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忘记说了,五庭洞的一天,只等于现实的一个时辰。”
……
烈的话像是定心丸,让她不知不觉在门内修炼了二十四天。
嘭!
巨响声将沉睡中的烈惊醒,终于有动静了。
白夜略显困乏的声音响起:“烈烈,出来迎接!”
烈大爷瞬间暴走:“不要把爷霸气的名字喊得这么恶心!”
实际上,她在第七天时已经达到武士巅峰,可能一路太过顺畅,一直无法进阶武灵初期,于是停下来开始研究炼丹书。
结果看得浑然忘我,不时根据书内的记载催动内力,莫名其妙地就突破了。
武士进阶武灵,纵使天赋不错至少也得修炼个三五年以上,可这女人竟然只用了十天!
烈俊美的脸庞难掩惊讶:“那你怎么现在才出来?”
“炼丹书看入迷了,不过只看完一半,现在外面应该过了两天,我得回去了。”白夜伸伸懒腰,打了个哈欠。
那么一大堆书,她居然看完一半了?
烈笑得艳绝人寰,让丧心病狂的天赋来得更猛烈些吧!
此时天边已露出鱼肚白。
力量的提升,使白夜轻松躲过了下人,在距离萧府不远的桑竹林,为萧景天夫妇立下墓碑。
“只要我还活着,哪怕颠覆南昭天下,也要为萧家报仇雪恨!我发誓!”她眼眶湿润,极力抑制着泪水。
忽然,一阵优美的琴声从竹海间传来,她愕然起身,却发现四周并无一人。
可能是她内力深厚,听力要比常人灵敏一些吧。
琴声悠长,奇迹般将她难过的心情抚平,她不会形容那是怎样的一种声音,脑子里闪过的只有两个字,好听。
不由自主追随那琴音走去,在不远处发现了一座茅舍,茅舍旁边也立着一块墓碑。
她走上前时陡然一震,碑上赫然刻着几个大字——萧洛冰之墓!
是谁?是谁为她立了墓碑?
琴声戛然而止。
一道温暖干净的声音打破平静,如沐春风般动听:“外面风大,进来一坐吧。”
她推门而入,室内所有陈设都是上好材料制成,中间燃着瑞炭,佛手的香气暖暖的氤氲了一室,有种在梦中般不真实的感觉。
屋内有一男一女,当她看清眼前侧躺在狐皮榻里的男子时,不由愣了一下。
男人脸色苍白病态,却也挡不住浑身上下散发出的妖孽气息。
一身流风回雪令人倾慕之白,可谓如仙如祇,狭长的美目波光潋滟,让人无暇思索任何词汇去刻画他惊世的容颜,单是那股与生俱来的慵懒劲儿,便足以令众生忘却世间。
目光从白夜的肩膀落下去,扫过欣长优美的身型,那少女初成的圆润及纤细的腰肢,让他狐狸一样的眸子眯了起来,弯唇轻笑:“极美。”
一旁蒙着面纱的女子有些摸不着头脑,开口问道:“主子,什么美?”
男人低头把玩着左手上的白玉扳指,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身子。”
他的声音很好听,说‘身子’的时候顿了一顿,像是刻意,却又极为随意地将那两字拎了出来。
侍女一下子笑了,极为认同地点点头:“确实极美!”
☆、9。第9章 深不可测的妖孽(2)
“女人,小心那个白衣小子…”
烈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颤抖,最后隐了下去。
白夜秀眉蹙起,这年轻侍女身上居然散发着武尊巅峰的气息,而白衣男子却没有半丝修炼气息。
能自如隐藏自己的修为,要么跟她一样内力极高,要么就是他本身实力就很强!
“人不可貌相!”意有所指地说完,她转身就走,打算远离这两个陌生的强者。
蒙面侍女上前拦住,赔礼道:“给姑娘赔不是了!我和我家主子没有侮辱姑娘的意思,姑娘不要误会呀!”
她见那侍女眼神并无恶意,摆了摆手道:“没事,告辞了!”
男人精致的薄唇却笑意渐深,心领神会。
人不可貌相,是说他长得人模人样,原来是个登徒浪子么。
“对好看的事物,我从不吝啬赞美,也无不轨亵渎之意,不必动怒。”他温润解释着。
白夜停下脚步,一挑眉,单刀直入:“好说好说,那就不动怒!公子可是跟萧洛冰认识?”
“不认识。”
答案在意料之中,如此出众之人,如果自己见过,不可能一点印象都没有。
“那请问,屋外墓碑是何人所立?”
他勾过榻边竖立着的古琴,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拨弄着,不成调的乐声从指尖流淌出,却不刺耳。
“就是我。”
她疑惑了:“既然不认识,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我喜欢为冤死之人立碑,没有为什么。”说完,白衣男子轻咳了一声。
他既然知道萧洛冰是冤死,那其他事又有可能知道多少…
沉默片刻,她点了点头说:“既然公子不想说,那就不打扰了。”
这时,男人突然停下拨弄琴弦的修指,撂起酒壶喝了一口。
“有人要为萧家复仇,看来与萧家的关系很不一般,莫非是漏网之鱼?”
她猛地转身,紧盯那人含笑的双眸。他坦然相对,酒液顺着光洁的下巴消失在衣襟处。
眼前慵懒如狐的男人显得越发神秘,他的实力居然强悍到可以听清自己在爹娘墓前说的话?
白夜突然笑了,好看的眼弯成了月牙,走到门前,说了最后一句。
“你有很重的伤,随时可能暴毙,如果要告发我,最好尽快!”
男人拎着酒壶赤着脚站在窗前,就这么望着那抹逐渐消失的绝美背影。
冷冷地风从窗口灌了进来,冲淡了一室的暖香,他长发散乱衣袂飘飞,竟真得是乘风欲仙一般。
“主子。”背后突然出现的紫衣男子沉声唤道。
“南襄,她有趣得很。”
男人半转身子偏头看去,不知是酒气还是冷风的关系,他的眼角微微泛着红晕,为原本惑人的眉眼染上了一层丽色。
南襄微微皱着眉头问道:“主子不打算除掉她?”
“那是自然。”他随手整理了一下被风吹乱的发丝,反手关上窗户。踱步走回狐皮榻懒懒地躺了下去,待燃烧的瑞炭重新暖了一室的佛手香,才缓缓道:“我命不久矣,不太想打打杀杀。”
夕阳初照,他那一身白衣被染上了红泽,乍看之下,就像是浴血的修罗一般,让南襄和蒙面侍女猛地一惊。
☆、10。第10章 欺我者,必还!(1)
白朝阳早朝后得知妍儿偷偷进了偏院,发现那个贱丫头居然不在房内。
她竟敢违抗自己的命令踏出房门?
一股邪火蹭得上头!
白夜带着心事重回相府,打开房门时却看到一张张触霉头的嘴脸。
尤其是白晓妍那张酷似白晓宁的容貌,她看着就心肝脾肺恨得要死!
“让你不得踏出房门半步,你居然敢违抗我的命令?”他横眉竖目,那样子简直像要扒了她的皮。
白夜一脸不耐烦:“堂堂丞相不忙着处理国家大事,一大清早带人来堵我的门,还真是清闲。”
不等白朝阳发火,白晓妍指着她的鼻子怒骂:“你以为你是谁!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货色,一个死废物还真把自己当成相府小姐了?你配吗?”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小口浅酌着并不答话,不是害怕,是懒得理。
白晓妍跟自己一样,不过才武灵初期,这点小事都应付不了的话,五庭洞的美艳神兽还不得炸毛。
那副不在意的模样气得白晓妍牙痒痒,转头晃着白朝阳的手臂撒娇:“爹你快看啊!这贱丫头醒了之后连规矩都不懂了,违抗您的命令不说,还对妍儿如此无礼,以后府里上下的人指不定会说妍儿都不如一个废物呢!”
“妍儿放心,这废物怎么能与你相比!她可是整个白府的耻辱,今日爹非要好好办她不行!”白朝阳冷哼一声,拍了怕乖女儿的手背。
白夜看戏似的瞅着这对父女一唱一和。
“来人,上家法!今日老夫要亲自教训这个逆女!”
白朝阳接过下人递上来的虎皮鞭,发狠地往地上一抽,一声巨响,石地板显现出一道粗大的鞭印。
白晓妍在一旁得意地笑着,当初注入内力的一脚居然没有踢死这贱丫头,要不是爹要用她笼络人心,否则弄不死她绝不罢休!
每回看到那张毫无瑕疵倾国倾城的容貌,她就恨不得将那张脸的皮肉刮残!这贱丫头醒后性情大变,居然还敢顶嘴,今天爹一定会好好教训她!
白朝阳甩手一鞭向白夜的小腿抽了过去,她却一个微闪,敏捷地躲过了鞭子,然后不紧不慢地搁下茶碗。
相爷可是武尊初期的实力,这草包居然这么轻松躲过去了?
下人们都是一愣,以为自己眼睛出了问题。
白晓妍难以置信,那个只会哭着求饶的贱丫头,居然能躲过这么猛烈的攻势?
那般自信的神态,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加耀眼夺目!
可恶…
转眼时,她见白朝阳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慌忙夺过他手中的虎皮鞭。
“教训她根本不需要爹亲自动手,女儿来就好!”
这一鞭带着她十成的内力,朝白夜绝美的脸庞狠狠抽去。
白朝阳一看坏了!出声阻止:“妍儿,不可!”
当鞭子差一点就触到白夜的脸时,方向突然调转一弯,从白晓妍手中脱离,稳稳地落入白夜手里。
啪地一声,反抽到白晓妍的脸上。
嘶…
众人长长倒抽了一口冷气,白朝阳目不转睛地看着一切,他感受到了白夜身上的气息。
她?她居然是武灵初期?!
☆、11。第11章 欺我者,必还!(2)
“啊——我的脸!”
白夜突然出招,让白晓妍始料未及,颤颤捂向右脸,原本清秀的脸上多出一条粗深的鞭痕,五官显得格外狰狞。
她发疯地似的冲向白夜,举拳迎上:“你这个贱人!死女人!我要杀了你!”
一股戾气直直奔向白夜!
眯眼看着这个不怕死的白晓妍,她回忆起在武学书里看到的普通鞭术,潇洒扬手,长长的鞭子像一条灵蛇一般由弯变直,强劲而霸道地冲破白晓妍的致命杀招!鞭子直勾勾地卷上白晓妍的脖颈,唰地将她整个人扔到半空!
她快速收鞭,白晓妍在半空中转了几个圈,然后狠狠摔向地面!
噗!一口鲜血呕出!
白朝阳一直怔在原地,不知在想些什么。
周围的下人则是呆呆地看向出手果决的三小姐…
虽然她只是武灵初期,但他们好像感觉到她浑身散发出得一股王者气场,犀利霸道,让人不敢直视!
这股气势是白夜在现代的成长环境下磨练出来的,历经前世今生,这帮人根本没法比。
大家不约而同低下了脑袋,就怕落得跟白晓妍一个下场。
当事人微微挑眉,手一抬,虎皮鞭快速打在满地打滚的白晓妍身上。
她蹲下身,左肘抵着左膝,对疼得呲牙咧嘴的白晓妍轻轻说:“现在我配当这相府小姐了吗?”
白晓妍肺都快气炸了,根本疼得说不出话,急得嗷嗷痛哭!
白朝阳被那鬼哭狼嚎吓回了神,见自小宠大的二女儿竟成了这副惨样。
“她是你的二姐!你不能如此心狠手辣!”
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白夜配合地哼出了声:“这时候她就是我的二姐了?当她出脚置我于死地的时候,可有想过我是她的妹妹!”
白朝阳无言以对,没有料到这个废物突如其来的变化。
在这个强者为尊的地方,十六岁的武灵初期是非常不错的苗子!况且白夜相貌绝色,将来的地位很可能不输自己的大女儿白晓宁。
“夜儿啊,你们身上都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