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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惊澜脑海中浮现过宫行止的模样,抬头望天:相梓山……
等她再回到花府时,容家与花家混战已然开始,崔秀林与花百相朱雀在背,青焰茫茫,竟然联手攻向容家二子容渡。
花惊澜看向那立在原地不动的少年,微微眯了眼,在看到他背后窜起的三丈高的青龙时,不由有些失望。不过转念一想,若是容渡入了神阶,容家恐怕也不会让他出面挑战花家。
容家与花家其他人并没有动手,只将赌注压在这三人身上。
崔秀林与花百相双双飞出气刃劈向容渡,容渡背后青龙旋天而啸,双臂一震,数十道气刃从背后气墙中飞射而出,不仅劈断了两人的攻势,更甚者对两人穷追不舍!
崔秀林与花百相也知这样下去赢不过容渡,两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崔秀林便飞身到了花百相背后,双掌一合,便将强大的朱雀内力注入他体内!
195风起云卷,乾坤初露四三
青色的火焰冲天而起,竟然高达五丈余,纵然是在容渡背后的青龙前,这六丈的青凤也显得大的过分。
崔秀林将内力渡给花百相后,自身体力不支,踉跄两步由花蜚声扶住,而花百相背后的气墙膨出,震得周围的人都纷纷退后。中间的位置空了出来,只留容渡与花百相对峙。
容渡面无表情地看了眼花百相身后的青凤,猛退三步,背后青龙一展,那庞大的巨龙湣鸱缮隼匆谎庋莱ばィ煲徽牛遄徘喾镆ィ�
两力相撞,青色的火焰在空中纠缠,而花百相与容渡也被掩盖在这青色的火焰中,只看见两个时隐时现的人影在一片青芒中交错而动,带出让人眼花缭乱的光影。
“这内力,谁都可以借吗?”花惊澜坐在房顶上看的津津有味。
“不尽然。”梅二答道,“借内力要冒很大的风险,且不说借出者本身要受伤,承受者要承载这么强的内力身体也会受不了,这也是当初公子从逍遥王身上借得内力之后昏睡三天的原因。”
花惊澜看着花百相,“他能支持多久?”
“不超出一盏茶时间。”梅二沉声道:“他已经到极限了。”
花家是想速战速决,容渡沉稳没有丝毫紊乱,想必也知道其中的蹊跷,只要拖过一盏茶时间,花家就只是强弩之末了。
果然,一会儿后,花百相神色痛楚,动作也迟缓起来。
容衡远脸上难掩得意之色,他满意地看着自己的二儿子,朗声道:“渡儿,出手!”
容渡听到他的话,动作一顿,随即从与花百相的对战中抽身出来,落地滑出三米远,站定!
花惊澜眯起眼睛,容渡这是要做什么?
容渡原本因气墙翻飞的衣袖渐渐沉寂下来,而青龙也消失不见,背后的青焰不断缩小,到最后竟然湣鹨徊惚∩匆谎皆谒砩希嗔苏庖徊汶实墓饣裕鋈藴‘佛轻盈了许多,犹如漂浮在空中的尘埃一般。
花百相为这突来的变化沉了脸色,兽形化衣,这连神阶高手也未必能做到的事,容渡区区一个圣阶青龙就能做到?!
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
“梅二,这是什么?!”花惊澜来了兴趣,收起玩世不恭的模样,正视底下的场面。
“兽形化衣,这同气化刃一般,是一种高深的内力修为,只不过要比气化刃难上十倍不止,不怪容家成竹在胸,原来跃阶者的修为已经达到了这种地步。”梅二似是感叹。
“兽形化衣有什么妙处?”花惊澜转头看向他。
“兽形是将内力外放,虽然力量庞大,但范围太大,并不能将所有的内力全部利用起来,而兽形化衣,是将兽形的力量只控制在自己周身,这样一来,每出的一招,便含了兽形的十分力道,威力自然与普通兽形不同。”梅二往下指了指,“公子你看。”
容渡脚下穿风,稳地而起,拔腿便如长剑出鞘一般飞向花百相,其势凌厉,花惊澜坐在屋顶,也湣鹉芴确缁龅姆缟话恪6ò傧嗑俦廴サ玻幢蝗荻梢唤盘叻沙鋈ィ纱采匣掖竺牛�
“轰隆”一声,花家大门应声而碎,花百相不支倒地!
“爹!”花蜚声冲上前去扶他,花百相张口喷出血来,身体不堪重负又加上容渡这一踢,让他体内乱窜的内力彻底乱了套,兽形有轰然坍塌的趋势。
花百相双目圆睁,直直看着容渡,推开花蜚声之后抹去嘴角的血迹,又迅速将兽形稳住,六丈高的青焰再次升起。
容渡垂手而立,道:“花前辈,认输吧。”
冷淡的口气述说着事实的感觉让人听在耳里怎么也有股嘲讽的味道,花百相噙着冷笑走出花府门口,往阶前的青石板上一站,硬声道:“胜负未分,岂有认输的道理!”
容渡神色并未任何波动,他说那话,也并非指望花百相真的认输,况且,花百相也不可能认输,他只是在下最后通牒而已!
容渡摆开架势,眉宇中多了一分利色,花惊澜知道,他现在开始才要动真格的了,她抱着双臂,也想看看这个少年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崔秀林此时心如刀割,她纵然再顾念花家的颜面,也不忍心舀自己唯一儿子的性命去做赌注,她拍着花鹊起的手,示意他将自己扶向前去。
“百相,”她压低声音道:“凡事不能强求,尽力即可。”
“孩儿明白。”花百相口中虽然答应,但神色却格外阴沉,他攥紧双拳,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花家在他手中败下去这种事!
“花前辈,请。”容渡冷声说道,与此同时,他脚跟起地,前脚掌就地一旋,整个人飞旋而起,手与脚都带着强劲的力道划空紧绷的空气冲向花百相。
花百相边应边退,挡过了容渡的手还来不及消化这股冲击,他腿风又至,无暇顾及许多,他只能举手再挡,然而这接连着几次冲击力湣鹨菜樗墓峭芬话悖晷牡奶弁词沟盟坏貌灰а烙渤牛�
容渡冷眼看着他的负隅顽抗,第一波攻势过后,脚刚落地便迅速跃起,跃入半空中,右手握拳,以手肘压力而下,击向花百相的头顶!
他眼中,分明是的杀意!
花百相躲闪不及,在旁的崔秀林撇开花鹊起移形换步迅速来到他身边将他手臂一拽,拖离原地,而容渡的那一击便重重砸在了她肩上!
196风起云卷,乾坤初露四四
苍老的身体被压得撞跪在地上,崔秀林挺直腰板张嘴吐出一口鲜血,脸色迅速变得灰败。
容渡退开,微微蹙眉,“花老夫人,我并无意伤你。”
“人都被你打伤了你才说这样的话还有什么用?!”花婉玉冲上去抱住崔秀林摇摇欲坠的身体,转头冲容渡大吼道。
花蜚声与花鹊起也连忙上前,分别扶起崔秀林与花百相。
花家对容家,二对一得如此惨状,胜负无暇多想。
“这样就完了,也太没意思了吧!”花惊澜翻身跃下屋顶,落在人群中央,离容渡三米之远。
“你是谁?”容渡转过头来,目光审视。
“花惊澜。”报出自己的名字,花惊澜摸了摸发梢,道:“我想挑战花家和容家,就用狂岚剑做契约之物。”
众人一愣,她竟然舍得舀狂岚剑做赌注!
花惊澜挑眉看向容渡,“不行吗?”
容渡目中怪异一闪而过,“契约之物是不能用的,也就是说你上场便不能用狂岚剑。”
“那又如何?”花惊澜再度挑眉,语气神色之间分明是不可一世。
花鹊起此时也惊,她不过朱雀之阶,能胜过花百相也是靠狂岚剑,若是将狂岚剑用作契约之物,她又舀什么和容渡打?
难道这短短几日之内,她武功又有猛进?!
花鹊起所想,又岂不是他人所想,花惊澜路数太怪,让人不得不防。
“狂岚剑乃百年之剑,现已认主,就算容家得胜,要来也是破铜烂铁一把,没有用处!”容衡远立即便道。
花惊澜眯起眼睛笑笑,却不看他,目光依旧落在容渡身上,“百年狂岚剑,我既然肯舀出来,你又何惧胜了我之后不能令它易主?”
容渡目光一顿,先亮后沉,越过她看向梅二手中的狂岚剑,心中澎湃难止,这样的武林圣宝,换做谁都会蠢蠢欲动!
“渡儿!”容衡远试图出言提醒,然而容渡此时已经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除了狂岚剑,其他完全看不到。
“渡儿……!”
“我同意!”容渡转眸看向花惊澜,“我胜了,狂岚剑就是我的,我输了,千年果与无字琴谱就是你的!”
的确猖狂,他根本没将花家人放在眼里!
“好!”但花惊澜却欣赏这样的人,有天分之人,你要猖狂,别人又奈你何?!
她从梅二手中接过狂岚剑,反手插入地上的青石板中,定声道:“狂岚剑在此。”
容渡微一敛气,衣袖浮动,青焰攀衣而附,他快速出手,猛袭花惊澜!
那样迅猛的速度,竟然比方才对付花百相还要快上许多,就在众人为花惊澜捏把汗的时候,却见白影一晃,她整个人生生从容渡的拳风下消失不见!
容渡抬头,见她已凌空而起,便跺地跟上。
轻功他是绝比不上花惊澜的,于是接下来的十几个回合,花惊澜并未出手,而是用轻功吊着他。
容衡远有些纳闷,花惊澜为何还不入阶?
容渡追不上花惊澜,心中暗暗收了轻蔑之态,百闻不如一见,果然雪月公子轻功诡异无方,让人无从下手,而她现在迟迟不肯入阶又是何意?
花惊澜贴着他的手臂躲过一击,快速绕到他背后,左手寒光一闪,匕首切向他的脖子。然而容渡虽然察觉却并未回头,丹田一沉,将身上真气之衣化作兽形狂啸而出!
巨龙盘旋,拔地而起的气流震得花惊澜手臂一麻,手中匕首飞了出去,直直插入花府门前的柱头之上。
花惊澜看了一眼,揉着自己发麻的胳膊,勾唇一笑,“原来不止可以兽形化衣,还能衣化兽形。”
容渡挑眉,“知道又如何,除非你能做到!”语气中尽含轻蔑。
无怪他会这么想,花惊澜披露与世人只朱雀一阶,况先前所见,她并不能兽形化衣,要做到这一步又谈何容易!
花惊澜拍拍手,双目一沉,白衣无风而动,“接下来,动真格了。”
“求之不得!”容渡举步攻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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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惊澜退身飞出,跃上花府大门瓦顶,背后锋芒闪过,一道青芒破空而出!
容渡追击的动作并未停滞,若她只是朱雀,入阶时膨胀的气墙根本不能伤他分毫!
然而,就在他近身的那一刻,一道强劲的风流猛地卷出,力道又何止朱雀,他连忙回身一退,落在花惊澜对面,抬头却发现她背后的气墙竟然冲天而去飞出六丈高,而那青色的火焰中汇集起来的兽形也并非是朱雀,而是青龙!
好骇人的内力!
不久前她对战相梓山高人时还不过是朱雀一阶,这短短时间,她非但入阶青龙,竟然连兽形都有六丈之大!
巨龙狂吼,连花惊澜脚下的瓦片也都震碎,细小碎片随着气墙的风流扫飞出去,她一头青丝也被狂风卷起,在白衣下乱舞如鬼魅!
容渡抬头对上她的视线,才发现她神色竟然变了,随着那庞大内力而改变的,还有她周遭的气息!
虽眉目冷寒却无杀戮之意,无杀戮之意却又湣鸫拥赜叱龅墓椿暾咭谎湮奚坦堑难凵袢萌瞬唤澈笊梗澈螅蘖鸲暮鹦ド赣鹌迫说亩ぃ樗醵任扰淘谒砗螅宰潘趴惭溃⑹禹耥瘢�
白影一闪不见,容渡这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