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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雪,你听不听母后的话?”皇后不急着回答,反而问道。
“当然听了!”宿如雪连连点头。
“那就好。”皇后满意的又笑了笑:“将这画送给母后,算是你孝敬母后的,母后教你舞,如何?”皇后抬起手扯在那支画卷上,往自己的怀中一夺。
宿如雪一开始还舍不得松手,不过听到皇后说的那后一句话,就算不乐意,也只能点头了。这是小兔子为自己画的,想留,看来真就是留不下了,不过没关系,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只要兔儿做了驸马,那这样的画不是想要多少有多少吗?!
“母后,您要来未必是孝敬您自己的吧?!”宿如雪精明的眼眸滴溜溜地转着,心中的小算盘打的噼啪作响。
“贫嘴。”皇后不高兴地怒斥了自己的女儿一声。将画往床侧的锦被之中一藏:“母后要这画也是为了你,所以你啊,一定要给母后争气知道吗?”皇后手扯在女儿的小手上,带着她往别院走。
“母后,您不是要教女儿舞么?去别院干嘛?”宿如雪一头雾水,边小跑着跟着,边嘟着嘴嘀嘀咕咕地问着。
“喏!”皇后将宿如雪往别院之中轻轻一推。
宿如雪瞬间傻了眼,自己的母后简直就是煞费苦心,这别院之中好几名身着这宫服的小宫女,可是这一张张的容颜看着都是那般的眼熟,这不就是前一日金殿之中比试完后,分派给自己的舞女们么?!再看看一旁,乐师也准备就绪了。只是唯独不见舞师的踪迹。
皇后一眼就看出了自己女儿的心意,于是连上挂着浅笑,徐徐道:“母后我就是你的舞师。”边说边将身上的一件长袍褪了下来,里面竟是一身淡紫色的长舞裙,长长的纱裙包裹住女子婀娜的身段,简直就如同彼落凡尘的仙子一般。
“天!”宿如雪不由的惊呼了一声。
“不过母后可把丑话给你说在前头,我听乐师说,你要跳一支他从来没有听说过的曲子,那这编舞就由母后来帮你编排,供你来学,只不过……”皇后的话忽的一止,卖起了官司。
“只不过什么嘛?!”宿如雪咬了咬牙,知道这一次,自己这皇后老妈估计是想让自己割肉了:“母后,您说,女儿都答应还不行嘛!”
“好,这话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皇后奸诈的一笑,没想到自己的女儿如此识相。真是乖巧的可爱!
“绝不反悔!”宿如雪咬着牙坚定道。
“把你养的那只小兔子抱给母后养上几天。”皇后将心中一早就打算好的说给了自己的女儿。
“母后。”宿如雪抬起头,装着一副无比可怜的模样:“这个……打个商量行不行?”
皇后一听自己女儿这话,迈开脚步就往出走。
“女儿答应,答应还不行。”就知道自己的皇帝老爹,皇后老妈都是花尽了心思算计自己,可是不答应怎么行?!自己已经为这舞愁了一夜了,眼睛都快愁成熊猫了,眼看着有了解决的方法,哪能就这么的算了,现代舞与古代舞简直就是一个天,一个地,她宿如雪虽然聪明,可也不是个万能的神啊!
“恩。”听到宿如雪的话,皇后赶紧兜转回身。
“母后,一会儿女儿回了寝宫,就叫烟翠将它给您送来。”
“不用了,母后刚刚已经差人去抱了,想必这会,它已经在来这的路上了。”皇后奸诈地说着,眸光之中笑靥闪闪。
“母后,您这是摆明了调虎离山,算计女儿嘛!”宿如雪不高兴的扁着嘴,自己前脚走,自己这母仪天下的老妈后脚就将自己的宝贝给挪了窝。简直就是强取豪夺嘛!
“这叫防人之心不可无,你始终是太嫩了。”皇后摆了摆手,自己的女儿自己还整不倒,真就是白活了。女儿这点小久久,不需要自己掐指算,只需要看她的小脸,就能知道她打什么鬼把戏。虽然自从她撞了头之后,心性变了许多,不过再皇后看来,宿如雪就是当初的那个宿如雪,那点小心思就是一点都没有变。
“行了,乐师,奏乐,如雪唱歌,母后给你配舞,先让母后听一遍。”
宿如雪心中虽是不满,不过看着自己的母后如此的相助,也就没了不快,反而感激更多一些,听着乐曲响起,她张开嘴跟着轻轻地和了起来。
第一遍歌起的时候,皇后已经开始跃跃欲试了,第二遍歌曲再起,皇后脑中已经将那歌舞全然编排了一遍,手臂轻抬,缓缓地舞了起来。边舞边改边演示给身后宫女打扮的舞女们看!
宿如雪真就是第一次知道自己这皇后老妈的本事,真就不是盖的,看看那转手投足,那眸光递送的眼神,简直就是融进了这个歌舞的神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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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雪,教你的都学会了么?”皇后又领着自己的女儿舞了最后一遍,别过头,关切地问道。
这一天,宿如雪就埋在了深深的别院之中,一点点的学着。虽然进步很快,可是她却不怎么满意,因为时间只有两天了,自己要在这两天之内将这舞练到轻车熟路为止。“恩。”宿如雪应着使劲地点了点头。
“很好,你们随公主回去吧!勤加练习,本宫等着那一日一睹你们的风采了!”皇后着上那件长袍,迈开脚步走出了别院,此刻的她教完了自己女儿舞,还有别的事情要做。
112:驸马人选依如雪
皇后将从宿如雪手中得来的画卷抱进了怀中,往桌上最显眼的地方轻轻一放。。淡淡的一眼便扫见自屋外自远而近的皇帝。唇角一勾,微微漾开一抹绚烂的笑靥。
“来了?累了吧!”皇后缓缓地朝着男人走了过去,捏起婢女奉上的茶杯,轻轻地往男人的手中一塞,一双白皙的玉手,在男人的肩膀上细细的按着为男人舒筋活血。
皇帝捏着瓷碗轻轻地啜了一口,将杯子往桌上随意的这么一放,不巧就看见那一副放在桌案上的画卷:“这是?”看着画卷极为眼熟,皇帝瞬间眉开眼笑。讨好的握着妻子的手,将她往身前一带,让她坐进了自己的怀中。
“陛下不是喜欢么?如雪刚刚特意为您送来的。”皇后清清淡淡的说着。将那画卷取了起来,握进了手中,往男人的怀中一塞:“看看女儿多懂事,陛下,您就让她自己选驸马不就好了,选好,选坏,那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们这做父母的还省得为她去多操闲心了呢!”
皇帝听着皇后的话,将画抱在怀中,细细地摸着,脑中兜转着:“不是朕不乐意,那宇文逸真就是……龙家的公子是最好的人选。如果女儿选了他,那就国泰民安了。”
皇后柳眉一拧,不高兴的将画从皇帝的怀中抢了过来:“行吧,既然陛下不愿意笑纳女儿的一片心意,那我就还给女儿去好了。听说女儿知道陛下喜欢冯逸的画,想折回去将自己卖了的画重新买回来呢,这回啊,看来也就省得奔波了。”别过头朝着屋外喊着:“来人那,把这……”
“皇后,皇后,朕没说不要。没说不要!”皇帝一听皇后的话再也坐不住了,一双大手按在女子的玉手上,轻轻的拍了拍,将那画赶紧夺了下来。“唉!行吧,既然女儿这么有孝心,那朕就勉为其难让那宇文逸参加文试好了。不再刁难他了。”
“陛下,您真是太明智了。连妾身都佩服您的所做所为呢。”皇后竖起大拇指一个劲的捋着龙须,拍着马屁。
皇帝美的尾椎都快翘上天了,轻轻地展开画卷,仔细地盯着那卷上的牡丹,真就是越看越觉得赏心悦目,嘴中不由地悠悠道:“真是难为如雪那孩子了。叫她务必将冯逸的画给朕寻回来!”洋洋自得的对皇后吩咐道。
“是,妾身这就差人去知会女儿一声。”皇后别过头:“还不快去,跟公主说,陛下收下画了,赶紧把冯逸的画差刘玄收回来。陛下喜欢,叫刘玄别耽搁。”打了个眼色给小女婢。
“是!”小女婢像模像样地一溜烟地跑了出去,美其名是去传话了,其实就是去休息了。
“陛下,这冯逸真就是画的一手的好画啊!”皇后看着那画上的牡丹,也是心中喜欢的紧,赶紧出声附和道。
“可不!只可惜奇才多薄命,听说他的画刚出名,人便死了。留下的真迹少的可怜。就那么几幅,也不知道都在谁人之手。”皇帝将自宫外传来的消息说给了皇后听。
“他有墓么?清明时节啊什么的,总会有亲人去拜祭吧,想必他的画该是全在他家人的手中啊?!”
皇后的话忽的让皇帝身躯一颤。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不过,说来也是奇怪,那冯逸的墓怎么都不像老墓,到像是个新塚。“那冯逸好像没有亲人,墓前没有祭品,更是没有挂纸祭拜的迹象。”好像是一年前吧,自己去过一次,皇帝仔细的回想着,清明节后,那墓前,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那他终年几许?!”皇后再问,心中不由的起了疑。
“这……”皇帝尴尬地笑了笑:“朕不知!”
“那他生于何时?”
“朕也不知!”
“那他祖籍何处?”
皇帝垂着头,使劲地摇了摇。
正在这时,屋外有人哈哈大笑着往里走,边走边说:“陛下,您与娘娘真就是一点都没变,还是这般的恩爱有加啊!”老夫子抱着一只画卷自屋外走了进来。
“夫子。”皇后与皇帝同时毕恭毕敬地唤了一声。
“嗳,老夫可是受不起啊!”老者捋了捋胡须,走到了桌案前,笑呵呵的将怀中抱着的画卷往桌上一扑,整张展了开:“看看老夫新收回来的画如何?!就这画可是把公主送予老夫的那对镯可换了去啊!老夫这心疼啊,不过旧的不去新的不来。看看这画值不值那个价?!”
老夫子的这句话引的皇帝与皇后不由的将视线全部投到了那画上:呵!真就是好一幅,百花争艳图!画上的花,种类繁多,各不相似,每一朵都是一番的景致。而画中下方有一朵牡丹开的更是争相斗艳至极,两人不由的越看越觉得眼熟。
皇帝将怀中的画铺开,往那桌上一放,细细的一比对,好么,简直就像出自一人之手一般,真就是绝了!
“莫非如雪就是临摹的这牡丹?!”皇帝边喃喃自语边将视线专注的投在那画上,看的都失了神,冯逸的真迹就这么展露在眼前。这一次绝对不能再错过了。
“夫子,这画,您卖么?”说出这话的不是皇帝,而是皇后,女子早男人一步,对老夫子问出了口。
“看皇后娘娘这话说的,要是别人,那必然是不卖,可是……您与陛下可不是别人,老夫这画就送予您和陛下好了。”老夫子淡淡的应了一句,眼中没有一丝的留恋不舍之意。
皇后看着老者的模样微微一笑,别过头,望向皇帝:“陛下,您先把画收回去吧,我想与夫子聊一些话。”
皇帝一听老者愿意将冯逸的话拱手相送,美的快辩不出东南西北了,生怕老者临时换了主意,将画卷起,抱进了怀中,把宿如雪临摹的画塞进了老者的怀中:“这是小女临摹的画卷,至少能抵上那镯子,夫子,您先收着,朕再送您黄金万两。朕去去就回。”皇帝抱着那画,乐的宛如一只偷了腥的猫。一溜烟,溜的个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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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走后不久,皇后亲自为老夫子沏了茶,并庄重的以双手奉了上去:“夫子,请用茶!”
老夫子没有接那茶杯,而是将皇帝塞进自己怀中的画取出铺在了桌案上,嘴中喃喃自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