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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小婢女面露为难之情,莫非自己的身边就没有正常人了吗?世子妃不正常,就连这在白炎国皇宫中住了整整十年的世子的奶娘也被带的不正常了!
“算了,不用了,一会儿我亲自去予雪儿说去。”冯渺然看着小婢女的那张吓的惨白的小脸,脸上挂着笑意,领着人直奔白炎的正殿而去。
刚刚走了一半,忽见一个内侍焦急忙慌地往里跑。
“怎么了?出事了?”冯渺然轻轻悠悠的一句话,将这内侍阻在了当下。
“是……”内侍垂着头,颤颤巍巍地应了一声:“边关急报,宿国攻城了,白狼团为首阵,边城告急,说要我们归还他们的公主……”
“什么?!”冯渺然不由地惊呼了一声:“随我来。”军情为大,不敢有片刻的耽搁:“先锋是谁?”
“是宇文家……”
内侍还没把话说完:“是那宇文逸么?”冯渺然赶紧接话道。
“不是,是宿国的丞相宇文祥亲自挂帅!”
“宇文祥。”冯渺然嘴中悠悠的念叨着,脑中的一块像是被什么触动了一番,让她的头剧烈的疼痛了起来。手扶着冰冷的墙壁,摇摇晃晃地勾栏着身子,站都站不稳。宿国的丞相么?宇文祥么?为什么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脑中会是这样的空旷,仿佛属于自己的所有记忆都被什么捆绑住了一般。
“冯妈,您没事吧?是不是累到了,要不,您回去歇息吧。”内侍赶紧伸手挽在美妇的手臂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女人。
“不,这一战,我想随世子同去,我必须要去看看。”不明缘由,冯渺然心中有一股冲动,非要与那宇文祥见上一面的冲动。
这个名字,自己该记得的,到底是谁?明明该是深刻的不能再深刻的,为什么待到现在却是忘的一干二净,忘情水的蛊毒所致么?那自己的身世该是与这个男人有关系的,不论如何,一定要见他一面,不管他是谁,都要见到他!还有那个宇文逸,也要见上一面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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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端的白炎皇宫正殿。
宿如雪碰着一杯小酒,一口一口的浅酌着,时不时地抬起眸光瞥向那高高在上的男人一两眼,满意的看着男人大口大口地饮着佳酿。唇角一勾,浅浅一笑,心中暗暗道:喝吧,最好使劲地喝,喝醉为止。喝到你连你妈姓什么都忘了最好。
生怕男人喝不醉,宿如雪笑意盈盈地走了上去,一副娇媚的模样,出声柔柔道:“世子殿下,踏雪陪您喝两杯啊!”
白无炎等了半天终于等到女子亲自开了口,豪爽一笑,大手一抬落在小女人的小手上使劲一扯,将她带拽进怀中,一副美人坐怀心不乱的模样,执起属于自己的那只酒杯大口灌下,一饮而尽:“满意了么?”将那酒杯一翻,倒扣的模样,让小女人看到里面一滴不剩,以证实自己的豪迈之情。
“不满意,殿下,您这一小杯,跟踏雪的一样,怎么能让踏雪满意呢?”宿如雪不高兴地缩在男人的怀里,耍赖的说道:“要大碗才过瘾嘛!”小手抬起,圈在男人的颈项上,一副讨巧的模样。
苏家的二老看到女子这般的样子,不由的一撇嘴,还好不是自己家的亲生女儿,不然就这般的狐媚样怎么带的出去,怎么见得了人,又怎么能登得上大雅之堂。
宿如雪看到自己那爹妈脸上铁青的模样,一脸阴谋得逞的笑容,笑的格外奸诈,唯恐气不死自己的父母一般,更加的娇柔作态。学不来好的,就学那苏妲己的魅惑众生的模样好了。
“好,本殿就听你的,来人那,换大碗。”白无炎高兴地大喝了一声。
宿如雪美滋滋的旋身而起,目的已达到,不愿让男人再多占自己一分的便宜,热络地捧着手中那小巧的酒杯张罗着下人忙前忙后了起来,不消片刻,这宴席里几乎谁人面前都摆了一只大碗,而独独宿如雪的小手里依旧捏着那只小酒杯……
171:坑蒙拐骗偷的兔儿(二)行酒令
“踏雪啊,你那杯不换么?”宿如雪与众人一起忙了小一会儿,白无炎眼尖的发现了迥异之处,小女人只顾着将众人的酒杯都换成了大碗,而她自己还是捏着那小酒杯,死死不肯放手。。或是说故意将自己遗漏掉了。
“啊?!”宿如雪一副不了解情况的模样,垂下头,哀哀地看着自己手中的小杯,呵呵的一笑,那模样娇媚极了:“不了,踏雪喝不了太多的酒,就这小杯刚刚好。”寒暄客气地说道。
这白无炎哪里肯依,合着自己换大碗了,而她捧着那小杯,这不是故意要灌自己酒水么?
“踏雪,这恐有不妥吧。我们都换了大碗,而你一人捧着那小酒杯,你要不换,那本殿可要考虑考虑了。”白无炎将桌前的大碗往前一推,没的商量一般,作势要罢喝。
“殿下,您这是要灌踏雪么?”宿如雪不高兴地厥高朱红的小嘴,皱起眉头一扁,那模样可爱极了。在小兔子面前卖不了萌,那自己就跟这白无炎卖卖萌好了,比耍手段要好使多了。
“哪能呢,你喜欢用什么就用什么好了,本殿不灌你。”看着女子那般可爱的样子,白无炎也舍不得再逼迫她,就随着她的性子来吧。
“踏雪谢殿下。殿下真是器宇不凡,为人坦荡不说,还不拘小节呢!”宿如雪嘴甜地夸赞着白无炎,将男人说的不禁飘飘然了起来。正所谓,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就是这个道理。趁热打铁,执起酒壶,将那大碗斟上满满的一碗,递送到白无炎的面前:“来,为了殿下的这么多的优点,让踏雪敬殿下一杯,殿下干!”
宿如雪把大碗塞进男人的手中,自己捏着那只小酒杯,本就装不下多少的酒,再与男人的杯子一碰,又泼洒了一半,再灌进口中自然更是没有多少。
灌人喝醉就一定要掌握一点,就是对方小醉,自己不醉,对方大醉,自己小醉,对方钻桌子,自己要站在边上为其摇旗呐喊。
几杯酒下肚,白无炎脸上连颜色都没有变,宿如雪不由的心中大呼了一声不好,看看男人的这般情况,自己该是碰见对手了。
捏着手中的那支碗,白无炎再次灌下满满的一碗,一双深邃的眸子,带着戏谑的光芒审视着面前的小女人,总觉得她背着自己偷摸的藏了个人在那宫苑之中,前两日,她又恶整了他一顿,这又开始讨好献媚,不对,一定不对。当他白炎的世子是傻子笨蛋不成,今日她前脚走,他后脚就派人去捉贼了。到要看看这个小女人背着自己藏了什么在那宫苑里。个宇文逸,不过应该不会是他,白无炎细细的想过,那宇文逸毕竟只是一介文弱书生,并不会武功,当初在文院里被人欺凌成那般的模样都不知道反抗,要是会武功的话,哪里能任人踩在头上,践踏尊严与脸面。哼,宇文家真是千载难逢的出了这么个百无一用的书生。
不过白无炎还是会怀疑,于是他便出言试探道:“听闻那宇文家有个能言善辩之人,只是一介的书生而已,不知道是真是假!”
白影心领神会地垂头恭敬道:“世子说的该是那宇文逸了。”
“嗯,没错,正是!”白无炎举着酒杯赞同地点了点头。
“古语有云百无一用是书生。”苏家人瞅准机会赶紧接着话往下说。
“书生很没用么?我不是很赞同。”宿如雪歪着头,细细地想着,这般的模样引得众人全望了过去。
白无炎眯起眼睛,细细的打量着,想从宿如雪的脸上看出些端倪来,可是仔细的盯了半天,却发现她的表情根本不曾变换过,看来她的记忆并没有恢复,而那宇文逸应该是没有来过。稍稍的放下了心中的戒备。
“首先就说那宇文逸吧,如果他真的百无一用又怎么会把我从这白炎国掠走呢?我今年十八,那他多大?黄土埋半身的糟老头子么?!那我干嘛要嫁他呢?!真是奇怪了!”宿如雪自顾自地嘀咕道。
会前想细。这样的话,可把白无炎等人吓坏了,这要是再细细的问下去,难免会露出马脚来。还是赶紧岔开话题的好。
“踏雪,你有没有什么助兴的节目?比如……”
“烧菜?!我会烧菜!”没等白无炎的话问完,宿如雪宛如小恶魔般的笑着接话道。
白无炎脸色瞬间铁青了一片:“烧菜的话,还是下次吧。”再说下去,白无炎连眼前的菜都不想动了,不由的想起那一天来,如同噩梦一般的纠缠着自己,这已经接连好几个夜晚,自己都睡不安稳了,每夜都觉得小女人会突然冒出头来,然后捏着筷子逼自己吃下那四种味道的菜色来。
“要不,我们玩行酒令吧!”宿如雪一心一意想灌醉这白无炎,收起之前的那一抹坏笑,诚恳地提议道。
“行酒令?!”白无炎一听这话,心头不由的一颤,别再是什么恶整自己的方法吧,还是先听听看,要不送谁上去先试试再说,手中一点,落在苏大人的身上:“苏大人陪令千金踏雪玩玩这行酒令!”
“这……”苏大人脸上忽的一阵青一阵白,这世子是推自己出去试招吧,先试试是不是安全,然后自己再下决定。奈何苏大人不想试,可是却不敢违逆,值得垂着头,恭恭敬敬地应了一声是。
“很简单的,不难,玩一次就会了。”宿如雪捏起手中的小酒杯,又将一旁的碗拿了起来,放在桌案上,将碗倒满酒水。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愿与这苏大人叫父亲,感觉叫着别扭的很,反正能少与苏家人接触就好,接触的越少,宿如雪的心中越觉得舒坦。
“这行酒令还有一个别名就是叫说谎话。比如我要出三,我就骗你,说出的不是三,就是其他一到十的数字随便说,但是绝对不能说三,明白了吗?”宿如雪仔仔细细地讲着,并且说着规矩。可是这苏大人可能是岁数大了,脑袋也是格外的不灵光,很不好使,任凭宿如雪讲的再仔细,他都学不来,这连玩了三四局,输的也都是他。
“有没有厉害点的,这么玩哪里有意思?!”宿如雪厥着小嘴,挥舞着小爪子,无趣的说道。
白无炎还是不敢上,别过头,给白影使了个眼色,要白影替自己再去试试水。白影哀哀地叹了口气,说谎这类的事情,是他们这做下人最做不来的了,但是世子都给眼色了,难道自己还能不照办么,只得硬着头皮往上送了。
“世子妃,我来试一把,行么?”
白影刚刚说完,宿如雪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哼了一声:“你?!”捏着小酒杯猛打着小算盘,咬了咬嘴唇笑笑道:“行吧,反正也不输房子,不输地,只是喝酒而已。”这句话看似是说给白影听的,实则是说给白无炎听的。
这个男人真是够奸诈,上一次当就这么的谨慎了,这都找了两个人试水了,自己还不肯下来。哼,非得给他点甜头,才肯乖乖就范呗,那她就给他点甜头尝尝好了。
“我出三啊!”宿如雪比了个八的手势出来。
白影学着宿如雪也吼道:“我出二啊!”比了个一出来。看来想说谎也不是那么难么?!别过头,看了看自己的主子,只见白无炎专注地望着两人手上的动作。
“我出一啊!”宿如雪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