了过去。
他玩味地看着我,手抚上我的耳垂:“那个叫做挑逗,我其实更想看到你对我这么做……”他居然就这么压了上来,死色狼,色鬼!我用力打着他,他对着我的耳
朵说:“你喜欢我?”我脸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