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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山叶城-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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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持慧缘大师说道:“阿弥陀佛,刘师弟好像确实不知怎么回事,莫不是中间有什么隐情?”少林寺武功秘笈并没有被人盗去,他与武当掌门人张胜君只是被请来监督青山掌门人主持公道。关言一听,自己知师兄为人,知道这事没那么简单,只是人证物证俱在,自己不好为师兄开脱,现下慧缘大师这么一说,正合他的心意,当下躬身道:“大师说的对。我们应该先问一下敝派师兄。”

关言道:“师兄,当初我派你去追那盗秘笈的人,曾让人多带人手,为何你只身前往?”关言问这一句,本意是想着如果刘庆杰当时多带几人,事情也不会像今天这样。刘庆杰一听,原本自己执意只身前往,只是感觉追个毛贼还用大张旗鼓未免让人耻笑,可惜他却低估了毛贼的来头,以至于差点丢了性命。道:“我先前托大,以为自己对付的了,所以不愿多带人手。”关言点了点头,心想这也符合师兄的性格。本想接着再问,谁料门外传来一声“且慢!”声音洪亮,只见迎面走来四人,为首一人气度翩翩,手拿摇扇,正是赛诸葛,其后分别是大哑二哑跟赵刚,这一行人到青山正是在去叶正文竹林前。刘庆杰一见,剑出鞘,心想你们还敢往这来。群雄一见是梅庄的人,纷纷起座行礼,态度友善。刘庆杰心道:我来此时也未见你们如此客气,现在却争相拜见这四个强盗,也真让人好笑。刘庆杰还未来得及说话,只听众人中有人说道:“多亏了赛诸葛跟三位大侠,否则我们还不知要被人蒙蔽多久。”说罢朝刘庆杰一瞥。赛诸葛拱手道:“我家庄主尚在服丧之间,不宜外出,特派我们几人来此,各位前辈,咱这有礼了。”梅庄老庄主辞世一个多月,新任庄主赵寒尚在服丧,众人纷纷表达了哀痛之情,又见赛诸葛举止得体,加之秘笈就是被梅庄找出,当下对赛诸葛态度更加恭谨。刘庆杰怒道:“那贼就是梅庄的,你们怎么事非不分?我这条手臂也是中了他的毒,方才废掉!”说罢用左手晃了晃自己的右臂,那右臂松松软软,随之摆动。那右臂在外观上看并看不出有何不妥,众人听他一说,皆都吃惊,关言道:“师兄,你的手臂——”

赛诸葛道:“没错,阁下的确是中了我的银针,不过当时在下并不知阁下是青山之人,若不然,肯定将解药送来。”赛诸葛此言一出,关言脸一沉,心想你言外之意不就是骂我青山派偷盗秘笈吗?刘庆杰冷笑道:“哼,幸好我得到高人相助,否则这条命早就没了。”赛诸葛一听,眉头一皱,他那天寻刘庆杰寻不到,还以为此人中了自己的银针早就死了,哪知今天得知他还活着,所以庄主才派他来此,以防出什么乱子。张胜君道:“既然二位都在这里,刘师弟既然说偷盗秘笈是梅庄所为,不如让他们对峙吧。”刘庆杰见说话之人头发花白,声音洪亮,面色红润,知道这是武当掌门人。赛诸葛道:“前辈说的极是,不知刘兄意下如何?”刘庆杰一听,心想你这话问得倒像是我不愿跟你对峙似的,当下说道:“好啊,我看你还能装多久。”赛诸葛微微一笑,抬头看了关言,道:“关掌门刚才问道刘兄为何一人不带,是否?”本来事出青山,关言主持大局,这下赛诸葛掌握了主动权,关言心里不悦,脸上却不动声色,说道:“正是。”赛诸葛道:“刘兄你的回答呢?”刘庆杰哼了一声:“你既然都听到了,何必再问。”赛诸葛也不生气,道:“在我看来,刘兄一人不带,正是因为刘兄是那贼人,带上一人刘兄怕被人发觉,所以不带。”刘庆杰冷静笑一声,道:“好个狡辩,如果我是那贼,又何必自告奋勇的去追?”当时那黑衣人来到青山盗秘笈时,刘庆杰小解,正好看到,两人交过几手,不过那黑衣人来到帮手,还是让他们跑了出去。第二天各派人齐聚华山,本想各派一人合力去追,刘庆杰与那几人交过几手,觉那几人武功不在自己之上,不免托大,想着独力完成,各派人也觉此事不能大张旗鼓,搞得天下皆知,所以才让青山刘庆杰去追。赛诸葛道:“这正是刘兄的高明之外,盗得秘笈,又去追讨,天下人肯定不会想到其实你就是那黑衣人。”众人一听,均觉得赛诸葛说的有理。

刘庆杰道:“任你怎么说,黑的也变不成白的。”刘庆杰皮肤黝黑,这么一说好像映照着自己,众人听后不觉一笑。刘庆杰道:“我还有一人证,等我下山把他叫来跟你对峙。”赛诸葛道:“你说的可是张东?”刘庆杰一听,心感不妙,又想到秘笈已经被拿来了,张东应该见过掌门人了,难道……只见赛诸葛伸出双手,击掌三下,只见一人躬着身子,小心翼翼的迈进门来,正是刘庆杰的发小张东。

第十七章 真相中

刘庆杰叫道:“张东?”那张东只看刘庆杰一眼,立即将目光移开,再不敢看。赛诸葛道:“张东你别怕,你说,那秘笈是是不是刘庆杰给你的。”张东瞥了一眼刘庆杰,道:“是。”声细如蚊。其实昨天赛诸葛就带张东把事情经过说了一遍,大体意思就是刘庆杰盗得秘笈后将秘笈将给张东,命他好生看守,哪知刘庆杰中了赛诸葛的毒,生死不明。张东觉得此事终是大逆不道,所以找到梅庄,把秘笈交给梅庄,梅庄主又命赛诸葛带到青山。其时今天武林同道实是来讨伐青山,那刘庆杰是青山的人,众人怀疑青山指使刘庆杰做出此事,纷纷来讨个说法,哪曾想刘庆杰竟也于今日回到青山。刘庆杰道:“我是把秘笈交给张东。”赛诸葛问道:“那你可曾对他说些什么?”刘庆杰道:“我说如果我三天不来取,就让他送到青山。”赛诸葛又问张东:“他当时是这样对你说的吗?”张东低头道:“不是。当时他说这秘笈他好不容易盗来,让我好生看管,等风声过去了他再来取。”刘庆杰一听,抢上前一步,急道:“张东,你可知道你说些什么?”赵刚挡在刘庆杰身前,道:“刘兄自己做过的事不承认吗?”

关言脸上看不出喜怒,道:“师兄,你看张东怎么讲。”赛诸葛又道:“武林上此事弄得沸沸扬扬,都在找盗秘笈的黑衣人,你怎么还敢助他?”刘庆杰不等张东回答,叫道:“兄弟,我对你不薄,你何苦陷害我?”张东看着刘庆杰,不语。赛诸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你不用害怕,你爹娘老婆孩子现在都很安全,你照实说就行。”张东只感觉肩上一阵巨痛,道:“当时他用我的家人威胁我。”众人听后议论纷纷,刘庆杰本来还指望张东为自己说话,现在看来张东被梅庄的人收买了。怒由心生,双拳紧握,指关节咯咯作响。赛诸葛道:“那你后来怎么又把秘笈给了梅庄?”张东道:“我左等右等他始终不来,恰好遇到梅庄大侠经过,便给了你们。”刘庆杰再也忍不住,左手拿出“回风刀”,冲着赛诸葛使去。赵刚在两人中间,长剑一挥,将那回风刀挡了回去,手臂却隐隐作痛,心道:幸亏他右手已废,否则我可挡不了这一下。赛诸葛道:“怎么,你要杀人灭口吗?”刘庆杰叫道:“我要杀掉你这混蛋!”关言叫道:“师兄住手!”他见群雄有的按捺不住,剑出销,生怕大家群起而攻之。赛诸葛道:“我看也不用再问了,事情已经清楚了。”刘庆杰哼道:“恐怕张东被你收买了,你让他说什么,他当然说什么。”

时已近深夜,群雄中也有少数与刘庆杰交好的,也觉得刘庆杰为人正直不可能做出此事。少林方丈慧缘大师说道:“夜已深了,大家不如先休息一晚,明日再商讨怎么办。”武当派掌门人张胜君道:“先让张贤弟在右首那屋子休息,刘贤弟吗,委屈你在这呆上一晚。”张胜君跟慧缘大师目光一对,皆明白此中含意。关言察言观色,也知此为一计,对刘庆杰说道:“师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在这委屈一晚。”关言心下计较,师兄肯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我这就派人去把那张东家人请来,让他断了后顾之忧,还怕不说实话吗?赛诸葛眉头一皱,略一沉思,心里也有了计较。众人先后离去,关言故意落在最后,在刘庆杰肩上拍了拍,又摇了摇头,当下离开,门外派了几个别派之人把守。

刘庆杰一人处在空旷的屋内,来回踱步。当初在梅庄将武林各派的武功秘笈盗出来时,他知梅庄定会派高手来堵截自己,眼见到了张东,谁料却肩上却中了毒针,好在天无绝人之路,让他遇见了张东,张东虽没有跟刘庆杰一起在青山学艺,但也拜了师父学了些粗浅功夫,强身健体不说,更是在县衙里作了差役。刘庆杰把秘笈给他,张东二话不说,信誓旦旦的表示定会安全送到青山掌门人手里,谁料今日一见,张东却睁眼说瞎话。刘庆杰想着两个人的情谊,又想到张东的所作所为,让自己蒙受了不白之冤,心里一怒,忍无可忍,又想起武当掌门人说张东在右首那间房,心想我何不现在就去找他对峙,只我们两个人,他有什么苦衷难道还不能告诉我吗?刚想出门,又转念一想,师弟意味深长的拍了拍我,又摇了摇头,这分明是暗示我不要轻举妄动。刘庆杰虽为师兄,但年纪却小关言七八岁,他只不过较关言早为入门而已。他知这个师弟心思紧密,办事稳重,所以师父才把掌门之位交给师弟。刘庆杰犹豫再三,决定先去找张东问个明白。

刘庆杰从窗户跃出,蛇行虎伏到了右首那间房屋。这间屋并没有人把守,刘庆杰心里奇怪,不及细想,一矮身,从门里闪了进来。张东正一个人坐在床上唉声叹气,黑暗中见有人窜了进来,心里一惊,立即跃起拔剑护身。问道:“是谁?”刘庆杰冷笑道:“没想到兄弟一见面就要剑拔弩张啊。”张东听这声音耳熟,点上灯一看,只见刘庆杰站在屋中,面色悲愤。张东见状,长剑一扔,叫道:“刘兄我对不起你啊!”说罢双膝一弯,正待跪下。刘庆杰本来义愤填膺,想着见了这个把兄弟好歹给他几刀方能解去心中之恨,但见张东面色憔悴,见了自己羞愧难当,心中也不那么记恨,伸手阻止他下跪,道:“兄弟,你为何如此害我?”张东只觉无法面对刘庆杰,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唉,我有苦衷啊。”刘庆杰怒道:“你有什么苦衷,大厅里讲出来,那么多的英雄好汉难道就不能为你作主?”张东转过头去,摇了摇头,道:“我的妻儿老母都被梅庄拿在手里,我,倘若我不按照他们说的做,恐怕、恐怕……”张东说着声音哽咽起来。刘庆杰心里一沉,只见张东缓缓从身上掏出一个小盒,刘庆杰道:“这是什么?”只见张东双手颤抖,打开盒一看,里面竟装着块小耳朵,耳朵上有一黑痣,想来时间久了,那耳朵已经干瘪,血迹凝固。刘庆杰倒吸一口凉气,试探的问:“这是……”张东悲从中来,接口道:“这是小儿的。”刘庆杰大喝一声,伸手在桌上一拍,那木桌受力不住,“哧”的破裂开来,一地碎屑。

张东见刘庆杰如此愤怒,心里既是感动又是愧疚。道:“刘兄,咱们这就出去跟诸位说明情况,还你清白。”刘庆杰不明,迟疑的看着张东。张东昂然道:“大丈夫死就死了,我张某又岂是个贪生怕死的鼠辈?我不能做一个不义的人,即使累及老母妻儿,想必她们也会明白。”刘庆杰连连摇头,道:“张兄,我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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