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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玉潇然迎新激战的时候,不知何时塔雅思已渐渐离赫连成很近了,在玉潇然呼叫的一刹那,塔雅思像飞蛾扑火般决绝地纵身而起,玉潇然只知道塔雅思马术精湛,却从来不知道,这个迷糊地少女,轻功竟也如此之妙,那一刻,她从没像此刻这样恨过自己,因为自己,从来没想要真正的去了解她的内心,了解她想要的是什么,她突然间很害怕,她怕那张会喋喋不休的小嘴,会在下一刻,永远地闭上,再也发不出清脆却烦人的声音来。夫色撩人:众宠小娇妻
“玉姐姐,我想要做定远王妃!”
“玉姐姐,是真的,我决定了!”
彼此一脸痴色的塔雅思言笑晏晏,此刻却刀入血骨鲜血淋漓,那鲜血妖娆且冷冽地自后背晕染开来,仿佛初见少女时所着的颜色,却刹那间衬托出一身男装的少女煞白的脸色,嘴角却翘起一抹轻松欣慰的笑意,向前倒去。
赫连成因为身后的动静也迅速转过身来,却被面前的情景震惊地有那么一瞬间地怔愣,眼中须臾间划过一丝莫名的光芒,随即反应过来,一把上前将向前倒去的塔雅思抱进怀中,一脚踢飞那偷袭的刺客,将怀中那人小心翼翼翻转过来,声音略带微怒和心疼地颤抖:“你怎么……怎么这么傻!”
怀中脸色苍白的少女噙一抹满足地微笑:“我……我没……没想那么多……就就……”
“好好好,你……你别说话!”赫连成的有些语无伦次,将怀中的少女紧紧地搂在怀里,却又怕触碰到伤口不知该如何是好。
“小……小心身后!”塔雅思朦胧间看见赫连成身后冲来的身形大惊失色,却在下一瞬间舒了口气。
那身影前冲地姿势一顿,一把利剑贯体而出,露出的剑尖冷冽而森然,鲜血“滴滴答答”地染红了地面,利剑拔出,身影随即倒地,现出玉潇然肃杀的面容来,而那凛然而紧绷的神色,在看见那面向自己的少女依旧纯良的眼神后慢慢放松下来。
赫连成转过身来,神色依旧,眉目深沉,玉潇然看着他的目光,却恍然间觉得这九月初的暖阳十分森冷,使她迅速打了个冷颤。
赫连成二话不说将怀中的塔雅思轻轻放至玉潇然手中,声音平静无波:“看好她!”
下一刻,风云变色,气撼山河,嘈杂的街头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从心底里冒出一丝冷汗,距离赫连成最近的百姓都不约而同的退了数丈,那些一跃而起的刺客也是顿了顿,被这强大的气势所震慑,却还是硬了头皮冲了上来。
赫连成手持长剑,长身玉立,盔甲上垂下的墨发随风而动,面色冷峻,目光森然,这一刻,众人才忆起,面前这位银甲隽逸的中年男子,是驰骋沙场不败的战神!美人谋律
战神之威,在这一刻,不留余力地绽放开来,赫连成形如鬼魅的身影不断穿梭在每一拨向自己攻来的刺客身边,每到一处,一声惨叫便立刻传来却又立刻沉寂下去,一剑毙命,属于战神的威严与神圣,在这一刻,嗜血修罗的身形和煞气瞬间席卷了在场每一个人平静的心海,掀起惊涛骇浪。
将士们,疯狂了,骄傲了。
百姓们,恐惧了,敬畏了。
直到再也没有刺客冲来,地上的尸体也快要堆积如山,人群中不断有人呕吐着,退却着,赫连成十步之内除却怀抱塔雅思的玉潇然再也没有了其他人,收起手中鲜血淋漓的宝剑,面色深沉如水,声音冰冷如雪:“各位也看到了,你们的可汗根本不顾你们的死活,而我北牧也无意要伤各位性命,但是,若再有人阻我,那便休怪本王无情!”
森凉的话语带着无边的决绝传入在场每一个人的耳中,没有人会怀疑刚刚那一刻犹如嗜血阎罗般收割着人的生命的战神的警告,骚动的百姓默默地不约而同地各自退居两旁,让出道来,以宣告他们的让步与无奈。
强权,有时胜过忍让。
百姓愚昧,那便恩威并施。
街头一安定,赫连成接过塔雅思,先看了几丈外楚关一眼,后者立即会意离去,赫连成头略偏道:“娄准!”
没了百姓的阻挠,其他刺客也迅速退去,娄准等人也都再无阻碍,催着马儿行至赫连成面前,看了一眼定远王怀中的塔雅思,面色深沉:“在!”
“传本王军令,命裘光柯父子二人和井连飞带领士兵包围王城,不准任何人进出,违令者,定斩不赦!”赫连成毫无表情,语气森冷。
“是!”娄准得令,策马而去。
赫连成又一转身,面向身后的将士:“将士们,怀然如此欺我,容否?”
“不容!不容!”满含愤怒的声音响彻云霄。
赫连成从容转身:“好!众将士,跟随本王,进驻王庭!”
“是!”毫不迟疑的声音。走肉行尸
王庭之内,高大奢华的帐篷排列得错落有致,可汗可敦王子公主王卿贵族也跪得整齐划一。
赫连成目光冷冽地看着地上一排排瑟瑟发抖的身形,声音仿佛来自地狱:“本王再说最后一遍,主使是谁,再给一炷香的时间,否则你们全部陪葬!”声音不大,但却在寂静无声的王帐前清晰地传入每一个人的耳中,让每一个怀然人都就颤抖了几分。
玉潇然舒了口气从王帐出来的时候,便看见了背影森然的赫连成和地上瑟瑟发抖的怀然王庭贵族,眼中划过一丝未明的光芒,上前轻声道:“王爷!”
赫连成猛然转身,在看清玉潇然脸上的神色之后眼中光芒立刻亮了起来,声音与上一刻迥然不同:“怎么样了?”
“已经看过了,没有生命之危,就是有些失血过多昏过去了,估计十二个时辰之后才能醒过来!”玉潇然轻声道。
赫连成紧绷地身子顿时舒展开来,转身看向跪地的怀然王族:“想好了吗?”
“王爷……”玉潇然踌躇之后开口,虽然她十分痛恨可汗王庭,但是赫连成这一举动确实有所不妥,刚刚进驻王庭受降,实在是不宜大开杀戒,否则逼急了还未驯化的猛虎,后果将不可预料。
赫连成抬起手打断玉潇然的话,目光决绝扫过在场每一位怀然王族匍匐在地的身影,目光每落一处,便掀起一阵战栗。
玉潇然暗叹一口气,无奈地摇了摇头。
前方跪地的可汗正微微起身,人群中忽然响起一个颤抖却义不容辞的声音:“是我!”
赫连成与玉潇然同时对望一眼,赫连成岿然不动,看着那正值少年的身影:“你?怀然四王子,你可知道你的举动会为你的家族带来灭顶之灾?”
那人在重重舒了一口气的之后,有些颤抖地起身,却也是直视赫连成肃杀的双目,似是骨气极大勇气般道:“定远王,我也是听过您的威名的,您铁面无私,赏罚分明。一人做事一人当,我自己做的事我会承担,与我的族人无关!”
赫连成默不作声,这个四王子很聪明,懂得审时度势,就是胆量太小,自己在这施压甚久,怀然王族个个如缩头乌龟般默不作声,无怪乎这样的国家会亡国,君主胆小懦弱无担当,王卿贵族也个个无勇无谋,到最后还要一个少年王子来承担一切!
☆、第六回 风华各异奇女子
那怀然四王子见赫连成不答话,转身看着匍匐在地仰头看着自己的可汗,眼中划过一丝不忍、失望和决绝:“父汗,孩儿尽力了!”说罢,将腰间大刀拔下,毫不犹豫地向自己颈项抹去。
下一刻,入耳的不是利器刺入血肉的声音,而是“叮”地一声大刀飞入不远处大树地震动声,随即赫连成在众人不可思议和目瞪口呆之下仰首一笑,转身向王帐走去:“哈哈……怀然竟还有如此血性男儿!”
玉潇然看着赫连成进账的身影,笔直却略显匆忙,心中对这个叔叔的敬佩之情油然而生,看了一眼有些发愣的四王子,玉潇然面不改色道:“定远王不仅赏罚分明,而且还宽容大度!”不错,在赫连成转身的刹那,玉潇然突然明白,赫连成并非是被怒火冲昏头脑,而是他想借机寻出一个既能替北牧管理好怀然,又能让怀然王室心服口服的人。
四王子,虽然年轻,但无疑是最佳的人选。
赫连成进了王帐,那么接下来的事,自然也就由玉潇然来处理了。
捷报定然已传回永宁,不日将会有圣旨下达,在此之前,必须要对这些亡国之士严加看管,尽管赫连成已对其进行了威慑,但难保不会有人穷途末路拼死一搏,所以玉潇然便命人将这些人先带至王庭一处好生看管,但不得怠慢。
玉潇然看着这一群被驱赶的王卿贵族的背影,昔日威风凛凛不可一世,如今却成为任人宰割的阶下囚,繁华终如土啊,转眼间国破家散,不知是该怜还是该恨,摇了摇头,转身向身后王账走去,却在掀帘的一刹那又欣慰地转身离去,叔叔孤身多年,早已过了成家的年纪,如今来了个塔雅思,不知将来如何,她却打心底里希望他能够忘却过往,重新开始。
王账内,赫连成坐在床边,看着因为后背受伤侧睡的少女安逸且满足的神情,发出一声长长地叹息……
第二日傍晚,玉潇然听说塔雅思苏醒,刚一进王账,便见赫连成面色冷峻地立在一旁,而塔雅思坐在床边红着双眼睛面带怒色:“为什么不能喜欢我?”
赫连成一见玉潇然进来,立刻如蒙大赦般对着玉潇然道:“你陪着她吧,我去看看外面!”
说罢,拍了拍玉潇然的肩膀后向外走去。
“喂!你别走!”塔雅思急道,猛一起身,却是牵动了伤口,“嘶,疼!”让我压一下会死啊!GL
玉潇然赶忙上前按住不老实公主,看了看染红的白布,没什么大问题,却是故作大声道:“叫你别乱动,看又出血了!”
赫连成掀帘的手一顿,放下之后又重新掀开,只是步伐有些不稳。
这几不可察地动作自然一丝不落地被收进玉潇然眼底,玉潇然有些好笑,叔叔一贯稳如泰山的性格终于开始被啰嗦公主一点点瓦解,有戏,有看头,可惜自己快看不到了!便对着有些懊恼的塔雅思道:“欲速则不达啊!”
塔雅思一脸迷茫地看着玉潇然:“什么意思啊,玉姐姐?”
玉潇然翻了个白眼,决定还是循序渐进地跟迷糊公主讲才好,想起托里木若是知道自己宝贝妹妹此刻的情形,顿时打了个冷颤:“你这一受伤,托里木若是知道了,还不再劫我一次?只是这次再劫持,恐怕便没有上次那么好过了,说不定要扒皮抽筋了!”
塔雅思也打了个冷颤,心中对赫连成的怒气和不满顿时消散,只剩下对自己哥哥的敬畏,看了玉潇然一眼,两人立刻心照不宣起来,与玉潇然一起笑得贼兮兮得,两人一合掌,异口同声道:“保密!”
玉潇然拍了拍手,寻了个舒服的地方坐了下来,闭目养神似是不在意问道:“我说塔雅思公主,你才认识定远王几天,就生死相托了,值得吗?”
塔雅思又张开一贯喋喋不休的小嘴,眼睛晶亮晶亮的:“为什么一定非要值得才做呢?我不想看见他受伤,我一想到他受伤我……我就有一种很难过很难过的感觉,就好像那日母亲决然地进入祠堂从此再不见我和哥哥一样难受,比起那种难过,流点血怕什么,哥哥告诉过我,如果事情能用流血来解决的话,那就一定不要难过,他说身体的疼痛远无法和心里的疼痛相比,而我今天也证明了啊,我虽然疼,可是我很开心,很开心,我有满心欢喜的感觉,玉姐姐,你一定有过这种感觉,我知道你不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