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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队谀悖 �
宁墨听宁古说不必对抗毒教,心倒是松懈了不少,不过还是不敢大意,只得静听宁古讲。
“宁山的事,从今天起就交与你负责了。解散也好,继续也罢,那个地方,你们师兄弟商量着办了。”
“这……”
宁墨不防宁古要撒下宁山,一时倒是不知说什么。不过,很快他便敛了情绪,只是恭敬地答道,“是!”
宁古又掏出一颗碧绿色的药丸递过来,“这个是为师刚炼成的碧玉丸,可以助你清化戾气,而且还会一定程度上润化沉心诀。吃下这一颗后,你每晚潜心一个时辰,会感觉体内有一股清凉之气,只是好兆头。十天之后,我会给你另外一颗,修炼得好的话,沉心诀可以上到第四层了!”
“第四层?”
宁墨心里纳罕,沉心诀是他去安家开始练的。第一层他花了一个月的时间,第二层是半年,第三层是一年。而这第四层,也是最后一层,他修炼了三年,却一点长进都没有。现在,这小小的药丸竟然能让他十天之内就达到。他惊奇的不仅是时间,还有速度,师父很像是在交待……后事!
宁古看着宁墨服下碧玉丸之后就离开了。
宁墨抬头看着宁古消失的地方微微发了一会楞,白衣飘飞,恍若仙人!只是隐隐觉得有些什么地方不妥,这出世入世,他本游刃有余,怎么偏偏急这一时呢?
走进里间,安可婥正睁着大眼睛看着宁墨。宁墨不防她醒着,倒是有点吃惊。赶紧坐在她床边,问她感觉怎么样?
安可婥扑闪扑闪眼睛,意思是我很好。
宁墨却以为她要哭,伸手抚上她的脸。
“闹闹!”
他是真的愧疚。他一直觉得,闹闹不是那种可以为了爱而牺牲掉性命的人。她可以很潇洒地离开,可以从此不再跟他有半点来往,却不会轻易放弃自己的命。不是说闹闹不够喜欢他,只是他们都明白,除却爱,还有很多事可以做,爱,放在心里就好。
安可婥见他难过,知道他还想着今天的事,刚打算安慰他几句,毕竟他不知道事实。就说她自己这个知情人,想起来还是有点后怕的。虽然方向掌握的很好,没有刺中要害,但是剑刺进去还是很痛很痛的。要是那个人出现也就罢了,至少还有件事情解决了。现在,哎,师父好好的干嘛跑出来嘛,要是再等上一会,说不定那个“主人”就会现身了,这样就可以所有人对付他了。至于后事,添油加醋指鹿为马的事她还是不在话下的。
安可婥不知不觉就想到另外一件事上去了,安慰宁墨的事也给忘了,自己越想越觉得冒火,宁墨感觉握着的手在拼命抖动,以为她很生气。
安可婥正打算噼里啪啦把火全烧他身上,就看见宁墨一张脸凑过来。
“你……你……你干嘛?”
心“怦怦”地跳,安可婥紧张地吞着唾沫。这……这……不带这样的,这人怎么乱发情啊!
“啊!!!!”
宁墨一只手捂着头,一只撑在地上,不可思议地看着穿上已经坐起来的某人,以及她手中的重磅武器。
由于突然用力,腹部一阵撕裂的痛。安可婥“嘶”地叫了一声,额头上立马聚起了密密麻麻的汗,手上的花瓶“哐当”一声落在地上,一地的碎片。
宁墨已顾不得头上的痛,赶紧跑过来,拉开她身上盖地薄毯,见白色的布上点点猩红。
“闹闹……你……你忍着点,我去喊师父!”
宁墨还是一副镇定的样子,可是安可婥能瞅见他的手明明在发抖。眼眶一阵胀痛,眼泪哗啦哗啦就掉下来了。
宁墨见她哭,只当是很痛,于是沿着床边躺下来,慢慢把她搂在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闹闹乖,不哭啊,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
依偎在熟悉的温暖的怀抱里,竟然有种委屈的感觉。她哭得更厉害了,手死死地抱着他,像是要抓住最后一缕温暖和希望。这些天她自以为很平静,她以为,没有他其实也可以过下去的。不过是少了点什么,总会习惯的。可是,当再次被他拥在怀里,她才明白,失去了,是那份浓烈的感情。没了,她就是整天坐在那里绣花的一具躯壳,没有灵魂。那样的自己,跟躺在棺木里埋在地底下没有什么两样。她需要那份感情,去填充她的生活,描绘她的生活,来点亮,来燃烧。
她只是哭,宁墨越来越心慌,抱住她的手紧了又紧,似乎想着把她嵌进自己的心里,这样她的所有地难过和痛苦都可以自己来承担。
“唔……”
怀里的人哭声倒是减弱了,不过挣扎的动作越来越大。宁墨怕她过于激烈的动作会把伤口牵扯的更大,只得加大力量把她禁锢在怀里。
宁墨感觉怀里的动静似乎小了,正打算松点力气,胸口一阵疼痛。半是由于痛,半是震惊,他松开了手,安可婥也终于如愿以偿地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了。
自己明明是受伤的那一个,可是对上安可婥瞪得可以吃人的眼睛,还有咬得咯嘣咯嘣响的牙,宁墨很识趣地闭上了嘴巴,等着她爆发。心里默数,“1;2……”
第三声还数起,安可婥开口了。
“你干嘛啊,勒得那么紧,想谋杀亲妇吗?我堂堂毒教教主,要是被你就这么勒死在床上,岂不是要被天下笑话死。不就是趴在你身上哭了一会吗,不就是把你衣服弄脏了吗,不就是抓你抓得有点紧嘛吗,你不知道我很累吗,不知道我几天没睡好觉了吗,不知道我想了好多天好多天想的头痛死了吗,不知道我还谁都不能说吗,不知道我好想你吗,好想你的味道,好想要你抱着,好想跟你撒娇,好想看你对着我笑,好想……?”
安可婥觉得自己越说越奇怪,本来只是想骂他把她抱得太紧喘不过起来,怎么变成这样了啊?
宁墨嘴角的微笑越来越浓,安可婥声音脑海还在思考着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声音倒是越来越小了,后来干脆就没音了。
宁墨重新在她身边躺下,刮刮她的鼻子,逗她到,“好想怎么样?”
安可婥扯掉身上的薄毯,小手“扑拉扑拉”在脸旁扇着。这天气太热了,脸好热好热,像有团火在烧。浓烈的味道覆盖在她身上,周围,心跳得很快很快啊,她感觉自己快呼吸不过来了。
“我……你……!”
安可婥讲话得声音很小,软软的,没有刚才一半的力气。
宁墨索性支起手,盯着她一闪一闪的睫毛,还有下面红扑扑的脸,“你讲话声音怎么那么小,我听不到。刚才你讲话不是很有力气嘛,用刚才的声音再讲一遍!”
“你……”
安可婥“你……”了半天,发现自己竟然没办法正常发声,难得的竟然觉得丢人,身子往里面一转,不再理人。
宁墨看着她头越来越下,都快埋到胸口了,手一伸,鸵鸟状的某人立刻又面向了宁大人。
安可婥打掉在她脸上划过的手,看着他一抽一抽的脸觉得特别来气,死命瞪了他一眼,“笑什么笑,我就是想你了,想你抱着我,想躺在你的怀里睡觉,睡一辈子!”
前一秒还笑意满满的脸,突然间就严肃了。安可婥诧异于这个转变,一时也想不明白,整个人就蒙在那里。
感觉重新陷入熟悉的味道,背上有一双有力的手抱着自己。她听见耳边传来低沉却清晰的声音。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抱着你,让你在我的怀里睡觉,睡一辈子!”
安可婥眼泪又哗啦哗啦的出来了。
她喜欢他,庆幸,最终他也喜欢她。
安可婥从他的怀抱里探出头,望着他甜甜地笑了一个,“现在我要睡觉了,躺在你的怀里,我要睡很长很长的时间,不允许喊累,也不允许中途离开!”
说着快速地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把头埋进他的怀里,“我要睡觉了,不要动!”
宁墨轻轻砸吧嘴巴,听着她闷闷的声音传出来,脸上笑开了。他怎么会喊累,看着喜欢的人睡在自己怀里,很幸福很快乐!
离开
安可婥这一觉真如她自己说的,睡了很长很长。等她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早上了。
她动了动酥软的身子,睡个饱觉果然舒服。她习惯性地伸伸懒腰,才想起,自己还在某个人的怀里。
“醒了?”
低沉的声音,于她,却是醉人魂魄的。
“恩!”
她注意到宁墨不自在地扭了一下脖子,才想着他就这么一动不动地一直抱着自己,肯定全身都麻了,赶紧向床里面退了一点。
“你别动,我来给你按摩!”
“乖乖躺着,仔睡了那么久急着起身仔细头晕!”
宁墨还没说完,安可婥已经起身,结果刚一抬头马上又倒下来了,这头还不是一般的晕呢。
宁墨起身下床,整理了一下衣服,回头对安可婥说,“你先躺一会,我收拾收拾就过来。洗把脸之后在吃点东西,头就不晕了。待会我抱你去外面晒晒太阳,呼吸一下新鲜的空气,你就精神了!”
“恩!”
安可婥乖乖点头,看着他走出房门,脸色变得严肃。
主人没有出现,那下一步该怎么办?当初她只算计着让他出现,然后一举攻下,便所有的误会都解除了。可是现在,不但事情没有解释,反而父亲和萧寂青柠他们会因此而受到连累,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哪里。以主人的能力,应该很容易就能找到他们,她现在必须赶紧先找到他们才行。
想着她连忙掀了被子,起身穿好衣服,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宁墨他们应该在楼下,如果知道她要出门,势必阻拦。她转身走到窗子边,刚探出头,马上收回来。
只是坚守的人眼力好得很,就这一眨眼的功夫已经看到了。
“小七,鬼鬼祟祟看什么呢,难得对面有你的情郎?”
调笑的语调,除了宁风还有谁。安可婥黑着脸看着对面大大方方坐下来的宁风,受挫了,这分明是在防她嘛,连窗户都有人守。
宁风自个倒了杯茶喝,自言自语道,“你还真是有速度啊,大师兄前脚踏出房门,你后脚就要开溜。要不是他提前有准备,指不定这时候你人就跑了。”
“风师兄,你们有什么准备啊?”
宁风看着她突然一脸笑意,讲话甜甜的,愣了一下,“就是防止你逃跑啊,严格看守,严密监视!每个地方都会派一个人……”
“呃……”
反应过来的宁风别过脸,痛心疾首,抚额长叹,久不见小七变脸,都忘了是有陷阱的啊。
安可婥忽略他的表情,一张脸凑近他,眨眨眼,“风师兄啊,既然你有任务,我怎么会妨碍你执行了。放心好了,我会让你严格“看守”,严密“监视”的!”
还是笑,不过后面的字基本是咬牙说的。真好啊,人前都给我装得什么都不介意,背后暗自摆我。看守,监视,还真是处处防范着呢!
她走到窗户边,一个人是吧,看来还是有些大意了哦,一个人怎么可能守得住她?
“风师兄,跟我问候大家啊,就说我这人脑袋比较笨,只知道从窗户出去这条路,其他的道就不找了,也就不跟大家一一拜会了。”
“喂……”
宁风想要伸手阻止她,无奈全身动弹不得,小七的药果然还得随时防范。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大师兄马上就要过来了,要是发现小七不在了,自己肯定没有好果子吃。
想着宁风耷拉脑袋,小七你太没有兄弟爱了,要逃跑不能连累我啊,你风师兄我可是一直站在你这边的,我是你娘家弟兄啊,呜呜……
安可婥这边也是咬牙切齿,说什么只有一个人,这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