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不过,遥儿若是被这样逼,还没宠爱林熙越,想来是真的不爱林熙越,只能给她另择佳偶了。
“那遥儿照办就是了。”帝烟遥何尝不知道她的想法,唉!这种损点子也想得出来,真是服了。
“这就好,不过那些画像遥儿还是看一遍,若是有中意的直接提亲去就是。”帝凤遥望着她一副苦恼的表情,不禁掩唇一笑,没想到堂堂青凰烟王也会露出这种为难的表情。
帝烟遥行礼之后便退了下去,转身的瞬间,所有笑容全部敛去,只留下无奈与踌躇,自己真的要和林熙越。。。。。。
心情一时烦闷,没回王府,直接去街市散步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她居然不知道在哪里去。
停步,抬头,看了那金色的牌匾一眼,半晌,大步走了进去。
象牙楼——妓院!
一走进去,靡乱的气息就充斥着耳鼻,淫言秽语充斥着整个院子,帝烟遥一走进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老鸨挥着帕子走上来,明明是个男人,声音却像自宫的太监一般,尖细难听,谄媚的笑道:“嘿!大爷,想要什么样的男伶这里都有,要不挑两个姿色绝佳的来伺候大爷?”
“嗯!可有包房?”帝烟遥淡漠的点头,说起姿色,林熙越的丰姿何人敢比?
“有,梅兰竹菊四间上等的房间都空着,公子可要?只是这价格。。。。。。”老鸨的声音止住,只因面前一锭金子直接的丢给了他,他眼睛都亮了,顿时将那金子藏进袖子里,继续喊道:“梅雪兰画,都来伺候贵客。”
他一喊,两个弱风扶柳一般的男子从楼上走下来,生的倒是好看,正是象牙馆的两大花魁。一看见帝烟遥,梅雪兰画就觉得自己被天上一锭巨大的金子砸中了,这么优秀好看的女人,叫他们倒贴他们都愿意,这样想着,立刻羞答答的迎上去,三人进了梅阁。
她并没有发现一双鹰眸正盯着她,眼中怒火直烧。
帝烟遥坐下,让两人斟酒,一杯又一杯的喝,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情这么难受,此时只想快点睡。
梅雪兰画都从彼此的眼里看到了惊愕,原来这么美的女人不是来嫖。妓的,而是来发泄心情的。
“大爷,来,梅雪陪你喝。”梅雪倒了杯酒,递给帝烟遥,帝烟遥看也不看,接过,一饮而尽。
兰画哪里闲的住,也热情的倒起酒来。
帝烟遥也不知道自己喝了多少酒,只觉得脑袋昏沉沉的,然后腹部一股火“噌”的冒上,燃上了全身,热得自己小脸通红。
为什么突然会这么热,已经没有任何理智可言的帝烟遥不断的解自己的衣服,想让自己凉快一些,雪白的肌肤露出来,让所有男人忍不住化身为狼,扑上去。
身为妓。院的两大花魁,怎么会没有点惑人的本事,一般像帝烟遥这种客人碰见的也不少,都是这么办,事后谁也赖不了谁。
梅雪兰画褪掉衣裳,贴上去,想要上去安抚,不料帝烟遥将他们推开,她最讨厌别人碰她了,还有那股低劣的脂粉味道,让她想吐。
可是,两人并不罢休,再次合力将帝烟遥扑倒,将她弄倒在床上,正想象着无数旖旎风景的梅雪兰画二人,根本没想到自己的身后一人疾步冲过来,袖子一挥,将他们挥倒在地,打晕了。
“遥儿,遥儿。。。。。。”那走进来的人轻声呼唤着,帝烟遥却像找到了解渴的源泉一般贴上去,白皙的手臂勾着他的脖子,拔掉了他身上紫色的衣衫。
被火烧的不知东南西北的帝烟遥,哪里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胡乱的吻上跟前男人的脸,最后准确捕获他的唇,舌头灵活的钻进去,吻了起来。
赤天炎被帝烟遥这么一闹,感觉自己下腹也似一团火再烧,眸子一眯,眼缝里散发危险的光芒,危声道:“帝烟遥,这一次不怪我,可是你自己招惹上我的。”
大力的一抓,帝烟遥的身上已经一丝不挂,赤天炎将她压倒在床上,捉住她的手,不让它到处作恶,狠狠的吻上那甜美的唇瓣,赤天炎只觉得自己心都醉了,自己想念了这么久的味道,终于再次品尝到了。
他细细的亲吻着她身上的每寸肌肤,柔嫩的肌肤上印上斑斑纹痕,大手不安分的游弋,美妙的触感让他的心都飞扬了起来,帝烟遥不断的迎合着,头发在他的大手抚摸下,散乱在床上,是别种的诱惑。
不再有任何迟疑,赤天炎将自己送进她的体内,炙热的火种让帝烟遥发出一声呻。吟,魅惑妖娆。
两人紧密结合,默契十足,自从自己隐藏在凰都一年,他从来没觉得自己的人生这么完整过。
要了她整整一晚上,赤天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她的身体,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飞身消失。
帝烟遥悠悠转醒,自己昨晚好像做了个很靡乱的梦境,春。梦,自己从不做梦,一做就做春。梦,这个认知让她觉得自己有点龌蹉。
然而,一动,浑身疼痛,掀开被子,身上的吻痕让她感到不可置信,昨夜之事是真的?眸子一眯,没人发现此时气氛有山雨欲来之势,转过头,发现地上两人躺在地上,被人打晕了,不是这两个人干的,那是谁?居然有人敢趁着她睡觉,对她做这种事情,很好!让她查出来,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静静的穿好衣服,她皱着眉头走了出去,外面的太阳明晃晃的,她才发现这已是第二日的中午。
走了没两步,却见一人隔着不断穿行的人海,直直的望着她,眼里有点惊喜,有点疼痛,有点悲伤,白衣如仙,那般孤寂,他站在那里,好似被人点了穴一般,不能再移动一步。
林熙越!
帝烟遥脸色一沉,才发现周围不知何时已经围满了官兵,见到她,立刻跪下:“参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岁千千岁!”
这是御林军,御林军的头领见到她,一跪,高声道:“可算找着王爷了,女皇陛下着急了一晚上,那卑职就先回去复命了。”
耳边什么声音都消失了,帝烟遥愣了愣,挥挥手,示意他下去,眼睛没有从林熙越的身上移开过。
御林军来了又撤,一下子全走了个干净,帝烟遥机械的一步步走到林熙越面前,不过区区十步路,她为什么觉得那么远?
“熙越,我。。。。。。”帝烟遥才开口,就被林熙越截至。
只见林熙越淡淡的一笑,将帝烟遥的手牵起来,笑道:“遥儿,找了你一夜,出来也不说声,女皇陛下也很着急呢,现在找到你了,我们回家。”
他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气才能说出这句话,才能让自己的心好受些,阳光有些刺眼,为什么觉得自己的心流泪不止?
脖子上的吻痕,被吸允得红肿的唇瓣,还有那眉间的媚态,无不在显示着帝烟遥已经被人宠爱过了,林熙越觉得有些无力,帝烟遥果真这般不喜欢他?女皇用那样的法子逼迫她宠她,她就要用这样的法子来反抗?
动了动唇,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喉里挤出几个字:“好,回家!”
刚踏入王府,林熙越就悄无声息的松开她的手,道:“王爷,熙越有点困,想去睡会儿。”
不等帝烟遥回答,他匆匆忙忙的逃开,帝烟遥知道,从此有什么东西变得不一样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祸患(三)
晚膳之上,两人相对无言,只有筷子碰撞玉盘的声音格外清晰。
“王爷,熙越想求一封休书,还请王爷恩准。”不咸不淡的声音响起,林熙越垂睫,没有抬头看帝烟遥。
手上的动作一僵,帝烟遥抬头,眼里盛满不可置信,挥退左右,她才开口:“嗯?”
“熙越想求一封休书,还请王爷恩准。”林熙越再次重复,索性将筷子搁下,目光投向对面的人。
“不给!”帝烟遥直接驳回,干净利落,想也不想就脱口而出,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但是她还是不想让林熙越离开,哪怕她不爱林熙越,哪怕他只是宠物,她也不许他离开漭。
唇边露出一抹自嘲的笑,自己什么时候跟赤天炎的行事作风一样了?!
林熙越脸色一白,干脆将话说开:“女皇陛下说要给王爷选夫婿,熙越是多余的,熙越愿意自动离开,王爷为何不成全?”
“不许就是不许,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帝烟遥也不耐烦的将筷子重重一搁,抬起头,直视林熙越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林熙越,不要再提此事,否则本王不确定会做出什么事情来。度”
“王爷!”林熙越的声音也扬高了些,他蹙眉,动动薄唇:“熙越知道王爷并不爱熙越,熙越自动离开不会让王爷为难,王爷为何不。。。。。。”
“够了!”帝烟遥是真的怒了,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一听这两个字就这么大的火:“没有为什么,林熙越,你敢离开试试?”
林熙越也不知道帝烟遥为什么这样反复无常,他离开,她不是该高兴吗?自己终于不用缠着她了,茗烟的话是错的,说出口,坚持着,也仍旧换不来帝烟遥的爱。
心情稍稍平和了一些,帝烟遥秀眉一扬,烦闷的将桌上的菜肴打翻在地,高声喝道:“来人,把东西收拾收拾。”
几个小婢女唯唯诺诺的将地上的残渣全部利索的清理干净,赶快退出去,主子的战场,她们可不敢参入其中,否则引火自焚。
“紫铃!”帝烟遥继续唤道。
“王爷!”紫铃硬着头皮走进来,从来没见王爷发这么大的脾气,心里真是害怕。
“今晚熙越主子侍寝,将他的东西全部搬到寻烟阁来。”丢下一句话,帝烟遥便离开了,这里的气氛太压抑,她受不了了。
茗烟得知林熙越要侍寝,兴奋得大叫起来,一张小脸红扑扑的,叽叽喳喳道:“熙越主子,王爷还是第一次这么正式的让您侍寝,这说明熙越主子你要得宠了,只要怀上了孩子,女皇陛下不会再让王爷娶夫了。”
林熙越倒是没有什么表情,唇边一丝苦笑露出,侍寝,多么讽刺的一个词,帝烟遥这是在施舍他吗?他林熙越不愿折辱半分骄傲,丢掉一身尊严,去活得帝烟遥的宠爱,而帝烟遥却偏偏用这么残忍的方法将他打入地狱,帝烟遥,真狠!
几个人走进泼墨阁,望着林熙越,恭敬道:“林正君,请随我去沐浴净身吧!”
贵族主子点名侍寝,都是极为隆重的,而且有专门的人伺候着,女皇陛下那里用不着她们,于是把她们派到这里来了,现在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林熙越面无表情,跟随着这几个奴才去了浴池,洗了很久,才让他从池里起身,用金色的绸缎将他裹紧,再罩上斗篷,送到寻烟阁去。
林熙越走入寻烟阁时,帝烟遥正在烛光下看书,一向冷清绝美的容颜在此时变得极为柔和,听到脚步声,她回眸一笑,露出雪白的皓齿:“来了?”
宛如夫妻一般的问候,又犹如从前一样,她那般自然,没有一丝僵硬,搁下书,帝烟遥挥手让人退下。
她走到林熙越的面前,张开双臂,道:“给我更衣。”
林熙越淡淡的,没有什么一丝表情,解下那雪白的腰带时,手轻轻颤了一下。
好半天,帝烟遥只有一身薄薄的里衣了,她勒了勒手指,紫铃端着一碗汤走进来,碰到林熙越的面前。
“喝下它!以后都要喝。”不容反抗的命令,她的语气毋庸置疑。
没有任何犹豫,他抬手,将那碗汤药全部喝尽,擦了擦唇角,这药有点苦。
才转身,柔软的身体就撞上来,紫铃乖乖的退下去,将门一并关上。
“不是爱我么?证明给我看?”只要林熙越不再说走的事情,她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