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缬芭叮骱Π伞!�
他显然对于以这个特写镜头、打败我的第三名吹笛人,感到很得意吧——“想想看,我第一次看到这部电影,是在大戏院里面哦,那个屁股,在大银幕上放出来,就像天空、和天空正中央一颗绽放光芒的太阳哪!”
我很沮丧的推开了我面前的乳鸽。
为什么一定要用西方屁股来打败东方屁股呢?大家都只是在无聊的地球上找点乐子嘛,为什么要比来比去呢?
现在搞得两个人都吃不下鸽子了,要做什么菜来吃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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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拜托小声一点
txt?小?说?天堂
“洗澡拜托小声一点好不好?!”
看到这句话的人,大部分会像看到鬼魂故意把自己的头颅在手上抛来抛去的反映一样——
一方面觉得:“似乎是很合理的事呀。”
另一方面则好奇:“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是啊,如果说“洗澡拜托快一点!”或者“做爱拜托小声一点!”这样的话,当然就说得通。即使硬要把这两句话重新排列组合,充其量,也只能排成“做爱拜托快一点!”的句子,为什么却出现了这么一句:“洗澡拜托小声一点”呢?
发出这份呐喊的,是罗马人,公元四十年左右,不幸住在超级大澡堂隔壁的政治家兼哲学家,辛尼迦。
辛尼迦给朋友写信,悲伤的诉说住在澡堂隔壁的辛苦——
“……洗澡的人彼此互相呼喊,卖饮食的小贩又高声吆喝,就已经让澡堂很吵闹了。可是最恐怖的,是专业拔毛人兜生意的尖锐叫声,那种刺耳的声音,只有一种更高的调子能盖的过去——就是顾客被拔下腋毛的刹那,发出的惨叫……”
比猪麻烦多了
只看这一段描述的话,难免会把罗马人的澡堂,想象成了喂猪兼杀猪的一贯作业屠宰场——
“要进餐的猪,请举左手……要拔毛的猪,请举右手……”
然而,公元一世纪时的罗马城,其引以为傲的热澡堂,不论是在概念上,还是在规模上,比起今天大都市里的健身休闲中心,绝对都毫不逊色。
首先,在热澡堂内,设有打球室与运动室之类的娱乐设施,以便身体开始进入排汗状态:接下来,则有专用的蒸汽室,把身上的汗充分的蒸出。下一步骤,全身抹上考究的浴油,然后洗热澡,洗完热澡,再跳进冷水浴池去洗冷澡。
以当时罗马城最有名的呵拉凯拉皇帝澡堂为例,占地十一公顷,容量一千五百人,穹顶近天,地呈十色,到处充满大理石柱、塑像和喷水池。除了沐浴设施之外,还附设商店、酒吧、咖啡座。以巨大闻名的戴奥克里辛皇帝热澡堂,更附有图书馆跟剧院。
洗澡道德论
在如此以洗澡为中心的繁华文明里,大家耗费在身体上的时间,势必会大量增加——让自己的身体值得被看;对可看的身体尽量多看;对看还不够的身体、要发展进一步的关系。这每一件事,都必须在澡堂里,长期而且专注的进行。
对现在的小孩子而言,清洗等于重要的美德——一旦自动洗洗手、刷刷牙,博得几句赞美,是不成问题的事。
“勤劳”、“自爱”等字眼,几乎是以二十四k的金光,镶嵌在洗澡缸的上方。
可是,在将近两千年前,洗澡者得到的,却是“懒惰”、“颓废”这类的评价。
多洗澡也不行,不洗澡也不行,这就是文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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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戒指的性暗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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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知不知道,结婚典礼上,把手指伸出来,穿过圆圆的指环,是在暗示性行为哟!”
我听了差点把咖啡吐出来,她却完全没事的样子,说了话,又继续切她的洋葱去了,脸上摆的是闹钟表情——“铃响啦,吓了你一跳,但不关我的事哦!”这种表情。
哼,每个闹钟都认为自己是无辜的,外表再怎么改,态度也是一样。
“我们下午就要去参加婚礼了,你现在不要乱说,不然等一下我们想起来,又会在教堂里笑出来的。”我很烦恼。
上次也是这样,她出发前讲了一个驴子上天堂的烂笑话,结果牧师提到天堂的时候,我们这一排的人一起笑出来,好像乖乖装整齐的一箱白鸡蛋,突然有一排裂开来那样,真是太恐怖了。
唉,这样想着的时候,还不知道她将有更恐怖的话要说出来呢。
大家变得很粗鲁
“唔,不同意吗?”她走到我面前来,手上拎着一枚还没炸的洋葱圈,然后把一根筷子,穿过洋葱圈,一下把筷子很色情的穿进穿出,一下又把套住筷子的洋葱圈移前移后,好像她是魔术师,把那根筷子催眠成功了一样。
“我没有不同意啊,只是大家都很高兴得在买结婚戒指,要套到爱人的手指上,你硬要把这件事揭穿,大家都会很没面子的吧。”我对下午就要结婚的这对朋友,一直都是很同情的。
结婚典礼本来就已经很残忍了,每个被迫站着的人都要撒一堆谎、发一堆誓,努力装成很文明的样子,现在被她这样乱七八糟一说,连互相戴戒指,都变成很粗鲁的事,真是很可怜啊。
互套戒指的时候,大家还都很感动得拍手呢。
如果有人跑到结婚典礼上,高举双手,左手弄成个圈,右手伸出食指来穿进圈里去,嘴里再大喊着“结婚啰,结婚啰!”,配合上手指穿进穿出的动作,这人一定会立刻被大家厌恶的赶出去吧。
可是结婚少了这件事又不行。
“所以才辛苦的想出了戴戒指的办法来啊,请体谅我们的苦心吧。”——
很多大眼睛小翅膀的天使,纷纷眨着眼睛、忍着眼泪,很委屈的解释。
希区考克一定也被这些小天使泪汪汪的拉住袖子过——“不要拆穿嘛,希区考克先生,不要拆穿啦。”
所以希区考克拍到《北西北》最后求婚那场戏的时候,忍住了没有叫男主角为女主角套上结婚戒指,只拍了一列火车勇猛冲入一截隧道的画面来代替。
“这是我拍过最色情的一个镜头啦。”希区考克这样跟楚浮说。
连十字架也有份
前面提过了,恐怖的解说者,并不会因为大眼睛小天使而停手。
拿住筷子和洋葱圈的她,把手上这两件交叉的东西,缓缓转成了侧面,放在我的眼前。
“看见了没有?”她问。
“看见什么?”我问。
“再用心看一看。”
我看一看,还是洋葱圈跟筷子嘛,并没有变成隧道和火车呀。
“笨蛋,没有看到十字形吗?!”她用指尖明确的指一指筷子穿过洋葱圈的侧面,很明显的,一直、一横,没有错,是十字形交叉的两根直线。
“所以啦,性暗示的事情,连十字架也有份哦。”她耸耸肩,回原位去炸洋葱圈去了。
我呆呆的,说不出话来,这家伙,真过分!
“喂,炸洋葱圈就炸洋葱圈,不要乱冤枉别人吧!”我对她大叫。
“又不是我说的。”她往我头上砸过来一本书,“是英国这位哈瑞科特纳博士说的啦。”
我把书翻开,哗,这么多照片,全部按图解说,十字架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想到下午要去的那个教堂,有那么大一个逃都逃不掉的十字架!两个人还要当众把结婚戒指套来套去!我真是快昏倒了。
这时,她把一盆炸好的洋葱圈放在桌上。
“吃吧。”她说。
我伸出手去,却迟迟拿不起任何一个洋葱圈来。
我的手指,要如何才能不穿过洋葱圈呢?
她微笑的看着我,我的汗,一滴一滴,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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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险套唱什么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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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会唱歌的保险套,是不是和收到会唱歌的圣诞卡一样,会在拆开封套的那一瞬间,突然明了了人生强颜欢笑的努力,而湿润了眼眶呢?
会唱歌的保险套,说穿了,无非就是把能够演奏简单音乐的微型矽晶片,装在保险套顶端的产品。
虽然系晶片微小到奇特的地步,不过本质不变,仍然是重复唱歌圣诞卡的设计概念,一旦有了挤压的动作,矽晶片就会尽责的唱起歌来,至于唱些什么歌,则不是矽晶片自己所能决定的。
圣诞卡应该唱些什么歌?答案就像感冒了应该吃什么药一样容易。《银色圣诞》啦、《平安夜》啦、《圣母颂》啦,全是这些幽静型歇斯底里的歌曲。
可是,保险套应该唱什么歌曲呢?
这首歌未免太长了吧
“当然是拉威尔作的《波丽露》啰。”同时一起收到唱歌保险套的冰岛朋友,以十分理所当然的语气这样说。
“咦?不需要唱唱你们冰岛那位‘碧玉’小姐的歌吗?”我问。
“唔……碧玉的歌吗……你是指那首《暴力的很快乐》吗?还是那首《抛锚之歌》呢?照歌名来说,都有搭配保险套的潜力吧……”对方思索着。
“嘻嘻,就用她那首《维纳斯是男生》,也很不错呀。”我说。
“唉,再怎么样,也比不上《波丽露》的吧……《波丽露》舞曲,在奥地利可是有名的做爱专用音乐哦。”冰岛朋友解释着……
“……乐器在曲子进行的过程中遇加遇多,如同动用的身体部位愈来愈多一般;节奏也愈来愈强,音量愈来愈大,气氛愈来愈激昂,终于达到整体的最高潮,如同绚烂的焰火,在黑夜里粲然炸开……”
冰岛朋友愈来愈激动,我只有暂时加以制止。
“……唉,就算不考虑微矽晶片的容量,也应该考虑一下保险套主人的体力吧……真是的……”一旦想到了保险套和他的主人,永远是在同一个战场,各自奋不顾身的掩护着对方,就不禁万分感慨。
以此歌温柔杀死我
每次拆开会唱歌的卡片,不论是圣诞卡或生日卡,其实都会有“不知如何处理”的烦恼。
要完全无视于会唱歌的能力,以平常心把卡片放在一边嘛,未免太辜负了送卡片者的心意。可是,说到要努力提起兴趣来,没事就压一压卡片嘛……所唱的歌又实在很空洞,听了都觉得悲哀。
整个心情,大概跟肚子很饿的乞丐,被施舍了一条口香糖差不多的意思。
至于拆开会唱歌的保险套,心情倒是好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