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灰意冷。到如今,你已经别无选择,只有做下去。”
“我做不到,我真的做不到……”单竟深蹲下身,痛苦地喃喃。
“那么你想怎么做?谢适言的事就这么算了,我们启远的计划也就搁置了,什么都别管,去跟简济宁表白,然后带他走,躲到世外桃源不问世事?”单竟辉的音色仍旧冷淡,如没有温度的冰块。“大哥,你不该生在单家,你该活在童话世界里,只有爱情没有责任。”
“我还有第二条路可以走。”单竟深沉默了一会又慢慢站了起来,“我这就去找简济宁,问清楚简家还有他,跟言言的死究竟有什么关系。”
“你以为他会说实话?天真!”单竟辉知道自己大哥不是说假的,急忙尖锐地嘲讽起来,试图打消他的念头,“你问了这个问题,除了打草惊蛇,什么都做不了!”
“他会说实话的……”单竟深的态度却是无比地决绝,有种置之死地的疯狂,“因为他爱我!如果跟他有关……我就亲手杀了他!”
“大哥,你知不知道你在逃避?”单竟辉几步冲上前,死死拖住往外冲的单竟深嚷道,“你这么做你要启远怎么办?你要我们单家以后怎么办?”
“我顾不了这么多了……”
“我看不起你!单竟深,你这个懦夫!”单竟辉终于吼了出来,狠狠一拳挥在单竟深的面上。
单竟深脚下一个踉跄,刚跑过几公里的身体根本承受不了这么大的冲力,一头栽倒在地板上。“我也这么认为。”单竟深用手撑着地板,仰起头朝单竟辉笑了一下,“我一直自恃甚高,其实到现在才明白,我从头到尾都是一个花架子。我没有爹地那样的魄力,没有你那样的能力,没有言言那样承受生活重压的耐力。甚至连我以前一直都看不起的济宁,我觉得他懦弱,但其实,面对爱情,他一直都比我更有勇气。竟辉,你大哥就是这样一种人,不要再对我有任何期待了……”说完,他拉开门走了出去。
单竟辉气得脸色铁青,他还想再追,胃部却又剧烈地疼痛起来。跌跌撞撞地走出健身室,家里的工人早已守在门外一把扶住他。“二少爷,你怎么样?”
“快,打电话给老爷,让他回来……”单竟辉咬着牙交代了这么一句,意识便渐渐抽离。昏迷前,单竟辉才终于想明白:真心,原来这世上最可能敌得过真心的就只有真心。谢适言,你输了!一段感情毁了三个人,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拖拉已久的更新……
于是,扣除番外的3章,我已经码了67章,在浮生里,这里已经在写后记了,泪。
这文刚开始的时候,我觉得我能在10W字内完结,之后又发展成20W字,现在……
我已经不想考虑这个问题了,再泪。
于是,大家还愿意继续跟我这么流水帐下去的,就看吧,
觉得无聊的,我能明白你们为什么弃文,真明白,泪流满面。
追爱之路
当简济宁从水底钻上来的时候,他已经在水下呆了超过四十分钟,这已远远超出他的身体状况可以承受范围。有些费力地摘下面镜和呼吸器,把脸抬到水面上艰难地喘息,简济宁清楚地感觉到水下压强已经对自己的眼睛和肺部造成了伤害。眼睛刺痛无比,眼前模糊成一片几乎看不清游艇的扶梯在哪,而每次吸气入肺部都痛地厉害,仿佛是直接把冰块塞进了肺里。简济宁在水面上浮了片刻,才渐渐生出点力气划向自己的游艇。然而,他的手指一搭上扶梯就是一阵颤抖,全身酸软地连把手指蜷起勾住两侧扶手的力气都挤不出来,身体刚一用力想脱离水面,身上的装备和海水就一同出力把他往水里拽,感觉像是陷入了沼泽中。简济宁的身体整个往下沉了几米才又能保持平衡,捉着扶梯一点一点地慢慢地再次探出头能够直接看到阳光。简济宁疲惫至极地把额头抵在扶梯上,感觉身上的冷汗如决堤似的一层层地冒出来。他闭着眼,安静地在水面上浮了一会,忽然无声地落下泪来。这种感觉,真的好辛苦。总是这样挣扎求生,真的好辛苦,他想放弃。
但毕竟,简济宁自己也知道,他现在的这个想法是不切实际的是病态的。他很快伸手擦干了眼泪,慢慢地把身上过重的装备一件件地脱下扔掉,总算有力气爬上扶梯,回到游艇上。脚刚一踩上甲板,简济宁便一头栽了下去,他艰难地睁开眼,看到挂在半空的太阳渐渐变成一道白光,接着便彻底失去了知觉。
而与此同时,刚刚去过简氏得知简济宁没有携带手机并且已经出海散心的单竟深正驾车去到简济宁的别墅。——出海后在别墅住一个晚上向来是简济宁的习惯,单竟深打算在别墅里等他回来。
这是第一次,单竟深在简济宁不在的时候来到简济宁的别墅。以往的每一次,他们约会在别墅,简济宁总会比他早到,做好所有的准备。而他,即便有钥匙却也总是姗姗来迟,理所当然地享受简济宁的精心安排。
没有简济宁的别墅寂静地让人感觉有些害怕。别墅里除了必要的生活用具再看不到其他,所有的东西都整理地太好摆放地太整齐,连装修都是冷色调,反而不太像是有人住的地方却更像是一个冰冷的坟墓。坐在沙发上的单竟深吸了口气,不安地抽出一支烟点上,左手习惯性地一伸,竟很轻易地在旁边的小立柜上拿到了烟灰缸。济宁不抽烟的,换句话说这个东西根本不应该存在!单竟深猛然意识到这一点,这才明白原来这只烟灰缸只是为他而准备的。可是之前,他明明每次都会用到却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一点。而济宁,连他总是从左手边拿烟灰缸的习惯都了解地一清二楚。单竟深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伸手摁了摁感觉酸涩眼睛。然后,他发现了第二件不该属于这间别墅的东西——一个纸制杯垫。单竟深认识那个杯垫上的图案,那是Andy那间Pub里的专用杯垫。应该是某一次他们约会在Pub里的时候济宁不经意间带回来的吧,单竟深心想。可当他伸手把杯垫拿起来,发现杯垫背面写的那些字,他知道,他又猜错了。
上面只写了三句话,没头没尾。一句是“哭有时、笑有时,哀恸有时、跳舞有时。”;一句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每一次都像是恩赐。”;最后一句只有触目惊心的两个字“忍耐”。字迹很凌乱却格外用力,相信简济宁写下这些话的时候心情并不好。
单竟深紧紧闭上了眼睛,他能想象得到简济宁一次次在Pub里等他,等上几个小时都未必清楚他会不会赴约究竟是种什么样的感觉。原来他真的这么恶劣,恶劣到连Andy都看不过眼要为他说句公道话。可是简济宁究竟是以怎么一种心情来接受他的恶劣,对他说“还好”?当他写下这些文字,却一点不让他知道自己的心情,他们之间这样所谓的情人关系,究竟有没有闪现过哪怕一丝一毫的火花?
单竟深放下那个杯垫,站了起来。他想更认真地去了解简济宁,他已经错过太多。
首先单竟深发现简济宁在每个房间都放上了烟灰缸。虽然单竟深本人的烟瘾也不是很大,但简济宁显然仍是做了最全面的准备。接着,衣柜和鞋柜里都有适合他的风格尺码的衣裤鞋袜,连拖鞋和睡衣都准备地很好。浴室里放上了他习惯用的那个牌子的洗漱用品和古龙水。卧室明显重新装潢过,因为卧室的色调相对比较柔和,是单竟深喜欢的风格。床头柜里甚至还放着安全套和润滑剂。书房里腾了半个书柜出来,上面摆满了只有单竟深才会有兴趣的商业以及医学类的书籍。厨房冰箱里,塞满了他喜欢的食物和饮料。单竟深从口袋里掏出大门钥匙又低头看了一眼,他到现在才发现原来当简济宁把这条钥匙交给他的时候就已经意味着他接纳自己走进他的世界占有极重要的地位。可他却轻蔑地以为那只是因为他不想在外面开房让他爹地有所察觉。
济宁,一直都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可他仍是什么都没有说。跟自己在一起这么久,无论自己对他有多不公平,他从不抱怨要求更不辩解指责。单竟深明白,那是因为他想维持最后的尊严。他的爱并不卑微,只是可以这样缄默不语。单竟深低下头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天色渐暗,单竟深发觉自己再不可能只是这么等下去什么都不做,他已经一秒都等不了,非得立刻找到简济宁,告诉他,自己爱他。他决定去码头碰碰运气。
从别墅去码头并不是一条很长的路,但天色仍是很快全黑了下来,风也越来越大。单竟深这才意识到,这并不是正常的天黑而是天气变化。他在码头找到了一个专门出租快艇的老板,老板却拒绝租快艇给他。“气象台预报马上要刮三号风球了,现在出海很危险!”
“我一定要去!我朋友还没回来!”风越刮越猛,单竟深不得不放大音量才能让老板听清他在说什么。“拜托了老板,价钱不是问题!”
老板却仍是摇头,“会出事的先生!”
“所以我才更要找他回来!老板,请你帮帮忙!”单竟深一边紧紧捉着对方的胳膊不放,惟恐他也离开码头,一边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掏了出来。
老板见他这副急切的样子笑了出来:“小伙子,这么紧张是你女朋友吧?”
单竟深呆了一下,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同时也是在自己心里承认了简济宁的身份:“是。他是我爱人。”
显然世人总会对“有情人”更优厚些,老板终于答应把快艇租给单竟深。“小伙子,一定要在下雨前回来,否则你就危险了!”
“谢谢,谢谢……”单竟深连连点头,接过钥匙便跳上快艇飞快地驶离了码头。
单竟深的快艇才驶出去不久,天空就再看不到一丝亮光,黑暗浓重地如墨色一般。风声在单竟深的耳边呼啸,海浪一浪高过一浪,把单竟深驾驶的快艇高高抛起又重重摔下。单竟深根本没有意识到相比之下简济宁在游艇上会比他本人目前的状态更加安全,他只是把快艇上的灯打到最亮,却仍是到处看不到简济宁的游艇的影子。感觉到脸颊上一线冰凉,巨大的雨云像吸饱墨汁的大团棉絮滚动着飞速从天边压了过来。单竟深更加担心到现在仍不知所踪的简济宁,虽然明知他不可能听到却仍是忍不住放声大喊起来:“济宁!简济宁!你在哪?回答我!简济宁……”
昏迷在甲板上的简济宁隐隐约约地听到了一点声响,好像是有人在很遥远很遥远的地方叫着他的名字。他动了动手指渐渐苏醒,感觉全身都被滂沱的大雨砸地生痛,那黄豆大雨滴密集地覆盖自己的全身,压迫地他无法呼吸。他慢慢地侧过一边的肩膀试图支撑着自己坐起来,可就在下一秒,在他的耳边忽然响起一个炸雷,闪电划破夜空,似乎要将这天空分为两半。简济宁的眼前一黑,再度昏了过去。
当全身湿透的单竟深发现简济宁的时候,他已经毫无知觉地在暴风雨中淋了大半个小时,奄奄一息。他的面色苍白唇色更加是完全看不到,体温又低,抱在怀里就像是抱了一块冰。眼看着怎么都叫不醒他,单竟深顾不上身体的疲倦,急忙抱起简济宁把他扔进放满热水的浴缸。谁知,刚才还怎么都叫不醒的简济宁一接触到热水就惨叫一声,人虽昏迷着却仍是毫无章法地疯狂挣扎抵抗。
“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