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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的……”云风淮想出声呼唤,身体却沉重的无法挪动分毫。他的心中万分焦急,他想对她解释:他不是不爱,不是强迫,更不是威胁,他是爱着她的。一直以来他都深深的爱着她。他也不想放弃她,不想让她伤心。他只是自卑,觉得配不上她,他只是感到害怕,害怕会让她再次受伤,他只是……
“天啊,不好了!”单依依一脸惊慌失措的狂奔回屋,出手用力的摇晃着床上单薄的身影,急呼道,“不好了,云大哥。师姐要去少林武当送死呢?她说人是她杀的,命就应该又她来陪!她正在收拾行礼,我拦不住她啊!怎么办,怎么办?师姐她——还怀着你的孩子啊!”
(ps1:是不是觉得女猪前面的几段话很深情很经典?^Q^。其实那是单依依设计好的三大绝招之——二闹三上吊。^_^姐妹们千万不要以为女猪突然变得感性脆弱,想要放弃了。(放弃?没窗更没门!女猪都说了云风淮是她的人了,她会放弃才怪!)相反,为了能让男猪觉醒,偶们的女猪对前面的话和情节可是演练了多遍,反复操练,所以正式出场才会一鸣惊人!
单依依对二闹三上吊之解释:
二闹。单依依认为:女人放肆的哭闹只会让男人感到厌烦,所以临渊幕鱼,不如退而结网。我闹,含蓄的闹。总结为:不是你的错,都是我的错!我知道你不爱我,所以不用你离开我,我要自己离开你。我要走了,看你着不着急。^_^——以上只针对男人有情的情况下。
三上吊。单依依认为:女人先透露给男人她要上吊的口风(让男人有个心理准备,以后演上吊戏的时候,男人可以毫不犹豫的相信),接着让男人从别人的口里知道女人在上吊(男人心急如焚的赶去,正好看到最精彩的一幕)。给男人点视觉刺激,告诉他——以后再犯就是这样的下场!总结为:我告诉你,我要走了。他们告诉你,我的走是去自杀。接着你掂量掂量吧,再不醒的话就见不到我了。——同样只针对有情有义的男人。
OK,解释完毕。)
她说一切都是她的错,她说他要离开他,她说以后不在逼他爱她,她说她要去还她所欠的债,她说她的生死不在和他有关,她说——就此诀别。恍惚间,她刚才的话语一句句回荡在耳边。蓦然,他睁大双眼,她是说——她要去少林武当送死,而且——还怀着他和她的孩子!猛的,他一阵战栗,深沉的恐惧狂涌上心头!不,不可以,不行,他不同意。他好不容易昧着良心将所有的尸体化掉,将所有的证据湮灭;好不容易能使她不受牵连;好不容易能保她的安全,她怎么能够…怎么能够主动的出去认罪送死,而且……
用力的扶着床塌坐了起来,云风淮的猛的双眸大睁。蓦地,他一把抓住单依依的衣襟,冷冷的道,“你刚刚说什么?”
“我没说什么啊?”单依依使劲的拌开衣襟上苍白的手,却怎么也无法成功。
“你,刚、刚、说、什、么?!”声音低沉了几度,云风淮双眸危险的眯起,轻而慢地重复道。
“没什么啊?……哦对了,你是说师姐正在收拾行李准备出去送死那句吗?”单依依犹豫的问道。天,这个男人,这个危险十分的男人是她所认识的温文尔雅的云风淮吗?!
“下一句。”声音低若鬼魅,苍白的手不耐的移向了她纤细的颈项。
“那个,下一句!……”下一句是什么来的?单依依努力的回想。她还不想死,得快点报告才是。对了。下一句是:“下一句,师姐她——怀上了你的孩子。”她急忙向他报备。下一瞬间,男人消瘦的身影如离弦的箭迅速消失在她的视野里……
老天,事实证明:会叫的狗不咬人,会咬人的狗永远只在关键的时候出口。单依依抚过自己差点惨遭虐待的美丽脖子,不禁冷汗直流!那个,如果云风淮知道师姐根本没打算去死,而且她刚才出屋前的那些话都是出自她“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计划的话,那个男人——会不会一手拧断她的脖子。(…_…!)摸摸自己的脖子和美丽的脸,单依依立即明智的开始收拾行李,打包——准备逃跑……
妈的,也不知道那小鬼头的话有用没用。什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害她的眼睛肿成了一个馒头,嗓子也痛的说不出话来。还有那一段软弱的肉麻兮兮的话,可怜巴巴的样子,什么错不错的,放不放弃的,死不死的,一连逼着她演了几个晚上,简直是——考验她的忍耐力吗!“云风淮,你欠我的债又多了一份。”沈封淮喃喃的道。最好他给她快点醒,如果他敢继续这样装睡逃避的话,可别怪她辣手催花,直接赶驴子上架——吃了他了。不是说,男人兴奋的时候对外界感应最敏感吗?(谁说的?简直胡扯…_…!)她正好试试看是不是真的。
将一旁预先准备好的衣服丢在一旁,行李包裹往地上一扔,沈封淮推倒桌椅,放下长发,吞下红色的药丸,有些疲惫的就地而坐,为最后一场大戏做准备。
计划的成功与否,端看这场戏的结果了……
将心比心
“封淮——”云风淮满眼惊惶,跌跌撞撞地闯了出去。
孩子,封淮——竟然怀了他的孩子!他们是兄妹,怎么可以有孩子?!那——是犯罪,是错误啊!他自己本身就已经是一个例子了。是乱伦生下的孩子,即使是身生母亲也恨他!
这个孩子,他与她的这个孩子,是逆天的,是不被允许的,是犯伦的,是不应该存在的!如果他还有理智的话,他应该在孩子尚未成型前亲手使她消失!
但——那是一条生命!那是她是他和她生命的延续!就像小小的幼苗在渐渐的发芽,成长。然后她会出生,会带着和封淮一样火一般耀眼的银眸,水一般柔嫩的肌肤,倾国倾城的容貌和野马般刚烈的性格……(她?!一个和沈封淮一样的女孩?…_…!!)这个不被世人所允许的孩子,是他们爱的证明。他怎么舍得去伤害她,甚至连带着伤害她的母亲。
不,他不能做也做不到。那是他们的孩子,尽管失德、尽管背伦,他还是希望她能够顺利的出生。坚定地摇头,云风淮的眼眸闪过一丝光芒。猛地,,单依依的话闪过心头,
“封淮因为他而要去少林,由于他而起了死得念头。”怎么可以?一阵战栗从心底深处升起!
封淮是他的妹妹,是他所爱的人。她为了他而对江湖欠下的债,理当由他来承担。她怎么可以伤害自己和孩子。不可以!不行!他不允许!他是不会放她走的!他不会让她伤害自己。事实的真相既然已经埋没,那就永远也不要再次开启。这一辈子,他不愿意让她和孩子在受到任何伤害。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让江湖的恨与怒火一次消失……
将功力升至极点,云风淮迅速向沈封淮的厢房飞奔而去……
“是该将所有的一切解决的时候了!”云风淮喃喃的道。原本黯淡无光的眼燃起了一抹连他自己也不曾留意到的火苗。不再沉没于悲哀中的云风淮,在夕阳的印照下闪烁着火焰般炙热的光芒……
然,等待着他的却是——
满目苍夷,满室凌乱。
宝剑落于一旁,桌椅在似在不经意间被撞倒,行李与衣物杂乱的散落于地。他所在乎的人——紧紧的蜷缩于地,一身的血,苍白的脸,双眸紧闭,呼吸清浅,似有——若无。
那是——封淮,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云风淮颤抖的伸出双手,惊惶的看着地上的人,心在收缩,灵魂在颤抖。
如果没有封淮,如果封淮出了什么事的话,他——该怎么办?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他——是怎么将她逼到这个地步的?猛地,眼前一阵发黑,喉咙一阵香甜涌上,气血翻腾。云风淮将蹒跚的走向封淮,跪坐于地,轻柔的拥起血泊中的女子,一向低沉柔和的嗓音突然爆发出惊人的悲吼……
砰……水杯倒地。太过突然的悲吼让正收拾行李的单依依一时失了神,一旁的陶瓷彩绘杯应声碰落于地。
“真是……”单依依蹙眉,一脸悲戚状,“……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呢!……”忍不住就是一口长长的叹息。 '更多精彩,更多好书,尽在'5 1 7 Z 。 c O m'
听惯了师姐对她充满气势的怒吼,这回连斯文惯了云风淮也学会对她鬼吼鬼叫了!难道他们就不会正常的来叫她或找她吗?老把她当做好用的工具似的。单依依圆圆的娃娃脸皱成了包子状,对这段日子来的遭遇她实在是不敢恭维。
她——就这么没地位吗!?想她好歹也是江湖上有名的“女神医”。拽起来就算人家跪地上磕一百个响头求她,她也不甩人一下,现在倒好,沦落到帮人来回的做小厮跑腿,招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地步了。真是——悲哀+失落啊!娃娃脸化成标准的苦瓜样,但是精灵的眼眸却开始滴溜溜的转动。侧过身体,单依依的双脚自有意识的开始向门外移动。(悲哀归悲哀,失落归失落,——该看的戏她倒是一场也不想拉^_^)!
屋子里是乱的可怕,桌椅四脚朝天,衣物遍地开花,酒杯茶具没一个安好,连垂帘纱帐也支离破碎,最最最——最让她发晕的是:那张结实的红木床竟然也被弄塌了一半。
老天,一个晕倒频死的人能造就这么惊人的混乱场面吗?!单依依实在哭笑不得!她这个暴力的师姐啊,演戏也未免演过头,太——夸张了吧!
勉勉强强将目光从周围的背景上收回,单依依将目光放到一旁的女主角身上。这不看还好,一看她简直想破坏自己的形象放声大吼了。的
有谁见过人流血流了一大盘的还不死的?!不是告诉她只是“轻微”流产。轻微,只是轻微,她难道不懂吗?单依依直想狂吼一声,然后跑过去把那个假晕的女人拎起来狠狠揍一顿!她只要她吃一颗药,流一点点的血而已,用不着流的满地都!这样的情况,就算她有十条命也保不住!这个暴力师姐,她是想让云风淮事后砍死她吗?!想起先前颈项间那威胁力十足的苍白手指和泰山山顶的“化尸粉”下的徐徐消散的渺渺灰烟,单依依突然一阵发寒。完蛋,她会被这个笨蛋师姐害的尸骨无存的!
对了,她给师姐的药只能让师姐流那么一丁点血,那剩余的血又哪儿来的?单依依狐疑的皱起眉,目光在次扫量着整个屋子。然后,秀丽可爱的双眸突然暴睁成铜铃状,惊恐的目光定定的看着被丢在屋角的大瓶罐子,张口无言。
那是——红药水!她新研制出来的消毒红药水。完了,全完了!555555555~~~~~~~~~~~~单依依只想抱头痛哭!花了五天五夜,经过无数实验考察、日夜赶工做出来为“造福江湖,传播威名”的“红药水”,就这么成了沈封淮这个白痴师姐流出来的假血,全都——毁了。
真——他妈的混蛋!(果然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把抹去眼角不小心流出的泪水,单依依咬牙切齿的暗自发誓:“沈封淮,秋若水,不整死你,我单依依就从此退出江湖,改名换性,一辈子当个碌碌无为的孬种!”
“她……是……怎么……了?”云风淮的颤抖问道,是太过强烈的刺激。让他的声音禁不住的断断续续。
“没事,死不了!”笨蛋,是人就看得出来躺在地上的人在装病,就这个平常精得跟鬼似的男人,而且自己也算得上名药师的男人,只要一面对地上的这个女人就开始变成笨蛋。白痴和笨蛋,果然绝配!
“她,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