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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好一书之人,往往可以发现彼此间习性也有相近,恰如二人同好一友,彼此间也可此以为友。古时有句名言:“爱我及犬”,若谓为“爱我及书”,则更不失为一智语。人们交往若以书为纽带,则情谊更为趋于高尚。对同一作家之钟爱,使人们的所思所感,欣赏与同情,都能交相融会。作家与读者,读者与作家,也能相知相通。
英国文艺评论家赫兹利特说:“书籍深透人心,诗随血液循环。少小所读,至老犹记。书中所言他人之事,却使我们如同身历其境。无论何地,好书无须倾尽其囊,便可得之。而我们的呼吸也会充满了书香之气。”
一本好书常可视作生命的最佳归宿,一生所思所想之精华尽在其中。对大多数学人而言,他的一生便是思想的一生,因此好书即为金玉良言与思想光华之总成,令人感铭于心,爱不忍释,成为我们相随之伴侣与慰藉。菲力溥·西德尼士言:“与高尚思想相伴者永不孤独。”当诱惑袭来,高尚行为的愿望随之产生。
良言善语常会激发出畅举嘉行。
书籍具有不朽的本质,在人类所有的奋斗中,唯有书籍最能经受岁月的磨蚀。庙宇与雕像在风雨中颓毁坍塌了,而经典之籍则与世长存。伟大的思想能挣脱时光的束缚,即使是千百年前的真知灼见,时至今日仍新颖如故,熠熠生辉。只要拂动书页,当时所言便历历在目,犹如亲闻。时间的作用淘汰了粗劣制品。就文学而言,只有经典名言方能经久传世。
书籍将我们引入到一个高尚的社会,在那里,历代圣人贤士群聚,仿佛与我们同处一堂,让我们亲聆所言,亲见所行,心心相印,欢悦与共,悲哀同历。我们仿佛也嗅到他们的气息,成为与他们同时登台的演员,在他们描绘的场景中生活、呼吸。
凡真知灼见决不会消逝于当世,书籍记载其精华而远播天下,记成佳音,至今为有识之士倾耳聆听。古时先贤之影响,仍融入我们生活的氛围,我们仍能时时感受到逝去已久的人杰们一如当年,活力永存。
作者简介
塞缪尔·斯迈尔斯(1812—1904),英国著名政治改革家和道德家。出生于苏格兰。在大学期间便积极参与议会改革,尔后利用《利兹时报》这一平台传播自己的观点。在了解到广大中下层贫民的实际生存状态后,他开始酝酿自助的思想,并在各种场合宣讲这一理念,受到热烈欢迎。这些思想在他的名著《自助》中得到了充分的阐述。此书一问世,就成为一百多年来在全球最畅销的图书之一。他还写作了《品格》、《职责》、《节俭》等脍炙人口的励志图书,被誉为催人奋发向上的“人类精神导师”、“励志和自助之父”。
心香一瓣
“书卷多情似故人,晨昏忧乐每相亲。”好书是良师益友,是我们终生的伴侣。无论身处顺境还是逆境,好书都能给我们指点和勉励,为我们点亮一盏智慧明灯,使我们保持一份清醒。
书籍集人类智慧之精华,不仅能使人增长见识,还能滋养身心、陶冶情操、启迪心智。
一卷在手,长路行走不疲惫。热爱阅读吧,多读书、读好书,让阅读提升自己的境界,让生命因阅读而精彩、充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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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论读书
'英'威斯坦·休·奥登佚名译
读书就是翻译,因为从来不会有两个人的体验是相同的。一个拙劣的读者就好比一个拙劣的译者:他会在应该意译的时候直译,而需要他直译时他却意译。
作家的利益和读者的利益是永远不会相同的,如果偶尔它们刚好的一致,那是个幸运的巧合。
关于一个作家,大多数读者持有双重标准:他们可以常常随心所欲地对他不忠,而他却万万不能不忠于他们。
读书就是翻译,因为从来不会有两个人的体验是相同的。一个拙劣的读者就好比一个拙劣的译者:他会在应该意译的时候直译,而需要他直译时他却意译。在学习如何才能把书读好时,学问固然极为宝贵,但却不如直觉重要。有一些大学者曾经是很糟糕的译者。
我们常从读书中得到很多好处,但也只有在成年后自觉地不按照作者有意安排的那种方式去读时,才能受益匪浅。
作为读者,我们大多数人,在一定程度上就好比那些顽童一样,喜欢在广告上的姑娘们的脸上画胡子。
书是否具有文学价值,其标志是读者能否以若干不同的方式来读它。反之,色情文学之所以没有文学价值,其证据就是如果一个人试图不以求得性刺激的方式来读它,不管是什么方式,比如从作为一部对作者的性幻想的心理史的角度来读它的话,它肯定会叫人厌烦死了。
虽然一部文学著作能以好多种方式来阅读,但其方式也是有限的,而且能依等级次序排列以表示之:有些作品明显地较其他作品“更为真实”,有些就大为可疑,一看就知道是虚假的,有些则好比拿一本小说倒过来念,简直是荒谬。因此,如果去一个荒岛,人们会选一本好词典带去,而不会去挑一本能想象到的最伟大的文学杰作,因为,对读者来说,书是绝对被动的,而且是理所当然的可以无穷的方式来阅读它的。
我们不能以阅读一个成名作家最新出版的书的那种态度来阅读一个新作家的第一部作品。对一个新作家,我们易于只看到他的优点或他的缺点,而且即使我们两者都看到了,我们也不能看出两者之间的关系。对一个名作家(如果我们还能读他的作品的话),我们知道,如果我们不能容忍他那令人惋惜的缺点,我们也就不能欣赏他的令人赞叹的优点。而且,我们对一个名作家的评价决不仅仅是一种美学的评价。他所写的新书,除其可能有的文学价值外,对我们来说,有一种历史性的兴趣,就好像我们对一个我们长期以来就一直颇感兴趣的人的行为一样。他不仅是一个诗人或小说家,也是我们传记中的一个人物。
一个诗人,或一个小说家,在阅读另一个诗人或小说家的作品时,不可能不把他们的作品和自己的作品加以比较。他阅读时作出的评语总是这一类的:我的上帝!我的曾祖父!我的伯伯!
我的敌人!我的兄弟!我的傻瓜兄弟!
凡文学作品,庸俗比空洞无物还是要好些,就好比杂货铺里的葡萄酒总比蒸馏水强些。
高水平的鉴赏力在更大程度上是识别优劣的能力,而不只是排斥劣作的能力,而当鉴赏力不得不采取排斥态度时,那也是怀着遗憾的、而不是愉快的心情的。
一个作品能否给读者以乐趣绝不是文艺评论的一个完全可靠的标准,但它是最使人们少犯错误的标准。
孩子读书是受乐趣指导的,不过他们的乐趣都是没有多大差别的。举个例说,他们不能分辨美学乐趣与学习或幻想的乐趣之间的差别。在青年时期,我们明白有各种各样的乐趣。其中有一些是不能立即感受到的,而需要别人来帮助我们阐释。不论是对食物的品尝,还是对文学作品的鉴赏,成年人常常希望有一个他信得过的、有权威的导师。他按导师所推荐的去吃,去读,而且有时还难免要稍稍干点自己欺骗自己的事情。他得假装很欣赏橄榄或《战争与和平》,其实他并不能欣赏到那个程度。从十岁到四十岁这个时期有一个我们了解自己的过程,其中包括弄懂必然性的限制(逾越了这种限制必将受到惩罚)之间的区别。我们中很少有人能不犯一些错误就弄懂这一点,我们总是不安分守己地想当个不平凡的人。就是在这个时期,一个作家最容易被另一个作家或某种思想意识引入歧途。当某个二十岁到四十岁之间的人谈到有关一个艺术作品时说:“我知道我喜欢什么。”实际上他是说,“我并没有自己的鉴赏力,而只是接受了我的文化前景所给我的鉴赏力。”因为,在十岁到四十岁期间,一个人只能有他自己的真正鉴赏力的确切标志就是他对鉴赏力并无一定的把握。在四十岁以后,如果我们还没有完全失去纯真的本性,则乐趣——像在儿童时期那样——会再次正确地指导我们应该读些什么书。
虽然艺术作品给我们的乐趣决不能和我们所享受的其他乐趣相混淆,但它和它们全有关系,因为那是我们的乐趣而不是任何别人的我们所作的全部评价,不管是关于美学方面的,还是道德方面的,无论我们怎样尽量做到客观,都是我们主观愿望的部分合理化、部分矫正训练。一个人只要在作诗或写小说,他的伊甸园之梦只是他个人的事情,但一旦他开始写文艺评论,他就必须诚实,因为他是写给读者看的,这样才能使读者有可能辨别他的评价是否正确。因此,我现在必须对我曾经编写的一组问题作出我自己的回答,而这些答案将在我读其他评论家的文章时为我提供我所需要的知识。
作者简介
威斯坦·休·奥登(1907—1973),英国诗人、文学评论家。1922年开始写诗。1925年入牛津大学攻读文学。30年代他以第一部《诗集》成为英国新诗的代表,被称为“奥登派”或“奥登一代”的诗人,又是英国左翼青年作家的领袖。1936年出版代表作诗集《看吧,陌生人》。1946年加入美国籍。后期作品带有浓重的宗教色彩,主要诗作有《向克莱奥女神致敬》、《在屋内》、《无墙的城市》等。后期作品有浓重的家教色彩,主要诗作有《向克莱奥女神致敬》、《在屋内》、《无墙的城市》等。
心香一瓣
“阅读一本不适合自己阅读的书,比不阅读还要坏。我们必须有这样一种本领,选择最有价值、最适合自己所需要的读物。”如何才能拥有较高的鉴赏力呢?
“高水平的鉴赏力在更大程度上是识别优劣的能力,而不只是排斥劣作的能力”,带着一种评价的眼光去读书,才能把书真正读懂。鉴赏力来自我们的读书兴趣,来自我们的文化背景,来自我们个人的知识储备和成长体验。
读书就像是翻译,每个人给出的译文都各不相同,也没有绝对标准的译文答案。参照一般的评论、结合自己的体会得出的感悟,就是最好的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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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书海猎趣
'英'纽顿佚名译
我们藏书家都知道培根的这句名言:“有些书尝尝味道即可,另一些要吞下去,只有很少的要慢慢地咀嚼和消化。”这句话可改为,有些书读读即可,另一些要收藏起来。
许多年以前,一次在火车上我像傻瓜似的极力想与人攀谈。
我问一个人他怎样打发时间,他回答说:“我打牌。我过去曾读过很多书,但是,我想总要有嗜好什么的,所以就喜欢上了牌。”这是一个令人困窘为难的回答。
必须得承认,不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总能读书的。对于那些不能读书的人,对于那些把参加任何一项体育活动都视为负担而无法忍受的人,就还剩一项活动了——沉溺于某项嗜好中去,也就是搞此收藏。这个世界有如此丰富的奇妙东西,我们收藏家们应该快乐得像个国王。霍勒斯·格里利曾经说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