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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苦久了,就会陷入冬眠;冬眠久了,就会陷入自我的催眠。你自设的牢笼,何时才能被自己打开?你画地自限的思维之墙,何时才能被自己砸开?
寒冷冬雪季节到来的时候,大地在冰封之中依然生机勃发。即便是那些站立的树,有黯然落去叶子的,也有依然身披绿色守护青翠的;就算是娇弱的花儿,该凋落的凋落,该怒放的照样还在怒放。
冬眠的蚯蚓,蛰伏的青蛙,在严寒的季节里,选择隐匿自己来对待未来。而人们,依然忙忙碌碌。积雪堆起来的时候,孩子们照样呐喊着,丝毫不畏惧大人们的约束和冷气的淫威,散发着热情,整个人变得灵动欢快,堆雪人,打雪仗,活出满身的激扬。
万事万物都追随着自己内在的力量,听从一个神秘的声音,醒着或是睡着,都在好好地活着。只是当痛苦来袭的时候,我们常常忘记,那不过只是季节变换而已。你可以选择冬眠,蛰伏,也可以选择跑出来,像孩子一样,笑着,闹着,什么都不管不顾。
每个人都必须要遭逢属于自己的换季。不是今天,就是明天。早晚都会有那么一次,两次,甚至更多次。季节的更替,是为了改换心情的色彩,萌发生命的热情。
如果不是因为凛冽的寒风刺骨,哪里会想望夏天的热烈透明?如果不是骄阳下的纷纷攘攘,哪里会相信冬天的洁白无瑕?蝴蝶飞来,扇动翅翼,我们会看到希望和自由;秋叶遍地,落英缤纷,但来年依然绿色蔓延,我们会体悟到凋落的深刻和重生的神性。
明知道生命中得到的终究会失去,但是我们依然执著地追求,从此会彰显这颗心初到这个世界的美丽。就像那场大雪,来的时候汪洋恣肆,缤纷美丽,走的时候无影无踪,虚无缥缈。来过世间,就拥有了洁白和翩然,欢笑和嬉闹。
所以,在痛苦到来的时候,你或许会选择冬眠,或者是蛰伏,但那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积蓄力量,更好地迎接未来。
问题在于,冬眠久了,会陷入自我的催眠。
如果一直长时期地将自己封闭在那里,囚禁你的就不再是外在的环境,更不是那人那事,而是你的头脑,你的心灵。
你变成了自我的圈养者,圈养那些慵懒,圈养那些怠惰。你用无数个理由,编织谎言的花环,试图给自己的冬眠和蛰伏找一个光鲜的说辞。你说环境压抑了你,你说周围的人忽略了你,你说他人总是对你不够尊重,你说没有人能够真正理解你的心。你说你已经很累,经受世事浸染,你满目空洞,只是想要一个空间,让自己安然地躺下来。
你忘记了从前的雄心,忘记了少女时代的希冀。你让自己匍匐在小小的一隅,眼力所到之处,满目疮痍。
可是你要知道,你看到的这一切,并不是你的世界。你只是将自己的身体寄居在此,只要你想要离开,轻轻抬脚就可以走出这一方狭小的天空。
小时候受了委屈,将自己关在屋子里,置任何人的拍门声于不顾,只是一味地放声哭泣。蜷缩在那个小小的角落,你慢慢地长出满身的毒刺,一到孤苦无依的时候,就会扎到别人,更深深地刺伤自己。
每一只刺猬的本能是想要保护自己,却无意中失去了尝试拥抱的权利,而我们,只好隔着远远的距离,体验彼此之间试探的冷漠和接纳的难度。
痛苦久了,就会陷入冬眠;冬眠久了,就会陷入自我的催眠。一旦将自己催化成永远不敢走出来的穴居动物,那么天空就不复存在。自设的牢笼,何时才能被自己打开?画地自限的思维之墙,何时才能被自己砸开?
有人在自己美丽的花园里,想了各种办法,甚至修护了向地下深挖三层的堤坝,目的是为了防止兔子进来侵扰,结果兔子还是好奇地钻进来,破坏了花园的完美。那个人最终想明白,自己一直在缘木求鱼。有一天深夜,他打开门来,那些被囚禁的兔子四散逃开。
我们一直在规避痛苦,却无意中将痛苦囚禁在自己的心灵花园中苦苦守住不放。一旦打开门来,那个被囚禁的自己就会从里边走出来,呼吸外面的空气,看到另一个世界的美好。
每一朵花的绽放,就是一颗心的打开。无论经历多久的彷徨,最终都要将曾经徘徊着的迷惘和忧伤,和着黎明的晨光,带着整个夜晚挣扎出来的眼泪,盘旋着一路盛放。
虽然没有人看见,但你知道,那天空从此以后,就是你的,只是你的,和别人再也无关。你走出来的,就是你的风采,迎着世界的目光,你注定要用自己的色彩和光芒,放声歌唱。
**t*xt小*说**天*堂
第5章 做一个知性的女子(1)
因为喜欢,所以热爱
事业和爱好,就是心灵皈依的幸福天堂,也是你梦想到达的天空之城。
寒冬,飘着冷雪,走过冰封路面,我常常会到野外,看那些在风中飘摇的枯草。每一株被碾压过的草根,都带着温暖和热情,在昏暗冷冻的底层喑哑地告慰自我,只是无人能够听懂。过了这个季节,它们所有的梦想都会延展,然后昂头向天,重新绽放自己生命的颜色。
不论何时何地,我都会懂得,草之所以为草,是因为它必须要通过蔓延的绿色,不屈的灵魂,彰显自己,证明自己的存在。而人之所以为人,就是能够使用自己,驾驭自己并且用以创造自己想要的一切。
一个女子,带着本身的阴柔和美跻身世间纷纭之中,根本不需要假借他人,只要凭借造物所赋予的能量,就足以让自己得到想要的灵秀美丽。有人说,女人的幸福就是栖身高枝,一劳永逸,锦衣玉食,这样的富贵人生是社会舆论造就出来的镜中幻影,是两性不对等状态下女人的一种自我放逐,更是男人对女人的隐形催眠。往往,会在女人猝不及防的时候,不由自主,身中这无形的糖衣,轰炸掉我们对于人性的所有美好希冀。
若是人人都想要不劳而获,那么我们还拥有这样一副身躯干什么?空要这样一个万物之灵长的脑袋干什么?
笼子里的金丝鸟之所以叫不出悦耳的声音,是因为它本身早就喑哑了自己。就算不自由,它也选择用不自由诠释身处的生命。
寄生者的大脑思维常常处于关闭状态,他们从不对自己说“我可以,我行”,他们只对别人说行,只对强权说行。因为不相信自己的能力,所以选择放弃自己。但现实生活的庸碌又无法满足内心的不甘人后,便只好选择用一千个理由说服自己,向着社会约定俗成的幸福低头认输,成为攀附各种强大势力的服膺。
可惜,那不过是纸糊的幸福,风一吹,雨水一淋,就什么都没有。
不管你走到哪里,在看似光鲜亮丽的外表下,常常附着一些对自我黯淡晦涩的拒绝。你只顾着纸醉金迷,只顾着用各种金钱算计填满旅行箱,还有多少时间,陪伴这个在厚厚的黄金城堡里孤单的自己呢?你可否知道,这个藏在你外在风光铠甲下的自己,多么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事业和天空,展示自己的歌喉,唱出属于自己的风采!
就算拥有了一呼百应的生活,却拥有不了光芒万丈的自己。你的内心怀着一种深重的鄙夷,你痛恨自己,谴责自己,怒骂自己。你眼中的这个自己,曾经放弃了成长和打拼,放弃了坚持和自由。你的灵魂会在霓虹的闪烁中,追问曾经的纯真和梦想,可惜灯火阑珊,无人能够陪你走到从前。
到那时候,你哭你痛,又有谁能够相信你?只怕连你自己,都不会相信是否还能够找回当初自由的模样。
所以,行到人生的十字路口,你一定要问问自己,这一生的路,坚持自己还是背叛自己?
坚持,哪怕是沧桑,哪怕是苦毒,走过去就是一世炎凉,和别人无关,但独一无二,真心相随。等你打拼过,在充其量最多三万多天的生命里,和你相依的那些日日月月,从此有了一个响亮的名字,人们把那叫做事业。要知道,那才是真正属于你的,是完全打着你深重烙印的时光见证。事业成为你的标签,你的专利,你用事业诠释自己的人生之旅。这个时候,你会发现,爱好什么都可以,但唯一不能爱的是虚荣和虚荣背后的那些所谓的幸福。
经历风雨磨难,永远和你相伴的,还有你的这颗心。只有你懂得,事业和爱好早就超越了世俗认定的那些意义,实际上成为你灵魂的一部分。你选择了去勇敢追求,踏踏实实地走在事业的路上,像是用自我的手雕刻生命,最终成就了一件无人比拟的作品。那作品就是你,你是后世孩子的浮雕,是内心里自己梦想的完美造型。
无论何时何地,活着,请一定要和那个属于自己的爱好相遇。
因为喜欢,因为热爱,爱好就成了事业,事业就成了爱好。到最后,爱好成就了你,你圆满了从童年时就有过的爱好。
女人的生活可以是身上的衣衫,随心更换,但坚持的根却不能变,那就是人人都必须要坚守的自我,它和你的事业关联,和你的爱好息息相关。
从今天起,找一个爱好,像种下一粒种子,细心呵护;从今天起,从事你做的事情,像捂热一块石头,诚心诚意。不要仰赖他人来呵护你的种子,不要奢望他人来荫庇你的石头。只有你,才是主宰,你是自己幸福的终生陪护。
安静慢养,用心呵护
行到水穷处,看山看天,看云卷云舒。抱紧自己,用一段安静的慢养,放缓你追逐的脚步。
从十八岁开始,或者更早,我们就已经学会身背沉重行囊,一直、一直,行走在匆匆的路上。向前,向那些未知的地方奔忙;追逐,求那些想要的,不想要的。
是自己的,或不是自己的,这些似乎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那些人和事物都沉淀在岁月的流沙中,裹挟而来,分不清哪些是真,哪些是假。
在你我的面前,无法停留的时光,就像是那一列列奔跑的火车。在你我的心里,无法停下的自己,就像手里那条隐形的皮鞭。我们必须将它高高扬起,驱赶着日渐升起的怠惰,驱赶着日积月累的小小怨愤,然后加快脚步,挺直腰背,努力从时间的牙缝里,挤出一段想要的明天来,就这样,我们从这列火车上下来,很快又去赶另一趟,隐没在汹涌的人流中,最终面目全非,除了名字,记不得还有什么属于原来的自己。
多年后,你是否知道,在那来来往往的旅程里,有多少疲惫都变成了眼泪,哽咽在喉咙里,化为冬天的雪花。当严寒来袭,一片一片的缤纷落英,不知道你给不给自己一点儿时间,驻足观看欣赏,感叹原来在内心深处,还有那片洁白无瑕的清静和安然之地。
不管你想要奔忙多久,这么多年来,你和我最想要说的一句话,就是好累好累。一双小小的脚,从进入校园那天开始,就已经展开旅程。从那时起,心里长出一双严厉的眼睛看着自己。它要我们超越那个奔跑的自己,超越眼前的那个目标。只要有一个人走到前方,我们就要给自己施加筹码,用尽全力一跃而起。我们宁可输掉生命,也不输掉所谓的追逐,为的是给内心那个严厉的自己,交上一份异于别人的成绩单。
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