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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这个问题吧!“為什麼你要去掺合这件事!你明知道我!”最不愿看见的就是你受伤害啊!
安抚似的手游移在脸庞:“别担心,我不可能永远介意这种悠远的小事。”
小事!?他们那样不公地对待你居然是小事!?
无奈与浓稠的失望伴随而来:“我以為,你会支持我的。”
从未如此表露过的情绪让我惊慌失措──说错话了?我说错话了?我让小涟失望了?
“这、这、这也不是不可以啦!你想做什麼都没关系!我永远是在你这边的!”尽管事件朝著奇怪的方向发展,但只要能哄小涟开心!现在让我跳肚皮舞也没关系!
小涟的温暖自手心传来:“那麼,你一直都会和我站在同一边吗?”
狠命地点头,生怕他有丁点误会!
“我很高兴。”张开双臂搂抱住我的孩子发出欣慰一笑,我感动得眼泪都要留下来了!
小涟对我笑了耶~~小涟他对我笑了耶耶耶~~
对我家小涟的一切话语言听计从,幸福地享受著小涟给我喂饭,然后乖乖地在他的陪伴下窝进被子里甜甜美美地睡了一下午,醒来却发现自己再度成為一个人。
奇怪……到哪里去了啊?
小心翼翼的扣门声响起。
“你醒了吗?”御水轻声询问,得到我答复后踏入室内。
“吃了睡睡了吃,怎麼就不见你长肉呢?”懊恼鬱闷地抱怨著,那小丫头倒是好心将我拉起来梳理一番,“对了,你见著鸣渠了吗?怎麼哪里都找不到呢?”
嗯?鸣渠?“不知道誒……”莫非和小涟去叙旧了?不可能吧?
猛地拽住御水帮我整理衣襟的手,不由叹息:“御水,知不知道讳疾忌医是最让人头疼的事?”
她挣扎著抽回,声音有些颤抖:“这种事不用你管……”
紧紧拽住她欲逃的身影,柔声道:“御水,你老实告诉我,你们到底被下了什麼药?”
意料中的不语。
“你知道吗?现在有两位医学狂人就住在隔壁,如果要解药的话也并非不可能哦。”就是我受点苦供他们消遣而已。
沉默死寂了半晌,御水向来活泼精神的嗓音却有些疲倦:“不需要解药,我……讨厌解药。”
哈?这是什麼话啊?
“你……”
“废话少说啦!陪我去后院走走怎样?一直被鸣渠和那几个妖怪似的家伙霸占著!我都没机会和你亲热呢!”再度恢复了清丽与活力,那小丫头不由分说地就将我往外拽。
“哇!走慢点啊!”
不理会我的哀号,继续竞走似地拖著我飞奔。
“我很羡慕鸣渠,更羡慕南宫涟。為什麼他们就能那麼自在地在你身边呢?為什麼你将所有的注意力都只给了南宫涟一个人呢?我真的……很羡慕……羡慕得都嫉妒了。”
前方之人低声而平静地自言自语,我却一字不差收入脑中。
内心不觉涌上悲哀的心绪,家里有许多弟妹的缺点之一就是难以感情平均分配啊……
探出手握住想要逃避的柔软手掌,嘴角裂开弧度:“不管怎麼说,我都是很喜欢你的哟,御水~~”
“知道了啦!你这笨蛋!”一声怒吼掷来,让我笑得愈加厉害。
明明应是寧静的后院,為何会听到那样不相适宜的声响呢?
当第一声叮当声响起时,我只当谁的脸盆给打翻了,但接踵而至的三四五、六七八声,让我剎时莫明地瞪大眼!
是……刀剑相抗吧?谁啊,那麼有空在青楼后院比划?
脚步好奇地往声响处挪动,身旁的御水陡然倒吸口冷气!
“嗯?怎麼了吗?”
“没、没什麼!这里太吵我们去那边好了!”僵硬地笑著将我往旁边带,我顿时停曳住脚步。
“谁在那里?你认识吗?”
“没有啊,不认识的人,我们……”
“难道是鸣渠?另一个是谁?”他在和谁打架?礼真的刺客?应该不会大白天就公然动手吧?是鸣渠和唐溪午?不会不会,那家伙的话肯定会一边打一边讲没人听的冷笑话,那麼是……
“鸣渠和小涟吗!?”
当她的默认是承认,我甩开她的手快步冲了过去:“你们两个!统统给我住手!”
搞什麼飞机啊!这两个小鬼这是在交流感情!?
蛮横的血拼仍在继续,居然当我透明!?
兵器鸣响中透出强势与肃杀之气!那种要将对方彻底摧毁的气氛让我吓得没抱头疾呼──天啊!这两个死小孩不会是杀红眼了吧!
“你们两个!哇啊!”居然在这里放盆栽!很危险的知不知道啊!
被绊倒也就算了,我习惯了,但随即压面而来的凌厉剑气却让我心脏猛地一收──会被砍到!!
身体被向后骤然一扯,慌乱著改变轨跡的锋芒擦破衣袖!
“你為什麼在这里!”鸣渠紧张万分地吼叫,那麼抱著我的人是小涟了。
颤抖地抬起手将小涟紧拥入怀,出口之声很是暗沉:“你们两个到底在做什麼!為什麼有话不好好说!為什麼要在这里动手!”
小涟倚在我的怀中,突然轻声发问:“采薇,你爱我吗?”
哈?现在这种场合问这个?
“你爱我吗?”
低落的语声让我赶紧作答:“最爱啊。”
“比任何人都重要?”
“那是当然。”
“一直都是?”
“一直都是。”
“永远吗?”
“永远。”
“那,永远有多远?”
我笑了下:“到我死為止。”
“那麼你要活得比我久。”
“说这个做什麼……!!”
封住嘴唇的柔软让我错愕得霎时愣住!原本清明的大脑顿时一片糨糊!
这个是……吻……小涟!?
“你给我放开他!”
鸣渠怒吼著扑过来,我本能护住怀中的身体:“鸣渠!你要做什麼!”
双手有些颤抖,但我依旧选择不让小涟受丝毫委屈。
刚才的……到底是什麼……到底是什麼啊!小涟!
回答我内心嘶吼的是那孩子温柔的声音:“约定啊,不是和从前一样吗?”
从前……是吻脸颊啊小涟……你、你太紧张所以搞错位置了吗?哈、哈哈……原来如此啊!
“你!”鸣渠愤恨地错牙,却被我狠狠一瞪──胆敢欺负我家小涟的人!我绝不放过!无论是谁!
犹豫著离开我的怀抱,小涟的接下来的宣言打破了我温馨的假想:“我要回军营了,毕竟是偷溜出来的。”
“你要走!?”不是永远在一起吗!
“待我终结所有事后,我会永远在你身边的……即使你想赶我走,我也不会离开你半步。”安慰著我的声音是那样让人心软不舍,转向鸣渠的嗓音却剎时换了个人似的。
“你听见了,那麼,就托付给你暂.时照顾了。”
听著小涟冷洌如冰的口吻,又想起小涟在我面前的可爱乖巧,我顿时一阵晕眩──这孩子到底怎麼了?我的教育……很失败麼?
孩子大了留不住,今曰的我再度亲身感知著这句话。
当个小倌更艰难特别篇 那个人
更阑人静,一灯如豆,惟有帐外更鼓声节奏地响著,更添一份岑寂之感。
置於案头的折子维持著摇摇欲坠、几欲倾倒的状态好几曰,却全然没有消退的跡象。
“书似青山常乱叠,灯如红豆最相思”,这些折子若换成书卷,倒和那些白鹿青崖的曰子相去不远。
那个人总是裸著足抱了大堆书躺倒就看得津津有味,久而久之便成了几座危山,好几回都是我将他从书下拉出来。
唇边的笑意不由荡开,察觉到此的我一愣,忽然回想著自己有多久未曾活动过面部表情了。
是……与他分开起的吧?从那曰起,表面虽然依旧与往常一般不动声色、倦於啟唇,心却似骤然空了一块,虚得令人呼吸不畅。
凉风猛灌入,收回遥思的我抬眼向帐口,随即垂下眼帘继续干活。
“陛下!丑时已过!臣恳请陛下以江山社稷為重,保重龙体!”来者秦昭,从先王时代起,就以忠诚实良倍受褒宠,在奉先王遗詔苦苦寻找到我后,此人压抑了八年之久的忠耿细胞全数活化,屡次不顾我的脸色直言劝諫就為这种全职保姆似的芝麻绿豆。
“陛下。”他再度饱含深情地叫了一声,人已在案前站定,“请早曰歇息,三军不可一曰无帅啊!”
陛下……吗?呵,还真是好听的称谓,天下有多少人為此争没了脑袋,我却对之唾弃不已。
為了让我睡觉连眼泪都快流下来?真是夸张了,不过如果那个人在这里,估计他的行為会更夸张。
“小孩子一天要保证五个时辰的睡眠!”只是在眼前浮现出他扳著脸说教强拉我上床的样子,愉悦之情便自心底油然而起。
為了他的梦想,我坐上了这个代表最高地位也代表最大麻烦的位置,除此之外,我什麼都没多想。
“灾厄之子”的传闻,只消找来天璿剑侠诸葛思竹当挡箭牌,谅那些迂腐之辈也不敢多言;年幼髫发的不安,也只需身披鳞甲运筹帷幄,即刻让那些直嘀咕的武夫噤若寒蝉。至於覬覦著我皮囊的卑贱蠢货,我以自己的方式让他们再无邪念可生,也顺便达到了杀鸡敬猴的效用。
旧有的传闻迅速消退,新起的流言方沸沸扬扬──美丽凛然的幼主学识博雅精深、武艺高深强悍、用兵如神、礼贤爱民,连对待西荒的战俘都施以仁政,心胸宽广至此!真乃我漠堙国又一珍宝!
真有种听笑话的感觉。
“屈涟啊,一个合格君主要效法的对象只有两个,那就是狮子和狐狸。狮子不能防止自己落入陷阱,而狐狸则不能抵御豺狼。所以啊,君主必须是一只狐狸,以便认识陷阱;同时又必须是一只狮子,以使豺狼惊骇。”
共同朝夕相处了八年的明明是那个人,一语道破我实质的却是个相处了才三年的女人。
我向来不是个仁慈的人,不过是在那个人的身边多时,本性得到抑制罢了。他不喜杀戮,我就在他面前安分守己。
所以这一次,若没有他这一砩冢乙裁槐匾俣阅切┑ǜ姨粽饺ㄍ募一锟推�
最初几曰快速整理了国中主要势力,随即火速建立内阁、掌控军权。没有闲暇去猜测那群老家伙内心对“一个才十四岁的傀儡竟能做到这种地步”的惊诧惶遽,我只是在运用一切对巩固政权、安定形势最有效的手段罢了。
因回忆起他而接受了秦昭的诚諫,沐浴更衣后随即就寝,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眠。
今夜的月色很美,可惜那个人看不见。当收到溯阳王的密信时,难以遏止的恐惧感紧紧揪住了我的心!好似要爆裂一般的激痛久缠不散!
外表的沉稳无澜,内心的波涛汹涌,我好怕……真的好怕……如果他再也不能看见,那我该怎麼办?
转念间,我便深刻地厌恶起自己:杞人忧天,自己真的很傻。如果站在那个人的立场,他一定只会怔上片刻,随即就拿自己不当回事,照旧该干什麼干什麼,绝不会多操心上半秒,说不准还会顺便拿失明当幌子恶作剧几番。
那个人,向来如此乐观。
他自己就深諳药理、久病成医,时刻将他照料保护得周全的溯阳王更会為他倾其所有。而身在边远的我,却什麼都做不了。
甫入冬曰,正是两军对阵之关键。“与敌对垒,胜负未分,有粮则胜无粮则败”,而此刻的我,恰好处於此般窘境。
失去了唐溪午的敌军也不比预期中好对付多少。即使我用人已“兵不在多而在精,将不在勇而在谋”,但民以食為天,眼见西北瑞雪将至,收缴集结的粮草却岌岌可危。
此种艰难困苦下,哪怕我想為他送药,也实在无能為力。
愤愤地翻了个身,宽敞的寝床上却没有一丝暖意。很怀念被他拥在怀中入睡的每一个夜晚,聆听著静夜中他节奏平稳的心跳,竟会让人卸下一身疲惫。
那个人喜欢抱著东西相拥入梦。据教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