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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琴见玄机子这幅模样,真是哭笑不得,不过,毕竟人家救了自己,自己总不能惹人生气吧?况且还是那么可爱的一个老顽童呢?
可琴艰难地在床上坐起来:“玄机子老爷爷,别生气嘛,人家刚才那番话是逗您玩儿呢,您大人有大量,就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玄机子又是哼的一声:“不好不好,我生气了,就是生气了,就生你气,不理你!”
可琴心里很不是滋味,自己救命恩人生自己的气,正是人生之一大悲剧,可琴带着哀求的语气请求玄机子原谅,却不料有伤在身,才没说几句就开始咳嗽起来:“玄机子。。。咳咳。。老。。。爷爷,对不起。。。咳咳咳,我。。。咳。。。不应该惹。。。。。您生气。。。。。。咳咳,是我不好。。。。。咳。。。。。。。”
玄机子听着可琴这声音,心想不好了,自己本来是想跟小丫头开个玩笑,没想到丫头身上还有伤呢,真是老糊涂!他连忙转过身,轻拍可琴的背,边道:“小琴儿,你没事吧?我。。我刚才是跟你玩呢,我。。。不生你气了,不生了啊,你赶快先躺下休息,这身子骨还没养好呢,你等会儿,我给你倒杯水!”
可琴剧烈咳嗽着,看见玄机子爷爷不生她气了,不论什么原因都好,总算心里的石头放下了,可她躺下之后,想到子若哪去了,子若有没有事?不顾玄机子阻挠,奔出房外,就见到子若也心急地跑来,两人高兴地抱在一起。
一旁的玄机子和天机子彻底无语了,这俩丫头身体还没休养好,就这样出来,万一再复发,那就算是神仙也治不了。
玄机子“狠狠〃地望着天机子,天机子猜到玄机子的意思,回望一道无辜的眼神——师兄,子若那丫头我拦过了,可怎么也拦不住啊!她跑出来你可不能怪我!
玄机子再送去一道严厉的眼神,示意把抱着的可琴和子若拉开,于是,就有了以下啼笑皆非的场景——
“不要!我不要跟子若分开,你们放开我啦,子若!”可琴被玄机子拉着往东房拽。
“可琴!可琴!不要走!你不要拉住我!让我见可琴!可琴啊!”子若同样有个天机子拽着往西房去。
玄机子和天机子见此情形,索性点了她俩的穴,这样省事多了,才得以将二人“拖”回房间。
他们怀疑可琴子若是不是从悬崖上摔下来把脑子给摔坏了,怎么刚才二人的行为,有点疯疯癫癫的?不管了,回去给她们喝上几服药再说。
自那日起,二位老人为了照顾两个“疯癫”的丫头,可真是用“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来形容都不为过,呕心沥血地哄她们俩吃药,还要防止她们胡闹,一天下来腰酸背痛,没想到二位绝世高人的人居然是被两个丫头给累死的,这传了出去岂不成了笑话?
过后的某某一日——
可琴又跑出房间,被玄机子抓了个正着,可琴求饶说:“唉,玄机子大老爷,您就行行好,让我出来活动活动行不行?”
玄机子拿着一碗药,坚决道:“嗯,经过这几日的调养总算神智有些回复过来了,小琴儿,过来,把药喝了!”
可琴哪是那种听话的人物?既然不准我出去,那我就坚决坚决不喝药!
玄机子没办法,活了那么多年,当了那么多年的老顽童,今天竟然被一个小顽童制服了?正准备点穴灌药,可琴一见他这动作,就知道玄机子要干什么,这么多天来,她不肯喝药就用这招,一点新意都没有,可琴心生一计,皱着眉头,捂着头着说道:“我,我头好痛啊,一定是摔下悬崖的时候摔坏了,啊,好痛啊!”
玄机子一听,感觉不好了,准备给可琴用上针灸,可观察了可琴一会儿就说:“小琴儿,你这头痛是装的吧?就你这点本事就想骗我老头子?”
可琴放下捂住头的手:“嘻嘻,我早就知道玄机子老爷爷神通广大,我这不是让您老人家开心开心吗?我马上喝药,我喝药!”
子若这时和天机子来到可琴房里,天机子对玄机子道:“我看她们俩也恢复得差不多了,是时候了。”
可琴正喝药,子若不明白什么叫是时候了,只见天机子神色严肃地说道:“上官可琴,司徒子若,你们可愿意拜我们为师,入我忘忧谷门下?”
可琴子若很是吃惊,玄机子补充道:“怎么,不愿意啊?不愿意就算了。”江湖上不知有所少人巴望着拜他们为师呢,他们这么多年,还不是一个徒弟都没收。
子若忙答:“不是的,我们愿意!徒儿司徒子若参见两位师父!”说完跪下磕头。
可琴也跪下,磕头:“徒儿上官可琴参见二位师父!”
天机子微微一笑:“嗯,起来吧!”
“这样就行了,其他那些拜师的繁文缛节就免了吧。”玄机子惬意地坐下。
子若问道:“请问师父打算教我们些什么?”
天机子也坐下:“既然你们已是我们的徒儿,那么,我和师兄,便一人教你们一门绝技。子若丫头,我看你在用毒配毒方面挺有天分,再加上你心地善良,先将我毕生绝学的毒术相授与你,你看如何?”
子若磕头:“徒儿愿跟天机子师父学习毒术。”
玄机子得意地对可琴说:“小琴儿,你呢,就先好好跟着我学医术吧!”
可琴本来挺感激的,不过听这话的语气,怎么是有点。。。。。。可琴磕头:“谢师父!”但随后又问了一声:“请问师父,为什么我就不能学毒术呢?”
玄机子拍了一下可琴的头:“小琴儿,难道你忘了,我师弟不就是你救回来的么?我看你挺有医术的天赋,就‘勉为其难’地收下你吧。”
什么勉为其难?是我自己天生医术这方面就聪明好不好?在21世纪,我还是生物科代表呢。可琴心想。
一段艰难的学艺之旅就此展开。
“皇上,嫦妃娘娘求见”门外的小鑫子喊道。
还没等风亦然回答,嫦妃硬闯进来了,俯了俯身:“臣妾向皇上请安”
风亦然轻点了一下头,然后继续批阅奏折。
嫦妃绕过紫檀书桌,走到风亦然身边,双手环抱着风亦然的手臂:“皇上,臣妾给皇上煮了莲子糖水。”
“知道了,爱妃先下去,朕一会就喝。”风亦然摆出他的“招牌”笑脸,温柔如水,令人陶醉其中。
嫦妃的脸“唰”地红了,羞答答地说:“皇上,您一定要喝哦,不打扰皇上,臣妾告退。”
“嗯”风亦然回了一声。
嫦妃走后,风亦然召了小鑫子进来,看着那碗莲子糖水:“把它倒了!”
“奴才遵命!”
小鑫子领命后,将嫦妃的东西捧了下去,退出了书房。
风亦然放下手中奏章,走到一个寝宫的一个角落,拿起一个布满灰尘的沉香木盒,盒子上精致而古朴的雕花图案仿佛诉说着一段往事。
风亦然缓缓拭去盒子上的灰尘,手指滑到盒子的开口边缘,掀起盒盖,一道翠绿的光芒射在俊逸的脸上。这是一支玉笛,一支用珍稀材料制成的玉笛,风亦然抚摸着玉笛:“好久不见了,517Ζ你还是那么美,一点都没变。”然后把玉笛举起,放在唇边,悠扬却又仿佛夹带着悲伤的笛声传入耳畔。
记得这是父皇送他的玉笛,父皇告诉他,只有自己最爱的人才能跟这支玉笛合奏。父皇当年便是吹着这支玉笛邂逅了母后,他们因为这支玉笛,多年举案齐眉,相敬如宾。不过,这支玉笛真有那么奇特么?风亦然有些不信,这么多年,他都没有吹起这支笛,也没有人能够让他吹起这支笛。可是今天他却吹了,海角天涯,无论斯人何方,他愿为一人而奏。
云王府的气氛甚是恐怖。
“废物,连个‘人’都找不到,滚,给我滚,找到了才回来。”风亦云对着自己的手下大声地说。
“是”手下听到自己王爷这么愤怒,是的,愤怒,自己第一次见到自家王爷如此愤怒,连忙领命下去。
“是什么事情让我们的王爷如此恼怒,不如让臣妾伺候王爷,帮王爷平息怒火,可好?”
这是一名绝色女子,若说花鸢是妖娆销魂的化身,那么此女子则是美不逊步非烟,柔媚堪比花鸢,一个沉鱼落雁的风情笑,一双星火流萤的桃花眼,两道春风拂柳的娥眉月,娇艳欲滴的樱唇摄人心魄,云王的萦妃,雾风王朝十七公主安流萦。
“你怎么来了。”风亦云打量着眼前的美人,言语间,略带温度。
安流萦细指轻抚着风亦云的脸庞,触感如此细腻,轻启樱唇:“王爷多日不来流芳苑,臣妾想王爷了。”
风亦云不语,横抱起萦妃,走向流芳苑。
第十七章 一年之期
明渊十二年,正是桃花盛开时季,亦是证明可琴和子若来到这个陌生世界已有一年。
明渊王朝在风亦然的治理下,国泰民安,但这看似平静的盛世之下,嫦妃父亲的势力在暗潮汹涌,他们父女似乎确信,只要嫦妃当上了皇后,他们的势力可以进一步扩大,到时,整个明渊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是的,一年之间可能发生许多纷纷扰扰的事情,就像是风月轩自花魁大会后,步非烟当上了花魁,可风月轩里却没有步非烟的身影,冲着步非烟名气来的人自然是失望而归,风月轩的生意亦是一日不如一日。反倒是晚香榭的生意蒸蒸日上,花鸢仍是一年前那股妖媚,来者不拒,只要出得起银两,只不过她自上次花魁大会后,便对风亦云念念不忘,后来自己叫丫鬟去打听,才发现风亦云与云王爷似乎有些相似,由此花鸢确定了风亦云便是云王的的事实,整日徘徊于云王府前,欲与风亦云相见。
风亦云除了上朝,便是急匆匆地赶回云王府询问探子司徒子若的事情,每一次都是暴怒一场,惹得全府上下,无人再敢谈论此事。
皇宫里的风亦然始终没有真正与嫦妃同床共枕,嫦妃被傻傻地蒙在鼓里,想怀龙种又不知道为何一年了都怀不上,内心甚是着急,若无龙种,何以要求皇上封她为皇后呢?风亦然习惯了见到每个人都温文尔雅地微笑,却不知在这和煦如风的微笑背后隐匿着不为人知的哀伤,一年了,风亦然问了自己一年,可都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拿出那支玉笛,青翠的光泽折射在俊逸不凡的脸庞,玉笛声又起。
无忧谷与陶然城只隔着一座悬崖,还有一条幽寂的小溪,彼岸桃花盛开,无忧谷随着清风的吹拂,降下一阵阵的桃花雨,在阵阵夹杂着阵阵花香的清风缭绕下,可琴和子若二人正在进行着最后的出关考试。
天机子和玄机子的头发比一年前的又白了些,俩师兄弟坐在石凳上,玄机子饮着上好的陈年美酒(其实是可琴和子若联手配出的现代葡萄酒),说道:“这小琴儿和小若儿酿出的酒就是好喝,我还没听说过能拿葡萄来酿酒的呢!”
天机子一挑眉,望向玄机子,原以为自己的师兄会说可琴和子若哪个有进步,没想到师兄竟然说这个葡萄酒,天机子不禁无语了,说道:“师兄,你说她们两个,谁会赢?”
玄机子又倒上一壶葡萄酒道:“当然是我的小琴儿赢。”
“敢为师兄,这是为何?”天机子不服气。
“我是你师兄,你师兄一手教出来的徒弟当然会比师弟教出来的徒弟更胜一筹。”玄机子露出得意的表情。
“师兄。。。你。。。!”天机子听完这番话心里当然气急了,怒拍桌子说道:“那可不一定,虽然你是我师兄,可是可琴和子若完全是不同的两个人,现在说可琴赢了还太早呢!”
玄机子也不高兴了,说道:“我说是我的小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