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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浊的液体贱上西珥厚实的胸膛,法耐尔不能自己的颤抖,紧绷的身体带给西珥至上的欢愉,感觉含着的巨大物体上传来的炽热脉动,法耐尔迷蒙的看着西珥,同时火烫的液体强力地喷进自己的体内,他的双腿不由自主的夹紧,就像要榨干西珥所有的精液。
瘫软在凌乱的床铺上,过度使力的双腿仍在颤抖,酸软得无法合上。
而法耐尔也没有想尝试的意愿,反正等西珥休息够了还不是会被强硬的拉开,法耐尔朦朦胧胧的想着,无意识的迎合西珥疼惜的深吻。
就着身体相连的姿势解开遮住法耐尔双眼的稠缎,突然的光亮让法耐尔不适的闭眼偏过,等到法耐尔适应了光线之后,睁开眼看到的却是他不敢相信的东西!
黄金特有的独特光辉在帐门附近闪烁,看起来就像是有人匆忙离开时不经意遗落,而那条项链的型式法耐尔再熟悉不过,那是伐德列克经常拿出来把玩的项链──同时也是他母亲的珍贵遗物,有次在战场上遗落时伐德列克还想独自杀回去找,是自己下令一队亲兵全上才勉强把他压住。
这东西出现在这里的理由只有一个──伐德列克来过。
想起刚刚在帐里的另一个人,时,强烈的羞耻感袭上法耐尔毫无防备的心头,想到自己居然在伐德列克面前露出这么不知耻的丑态,法耐尔顿时觉得了无生意,心一横,牙齿立刻咬下。
西珥痛呼一声,连忙掰开差点咬断他手指的利齿,“那东西是朕掉的,你别这么激动!”
呆楞的张口,“你在试我?”法耐尔不自觉的散发杀意。
头一次,西珥有了理亏的感觉,“这是让你确定伐德列克还活着的凭证。”很不高明的谎言,这也是第一次西珥的气势落了下风。
“你欺负得该够本了吧!”法耐尔冷冷的说道,抬手毫不客气的给了西珥一巴掌。
他可以躲,但是没有,不知为何,西珥不动的挨了这一巴掌。
“啪!”响亮的耳刮声响起,两个人同时都呆了。
没有想到会打中,法耐尔楞楞的看着西珥脸上的巴掌印,再看看自己通红的手掌,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如果你觉得不够,还可以继续打没关系。”西珥说道,连他都惊讶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做。
“为什么?”法耐尔呆楞的问道,正常情况来说,不是应该抓住自己行凶的手,然后恼怒的用征服者的方式,强硬地折磨自己的躯体。
“这是我欠你的。”
居然连敬称都省了,法耐尔心中的惊讶已经到了隐藏不了的程度。
看着法耐尔惊讶的表情,西珥苦笑的问道:“还要打吗?”
法耐尔摇头,冷冷的回问:“还要继续吗?”他可没忘记自己的身体还含着西珥的一部份。
苦笑的摇摇头,西珥缓缓的将自己的身体抽离,看着半透明的精液顺着他的动作流出,“如果能像这样子强占你的心该有多好。”西珥低声的说道,但仍是被法耐尔听到了。
面无表情的目送西珥穿衣离去,临走前,西珥留下了一句话:“明天,伐德列克会来见你。”
看着西珥高大的背影,法耐尔的眼瞳中燃起一抹漆黑的火焰。
你早已强占了我心的一角,在我的心中狠狠地刻下了抹不去的恨!
这份恨──至死方休!
第六章 (下)
静静思索了一夜,法耐尔还是弄不清西珥的打算,能确定的事情只有两件,一是伐德列克根本没来过,要不然以他的个性早发飙了,怎么可能就这样悄悄的离开。
而另一件事,就是他通过了西珥的考验,或着该说是西珥不会再试探他会更为合理,至于西珥想要试探些什么,感觉上似乎与自己所猜想的有所出入,但思前想后,他还是弄不清楚西珥葫芦里到底想卖什么药。
不过可以确定的是,自己应该快可以回去依谢兰德了,他的心中泛起一阵不安和疑惑,自己这么选择是对的吗?
不安就像涟漪在心中扩散,莫名的恐惧悄悄的在心中蔓延,如果一切就如同自己所猜想的,那他该怎么办?毁了依谢兰德吗?
想到死去的弟兄,愤怒的心火不断的蔓延,死对依谢兰德王太过轻易,不足以悼念弟兄冤死的灵魂。
可想到师兄,想到自己下山前对他的承诺,法耐尔的心中有如万针在扎,师兄得知后会会怎么想?一想到师兄温柔却隐含失望的苦笑,法耐尔只想把头埋进沙中,彻头彻尾地当一只连自己都瞧不起的鸵鸟。
他在苦恼,时间却不会因此停下脚步,听到侍女的脚步声,他连忙闭眼装睡,心里却暗叹,今天天亮得好早。
下午,伐德列克来了,一身只有伊克萨高级将官才会穿着的靛蓝色军服,飘扬的黑色披风衬得他颀长的身躯更加飒爽,银色的肩甲烙着黄金的翼狮──伊萨克王家的专属图腾。
然而这一切都不上伐德列克左臂上的东西令人震撼,黑白的双色编带,显示他正在服丧。
而自六年前他的母亲辞世后,伐德列克在世上就已经没有任何亲人,这丧为谁而服?法耐尔只觉得自己的眼角湿润,胸中似有什么心情哽着即将冲出。
“您变瘦了。”这是伐德列克的第一句话,眼角似有微光闪过。
“你也是。”他回,泪止不住的滑下。
昔日一别,这中间相隔岂止三秋。
若不是碍著名为守护实为监视的两组卫兵,这两个多日不见的朋友早已紧紧相拥,用臂力来诉说彼此深刻的感情。
“这些日子你过得好吗?”法耐尔问,胸中有千言万语,问出来的仍是这普通得再不能普通的一句。
“很好,您呢?”望着法耐尔身上过份华贵的锦缎衣饰,这算好还是不好,他判别不出。
看到伐德列克的眼光落到身上,法耐尔不禁苦笑,若他知道这是他这几天唯一穿过的正式衣服,不知道他会出现何种表情,愤怒还是……鄙视……
“还不错。”睁眼说出违心之论,法耐尔话锋一转:“很不错的军服,挺适合你,军阶是?”
“艾司凯,约等于依谢兰德的将军,目前领有原依谢兰德降兵五千,伊萨允诺凯旋后会给我一万。”
“帕萨伊司倒是很慷慨,恭喜你了。”法耐尔衷心的祝福道,对伐德列克来说,伊萨克的大旗的确是更好的归处,至少两旁的卫士没让他看见对外族的强烈鄙视。
“您为什么不降?”伐德列克劈头就直捣核心,啰哩八唆不是他的个性。
没想到伐德列克会于有外人在的情况下问出这么难以回答的问题,法耐尔有些错愕,迟疑着考虑该如何回答。
将法耐尔的犹豫尽收眼底,凭着多年来的默契,伐德列克直觉的认为不是不愿降,而是在某些考虑下,不能降。
“您在顾虑些什么呢?我不认为您的答案是对依谢兰德的忠心,想想看这些年您为依谢兰德做过什么?他们又给了您什么?以您的功绩,别说是统领,就算是元帅一职也不会名不符实,为何多年来你依旧屈居在小小的将军一职?而封地等荣宠更是不曾降临在您的身上,看着那些无能者盗用您的功绩加官进爵,您的心真的没有一丝不甘?”
伐德列克说的话他都懂,也都──无法辩驳……
查知法耐尔的动摇,伐德列克越过众卫士,蹲跪在法耐尔床前,进一步的劝说道:“您不是依谢兰德人,虽然所有人都不说,但大家其实心知肚明,您为依谢兰德尽忠,可他们却一直把您当外人,何苦一直守着她不放?看看他们对您做的,您难道还要对这群背叛您的小人愚蠢的献上忠诚吗?”他越说越激动,不明白那个国家有何值得眷恋。
看着法耐尔依旧不言不语,伐德列克动之以情,“放弃那个即将灭亡的国家吧!只有您才有资格统领我们,难道您要弃我们于不顾吗?”
法耐尔闻言不禁苦笑,西珥阿!你这招真够狠,这叫我该如何拒绝?
“伐德列克,你的国家是亡于依谢兰德之手的对吧!”
不明白法耐尔为什么会知道,伐德列克仍是乖乖点头道:“我是鲁雅斯国费拉克夏将军的庶子,因为战争前母亲携我返乡探亲才逃过一劫,因此我改从母姓,为了避祸,这件事今日前只有剩我一个活人知晓。”
“这些年辛苦你了,恭喜你终于能放手做自己想做的事了。”
伐德列克疑惑的皱眉,“您这是什么意思?”
“我军中应该有不少与你相同背景的人,想做什么就尽量放手去做,只是战争要赢单靠一张嘴就够,千万别用自己的旗号,背叛者的卷标太沉重,我不想让任何一个弟兄背。”说到这么白了,他相信伐德列克一定懂。
“您的意思是?”模模糊糊间,胸中有着热血渐渐沸腾。
“死对于依谢兰德王来说太幸福了,幸福到无法悼念死去的弟兄,我要天下人都知道他是多么无耻的叛徒,依谢兰德的王位他没资格坐,我要他不只被赶下王座,更要在史书上留下洗不掉的污痕!”法耐尔憎恨的吼道,在伐德列克面前,隐忍多日的恨意终于无法隐藏,化为最恶毒的诅咒自口中逸出。
激动的环报抱住法耐尔:“您这又是何苦?”虽然他不知道法耐尔打算怎么做,但由伊萨口中知道的情况,无论如何法耐尔要做的事都是异常凶险。
“没有人会希望您冒这个险,要报仇不只这一条路,你何苦要执意这么做?死去的弟兄必定也是这么想!”
轻轻推开伐德列克,法耐尔坚定的说道:“对我来说,这是一条最近,也是最快的路,这一口气无论如何我都咽不下,严格来说,弟兄们会死都是我拖累的,不为他们讨一个公道我良心难安!”
没有回答,伐德列克只是楞楞的注视着法耐尔的颈子,由于刚刚激动的拉扯,原本系得好好的领子被拉开了几分,露出布满红痕的纤细颈项,伐德列克不是孩子,他一看就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而这样的吻痕绝不是出自女人的激情。
法耐尔后知后觉的发现伐德列克在看什么,连忙慌乱的想要掩饰,可却迟了一步,伐德列克用力的扯开他的衣服,露出布满深紫红痕的白晰肌肤,细碎的吻痕比结枷的伤疤更用力的刺伤伐德列克的眼。
“是谁干的!”伐德列克爆吼,事已至此,什么事都不用多问!
难堪的扯回衣服覆盖自己裸露的身体,法耐尔低垂着头,不敢面对伐德列克此刻的表情,他没有勇气知道伐德列克会如何看他。
“是朕。”
西珥的声音突兀的传进耳膜,法耐尔惊讶的抬头,伐德列克已如箭矢般冲出,毫不客气的就要给西珥一拳。
拳头在碰到西珥前就被四个禁卫死死的拉住,伐德列克瞪视着西珥,目眦尽裂。
“我、看、错、了、你!”声调之狠厉,如同恶鬼。
“朕也看错了你。”西珥冷冷的说道:“你的放肆,伤谁最深。”语罢径自越过他而走,蹲跪在床畔将法耐尔拥入怀中。
配合的缩在西珥怀里,一方面是因为无颜面对伐德列克,另一方面也是不希望事情闹大,毕竟伊萨克对伐德列克来说是个好归处,他不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