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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纤 作者:月黑杀人夜(晋江vipvip2012-09-27高积分完结)-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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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不久她的希望就破灭了,当她再次被人拽出箱子,已经到了城外,眼前有一群人,红衣红轿,却面露凶悍,正是之前在城里遇见的那群迎亲队伍。
  
  张纤是在最混乱的时候被掳走的,所以她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既不知道这群人当时是怎么脱身的,也不知道自己的人现在有没有找到线索来救自己。
  
  这时候有个头戴红花的半老徐娘摇着扇子就凑到她跟前了,劣质的脂粉味道熏得她下意识的直皱眉头,可惜她的嘴巴给人堵了,否则她真要训斥这人了。
  
  不过马上这人的一句话,就让她心如凉水泼了一般。
  
  “哎呦,新娘子好俊呀。我做媒婆这么久,还没见过这么俊的,来快,快给新娘子披上衣裳,可别误了吉时。”
  
  张纤被堵住了嘴巴,被来回拽扯乱了头发的样子的确不值得谁夸赞,可是媒婆就是媒婆,丑的喊娘都能被夸出一朵花来,也算职业习惯了。
  
  接着,就有两个壮汉捧来霞帔,给她解开绳索,拉住双手强行给她裹上衣裳,媒婆伸手给她扣好盘扣,束好腰,然后壮汉依然将她捆好,一丝逃走的机会都不留给她。
  
  虽然只是加在面上,并没有脱掉原先的衣裳,可是男人给她换衣是张纤从未有过的经历,怒得满脸通红,嘴巴堵住了不能说话,眼里又是愤怒又是恐惧。
  
  媒婆又捧来凤冠给她头上妆戴,她拼命的扭头,媒婆左戴又戴都戴不上,张纤趁机踢了那媒婆一脚,媒婆哎呦一声,凤冠掉在了地上。
  
  媒婆吃痛,捂着被踢到的腰眼,自然大怒,可是马上又想到什么,不敢得罪,连忙换上笑脸,道:“哎呀呀,新娘子既然不肯戴,也就罢了,新郎官儿说了,只要人送到就成,别的不拘,新娘子还请上轿吧。”说罢那俩壮汉就将她塞进轿子里。
  
  一路吹打,张纤就这样送到了地头。
  
  城外有一户农家院子,张灯结彩倒像是真的在办喜事,可若是仔细一看,总是有些什么不对劲,张纤的轿子便是送到这里。
  
  停了轿,就听到外面有人喊:“新娘子来啦。”便有人掀门帘把她拉出来,先解开她手上的绳索,然后架住她的胳膊,依旧让她动弹不得,媒婆掏出一块红盖头盖在她头上,接着连拖带拽的她就被拖进了院子里。
  
  农家小院并不太大,只意思意思的放了两三张桌子,却都没有坐满,因为宾客实在不多,不过十几个人而已,却都是些凶神恶煞,眉目凶悍之徒,若仔细看的话,其中大多都在之前城中闹事时出现过,其余的人大约是留在城内,混淆郡主护卫的追查,所以没有过来。
  
  外面的情况给红盖头盖上的张纤是看不到,只是越来越心慌害怕,若是说绑架她的目的只是为了勒索钱财倒也罢了,如今这架势,却是像逼亲来着。对于一个像她这样的女孩儿来说,最可怕的也莫过于此。
  
  她是郡主,她身份高贵,也许一时低迷但是她从未放弃希望,她能够有更加光鲜亮丽的人生,而不是这样被一帮歹徒逼娶,今日之后,也许一炷香之后,她就彻底毁了。
  
  张纤终于哭了,如果不是嘴巴被堵住的原因,相信从未求饶过的尊贵的郡主,也会不顾身份的用最软弱的话语向这些歹徒求饶。
  
  张纤的胳膊被架住,手指仍可以活动,经过门槛的时候总算抓到了门边,因为太过用力,修磨得形状美好的指甲被她自己生生抓断,在门板上留下道道抓痕。
  
  一切挣扎都是徒劳的,她被带到喜堂中间,随着一声呼喝“一拜天地”开始,就有人按住她的脑袋,强迫她完成夫妻叩拜之礼。
  
  她低头弯腰,透过盖头下的缝隙,她看到一双男人的脚,还有新郎官礼服的下摆 ,有一个她都不知道的男人站在她身旁,跟她一同拜堂。
  
  “二拜高堂——”
  
  “夫妻对拜——”
  
  完了,这下真的完了。
  
  夫妻对拜完毕,红色的盖头一瞬间被挑开,韩肥穿着大红吉服喜笑颜开,面露得色的站在她跟前,无不讽刺的对她道:“郡主娘娘,没有想到吧,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如意郎君了,哈哈哈哈。”
  
  张纤看到新郎官装扮的韩肥,含着眼泪,呆若木鸡。
  
  “送入洞房——”
  
  韩肥大笑着,上前打横抱起了张纤,韩肥虽然体胖,可张纤娇小,这一处农家小院本就是强占的一处偏僻地方,较为简陋,从喜堂到厢房也不过几步的距离。
  
  张纤傻了,脸上泪水未干,韩肥既然上前抱她,那么之前架着她拜堂的人自然识相的松开了手,可是她实在是傻了,双手得以解禁,竟然都忘记把嘴里堵住的脏布取出来,直到韩肥身上恶心的体味飘到她的鼻息里,她才想起拼命的挣扎捶打。
  
  她的手指一划,指甲抓伤了韩肥的脸,韩肥可不比那媒婆,敢怒不敢言,他一吃痛就怒了,原本还抱着张纤,就直接往地上一丢,张纤重重的摔在地上,而他还不解气抬脚往她身上一踢,踢得张纤滚到了门槛边。
  
  张纤从出生起,哪里被这样待过,顾不上身上的疼痛,狼狈的支起身子看着韩肥,又是委屈又是惊吓,眼泪又流了下来。
  
  旁边的人只劝韩肥道:“这娘们不时好歹,三少何必和一个娘们计较,大喜的日子可别扫了兴致。”
  
  如今事情到了这地步,韩肥也是可进不可退,张纤的身份不比旁人,他既然做了就只能做到底,占了张纤的身子就是她的男人,还有活路,放过了他就只是一个歹人,要受官府制裁。这也是他置办一个草台喜堂的原因,媒婆证人,拜堂喜酒都有了,其他的日后再补,胡搅蛮缠一番勉强也能说得出嘴。
  
  韩肥是吃定了张纤,就算告了他逼…奸,她自个的一辈子也毁了。这个世道,本来就是女子吃亏一些。
  
  张纤这才意识到双手得到了自由,她掏出嘴里的脏布,咬牙切齿的道:“韩肥……你好大的胆子,我饶不了你,我的母亲也饶不了你,再不住手,你会后悔的!”
  
  张纤是出了名的不好惹,可是不管是操控别人还是搬弄是非,她擅长的那些都是“文斗”,如果遇见“武斗”,如现在这样的,她如一只被拔去牙齿的小母老虎那般无能为力了。
  
  “韩肥?”韩肥冷笑,生平最恨人家说自己胖了,他走过去蹲下,伸手抓住张纤的下颚,狠狠捏着道:“娘子,你该叫夫君了……咱们也该入洞房了,不然你想当着这些人的面也行。”
  
  “不——”张纤尖叫着挣扎起来。
  
  韩肥上前一手揪住张纤的头发,一手拽着她的胳膊,生生的将她拖进了门里,嘴里还对外面的那群人道:“本少准备了酒菜,哥几个先吃着,待咱办了这娘们再来敬酒。”
  
  外面的人轰然大笑起来,还有人道:“三少好急性,可别弄哭了嫂子。”
  
  “我们且等着,三少不急,哈哈”
  
  一溜的荤言荤语,不堪入耳。韩肥其人不正,结交的也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今日之事,请了一些黑道上的地痞混混帮忙,也准备好了酒菜带过来,这些人见韩肥慌忙洞房,个个笑得极是猥琐,又自行去厨房把酒菜搬过来,喝酒取乐。
  
  “哐当——”一声,韩肥用脚一带,将门关上,竟然连栓都没有拴,也不怕真有人偷看,或者他是无所谓的。
  
  张纤被丢在地上,一身脏兮兮,头发散乱,落魄至极,哪里有平日半点的尊贵,面对韩肥的步步逼近,她战栗的向后退着,这一次,她真的绝望了。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她看不起韩肥,却始终未想,有一天自己会栽在韩肥手上。
  
  尊贵的郡主,你准备好迎接你悲惨的命运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尊贵的郡主,你准备好迎接你悲惨的命运了吗?(嘻嘻,为什么某黑会觉得非常亢奋呢。。。)




☆、第二十九章

  “郡主娘娘,这是你欠咱的。”韩肥一脸横肉笑起来尤为狰狞,他步步逼近,伸手解开伸手的自己的衣带,脱了外袍甩在地上,他道:“你不让张家小姐嫁给咱,也没有人愿意嫁给咱,这下好了,你把你自个儿赔给咱,哈哈,算两清了。”
  
  “我,我听不懂你说什么,啊——不要过来——”
  
  “别以为咱不知道,是你找到了张家小姐,是你说了什么她才死活不嫁的,你甚至打主意打到了咱两个姐姐头上。”韩肥痛快的扒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一身肥肉,他猥琐的笑着伸手去抓张纤。
  
  这间屋子早被清空,除了一张床连个凳子都没留下,方才又被韩肥抓散了头发,簪子都掉了,现在头上连个有尖的钗都没,张纤找不到任何东西可以抵抗,一直退到了床和墙的夹角处,眼见再无退路,下意思的伸手去推开韩肥,反被韩肥抓住了臂膀。
  
  韩肥的肥手抓在张纤细嫩的臂膀上,隔着衣料她都能感到那异乎寻常的温热,一股发麻的感觉从她臂膀处一直窜到头皮上,只觉得恶心异常,张纤尖叫起来,用另一只手去掰韩肥的手。
  
  韩肥牢牢抓住了张纤,不顾她的挣扎使劲往床上拖,边拖边喘着粗气道:“哼,这下好了,你也姓张,原来命里注定咱要娶个姓张的,来,咱们洞房,今日个是咱们的大喜之日,乖,哥哥疼你。”
  
  韩肥脱了衣裳,只穿一条裤子,他整个人就很肥硕,气力也很不小,一把将张纤拽到床上之后就爬上去一屁股坐在了她身上。他那么胖,幸而他还留有余地,若是用了全力,凭这一坐,只怕都要压得张纤口吐白沫。
  
  “啊——”张纤被压的连翻白眼,呼吸都很艰难,却还是骂着:“韩肥……放开我……你这只猪,你是猪……”
  
  韩肥正压住了张纤的腰身,令她动弹不得,韩肥笑得下流之极,嘿嘿笑道:“娘子,别这么说你家相公,你家相公过会可让你欢喜的不得了呢。”说罢就解开自己的裤腰带,用裤腰带缠住张纤的双手,她这一双利爪他可是见识过,脸上被她抓伤的地方可还痛着呢。
  
  张纤一双细腕挣脱不得,很快就被韩肥勒住绑死了,她明白将会发生什么,终于哭着投降了,慌忙求饶道:“不要……求求你……放过我……我错了……求求你放过我……你要什么我都给你……我保证……保证不跟你为难……你放过我吧……呜呜……”
  
  如果张纤还有一点点理智,她都不会说这样愚蠢的话,不止因为她像一只骄傲的小孔雀,而且这种情况下,韩肥根本没有一丝可能再会放过她。期望敌人在优势的时候大发慈悲,本身就是一件足够愚蠢的事情。
  
  张纤明白,从来明白,但她太害怕了,韩肥成功的击溃了她所有的骄傲,她再也无所依仗,被彻底的打回原形。
  
  也许张纤从来都和天真无邪这个词无缘,总是处处显出超越了年纪的狡诈,所以常常让人忘记了,她现在才十四岁,严格的说,还是个小姑娘家。
  
  带刺的鲜花,含苞待放,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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