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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来,做一点爱好的工作了。比如动动笔,可有没这份耐心就作罢了,整天除了吃就是睡,当然,还有……
云晚尧天天都会送来的小玩意儿与吃食,都是稀奇古怪的,云晞在现代可是从未见过这些。
“云晞,你要一直往大漠走么?”云晚尧趴在贵妃椅上,貌似不经意的问她。
云晚尧黑明的眸子如古井般幽深,让她看不透。她直觉他是个野心家,一个志在天下的男人。
别问她怎么知道的,她只是靠直觉而已,就像在现代时她无条件相信黎昕一般。很多事,她懒得去判断,只有靠直觉。不过幸好,她的直觉还没有出过错。
他们二人总是对她说些莫名奇妙的话,但又不像在试探她,但他们,总好像把她当成另一个人。说不讨厌,那是假的。云晞不喜欢被别人当成替代品,因为那样使她觉得,她是一件东西。
“嗯,是吧。那地方很好的,天苍苍,野茫茫,风吹草低见牛羊……很美啊。”云晞的眼睛看向远方,那是任何人都不能企及的地方,她的心中,始终有一块连她自己也不能触及的天地。
“那地方真的很好么?可以让云晞抛弃一切,只为那个地方……”云晚尧闭目,喃喃。
“也许是吧,我很喜欢,虽然我从来都没到过那个地方,只为一个梦。”云晞的眼仍看向远方,眼神迷蒙。
“梦?或许,人人都应该有一个梦。”他饶有深意的看向她,像在期盼着什么回答。
云晞自然的走过去,站在他身旁,便觉得一股淡淡的麝香的味道入鼻,她深吸一口气,呢喃:“勘勘难懂。”
那些暧昧之事 (5)
“呵呵。”随后,云晞欢快的笑起来。
“咳…咳…咳…,拜托,你们两个成双成对的,忘了本少爷还是单身么?”云千旋痞痞地笑着,一步步向他们二人走来。
他侧身坐在椅子上,左手支起托住下巴,似笑非笑的盯着他们二人。那凤目流转宛若勾人的深潭,漆黑的长发垂下,缠在修长而分明的手指上。慵懒中带着妖媚,即便是身上的那件普通的水蓝色袍子都显得无比妩媚起来。
云晞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身边围绕的全是美男啊。
“嗨!千旋哥哥,你好啊。”云晞伸出手向他打招呼,顺便转身站立好。
云晚尧从贵妃椅上站起,倒不理云千旋的嘲笑,道:“呵呵!千旋,事办好了?”
云千旋闻言,脸色顿时沉重:“还没,晚尧你过来,出了点意外。”
云晚尧眼睛更是深邃,神色倒无变化,“走,去书房。”又扭头对云晞嘱咐道:“云晞,天色已晚,快快休息去。”正欲走,又好像想起了什么,道:“云晞,今晚小心点儿。”
云晞直觉此事不同寻常,下意识地问:“出了什么事么?”
云晚尧施以安慰一笑,说:“没什么大事,云晞好好睡觉,别多想。”
云千旋也道:“就是、就是,云晞还不相信哥哥我的能力么?想哥哥家可是富甲天下啊,怎会有解决不了的事?别瞎担心了,云晞莫不是怕晚尧不陪你,你晚上睡不着觉吧!”
云晞一听此言,脸‘刷’一下红了起来,生气道:“该死的千旋哥哥,怎会如此调侃我!不理你们了!”
云千旋便是全国第一首富云家的内定继承人,云晞没有理由不相信他。钱不是万能的,但离了钱是万万不能的,云千旋有钱,就可以解决和钱有关的一切事。
书房的前面是一棵百岁大树,若一个人藏在上面,必不会被人发现。
云晚尧进门时,饶有深意的向那棵树上望了一眼。
走进书房,一派古香古色,全是上好的檀木做成的。零星的挂着几幅画,却是每幅都价值连城,足见主人的品位之高。
云晚尧负手而立,眼眸依旧深邃,语气平淡无起伏:“千旋,怎么回事?”
云千旋的神色又凝下来,刚才的痞色早已收了回去,“是大漠王,他不答应与我们结盟。”
此时的云千旋仍显得风情万种,皱眉的他别有一番风味儿。
云晚尧转身,黑眸更是深邃,却看不出他有任何波动,嘴角勾起,笑意却没有到达眼底:“哦?大漠王?他有什么条件么?”
云千旋稍沉思,道:“大漠王说,他要圣女。”
那些暧昧之事 (6)
“圣女?为何?”
“这大漠王说,圣女于他们祖先有天大的恩惠,他们国家一直信奉圣女,遵循祖训,不到万不得已,不得出兵犯人,除非——”说到这里,云千旋露出为难的神色。
“说。”
“除非,有圣女令和血琴。”
“血琴?月影楼楼主的镇楼之物?这可是难呐。”云晚尧笑起来,“他这分明是不愿与我结盟而找的借口。”
“可我们总得试试,也许,他是想探探我们的实力。”云千旋道。
“不过,我们若是将圣女交了出去,岂不省很多的麻烦?”云晚尧嘴角勾起一个算计的笑,眸底却分明有几分犹豫。
“你要将云晞交出去?”云千旋沉声道。
“云晞?是蓝洛伊吧。我派出密探,查得现今在医谷养病的并不是洛伊,看得出那个假皇后是易了容的,经那密探确认,那假皇后,可是很像你云家那嫡出的长女云锦书。”云晚尧顺手拿起一支大狼毫笔。
原来,在去梁州的几个月里,宫中所谓的“皇后”已经因病去了养病的绝佳之地医谷养病。
“锦书?她怎么会——”云千旋惊讶。
“怎么会帮皇上?呵呵!你怎么还不懂你那妹子的心思,看样子,你那妹子是喜欢上皇上了。”云晚尧开始研墨。
好墨,胶轻即墨中配入之胶质适中。色黑即墨色黑中透亮,有神采。声清即研磨或敲击时,声音清脆而不粗浊。味香即好墨要加入麝香、熊胆、冰片等名贵药材,因此闻起来有一股淡淡的香味。
研墨要用清水,倒水要适量,不要太多。好墨研时细润无声,差墨研时声音粗糙。这墨,便是上好的松烟墨,细润无声。质地之坚硬,不亚于石墨,且其墨能削木,误坠沟中,数月不坏。质细:墨没有杂质,结构紧密。
“晚尧,这云锦书心思缜密,头脑聪明,留她在皇帝身边必成一害。”云千旋的声音冷漠,没有任何对自己亲妹妹的关心。
没错,云锦书与云千旋本就不是一母所生,且外人不知道的是云千旋是云府上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鬟所生,云千旋因此备受冷落嘲讽,自是和嫡出的云锦书不和了。因正房秦氏久而无子,因而才将云千旋过继来,作云家继承人。想来云千旋也是一个有能之辈,将云家上下的家业打理得井井有条。江湖传言,云千旋貌似潘安,且美如女子,性格温润,不失为一个乘龙快婿。
“那千旋你说该怎办,她好歹是你的挂名妹妹呦!”云晚尧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云千旋闻言深思,只片刻便又恢复神采,道:“晚尧莫要转移话题,咱还是谈谈结盟之事吧。”
那些暧昧之事 (7)
云晚尧道,“圣女令如今应在云晞手中,那自是不用愁,就是这血琴——”云晚尧用手支起下巴深思,“血琴乃是蓝家的死对头紫乾家的家传之物,紫乾幻的武功深不可测。难呐!”
云晚尧将宣纸铺开,又道:“可这大漠不是信奉圣女的么?为何出兵还得要血琴?”
云千旋反问:“晚尧为何不直接将云晞交了出去,岂不省许多力?”
“呵呵!”云晚尧一笑,“他让咱们在交人与交物之间做择,分明是要试探我们的实力,若交人,岂不是显了自己无能?”
云千旋笑着看向云晚尧,半晌后道,“如此,便也有礼。就找圣女令与血琴,只是这一来一回又得花好多时间。”
云晚尧蘸墨后正欲下笔,听此言,手顿了下来,陷入沉思。
“啪!”的一声,硕大的墨滴再承受不住地球引力,掉在了纸上,慢慢在纸上蕴开来,形成一个不规则的椭圆形。
这是上好的生宣,看起来色泽柔和,墨滴在上面更具韵味。
“云晞怕是连自己是圣女之事也不知,可她不在深宫之中好好呆着,来这梁州到底是为何?”云晚尧若有所思。
云千旋却道,“这是不用担心的,如此多的人与她在一块,她能做什么动作。当务之急是寻一寻那圣女令。”
云晚尧却在暗自思虑着,圣女令?是否为云晞身上配着的那块蓝玉?圣女令,传说,圣女令是开启那个宝库的钥匙,那里面,有千年之前第一代圣女封存的天下至宝……
刚思索了一会儿,便觉得不耐烦,他一向不喜为一件无所谓的事思索太久。
好像,好久没画画了。
遂,纤长的手指,提笔,重新蘸墨,下笔。
秋千院落夜沉沉,云晞匆匆回到房间。
那黑衣人,自己竟会跟丢了。这古代人还真有会轻功的。呵!
黑衣人,暴戾的眸子,是棕色的,有些暴戾。
暴戾的棕眸,她,记住了。
本来,云晞想去偷听的,但他们刚才的一番话,她只赶得上听个尾而已,好像是在说什么圣女令。却发现另有一人在那树上,便是跟丢了的那黑衣人。
“小姐,你去大少爷的书房做甚?”一个脸色阴沉、长相清秀的婢女走过来,问云晞。
云晞木讷的扭过头望她。
有人在跟踪她?!那刚才岂不是……
忘了说,这里有一帮这样的婢女,就是天天脸色阴沉,好像谁欠了她钱似的,云晞将她们统称为——“铁板脸”。
“有必要告与你知么?”云晞一看到这些脸就不乐了。一帮多管闲事的人!“以后,不许跟踪我,本小姐的行踪是你管得了么?做好你自己的份内就可。”
那些暧昧之事 (8)
云晞转身欲走,那婢女却又道:
“大少爷让我们负责小姐的安全,小姐的行踪我们做奴婢的必须时时清楚,若是小姐出了事,大少爷怪罪下来,我们纵有十个脑袋也担当不起,还望小姐恕罪!”
那大少爷便是云晚尧。
云晞皱眉,“负责安全?那是监视么?谁给你的权利监视我?大少爷么?那本小姐还望你这小小婢女多给我留些自由空间啊。”云晞自嘲。
那婢女赶忙跪下,声线却不变,道了句:“奴婢不敢。”
云晞哼了一声后,便径直离去。
这婢女,想要她不告诉云晚尧刚才的事,怕是难吧。
书房中
黯淡的烛光,有云千旋与云晚尧的身影在摇曳。
只听云千旋说:“方才那人,要不要派人去跟踪?”
云晚尧伸手制止,道:“不用,那分明是大漠王派来的人。”
“可另一人……”云千旋妩媚的眸子看着他,气呼呼的说。
“我知道,我这便是想知道她来此真正的目的。哦,对了,是否将他与皇帝的联系全部断了?”云晚尧突然问道。
“哼!还用问么?那皇帝能知道她的行踪才怪!只是你,”云千旋绝色的脸上危险之色突显,“若敢伤害了云晞,就别怪我将她带离了。呵呵!”云千旋脸上露出一个妩媚的笑。那笑,在一个男子脸上,不但不别扭,还显得他,更好看了。
云晚尧笔锋一顿,纸上的,已画出了个女子的轮廓,穿着水蓝色的纱衣,而作画者的黑眸,却仍是深邃,“我一定不会让你如愿的!”
今晚的夜,诡异的吓人。
翌日午后
最近天气凉爽了不少,正值夏秋交际之时,步入了农历的七月。
北方的落叶阔叶林上的树叶也开始慢慢变黄,有了摇摇欲坠之势。
云晞命人在树荫底下搬来了椅子,便坐在上面看书。
她一向喜爱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