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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如雪仔细地盯着被自己压在雪地上的宇文逸,看了半晌,不由地红了脸颊,这个姿势,如果不是刚刚的那句话,真的是太暧昧了。错愕之际,迅速地抬起了头,猛的站起了身,手中自男人那里抢来的雪球,一松手,不由地落了地。
“回吧。天色不早了。”她悠悠地开口,刚刚真的好险,他好美,那唇瓣一张一翕就像是在邀请自己去品尝一般,就差那么一点点,她真就一亲芳泽了,结果,她真的害怕给他吓跑了,所以艰难地忍了下来。
“恩。”宇文逸慢慢地站起身,扑了扑身上的雪,轻轻地点了点头,如果她真的吻下来,他一定不会拒绝,可是他真的有些害怕,怕会一发不可收拾。
天上的雪花,静静地往下落,大片大片地砸在人的身上,洒在雪地上,宛似上天赠给人间最美,最纯洁的礼物。圣洁的一尘不染,将万物包裹在一片浓妆素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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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依旧那般,宿如雪抱着逸逸,而男人则是抱着自己,他的心跳咚咚,强健有力极了,小女人静静地靠在他的胸膛上,仔细的聆听着。
跃过宫巷,眼看就要回到那间属于小女人的宫殿时,意外发生了。挽住小女人漆黑秀发的珠钗在这个时间不巧的滑了下来,直落进雪地之中,那叮铃之声,被雪地吞了进去,可是宇文逸抱着小女人跃身而下时,却刮动了瓦片,还是惊动了屋中的主人。
“谁?!”冯渺然听到了动静,点燃了蜡烛,披盖起大氅,轻轻地问了一声。第一个反应便是这宫中来了不速之客。
宇文逸抱着小女人紧紧地隐匿在那宫墙深处的一角,那支簪子太过碍眼了,只要那烛光一耀,那支金簪便会暴露在屋中人的眼下。
这声音有些熟悉,有点像是午夜梦回,睡梦之中的一种声音,宇文逸静静的想着,可是由不得他细琢磨,那屋中的烛火已经慢慢地渗透到院中。宇文逸心中明白,这是屋中人要自屋中走出来,查探了,那簪子必须赶紧收回来,否则一定会坏事的。
不然将小女人藏在这里,自己出去将那人引开好了,刚刚要往出走,宇文逸白色的衣角却被宿如雪使劲地拽了住,两人脸贴着脸,静静地缩在角落之中。这样的角落根本藏不下两人,宿如雪心中明白,男人想出去引开那屋中的主人,而她绝对不允许他去冒险。
将逸逸放雪地上一放,拥住想要冲出去的男人,直接倒身匍匐在雪地上,他在下,她在上,将那纯白的大氅使劲一扬,披盖在两人与逸逸的身上,与院中的皑皑白雪巧妙的融合在了一起。她温暖的气息在大氅的遮盖下篷在男人的脸上,柔软的唇瓣更是紧紧地贴在他的眼前,不要走过来,千万不要发现这里。因为畏惧,她的唇角不由自主地轻轻颤抖着。
冯渺然迈开细碎的步子,走出门外,一阵冷风骤起,让她不由地打了一个抖,抬起手护在烛火上,慢慢地朝着宇文逸与宿如雪躲藏的地方寻了过去……
156:再相见,再相爱
冯渺然轻轻举起摇曳的烛火,慢慢靠近宇文逸与宿如雪躲藏的那宫墙的一处,就在这时,逸逸一溜烟的冲了出去,如同一只尾巴着了火的狼一般,白色的身影极其矫健地扑向迈着碎步的冯渺然。。
“天那!”冯渺然看着迎面而来的白色物体,身躯吓的一颤,脚步一个踉跄,手中捏着烛火掀翻,直接扑在了地上,呲——火沾了雪发出了哀嚎,瞬间熄灭了。
借着屋中透出的光芒,冯渺然仔仔细细地盯着地上,竟是一只纯白的小狼,呲牙咧嘴地瞪着那圆滚滚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自己。不看还好,越看越觉得这小狼深得自己的心意。早前从白无炎的嘴中听说那女子弄了只小白狼进来,想必该是它了。
“你叫什么名字啊?”冯渺然弯曲着身子,盯着地上的小家伙,妩媚一笑,诱骗了起来。
“嗷嗷——”逸逸毫不示弱地嚎了两声,看着面前这个根本不怕自己的美丽妇人,渐渐放松了警惕。
“哎呦,真可爱,你怎么自己偷跑出来了?世子可不喜欢你,小心给你扒皮吃肉。”冯渺然坏心眼地对逸逸吓唬道,看着眼前这小狼,该是聪明的小家伙,好像很通人性的样子,怪不得那个名叫宿如雪会弄这么个小东西进宫中来饲养。想想自己的屋中,好像还有些晚膳剩下的炖肉:“要不要吃肉啊?”
“嗷嗷——”一听到肉字,逸逸的眼中立刻闪出了耀眼的绿色光芒。警惕之心全然为无,摇晃着小尾巴,美滋滋的转起了圈。
“小叛徒!”暗处躲藏的一男一女不由的异口同声低低道。
于是不明缘由冲出去的逸逸成功的吸引了冯渺然的注意,并将冯渺然诱骗进了房中,不过依之前的那种情况看来该是美妇诱骗了逸逸。不过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逸逸在最关键的时刻,化解了宇文逸与宿如雪的危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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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宿如雪暗暗地舒了一口气。轻轻地抖开衣袍,逸逸将女子引回了屋中,而自己与男人是不是该回房了,这一夜真是有够辛苦。
垂下头,正好看见宇文逸那直直望向自己的黑眸,宿如雪使劲的吞咽下一口的口水,努力的把视线向下,别开不去碰触他的视线,可是那下移的视线却不偏不斜的正好落在男人一张一翕的唇上。天那,这是在要命么?!宿如雪心中哀嚎一声。想再次转移视线,却无法撼动分毫,自己那视线就想被焊接在男人的唇瓣上一般。
要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亲一口,就一次。浅浅的啄上一下。就闪人!思及至此,本是慢慢拉开距离的唇又慢慢地贴了上去。
“你……”宇文逸瞬间膛大了双眼,她这是要做什么?!这个时间,明明危机刚刚化解,她还要制造危机和情况么?!
“嘘!”小手覆在男人的唇上,轻轻的一压,温热的唇直接扑了过去,直直地压在男人的嘴角。滋味不错,一口香草的气息。
被非礼了!宇文逸睁大双眼,一副被吃了豆腐的错愕神情,真是急,急不得,恼,恼不得。还好这小女人还知道适可而止,就是唇与唇之间的轻轻一碰,她便一脸幸福地掩嘴偷笑,如同一只偷了腥的猫儿一般,贼贼地爬到地上,伸出小手将落在地上的那支簪子捏进了手中。再次爬了回来,抬起手,勾栏住宇文逸的颈项,一切尽在无言中,抬起手指了指屋檐,示意男人,此刻他们该全速撤退了。
宇文逸紧紧地蹙起眉头,将这笔账细细的记在了心头,该死的小女人,丢了记忆都不忘占自己的便宜,看着的她最好别在外面拈花惹草,否则,他一定叫她吃不了兜着走,想吃着碗里瞧着锅里的门都没有!
迅速地爬起身,将小女人重新打横捞进怀中,足下一点,飞扬而起,直跃上屋檐,踏夜而去……
宿如雪静静地缩在男人的怀中,看着男人脸颊的俊美线条,将头深深埋起,唇角上扬,心中那份欣喜如同泉涌一般,止都止不住,今夜真是赚翻了。下一次,一定要亲够本才可以,这么浅浅的一啄反而让她上了瘾。但是他们是不是忘了点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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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会儿吃完,在这在睡上一觉,明日白天,我亲自送你回去,乖!”冯渺然抬起手臂,轻轻地顺着小家伙的毛发,越看越喜欢,越摸越觉得爱不释手。
一开始,将食物拿到地上,看着这小家伙警觉的嗅来嗅去就是不肯吃,后来还是自己捏起一块先放到嘴中嚼了咽下,它才开始靠了上来,慢慢地咀嚼起来。而刚刚上手去碰触它的时候,它也不让摸,刚刚一靠近,它便不高兴的乍起全身的毛发,瞪着眼睛死死地盯着自己。这不现在,也乖巧了,这狼确实很通人性,冯渺然再次对早前自己的想法表示赞同的点了点头。
心中暗暗琢磨着该跟那宿如雪打好关系,估摸着有一天能将这小狼要进手中养个痛快。不过,好像现在自己能做的就是先跟世子那把这小家伙留下来,对!天一亮就去。多可爱啊!那个宿如雪好不容易将这么个小玩意弄进宫中,再撵出去,心中怪不落忍的,更是觉得暴殄天物!
“怎么样,好吃么?”看着逸逸有滋有味地大块大块地嚼着,冯渺然心中的一处感觉被轻轻碰触了一下,眼睛不由的模糊了一片:“来,继续吃,别跟我客气。”将整盘的肉全部端了出来,放在了地上,而她呢,慢慢地蜷缩起双腿,轻轻地坐在了地上,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思绪牵绊,慢慢地想着一直以来纠缠着自己的那模糊不清的梦境。
梦境之中一个孩子,个头小小,孱弱的身躯,背对着自己站着,一片白光之中,孩子身上也穿着一袭的白衣在那白光之中太过耀眼,想着想着,冯渺然的眼睛渐渐模糊了,并且湿润了一片:“逸……”不由的将这样的一个字轻轻的溢出了口。
可是她竟不知道自己要继续往下念什么,逸?!下意识的是这个逸字,为什么自己会念出这样的字呢?!
“嗷——”逸逸听到女人口中喊逸字,立刻来了精神,雀跃不已的打起转来。
“这是你的名字么?”冯渺然放弃了细想,这一定是自己的记忆残片,不然不会越想头越痛,自己一定也是喝了那忘情水,只是明知是毒蛊,自己为什么还要去喝呢?因为过去太不堪了,所以要忘记么?亦或是其他?越想越觉得复杂,头痛欲裂。不,不能再想了。
逸逸歪着小脑袋看着面前能冥思苦想的女人,搞不明白女人到底在想什么,更不明白她为什么事而紧蹙着眉头。
“逸?!”冯渺然再次试探地对着小白狼喊了这个字。
“嗷嗷——”小家伙美滋滋地再次摇着尾巴乱蹦乱跳了起来。
“很早以前,我就想,如果我要是生个男孩子,他的名字里一定要有个逸字。”冯渺然抱着双腿,静静的蜷缩在角落里,把头竖在膝盖上,思绪不由的将她牵引到白无炎那日说的那个名字上,口中轻喃,不由自主的念出了声音:“宇文逸,宇文逸……”这个名字,每念叨一次,冯渺然的心中便是一阵的震颤。
逸逸吃饱喝足慢条斯理的往地上一趴,小脑袋轻轻地搭在两只前爪上,双目微合,渐渐进入了梦乡。冯渺然看着浅浅入睡的小家伙,将它轻轻地抱进了怀中,缓缓站起身,直了直腰,一步步的挪向了床榻,准备抱着这拐骗来的小白狼再去睡上一小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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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手怎么这么凉?”宿如雪刚刚被宇文逸轻轻放在地上,忽然发现宇文逸的手凉的宛似一块小冰坨子一般。
“恩,没什么。”偷偷的将手背到了身后,为了不让小女人去操心,这一路上,他抱着她,手无遮无拦的暴露在冷空气里,自然冻的冰凉了。
“拿来!”宿如雪摊出小手,举在男人的面前,要他把冰凉的手掌送进自己温暖的手中。
“没什么。”宇文逸不乐意,缓缓地往后退了一步,刚刚的轻轻碰触,他知道她的手温暖,而自己的手这般的冰冷,又怎好去再去碰触她。
“哼!”小女人不高兴的一嘟嘴,使劲地将宇文逸背在身后的手握进了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