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领袖香港(选载)-第13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男奶岢值降祝艽蠡岱窗芪ぃ退愕氪粤值那蛞材芫瘸隼础!�
  谈到为官之道,马时亨认为,重要的是要有一颗真心、具诚信、谦卑、智慧、宽恕、坚持和慎言。为官不应有个人偏见,要真心为人民服务;不应自以为高人一等,自诩为王;不仅要宽恕攻击自己的人,还要宽容持不同意见的人,和自己所不喜欢的人——即使自己是真理在手,绝对正确;而慎言并不是要谨小慎微,有话不说,藏在心里,而是在面对攻击和批评时心平气和,不说“过头话”。
  在特区政府高官里,马时亨人缘好是出了名的。他2002年7月出任财经事务及库务局局长以来,在加强同各方沟通方面下了很多工夫,证券业界和监管机构之间的矛盾比以前大为减少,他还十分注重和传媒的关系,连续两年自掏腰包举行“烤羊大会”,让财经事务及库务局旗下的高级官员与传媒见面与沟通。他的办公室里,除了夫人和女儿的一幅幅照片引人注目外,还醒目地摆放着参加部门内部活动时同事赠送他的纪念品:一件是下属创作的花鸟画,一件是用彩纸精心折叠的孔雀。他这个外来的问责局长与公务员同事的融洽关系由此可见一斑,也足见他对这份情意的珍重。
  对于有人说他“圆滑”,他这样回应:“我的成长经历,令我自小就要学习如何生存,对任何人都抱以谦卑之心,在任何时候都待人以诚,为人着想。我做人的哲学如此,绝对不是刻意的。”
  在马时亨看来,投身政府令他损失最大的,不是丰厚的收入,也不是每天要面对攻击和责骂,而是“不能去台湾”。而令他恋恋不舍的,不是台湾的风景,也不是台湾的食物,而是台湾的一个亲人——他的舅舅。“(著名艺人)曾志伟的爸爸是我舅舅,志伟是我表弟。我们家境不好,多亏舅舅帮我们,病了都是他给钱看医生。所以,我们家人一直很感激他,与他的感情也很深。他后来去了台湾,我没有加入政府之前,经常去看望他。自从加入政府后,就不能去了。”
  马时亨1979年与大学同学王培琪在加拿大结婚,20多年来夫妻非常恩爱。太太是多年的基督教徒,马时亨则于2003年受洗。马时亨夫妇有一对非常引以为傲的女儿。小女儿是英国会考十A状元。2005年她前赴北京参加一个交换生计划,立志要学好普通话。大女儿在英、美两地完成学业后,在港大攻读教育学博士。问及他有何“秘方”,能够教出这样两个出色的女儿?他轻松地说,其实他一直没有给她们压力,最重要的是灌输他们正确的思想、价值观。鼓励她们,总好过敦促她们,也不会将他们与别人比较。言谈中,他也透出当中玄机,就是太太对女儿的培育。“这全是太太的功劳。学校的功劳也很大。”
  马时亨读过不少名人传记。“我是读历史出身的,读传记可重温历史,温故而知新;也学习伟人们的处世素质。”这些伟人,有公司总裁、外国领导人,如英国“铁娘子”撒切尔夫人和新加坡前总理李光耀等,也包括中国领导人。“我读了毛泽东、邓小平、周恩来、胡锦涛等领导人的治国心得。他们的高瞻远瞩、胸襟广阔,令我衷心敬佩。”
  认识马时亨的人都异口同声地称赞他记忆力过人,很多与他只有一面之缘的人,下次见面他都能说出那人姓啥名谁。他当年在商界的朋友则称他为“超级太傅”,赞扬他知识“十分广博”。
  谈及成功之道,他认为一个人要成功,必须具备“3A”:Aptitude(热忱)、Ambition(抱负)和Attitude(态度),其中态度最重要。人生好多事情,都是不如意、不理想的,最紧要的是时刻保持积极态度。
  马时亨简历个人背景:1952年出生于香港;1973年获香港大学文学士,主修经济及历史家庭状况:与妻子育有两女任职履历:先后任职于摩根大通私人银行、美国大通银行、熊谷组(香港)及加拿大多美年证券,并曾在纽约、多伦多及伦敦工作近十年曾任香港联合交易所理事、香港证监会收购及合并委员会成员、港交所创业板上市委员会委员、地产代理监管局委员,电讯盈科财务总裁、执行董事兼执行委员会成员2002年7月,出任财经事务及库务局局长


  领袖香港 第三部分

  梁振英:香港特区行政会议成员(1)

  梁振英34岁当香港基本法咨询委员会的秘书长,42岁任香港特区筹备委员会副主任,45岁就当上了特区行政会议召集人。
  面对外界持续不断的关于他将成为未来特首的传言和猜测,他以孙中山的名言:“要做大事,不要做大官”作答,强调自己只想恰如其分地当好行政会议成员的角色。
  专访:时间能证明一切
  在香港特区行政会议中,您是惟一的连做两届的成员。在过去8年中,您最深的感受是什么?
  过去8年最大的感受,是“一国两制”、“港人治港”、高度自治的成功落实。这话如今听起来似乎是句套话,但这个过程确实给人以很多启发。
  回想1997年前许多港人对回归的疑虑甚至恐惧,比今天我们面对的问题大多了。虽然那时候中英联合声明已经明确了一系列保障,但香港人还是不放心。1988年做基本法咨询的时候,我当秘书长,到各区听大家的意见。在九龙公共屋村,有人向我提出:“梁生,不用多讲,你只回答我一个问题,1997年7月1日到楼下买早餐,用什么钱?”一些老人家对我说:“年轻人,你没见过,每次政权的转移,不管是1949年后的中国内地,还是日本统治香港之后,都要换钞票的。港币如何流通?”我说,原有的银行可以继续发钞,他们问:“原有的银行就是汇丰和渣打是不是?”我回答:“当然是了。”他们说 :“汇丰已经把注册地从香港迁到伦敦了。渣打是英国注册的银行,是谁去发钞?”我说,“中国银行不是也可以发吗?”很多人就说,“要是中国银行发钞的话,只能以一个打了折的价值在市面上流通。”当时一位西方著名的经济学者,在从广州到香港的列车上接受记者采访时说:“我不敢说一个国家是否可以有两种制度,但我可以肯定一个国家不可能有两种货币,1997年后港币不可能与人民币并存。而且由于港币流通量比较小,必然会被人民币取代。”这种预测当时对香港人冲击很大。不仅如此,香港的专业人士还忧虑是否能够维持原有的一套专业制度,内地的工程师、医生等会不会大批来香港执业,影响他们的饭碗?孩子在香港的大学念法律,出来后是不是能当律师?香港是不是还沿用普通法?等等。都是关乎在一个国家里,另一种制度能否保持下去,以及与资本主义有关的生活方式能否保持不变的根本问题。
  回归8年来,香港经历了一次又一次冲击,如亚洲金融风暴,以及非典疫情带来的后遗症等,我们开行政会议做有关应对决定时,感到难度都很大,但无论如何都比不上回归过程中经历的困难大。当年大批的人不惜变卖家当移民到国外,在外面吃了很多苦头,说明当时想像的困难肯定比我们今天遇到的困难大得多。现在已经没有人再怀疑护照、钞票和学历是否被认可了,很多移民出去的人又纷纷回来了。如今经济复苏和转型的问题、失业的问题等,也都是可以解决的。社会事物往往如此,在问题出现的时候不一定会有解决办法,但只要持之以恒去做,就一定能够解决。
  您如何自我评价过去8年中作为行政会议成员的表现?
  作为一个服务社会的人,评价一是应该由别人做,二是应该在将来做。作为行政会议非官守成员,我是协助行政长官决策,在基本法中有一个特定的角色,我本人和其他行政会议的非官守成员,都是本着从香港全社会和我们国家最大的利益出发,着眼点是整体的而不是个别人的。在此前提下,尽最大能力提供最好的意见给行政长官。
  社会上的利益关系是多元化的,所以经常有一个如何平衡的问题。香港有一个说法,某一个决定如果能得到社会上一半人的支持,就已经很好了。
  您为CEPA的诞生奔走多年,该协议签署以来您又多方大力推动。在实施一年之后,您毫不客气地批评“香港政府的推动力远远不足”,内地省市部门“仍保持保护主义”。这些问题具体表现在哪些方面?
  在殖民统治期间,香港是英国专业服务的主要市场,英国人关心的只是怎样多向香港出口专业服务。那时英国当权者从来没有想过协助本港专业服务出口到其他地方。因此,我希望两地政府官员打破旧思维,在推动专业服务进入内地市场方面,“胆子大一些,步伐快一些”。
  我曾在北京看到一些情况,令人心酸。那是北京奥运投标,别国的专业团体代表,是由大使馆商务参赞带着去拜访内地有关单位的,以显示政府对专业人士的尊重和支持。但香港特区政府只会做一般的事,不会带业界人士一起出访,他们好像很忌讳这样做。在外国也经常看到,如果美国总统知道中国要购买波音飞机,他便会和有关公司高层一起推动,丝毫没有忌讳。即使是发电厂、农产品,只要有需要,他们都会帮忙推销。但特区政府没有这个传统和文化,至今也没有这个能力,这是需要加以研究和改进的地方。处理得好,对香港经济转型是一个很大的促进。
  香港还没有发展成为国际航运中心,只是世界上一个重要的货柜港而已,因为与航运有关的服务业还没有发展起来;伦敦是世界上一个重要的航运中心,可是没有码头。码头业与航运业是两码事,码头业主要是搬运,而航运业是提供服务,是不同层次的,产值也不一样。伦敦做什么呢?做所有与航运有关的服务,从船舶的买卖、租赁、融资、保险、中介及其相关的法律服务等。所有这些,香港也都很有条件做。香港教育水平较高,有很好的专业人才和制度,有基础发展与航运有关的专业服务,包括法律服务等,但遗憾的是到今天还没有做起来。香港土地少,价格高,长远来说怎样与盐田、蛇口港竞争?今天尚有的竞争优势,主要是由于内地对我们的优惠政策,包括我们的司机能够开着香港的货车到内地,但内地司机不能开着车到香港提货。所以,我们必须抓住机遇朝专业服务提升。我们搞工业,一百万的订单,七八十万要从外面进口原材料或零配件,我们能赚到的不过20万;而出口100万的专业服务,纸张、计算机等耗材加起来只几万,90多万都进了香港人的口袋。
  CEPA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遇,但并不一定水到渠成。CEPA是在两个不同政治制度、经济制度的独立关税区之间实行的,两地的法治也有很大差别,政府的介入是不可避免的。现时内地不少专业事务所与政府仍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当地政府仍有一种保护思维。比如要求香港估价师须在内地注册后,具一定经验才可开设估价师事务所。但香港估价师在未注册前,根本不能在内地独自执业,也就无法积累经验,这岂非令他们完全没有机会在内地开设事务所?诸如此类的问题,都需要特区政府出面协调才能解决。
  香港有人提出,香港的专业人士应该搭建起一个平台�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