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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程,我便很轻车熟路的搜索到那款游戏,没想到小家伙竟然说:“女人就是比男人聪明,你看姑姑一下子就找到了,好厉害啊!”没人教他,他竟然知道合乎适宜的夸赞于人,我和老公听后开心了好一阵子,不知道他的小脑袋中还有多少东西让我们倍感新奇、吃惊。
小家伙带我们去逛了附近的超市,脑子里对哪里摆放着糖果、巧克力、玩具清晰的很,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向我们介绍着他的世界里的乐趣和味道。一只奇趣蛋,附带的小潜水艇玩具在他的摆弄下很快组装成功,遇到疑问的时候自己还津津有味的看图纸,然后自己就不亦乐乎的玩了半个多小时,自己新奇的差不多的时候,让我也来玩,我说,我不喜欢玩,看你玩就好了,他又来反问,你老是看别人玩,有意思吗?哈哈,面对这种盛情互动,谁还会无动于衷。
时间关系,这次就待了一天,短短的相聚总要面对别离,还清晰的记得他在刚看到我们不久的时候问,姑姑这次你们要待几天?我真的不忍心告诉他就一天。哥哥开车送我们去车站,一路上他滔滔不绝的发表着自己的认知和观点,说不相信有外星人,甚至还谈到了航空母舰、宇宙飞船……把播放“熊出没”定为不上幼儿园的通知,有他在,让我们忘却了世间勾心斗角的纷争,旅途的劳累,工作的辛苦。
说再见便又重新两地相隔了,这次,见到他竟然不舍得说再见。
孩子带来的幸福
左岸记:孩子,就是用来改变自己的。一个孩子,往往就能逼着人过上健康无害的生活。
也分享苏美的一篇日记:清晨五点的牛肉面馆
初冬清晨五点的牛肉面馆,如果你看见一名女士,头发蓬乱,衣着凌乱,神情因疲劳反而显得亢奋,并齐全的带着钱包、钥匙、手机和银行卡,放心,这不是一位遭遇不幸而身陷困境的女士,她不过是一位新妈妈而已。
楼下的牛肉面馆就是这样无数次拯救了我,它是在清晨五点唯一亮着灯光冒着热气的去处。在不远处的楼上我的儿子正在熟睡。夜里三点喂过奶之后他就沉沉睡去,留下我一个人醒在黑暗里,无数念头像繁花开在身体里:没有写完的稿子,看到一半的诡异血案还没找到凶手,厨房里砧板上的鱼,遥远的京都等待造访的寺庙——可是儿子在熟睡,为了培养他的睡觉习惯,不能开灯,不能有声响,辗转枕席之间儿子鼻息偶然弱下去,像是要醒来,看看表还是凌晨四点。摸黑披衣起床,胡乱穿上衣服,依次拿好钱包钥匙手机银行卡,出门下楼去。
凌晨的天空高的古怪,像是把深海倒挂上去了,凉丝丝的空气仿佛薄的刀刃,路灯闪着光华,一盏接一盏延伸到更远的黑暗里。我空着双手游荡在路边,古怪的不得了。这种古怪的感觉从孩子出世那一刻起时时袭来。那么,我是已经当了妈妈了吗?
最初的几个月里,每次醒来都恍如隔世:那么,是已经当妈妈了吗?身上的刀口,僵硬的关节和掉落的头发都是佐证。可是,好像昨天还在熬夜看美剧,还在深度宅,还在叫嚣要根治拖延症,还在叫喊男女平权,女性自主,发誓不会淹没在尿布奶瓶之中。可是一晃眼,美剧已经有一季没有追看,见缝插针看书,争分夺秒写作,时不我待般的睡觉,雷打不动出门晒太阳。你看,不用什么高深的哲学和坚持,一个孩子就能逼着人过上健康无害的生活,而所谓的女性独立自主则完全不用坚持,孩子每一秒都逼你做决定:要不要喝水?哪一种纸尿裤不红屁股?要不要加辅食?要不要输液?要不要和那个疑似感冒的孩子一起玩?要不要和长辈的老办法对着干?
这一切在一年前看来简直不可思议——原来这就是当妈妈。一个女人就此结束了恣意而为的小散文时代,带着孩子进入了漫长、持久而坚韧的大史诗时代。一个人携带着另一个人开始生命的漂流,供给他保护、爱和教育,却始终没有彼岸以供抵达。如果说,在避孕措施尚未出现的时代,孩子的孕育和诞生因其无法避免而带有某种神迹,并因此得到最大程度的煽情;那么在避孕成为常识的今天,依然选择身为人母,要么就足够无知,致使你无法预估其复杂性和艰巨性,即所谓无知者无畏;要么就足够勇敢,勇敢到在生理心理经济人际等各方面受挫时,依然能百折不挠的履行母亲的义务。因为我们知道母爱并不是本能。海龟产下蛋会翩然离去,小龟孵化后要依靠自己的力量重回大海,开始履行生命的义务。
生命不是权利,而是义务。在某一刻你会觉得辜负了它。你本该让生命更自然,快乐,健康和多彩,可是没有。此前大多时候,你茫然无知,潦草度日,仿佛有无数个明天可供挥霍。如今一条崭新的生命摆在你面前,告诉你人生过半,来日无多,但同时它仿佛又是一个自我救赎的契机。它有新的肌肤,新的眼神,新的头脑,好像你可以在它身上再活一次,可你又知道这个带着你基因的小东西,最终不是你,而是另外一个人。身为人母丝毫没有崇高感,甚至在听到歌颂母爱的伟大时,会有本能的反感,这是一件这么自然而然的事,让任何形容词都显得做作,煽情和居心叵测——毕竟,谁会歌颂吃饭睡觉呢?
凌晨的牛肉面店,店员小妹迷蒙着双眼洒扫整理,拉面师傅刚刚就位,不锈钢大锅里的水还没有烧热,硬塑料桌椅被磨的发亮。墙上的挂钟指向五点半。旅人拉着行李箱,建筑工人穿着军用胶鞋,刚下夜班的店员和来路不明的人,陆陆续续的走进来,端着鸡蛋小菜热腾腾的碗,在凉而薄的人生里,靠靠岸,停停脚,之后又要各散东西秋山几重。不一时,进来两个抱着孩子的妈妈,重重包裹之下的孩子自然是我的视线焦点:几个月了?身高体重还不错,衣服也很可爱,穿这么多会不会太热?我儿子和他相比哪个更高?儿子不知醒了没有,还是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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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的每一天都是纪念日
t。xt。小。。说。。。天。堂
文咸泡饭
贝贝一直嚷嚷着减肥。那天,我们爬上21楼,看到暮色迅速笼罩了这座城市。我理所当然地把手伸到了贝贝的小腹上。贝贝说:肉多,要减肥。其实她的意思是:她要减掉小腹上的赘肉,而不是其他地方。我说:你想减哪里就减哪里吗?万一减掉了不该减的地方怎么办?贝贝踹我一脚,说:直线滚!
我告诉贝贝,她小腹上的赘肉是我喜欢她的无数个理由之一。每次她嚷嚷减肥的时候,我都重申一次。天地为证,我说的是真话。世界具有多样性,有人讨厌赘肉就有人喜欢赘肉。
贝贝才不相信我的鬼话呢。当然,她也没有把减肥的口号付诸实践。一直言不由衷地吃着甜食,一如既往地热爱猪牛羊肉。我知道,其实她对自己的身材还是挺有自信的。她本来就不胖嘛!我觉得她胖一点才好呢,或者保持现状也没关系。
那晚,我们站在21楼鸟瞰大地,华灯初上,夜晚很美。我说:亲爱的,葱爆蛋和清炒土豆丝好吃吗?贝贝撩了撩她的卷发,假装矜持地点了点头。
那天下班后,我骑车到校门口接贝贝。她坐在车后,像电视里小鸟依人的女主角一样,搂着我的腰,双腿直溜溜地垂下来,裙裾飘飘。风很大,从耳边掠过,发出呼啸的声音。贝贝大声说:今天是我们的恋爱纪念日。
我问:你是从哪一天掐指算起的?
贝贝说:牵手那天。
我说:为什么不从接吻那天算起?
贝贝说:反正是同一天!
于是晚饭就点了葱爆蛋和清炒土豆丝。我想再点一个明炉羊肉的,贝贝说:减肥呢,坚决不吃肉。我们吃完饭,从小饭馆出来,沿淮海路走向住处。下班的人流从格子间向街市的角角落落涌去。贝贝说:我是舍不得钱才不吃明炉羊肉的。我说:明年有了很多钱,纪念日的时候吃两锅子羊肉,把这次的补上。贝贝说好啊好啊。
按照贝贝的算法,我们在一起正好三年整。贝贝在读研究生二年级,我刚刚出道,工资很低。
贝贝一直想养金鱼。我们刚认识那会儿,常去公园约会,贝贝曾花钱钓了三四条红色小鱼,打算带回宿舍养起来(那时贝贝还住在研究生宿舍)。我说:还是放回水里吧,宿舍里养不活的。用小水缸养鱼,没有过滤系统,用不了几天小鱼就会被折磨死。如果换成大缸,配上过滤系统,未免太大张旗鼓。我们不过是这个城市的过客,怎么可以置办那么奢侈的家当呢?搬家的时候还嫌东西不够多吗?
贝贝在我的劝说下,很不舍地把小鱼放回了水里。后来她反悔了,为此还跟我生气。有时候逛超市,经过小水族馆,她总要驻足观赏一会儿。然后旧事重提,说:真不该把那几条小鱼放回水里,都怪你。
终于有一天,我和好朋友去郊外游玩,在一条小溪里看到许多鱼虾,穿梭在摇曳的水草间,悠然而自在。我想,贝贝一定喜欢这样的场景。我于是决定捉些鱼虾带回去。朋友在一户人家里借到了小纱网,没一会儿功夫,我们就战果累累,满载而归。大家都很高兴。我把鱼虾装进塑料袋,挂在车把手上。到处都开着黄灿灿的油菜花,我们高兴得唱起了歌。
贝贝回到住处,发现屋里的水缸,以及鱼虾和水草营造的简单世界,她喜出望外,给了我一个熊抱。欣赏了一会儿,贝贝说:你以前不是说别养鱼的嘛,为什么现在又折腾了这个?我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出尔反尔,也许,是因为贝贝太喜欢,我也就没想那么多了。
鱼虾果然没有存在多长时间,它们就像被施了魔咒一样逐条死去,贝贝既心疼又无可奈何,她说:真是造孽。之后,她就再也没提养鱼的事情了。
贝贝的父亲出差来到这座城市,我请示贝贝:要不要见见未来的岳父大人?贝贝说:还是算了吧。她爸爸不希望她在读书期间谈恋爱,其实她爸爸早就知道了我的存在。贝贝曾告诉我,她爸爸不喜欢我的发型。我问贝贝:你爸爸喜欢什么样的发型?贝贝说:也许是比现在更长一点吧。于是,我理发的时候就不再一味地强调短了。后来我又留起了长发,不知道她爸爸见到我的模样是什么感受。
贝贝晚上回来,她爸爸已经离开了。贝贝还把剩余的明炉羊肉打包了回来。她看上去有点伤心,舍不得父亲匆匆来去。我不知道怎么劝慰她,只好岔开话题,我问她:你爸爸提到我了吗?贝贝说:提到了,他很关心你对未来的规划,大部分时间都在谈论这个。我认真想了想,觉得目前还没有满意的答案。我知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