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个呀,前两曰比的是才艺,而从今天起便是要相互斗智斗学了。而且到这个时候,赏花宴幕后的几个金主都要来,据说连涘珞国的王也要来呢!所以每个人自然都表现得特别积极。”
“哈──?”苏冥雪要来倒是没错,因為我不但碰著他还跟他来了几番亲密接触!但是涘珞国的王……公仪藺应该没那麼无聊吧??
不……教授在这里……他说不定这次真的会来……
完了!这次丢脸丢大了!居然还这身打扮!虽然他脸上全然无表情!但我铁定会被阿藺在心底给笑死的!
呜呜呜呜……低调!一定要做人低调啊!千万别认出我来啊!
尽管被奏玉狠狠骂了一顿并动手要将我扔上楼,但我好歹死缠烂打地达成了粘在他身边的目的!
“听好!如果你现在不走!待会出了乱子自己收拾!”口吻极度恶劣地被教训了一番,我点头如捣蒜──刚才听掬月说见到那个郑大人在大庭广眾之下调戏他,我还是乖乖听话的好……除了要我上楼睡觉外。
赏花宴很快开始,而我也很快堕入梦乡──周遭有那麼柔丽的嗓音念诵著大段词句帮我催眠,我想不睡也抵抗不了啊~~反正我是瞎子,闭著眼睛也没人介意嘛~~
接下来发生什麼事於我而言均似隔了层纱,朦朦朧朧的毫不真切。各式各样的辞藻文堆左耳进右耳出,睡得越来越香甜的我猛地被三个字所惊醒!!
“尹悠梅”!!居然有人大胆到说这三个字!?我难道幻听了??
“朔荒深雪隐幽梅,有哪一位能对出下句?”谦逊的口吻中蕴藏著傲慢,我愣了一下才认出这声音是来自醉仙阁死对头──天香坊的翼迦!
比起终於想起这号人的欣喜,我更震撼的是他居然敢拿教授的名讳作藏名诗!而且还兼带讽刺贬低的意味!
哇哇哇!这位老兄快闭嘴啊!虽然我很讨厌你这副盛气凌人作威作福的样子是没错啦!但也不代表我很想看到你被教授的私刑整得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更不想看见你被黑道的例行处理方式搞得最后被剜了眼珠割了舌头挖了肠子什麼的!!
“采薇?你怎麼了?冷吗?”掬月撑住我小声忧虑道。
下意识地想摇头,却发现自己已经摇得跟拨浪鼓有一拼!
这、这个混帐男人!你自己找死居然还要牵扯我下水!教授她很清楚我在这里好不好!要是她知道有人在背后嘀咕而我没帮她处理的话!遭遇上述刑罚的人就从一个变成两个了好不好!可恶啊啊啊──!!
“怎麼?莫非没有人想对?”
虽然我立刻就可以接一句“月照纱窗诸格亮”啦,不过说了你们也不晓得诸葛亮是哪位仁兄……
唉……我的低调啊……低调……对了!奏玉!你干嘛不发声音啊!随便阿猫阿狗的你快对一句啦!
仿佛有心灵感应似的,掬月凑到耳畔细语道:“每次翼迦活跃的时候,奏玉向来懒得搭理……所以,你别再这种吃人的眼神了啦……”
嘴角微微抽搐──这话的意思是说……我最大的靠山米有了!?
“那麼,这一局是我……”
“乌龟王八為一家。”我吃痛地扶著额头,无奈出声。
一瞬间,我的身体仿佛被四面八方而来的视线戳得千疮百孔!真的……好痛苦啊……我欲哭无泪啊……
“扑、扑哧──”
“呵、咳咳!”
“哈哈哈哈哈哈──”
一发不可牵,牵之动全身。四面八方的笑声从压抑到爆发、从顾忌到夸张,每个人都好像中了什麼邪门歪道似的,又好像谁在这里散播了笑气,一时间气喘难止。
一派愉悦万分的和谐氛围中,我清晰地听见对面翼迦愤怒地切齿和拂袖声。
唉……这下,和麻烦的人杠上了……
当个小倌更艰难28自找的麻烦
“看见了吗?就是那一个。”
“胆敢公然和翼迦作对、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长得也不怎样嘛!”
“就是!平曰看他缩在角落里闭著眼,要不是知道他是瞎子,我还当他睡著了呢!”
“这小子运气偶尔好一回罢了,你们认真什麼。”
“呵呵……翼迦是什麼人!接连几届的花魁誒!怎会容许这种小鬼撒野!”
似乎不忍我听到这些言辞越来越激烈的当面议论,掬月搀扶著我的步伐加快了些。
我当然对自己刚才的事相当后悔、简直后悔得想撞墙!我的本意是把那些投诸在奏玉身上的不良视线通通屏蔽掉!可现在的结果却是……愈加倍受瞩目。
低吟著揉了揉太阳穴:“掬月啊,最近你有没有感觉到什麼奇怪之处?”
搭住臂膀的手一僵──果然有吗!
待到周围噪声终於沉淀下来,掬月不安忧鬱地低沉道:“总觉得最近……好像被什麼给跟踪了似的……”
“是吗?那你们要小心些。让奏玉那家伙最近收敛点啦,言行不要太冲。”
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干脆去拜托鸣渠照顾一下他好了。
“你啊,今曰又招惹了什麼?”鸣渠似乎已听闻了方才之事,一进门就对我无力地感慨。
眉头顰蹙成一团,我除了叹息还是叹息:“明明就救了翼迦一命啊,為什麼他都不识好人心呢?”
我说的可是超级大实话!如果我那时没有当眾让他出丑,那麼等待他的就是比死神、魔王、恶鬼更恐怖的教授大人耶!
清冽的嗓音沉声片刻:“据说那个翼迦背后有诸多达官显贵撑腰,而且此人素来傲慢兼之心机颇重……你真的没关系吗?”
拿起杯盏猛灌凉茶:“没事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无论什麼比起教授都算好对付的了~”
随意抹了把嘴,我有些纳闷:“御水呢?今天怎麼那麼安静?”
“早晨起就未见过她。”
啊?莫非真是在市集上玩得乐不思蜀了?这丫头……算了算了,虽然是女孩家的心事,但只好找眼前这个将就了。
“鸣渠啊,帮个忙怎样?我表妹给我写了信,你替我念念再代我执笔吧。”
他“嗯”了一声,默默拆开信一字一字地认真诵读。
呃……这小鬼到底昨天受什麼刺激了?今天居然那麼乖!差点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了誒!
“你有在听吗?”鸣渠略显无奈的口吻将我从震撼中带回。
“什麼?再说一遍?”
“这位姑娘问你有什麼法子能向心上人表达爱慕。”
心上人?爱慕?小愈莫非真看上了那个姓萧的!?
脑子里虽然在惊异这麼件事,嘴巴却好似不受控制地谈另一件事:“爱慕啊……送玫瑰花?这里好像不流行的说……戒指?不对不对,那个是结婚用的……那麼……”
埋头嘀嘀咕咕好似念咒,鸣渠忽然好奇地插了一句:“戒指是什麼?”
“唔?戒指?啊……鸣渠你不知道这东西呢~”唇角微微挑起,我手舞足蹈地给他解释异世界文化,“吶~所谓的戒指呢,就是一个能戴在手指上的金属环!在一个很遥远的地方,如果相爱的两人将同样款式的戒指戴在各自左手的无名指上,就代表著彼此永恒不变的爱与誓约哦!”
意境是很浪漫没错啦,但同样的解释从教授口里说出来就好像套牢凯子的锁链似的,害我一度误会了很久。
“你会给我吗?”
相当突兀的,鸣渠颤著音轻不可闻地发问,让我剎时僵直了所有感官!
大脑一片空白,嘴像要离岸的鱼一般张了合合了张,我全然不知该说什麼!
就在此般犹豫间,鸣渠已经起身铺开纸笔:“你想怎麼回信,想好了吗?”云淡风轻得好似什麼都未曾发生过。
很丢脸的,我好像鸵鸟一样就这般接过他的话桩、急忙走下他给我铺设好的台阶……真的好像缩头乌龟一样……
心底非常清楚对於他的事我已不能再躲避下去!可是对於他的感情,我真的还无法确切地定位。
是亲情……抑或……是对尧渊那样的……
“笨蛋,白痴,你看自己都惹了什麼。都让你今天好好滚上楼休息了。”平白直叙的话语,却让听者如遭风雪压境,“和那种人较真,你还真有空闲,还是说我以前看错你了,实际上你比较喜欢在这种场合下和人斤斤计较?”
顶著今冬第N号奏玉强冷空气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我。
也就大约一刻钟前,我才刚被女魔头拉进屋里轻描淡写地教导一番:“接下来的事你自己看著办,反正最终输赢本就无所谓。但是呢……你要敢在气势上落在下风有辱师门,就等著收骨头吧。”用完了就一脚将我踹出去,果然很有教授的风格。
好不容易挨过教授,现在还要被奏玉批斗……我可真……里外不是人啊!
“好了,我想采薇他一定有苦衷的。”呜呜呜呜……还是掬月好!有人性!在这帮恶魔里你简直就是救世天使!
哼了一声,奏玉口气恶劣地继续冲我:“凭翼迦那种小鸡肠子的男人,今夜有你好受的!”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啊……
凄凄哀哀地在心底长叹,整理好著装再度出征。
夜间的瑞阳馆是更胜以往的喧嚣热烈,鶯声燕语连绵、娇笑兰息轻颤,好一派温柔富贵乡。
此刻似乎云集了诸多富贾高官,走到哪儿都是“某大人长”、“某大人短”的论调,听得人耳朵都要生茧。更让人听觉疲惫的就是那些对於我的评论。
显然啦,虽然那些个花枝招展的男男女女很不爽翼迦的猖狂,但他们似乎更不爽我这个连皮相都没的残疾人士出风头。这一路评价听下来,我倒是连给翼迦的随从的随从的随从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心无旁虻厝斡扇怂担侥撬疽且恍祭尢ǹ迹礤缺懵氏瓤谥该饕椅业倍允帧�
小心眼……这男人真小心眼透了……
好气又好笑地接应下四面八方而来的热切注目,我只能在心里说声抱歉了──教授有令不能输,那我就完全没有选择嘛。
唔~要是我没记错的话,今夜是对擂双方各提三个问题,以答出多者為胜对吧?
“请天香坊的翼迦先行提问。”
“我出个对子,烦请小七对对。”得到先发制人权的翼迦轻蔑地冷笑一声,轻绵细语道,“二猿断木深山中,问猴儿如何对锯。”
稀疏压抑的笑意四起,还真是相当的嘲弄与污辱啊……
唇边勾起弧度,我恭敬道:“当然是‘一马足陷污泥中,看畜生如何出踢’嘍~”
你骂我猴子,我回敬你畜生,很公平吧?嘿嘿~~
四周的笑声渐密,但我相信翼迦一定不会像各位宾客那样心神愉悦。
仿佛压制在喉咙深处的嘶哑刻意悠缓地提出第二个问题:“沙田一段有三斜,其小斜一十三里,中斜一十四里,大斜一十五里。里法三百步,请问為田几何?”
周遭又泛起接连的嘖嘖称赞声,又冒出诸如“不愧是翼迦,才学八斗”之类的词句。
我挠了挠头,想了许久终於懊恼道:“不好意思,我……”
得意洋洋的语气立刻接上:“要我再说一遍?”
“不是啦,我只是想借个算盘而已。”
接过算珠甩了甩,迅速从脑海中将刚才的公式化為结果:“唔唔~三角形ABC中,设大斜為a中斜為b小斜為c,然后面积等於c平方乘以a平方再减去四分之一倍的a平方加c平方减去b平方的平方再除以四……结果是……三百一十五顷!嗯~没错!不过除了用三斜求积公式,用海伦公式貌似更简单些啊!”
乐滋滋地解完数学题刚想去找教授交作业,突然忆起现在自己并不是在白鹿青崖!而是在赏花宴上!!
完了……太投入了……
“呃……那个……我解开了……”喂……麻烦谁发点声音好不好?这样……很恐怖誒……
“那个……司仪大人?您在吗?我好了。”连根针掉地都刺耳的寂静……实在是太伤人神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