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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恨歌 -- by 山蓝紫姬子-第3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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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真是人间无上的美味,那么,五天后我在这里等你,〃 
壶井对无力软倚着墙的弁天说完后,不等回答便离去。 
弁天没有理会这五天后之约。 
结果,第六天接近午时,便有张纸条从栏栅的另一边被丢了进来。 
所幸,捡到的人是弁天。 
'佐久间勘解由大人 
明天、同时刻、不见不散。 
水上瑞穗' 
壶井刻意用了弁天最在意的署名,弁天捏紧了信。 
* * * 
翌日。 
弁天只好再次向废屋走去。 
这一次,他暗中下定了决心,弁天不能再任由强暴事件再一次发生在他的身上,他必须斩除附在他身上的悲惨魔咒。 
 
于是他穿上深红色的和服来到废屋。 
满脸不悦地,壶井正等着他。 
〃你背叛了我,佐久间…〃 
〃我不记得有答应过你什么,这件事就到此为止,清你不要再纠缠我了…〃 
〃说得好听,反正你还不是给吉野屋用钱买下的男妾!〃 
听到壶井这样说,弁天一时无言以对,只得屈辱地别过脸。 
〃你必须为昨天的失约补偿我。〃 
昏暗的欲望烈焰,从壶井周身炽烈地燃烧起来。 
〃…你、你要做什么?〃弁天一反平常地大声喝斥。 
妖冶的美丽容颜,罩着一层冰雪寒霜、特有的灵气使得弁天不,是佐久问勘解由看起来冷气森森的。 
不是日子过得安逸舒适的公子爷们那种半调子的剑气可以匹敌的,那是不能令武者忽视的杀气。 
壶井虽然有些诧异,但是窥穿他人隐私的得意感,让他轻视了被逼急了的人所能发挥的潜力,他狂妄地睨视着弁天,说: 
 
〃你还能杀得了在下吗?佐久间大人。〃 
以响彻四周的声音,壶井叫着弁天的名字。 
如他的预料,弁天的动作、剑气瞬间软弱了下来,壶井在心里大声嗤笑。 
〃如果没有瑞穗的背叛,咱们的城藩不会溃不成军,你是不是该为你的未婚妻赎罪呢?佐久间大人。〃 
自始自终,这样的罪恶感一直潜藏在弁天的心中,他也是因为这个原故,才会自我放逐,现在却被人击中要害,弁天登时身形一阵摇晃,失去厂力量。 
 
〃无用的挣扎,真是…〃壶井轻蔑地撇撇嘴角。 
〃杀了他!〃一个声音倏地响起。 
〃谁?〃 
壶井怒吼着,人口处,站着一位举止沉稳、气度非凡的中年人正是响当当的大商号老板宗左卫门。 
〃吉野屋的…〃意外之客让壶井害怕了起来,他颤声地喊了出来。 
无视壶井的恐惧,宗左卫门对着弁天说道: 
〃如果你是因为过去的因缘无法杀死那男人,那就自我来替你下手吧,不过,若是为了其他的原因,你就必须亲自下手。〃 
 
〃胡说什么?你这个卖油的!〃 
壶井气愤得大叫,但下一刻便〃碰〃的一声被牢牢钉在墙上。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谁也没法儿看得清楚明白。 
只见已无法动弹的壶井领口上,颤巍巍地插着一柄细长的匕首,那是宗左卫门以飞快到肉眼看不见的速度,掷出的飞刃。 
 
宗左卫门转身面对惊吓得伫在当地的弁天,他递出了一把刀,同时用眼神鼓励着弁天必须去完成他的宿命。 
刀声,清脆有如响笛。 
当一切都结束时,宗左卫门的背后,又出现了多歧的身影。 
〃好刀法!〃 
老妇的心虽被血迹鼓得浮躁非常,还是从手上捧着的四方包袱中内,拿出准备好的换穿衣物,递给弁天。 
然后,弯腰拾起弁天脱下的血迹斑斑的深红色和服。 
弁天选择这个颜色的理由,多歧、以及宗左卫门在此时,都明白了。 
因为红色是血的颜色。 
* * * 
从废屋回到屋邸后,弁天立刻被赶进茶室,推倒在床榻上,粗暴的力道,说明了宗左卫门心中的怒气,弁天闭上了眼睛。 
 
〃你让那个男人得逞了多少次?〃 
心中的秘密在当面被问及时的难堪,弁天垂着眼,娓娓道出走出永乐寺之后的经过。 
在他叙述所有事情之时,宗左卫门一直沉默不语,而在听完之后。 
〃和你同藩…这样说来,壶井大概也和你修习了同流派的剑术,就算废屋的尸体被发现,大概也会当作是壶井和同党间的乱斗结案吧?而是谁杀死厂壶井,就成了一桩无头公案了。〃这是宗左卫门经过片刻的沉吟后说的。 
 
〃不过,你为什么不在事情演变成这样之前,把一切告诉我?〃 
从头到尾他的语气都是平稳沉静的,几乎可说是温柔得太过。 
弁天将脸别了过去。宗左卫门用手指抬起他纤细的下巴,逼他面向着自己: 
〃换句话说,你就是没完全信任我对吗?〃 
睁大了双眼,弁天凝视着男人的脸。 
男人的表情严峻得可怕,他不由自主想移开视线,被攫住的下巴又被扳回,不允许他这样做。 
〃来做些你最感到痛苦、羞耻的事吧!直到你愿意对我坦承一切。〃 
听到宗左卫门这样说,弁天惊惧的瞪大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颤抖。 
这间茶室里,有白天花板的横梁处垂下的绳索,可以将弁天吊起来,几乎可以算是个牢笼,增加欢愉用的道具一样不缺,就连泠带来的鳌壳男形也在其中。 
 
弁天被拖扯到房中央,全身衣衫被剥个精光,以前倾的跪姿屈身趴在床榻上。 
就这样,右手随右脚、左手伴左脚地,白嫩的双臀高高突起的姿势被绑起来。 
密缝深处一眼便可窥见,还充血的珊瑚色花蕾畏惧地颤抖着。 
〃没被侵犯的样子啊!〃 
说着,宗左卫门将拇指往前抵住、突地刺进还未润滑过的花蕾。 
〃呜…〃 
看着弁天的下肢因为疼痛而挣扎,宗左卫门的手指依然毫不留情的穿刺进入,完全不顾弁天的求饶,深深挖搅过内部便退出。 
 
〃现在这是给你这被舔过,双臀便不由自主摆动的惩罚。〃宗左卫门说完,立身站了起来。 
会被侵犯吧…,弁天害怕地颤抖着,宗左卫门却从他的背后退开,走向茶室门口,从来到的多歧手上拿过药箱和酒膳。 
 
回到还不明白将会受到如何对待的白嫩双丘前,宗左卫门打开放置在药箱内的丁香油,滴了一滴。 
冷冷的油触,在已变得极端敏感的部分上痛苦地扩散,弁天知道从西洋引进的器具将会随后插人,跪屈在床榻上的膝头喀哒喀哒地打颤起来。 
 
〃饶了我吧,别那样对我……〃冲出口的哀求话语颤抖地几不成声。 
果然,药箱内的双叶嘴形被拿了出来,涂抹上层层的了香油,抵人花莆内。 
贯穿柔软的花襞,闪着饨光的金属渐渐没入其中。 
〃饶…饶了我…吧!〃 
被嵌入的双叶嘴形器具左右撑开,弁天忍受不住地不断挣扎扭动。 
相较起被撑展开的屈辱,肉体的疼痛还要更甚…他哀求着。 
〃今天不论你怎么哭喊也不行。〃 
宗左卫门阴沉地说着,调节插进的器具,更加撑入拉开。 
狭窄的内襞被挖掘,令弁天吓得忍不住哭喊: 
〃不、不…不要,不要、扯裂我…〃 
他嘴里哭嚷地求着。 
但是并没有获得宽恕,花蕾被撑开绽放到极限,柘榴色的妖媚的蜿蜒波道被迫显露出来…。 
宗左卫门更将'青媚'溶入准备好的酒内,拿笔尖浓浓的沾上.送人肉襞内。 
〃呜呜…〃笔尖才一碰触到,弁天便忍不住自喉咙中溢出呻吟。 
宗左卫门在敏感的肉襞内,大量地涂抹上'青媚'。 
〃不…不要啊…〃 
弁天的快感不断间歇性的发作,他的呻吟已近乎惨叫了。 
〃瞧瞧。〃即使如此仍得不到宽恕,宗左卫门掀开一只碗的碗盖,让他看见在理头跃动的十数条泥鳅。 
弁天瞪大了眼眸。 
即刻地,他拼命地摇头求饶。 
〃饶了我…别这样,饶了我吧。〃 
打从心底的惊慌,弁天完全抛开自尊地乞求,知道哀求产生不了任何作用之后,便在床榻上爬动身体想要逃开。 
 
然而,很快地,他被捉住,又拖回原处,因媚药已呈麻痹的肉筒整个暴露在灯火下。 
〃嘴里说不要,这边的嘴可是想吃的很不是吗…〃 
宗左卫门在无路可逃的莹白玉体之前,拿起筷子夹起一尾泥鳅。 
泥鳅拼命地胡扭乱动、几乎要挣溜出筷子的钳制, 
宗左卫门在泥鳅还来不及逃走前,便将它送进妖艳绽放的花房中。 
从未有过的凄厉惨叫,从弁天的嘴里进裂出来… 
此时宗左卫门又夹起第二尾, 
〃唔…咕…〃 
这一次身休内部实实在在传来战栗,弁天的体液喷湿了床榻。 
〃真可爱,这样就忍不住了么?〃 
才因内部的刺激高潮解放的弁天,又因为持续进人的蠕动生物,下肢再次兴奋挺立。 
在'青媚'肆虐的肉筒深处又扭又钻不受控制的钻动,使得持续不断的惨叫渐渐嘶哑无声。 
即使如此,弁天还是一次又一次对宗左卫门哀求。 
〃啊啊…饶了我,我快疯了…〃 
苦苦的哀求,只换得宗左卫门从他的花蕾内拿出双叶的器具。 
深处的泥鳅,因为内壁突然变得窄缩压迫,发狂地剧烈跳动起来。瞬间,弁天噎了口气发不出声音,看似是到达高潮的解放,细究之下却是失禁,弁天更加发狂地摆动摇晃臀部。 
 
〃呜呜呜呜……不要,不要啊,我…要你,用…占有我,…别垣样、别这样对我…啊啊…嗯…〃 
泣不成声的嘴唇合拢不上,他一颤一颤地摆动下肢。 
目为之眩的恍惚与苦闷,同时盘踞了他的肉体。 
* * * 
〃救我…〃 
弁天再次地亢奋高昂, 
〃啊啊…我不…行了…唔呜…宗左卫门先…生〃 
凄然的声音是弁天期期地哀求救助,苦闷的呻吟里,夹杂着呜咽啜泣的娇腻、却在攀上颠峰的瞬间化为近似悲呜的声音。 
 
〃啊、啊…唔…〃 
全身汗水淋漓、下肢不停颤抖扭动,弁天一次一次不停歇地到达极限。 
激烈欢愉下酿出的白蜜洒满了整个床榻。 
〃唔呜…宗左卫门先生…〃 
宗左卫门终于站了起来,展露自己的下肢。 
〃你要我贯刺进去,你是这么说的吧?〃 
磨人耐性地,他缓声地问着弁天。 
〃是,我要…我要宗左卫门先生,请你、请你占有我填满我、…啊、啊、求你…〃 
只要能求得他拿出身体内处的泥鳅,现在的弁天什么都说得出口。 
但是,宗左卫门并没有如他的愿,硬生生地将挺立昂扬的男刃,刺进苦闷摇动的双丘秘缝里。 
〃啊、停止、停止、里面、里面还有泥鳅、停止…〃 
弁天的惨叫不绝于耳。 
早已不顾廉耻地舍弃身上的人皮,化为淫兽,在床榻上疯狂地扭动渴求。 
扭动、解放、复又呻吟地, 
〃…沙门…〃 
弁天在失去意识的那刹那,忽地睁大双眼,向着虚空大声叫唤。 
 
 
十七 
接近傍晚时分,来到佟町的泠,将手上提拿的木盒交给多歧。 
“弁天呢?”泠出声询问道。 
“是,他还在休息。” 
老妇用含媚、欲言又止的眼神做了回答; 
泠知道,昨夜宗左卫门并没有回去。 
壶井的事,还没有传人她耳里,她还以为是因为宗左卫门离不开弁天的缘故,才会留宿在这里。 
泠吩咐老妇去准备酒,自己直接走向里面的房间: 
这些日子,静的情况已渐趋稳定,恢复到可以会见来探病的客人 
即便是亲牛母亲,要一天到晚面对看病人,仍是令人郁闷不快的,幸好静昔日的友人来访,泠才能离外病人的身边.地立刻等不及地米到这里。 
 
寝室内,因为门扉紧闭而显得有些昏暗,弁天披着外挂躺在床上。 
“弁天。” 
唤了一声没有回答,便再唤了一次, 
“弁天?”滓再次叫唤着,并要伸手要去掀开外挂,看见弁天身上只穿着一件挑染紫阳花的糯绊,双手被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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