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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还不是叫我柏原。”
“这不一样”
不一样,迟钝的树根本分不清哪里不一样。卓巳激动得不太寻常。为了先安抚他的情绪,树特别放柔声音问:
“…··大泽你…特地跑来我家,就是想跟我说这件事?”
“怎么可能!”
“那到底是什么事?你想告诉我什么,我一定会听的
那…那个……”
情绪稍微缓和下来的卓巳,还是说不出来,声音越来越小。看到他这样,树想起那天自己拼命追他的景象。
记忆中的卓巴总是那么悠然自得,笑得非常自在。与生俱来的漂亮脸孔跟乐天的个性,感觉上好像没有什么事可以难得倒他。
从来都没想过他也会有不知如何是好的表情,好像闹别扭的小孩一样。
树突然有股拥抱他的冲动。
“大泽,我会好好听你说,你冷静地告诉我,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就是那个……这个……”
“恩?”
“我……跟你……”
“跟我?”
“接…·”
话说一半就紧闭双后,还是说不出来。
“哦……”
树只是淡淡地回应。
本以为他的反应会很强烈,但那短短的回应,却也在心底甜甜的散开。
树大大的手掌第一次抚摸自己的脸颊。卓已做偏着头,让脸颊感受他的温暖。
轻轻地闭上限,树的呼吸吹拂着鼻尖。慢慢靠近。
在双唇互碰时,一种近乎麻痹的快感贯穿卓已整个人。
“对不起……让你说出这种活。”
晴鲢点水似的轻吻后,树继续说:
“不过,我很高兴你来。”
“……真的?”
‘当然。我喜欢你—…·卓已……”
具有魔力的声音慢慢流人耳里,悄悄地在鼓膛里融化。
“我也是……”
卓己已意乱情迷。软软地回答。
“我也喜欢你。最喜欢柏原。”
树点头附和。二人腼腆地看着彼,心脏快得可以听到跳动声。
“我跟卓己的感觉是一样的。”
“咦?”
“……再吻一次,”
树活一说完,二人突然笑了起来。笑声消失在星星闪亮的夜空中。
节食秘诀:
多跟比你胖的人在一起。
苦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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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册:2004…8 发表于: 2004…8…19 20:29:03 4楼
Re:《恶作剧之吻》BY 神奈木智
第六章 (第五章是第四章的重复,也就是说没有了第五章)
(还是跟柏原商量比较好。)
卓巳受到岩馆热情的怂恿,,当了答应对方要再考虑。但是等到一个人仔细想想之后,就开始后悔了。
尤其是看到宕馆那散发出期待光芒的双眼,实在不忍拒绝。可是,给了他一丝希望,罪恶感却更重。
握着无线电电话的手机,卓巳一直犹豫要不要打电话给树,摇摆了半个小时之久。
(还得跟他说明今天跷课的原因,不快点打去的话,他可能就睡了……)
下了第几N次的决定后,正要按号码时,电话铃声突然大响,已经魂不守舍的早巳,吓得心脏差点跳出来,立刻抓起电话。
“喂……我是大泽。
“……大泽!是我,柏原…·”
“柏…柏原?你怎么会打来?”
“……你的声音听起来精神还不错嘛!今天你没来上课,我好担心。”
“啊…··好不起……”
树的声音将卓己刚刚的不安,完全冲散。
本以为树去笃他,没想到他的口气竟意外地温柔,卓巳的心一阵暖。
今天实在不该跷课。卓巳一味沉浸在感觉里,没听讲楚树在说什么。
“…··大泽?喂……你有没有在听啊?”
“呀…·对··对不起你说什么?”
“你听好了,我只说一次。后天星期六,附近不是会放烟火吗?朋友告诉我一个观赏的好地方,你要不要一起去看?”
“…·一起,你跟我二个人?”’
“当然,不然还有谁…·”
“你是不是在约我啊?”
卓巳慎重地反问,接下来,话筒的两端一阵农赢。卓巳好像可以看到树在电话那头不知如何回答的窘态,于是兴奋地说:
‘太棒了,我一定要去。”
“哦……那详细的情形,明天到补习班再说。你明天会来上课吧?”
“会!会去。啊……对了,小泉的事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好一点?”
“暂时冷静下来了。真的报对不起…··大泽,抱歉。”
一
“你是不是以为我今天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去上课?”
“……没有啊!不过……你好像不曾跷过深对不对?”
“咦?”
就在卓巳要辩解时,电话静静地被控掉,隐约还听到他浅浅一笑的气息。
“什么嘛……明明就是担心我…?
卓巳又气又喜地抱怨树不干脆的态度之后,才发现忘了告诉他拍电影的事情。
“……算了,明天再说吧!总之都要拒绝。”
轻轻叹了一口气。
因为是树主动邀约,所以感觉更令人兴奋,所有的心思都集中在放烟火的事情上。二人巳经好久没去补习班以外的地方,卓B雀跃不巳。
“希望……后天是好天气……。”
天大的事情限和树约会一比,全都变成无意义的。之
前跟许多人交往,都不曾有过这种感觉。当然那些都是很有越力的女性,只是没有一个能让卓日这么兴奋。
岩馆的脸稍稍在记忆问中过一下,但他不在卓巳的思虑范围内。
放烟火当天。跟卓巳约定的时间是傍晚六点,树稍微提早出门。他太粗心了,不小心将参考书忘在补习班里。周末不用上课,可是参考书上写了很多笔记,一定得折回去拿才行。
“我在干什么啊?”
平常绝对不会发生这种错误,偏偏在今天发生。约见面的地方在跟补习班同一车站前的楼房前。这栋五楼建
筑物楼顶没有上锁,在上面着空中.散开的烟火,感觉非常壮观。
卓巳向来是很难时的人,不可以让他等太久。从补习班到约定的楼房,走决的话只要十分钟。参考书若没被送到办公室的话,就必须到教室寻找。一想到这里,树不由得加快脚步。
就这时候——
“咦?”
前方有个小小的影子,垂头丧气看起来很设精神。
“…·绵雪,是绵雪吧?”
绵雪的目标是私立大学的文学系,因此周末并没有排课。为什么这个时候舍在补习班出现呢?
对方一直没回答,树瞬间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可是那娇小的身体、蓬松的卷发跟弱不禁风的细肩,的确是娇小的绵雪没错。而且树绝对不可能看错绵雪。
“……绵雪,喂··,…等等我。”
绵雪好像没发现背后有人叫他,整个人飘飘然地往停车场走去。那里是当初绵雪跟样一表白的回忆之处。
“绵雪!”
树通不得巳放大声叫住他,绵雪终于停住脚步。
“还好,我还以为你聋了。”
树急忙跑过去,看到绵雪的瞬间,整个入僵住。
绵雪在哭?大颗大颗的泪从他的双眸流下。失神的绵雪好像没发现自己涕泪纵横。
一定是高官。树不用想也知道原因。他跟绵雪认识不是一天二天,柏对于他可爱的外表,绵雪其实是个个性很强的人,他深知能让绵雪无视众人目光而流泪的人,只有高官样一。
“……绵雪,你跟高官发生了什么事?快告诉我……”
“树……?你怎么会在这里……”
终于发现站在身边的人是自己的好朋友,绵雪扬起
湿润的眼睛看着,声音有点不悦。
“树今天应该不用补习吧?”
“你…··不也是,为什么……”
“——我出现的时间太烂了。”
说完之后,用手胡乱擦拭眼角。虽然树是好朋友,也不想让他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
“真的太烂了……”
再重复一次后,才刚擦干的泪又滑了出来。
“到底怎么了?绵雪。一定是高富阳毗又做了什么?”
“高官··,”
— —糟糕。
树后悔说出这名字,但为时巳晚。
一听到样一的姓,绵雪的泪像是溃堤的洪水从眼里奔流而下。
“·’…·绵雪!绵雪,你不要紧吧?”
这种平常一定会嗤之以鼻的声音,没想到竞从树自己的口中发出?可是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树急忙从书包拿出手帕强塞给绵雪。
“我们找个地方让你冷静下来。”
“或不想冷静。”
“不要这么说……。要不要把事情告诉我,总之,我们先找个地方坐下再说。”
“不要!你不要管我/
绵雪流着泪对树使性子,平常的他很少这样。当然,像这样不顾周围的目光建自流泪也是头一道。
他跟群一到底发生什么问题?
(那个王人蛋……!最近因为他比较安静,我就没那
么注意他实在太大意了。)
竟然让绵零哭成这样。树对样一燃起熊熊的怒火
“好慢…·”
不知道是第几次看表了,草巳伸了一大懒腰。约好六点碰面,可是现在巳经超过三十分钟了。
“怎么回事?发生车祸了吗?”
卓巳看着眼前一个个穿和服的女孩从前经过,还记得上国中的时候自己也曾跟当时的女朋友一起去看烟火。那时候想都没想过数年后会跟同性恋人去。
“怎么还不来……”
卓巳不安地看着手表。第一个烟火巳经进入倒数读秒阶段。
迟到也迈得太离谱了吧。
念头一起,卓巳立刻急忙甩掉。
“这次是柏原主动找我……”
早巳再度看着人群,头顶上的天空巳经成为无数光束挥洒的舞台。
将情绪不稳定的绵雪强拉到常去的咖啡馆后,树才
松了一口气。
绵雪也不再流泪。只是红肿的眼睛让人看了心疼,仿佛等着让人宰割的小白兔一样。
“……冷静一点了吧?”
绵雪点着头,那细瘦的脖子好像决断了,顿时令树感
觉好复杂。
绵雪的个性与自己完全柏反。
跟喜怒不形于色的自己比起来,绵雪容易规级多了,就算他不说,也可以从四周的空气得知他当下的心情。他这个表里一致的个性,也是他们成为好朋友之后才发现的。有时二人的友情的确好得有点过分,难怪卓巴会嘲笑。不过,凡是跟绵雪深人接触过的人都能理解。
总之,绵雪这个人太在意他人。要丢下这个兼具坦率、热情又毫不考虑自己好恶这三个特点的烂好人不管,实在有点困难。
对样一而言,绵雪只是打发时间的玩具,绵雪自己也心里有数,所以树并没有很强硬地阻止他谈这段恋情。
“……终究还是变成现在这样…,··”
“什么意思?”
回神一看,综雪湿润的大眼很恨地瞪着自己。
“对不起,我没什么特别的意思。我只是想知道你踉高官到底发生什么事,要不要说出来?”
“……我不想跟你说。”
“为什么?”
绵零竟说出让构很不可思议的话。
“绵雪,你不告诉我,还有谁会听你说呢?”
‘何是,要是告诉你,事情只会变得更严重。你现在,
脑袋里一定拟定了一套对高官复仇的计划吧?”
“你真了解我!”
现在的树,甚至不想听到从绵雪口中说出样一这名字,板着一张臭脸连喝好几口冰咖啡,企图让自己冷静一点。
短暂沉默后,树冷静地开口:
“……要是不想说,那就算了。”
“耶?”
““我也不想勉强你说出不想说的话,只是我认为说出来会让你好过一点,我只是想尽可能地站在朋友的立场帮你一”
“树……”
意想不到的体贴,让绵雪的眼眶充满了泪。
“树…我…·”
树借给他的手帕巴经扭成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