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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杨远在一次事故中摔断了腿,领了一笔赔偿后,就独自一人回到家乡。一个月后,被人发现他自杀在自己的屋子里。
一生无娶,亦无儿无女,孤独终老。
——全文完——
上次那个结局,我怎么看就觉得怎么怪,改完后才觉得这个结局要比上个结局自然多了。也突然发现自己是多么喜欢写这类“在绝望中痛苦地挣扎”的情节,我果然是个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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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人的故事,就此完了吧。而且,我发誓,这是我最后写的一篇BE,以后再也不写BE了,保证每篇都是HE。
最后还有一点要说的是,中国这三年大饥荒是确实存在的,而且是全国性的。不过有些地方很惨,有些地方则并不是像我文章中写得那么惨,虽然饿,但还是有东西吃的。
不过在1943年(应该是这一年),中国还没成立,那时候也有过饥荒,不过算是小规模,最惨的是在农村这些地方,起发的原因跟鸦片有关。这些地方的惨状跟我文章中写的就差不多了,很多灵感也是来自于此。
再次谢谢各位看我的文。拜谢!
渡河 庆余生
很久很久以前写的短文,已经完结了……不是坑……
第一章
东城那间旧屋闹鬼了。这个小乡镇人人都知道有这么一回事,搞得是人心惶惶,没人敢在夜里接近这间旧屋,天还没全黑呢,人就都回了家,不敢在外溜达。虽然也不曾听见有谁被这鬼物害了,但人们心里还是怕。谁知道哪一天会死了人,出了事。
夜半时,总能听到一阵阵哀怨的琴声从旧屋的阁楼里传出里。可是旧屋里只住了五个人,一个瘸腿的仆人,一个丫鬟,一个做饭的老妈子,一个老管家和这屋子的主人。主人家名叫赵亦,是个约莫二十岁出头的男子,抱病在身。又有谁有这闲情在半夜抚琴?
原本这旧屋并没有传言有鬼怪,只是一间长久不住人的屋子罢了。只是自从赵亦回来养病,才在这里落户了一个多月,这鬼,也闹了一个多月。也请过道士做法,可是这琴声还是每夜依旧。
据旧屋里的丫鬟说,她一天夜里起身,刚巧经过阁楼。就看见从来都无人住的阁楼里泛着暗黄的光,人影晃动,琴声幽幽。除了鬼魅,还能是什么。吓得丫鬟立刻白了脸,跌跌撞撞地回了屋,至此每到夜里便早早的睡下,也不敢再路过那间阁楼。
旧屋前面不远的地方是一个渡口,白天商船来来往往,好不热闹。但一到夜晚,就是一副悲凉的景色。月光如洗,陈铺在肆流不断的河面上,不知道里面湮没了多少历史,多少故事。
夜里四处无人,一望无际的幽暗。那河水,也是一望无际的深黑。冷风徐吹,配着那旧屋传来的哀怨琴声,谁还敢在这里逗留?
住在附近的人都知道赵亦白日里最喜欢做的事就是站在河边,看着摆渡的老人家把人从这边,渡到另一边。就这么一直看着,偶尔会喃上这么一句:“彼岸花,开彼岸。叶生无花,花开无叶,相念相惜却不得相见。”
虽然那些乡里人不知道他嘴里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看他瘦弱的病样,怕是被那鬼魅吸了阳气,才会如此。真怕风一大就把他吹倒了。谁劝他进屋歇息,他都是微微一笑,说:“没事。”然后继续看着。直到夕阳已落,摆渡的老人也回了家,他才慢慢地回了自己那间旧屋。
这个赵亦,真是个奇怪的人。
第二章
夜风徐徐,吹低了河边的野草。月光铺洒在浑浊的河面上,像碎银一般。李愈伯看着眼前的深不可测的河水,完全没有了方向。顿时慌了。是无人摆渡吗?
从这小乡镇一路过来并没有看见客栈。除了前面不远处的一户人家门前挂着灯笼外,其他的人家油灯早就熄灭。看不到一点光亮。
冷风流云,月影婆娑。夜风吹得屋檐上的红灯笼一晃一晃的,感觉就像要被拽下来一般。
难道除了这间屋子,其他人家都习惯那么早就歇息的吗?李愈伯不禁一边奇怪着,一边还是敲响这屋子的门,不然今晚真要露宿街头了。想到这渡口边上的冷风,李愈伯不由打了个冷颤。
铁环在木门上敲出沉甸甸的声音。等了好些时候,木门才缓缓地开了一些缝隙,一个老人家探出了头。满头的银发,皱纹爬满了他的脸,像是腐了的木头上的深纹。他看着眼前这个陌生人,面无表情地问道:“公子找谁?”
李愈伯有丝惧怕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老人,但还是向他拜了一拜,恭敬地说道:“老人家,我本是上京赶考的秀才,路上有些事耽搁了。这么晚了,又无人摆渡。这下,已经无处可去,想来借宿一晚。可好?”
老人一双眼睛把李愈伯上下瞧了个遍,说:“一看也知道是外地来的。你还是寻别处去吧。别在这逗留了。”
“老人家,这是为什么?”
“这屋子传言闹鬼,就算让你住,怕你也不敢。”
李愈伯笑了笑,“老人家,您都敢住这,为什么我就不敢?老人家不也平安无事吗?”
老人想了想说:“我只是这屋子的管家,这事我做不了主。你暂时在门外等着。我去问问我家主人的意思。”
“那有劳老人家了。”
木门再一次关了上,但这一次很快就打开了。
“我家主人有请。”
一路穿过庭院,树影摇曳,发出沙沙的声响。老人让李愈伯在大厅稍等一下。等了一会,却看见一个少年郎出来。少年一袭月白色的长衣,头发只是用发带简单地束了起来。面容清秀,却已经瘦弱得不成样子了,眼睛里也是死气沉沉的,走起路来有些轻浮,而且一路轻咳着。显然是带病在身。
李愈伯原本以为这主人家是个上了年纪的老者,想不到却是个如此年轻的少年郎。
李愈伯向少年鞠了一躬,说道:“夜里无舟可渡,叨扰了。”
赵亦苦笑了一下,“又何止你一人无舟可渡?”不知道这句话是对李愈伯说的,还是对自己说的。坐下后,便让丫鬟看茶,对李愈伯问道:“公子尊姓大名?”
“鄙人姓李,名愈伯。主人家怎么称呼?”
“赵,单名一个亦字。李兄也是要去赶考的秀才?”
“是,莫非主人家也是?”
赵亦扯了一下嘴角,似乎回想到从前,眼神有些飘渺,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过了有些时候,赵亦才回过神来,说:“曾经是而已,现在已经是恶疾缠身,哪还想什么功名?这不,回了家乡,雇了几人照料我这个只剩半条命的废人,能过一年是一年。”
李愈伯刚想说些什么,丫鬟便上了茶,她的手微微抖着,神色有些不自然。赵亦看出了丫鬟的心思,说道:“去休息吧,这里不需要你了。”丫鬟福了福身,便匆忙地下去了。
赵亦拿起茶杯,抿了一口茶,转头对李愈伯说道:“李公子想在寒舍借宿,我自是十分乐意。只是外面的人都说我这屋子闹鬼,半夜阁楼里总有琴声。虽然我一直没听见,也没看见。不过刚刚那丫鬟却是看过的。”赵亦笑了一下,“李公子还愿意住下吗?”
“这鬼魅可曾害过人?”
“那倒不曾。”
“既然无害,我还怕它做什么?”李愈伯挑着眉说。
“那好,管家,送这位公子去西面的客房。”
第三章
夜里,西面的客房点着油灯。冷风一阵,吹得这油灯一阵恍惚,若隐若现。李愈伯侧耳聆听,想听听是否半夜真有琴声。不一会儿,果然有一阵阵模糊的琴声传来。像那渡口边上的河水一般悠远。
李愈伯想不到真有这鬼魅。心里有些寒凉。伴着琴声,匆匆地爬上床,入了睡。
直到深夜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谁坐在他旁边,摸着他的脸。那双手,像冰一般凉。李愈伯忽地睁开了眼,推开身边的人,呵斥道:“哪来的鬼魅?”就着淡淡的月光,隐约看见了那人的脸。虽说不是很清楚,但李愈伯还是觉得自己的不会看错,这张脸不就是那个少年吗?现在只是将头发放下了,换上了一身淡青的水袖,眼角也抹了上淡淡的胭脂。俨然是一个妩媚的男子,只是脸色苍白,病容依旧。
他静静地看着李愈伯,很久后,眼睛里便有东西溢满,落了下来,好不凄凉。他开口道:“公子,你回来了?可知道,华朝等得你好苦?”说着,便往李愈伯的怀里慢慢靠去。
李愈伯连忙推开了他,“赵公子,你这是做什么!”
那少年停了动作,有些不置信地看着李愈伯,“公子,你为何要说这话?我是华朝啊,你不认得我了吗?”说着,要去抓李愈伯的手,不过被他躲了去。
“赵公子,请自重,鄙人没有断袖之癖。”李愈伯冷冷地说道。
“公子,你为何要说这般狠心的话?你忘了华朝了吗?”说着便要再次去抓李愈伯的手。
这下,李愈伯的怒气也上来了,呵斥道:“赵公子,请不要开这种恶劣的玩笑。你既同意我住下,在下很是感激。可现下又穿得如此,说这些话,搅得我不得安宁。究竟有何居心?”
少年的眼泪不断往下掉,“公子,你真的忘了我吗?你不是说过,此生绝不辜负我吗?我们不是说好,生,要在一起,死也要化作彼岸花生生世世相守吗?我们不是说好要一起渡河走的吗?”说到这,少年却突然停了下来,转头看这窗外不远处的渡口,喃喃道:“为什么你却先我一步离去?你为什么能如此狠心,留我一人?”说完,便跑出了房间。不见踪影。只留下油灯独自晃悠着。
这夜,烛火长伴,李愈伯睡得并不安宁。
翌日清晨。
李愈伯起了个大早,正坐在大厅里,等待主人家的到来。不一会,少年便走了出来,已换上了白衣,又是一书生模样,依旧是昨日的病容。笑着对李愈伯说道:“李公子,昨夜睡得可好?”
“主人家如此待客,睡得当然好。”李愈伯冷冷地哼着。
赵亦听得李愈伯口气不善,愣了一下,随即问道:“昨夜是发生了什么事吗?李公子为何如此气愤?”
“发生了什么事,赵公子不是最该清楚的吗?”
赵亦无奈地说道:“李公子不说明,我确实不知。”
李愈伯见赵亦确实一脸疑惑,便把昨夜的事原原本本说了个清楚。只见赵亦的脸越来越惨白,不见一丝血色。像失了魂一般,嘴里喃喃道着:“是他回来了。真的回来了……华朝,你既然回来了,为何不出来见我……为何?”
“谁?谁回来了?”李愈伯一脸疑惑。
“华朝,他回来了。”
“昨夜那男子确实唤自己华朝。他是什么人?”
赵亦很久后才回过了神,透过窗户,看着屋外那条流不尽的河,还有河上摆渡的老人。慢慢地说道:“有一个书生,他爱上了一个青楼里的小倌,瞒着他爹,拿了家里一大笔钱,为这小倌赎了身。最后还是被他爹知道了,将书生关了起来,说要找人打死那小倌。书生逃了出来,没办法,他们只能选择私奔。说好生,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