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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王,清清之前不懂事,今日自罚三杯,请月王别见怪!”
话音落下,宋清清举起酒杯就要喝下,而宋清寒却突然越过宋清舒伸手挡住了她的动作,道:“诶,清清既然要赔罪,可不能如此轻易了事。不如咱们玩个游戏如何?月王以为呢?”
一手主导了整个事态发展的宋清寒,根本来不及看清楚君莫言眼中闪过的厌恶情绪,但见他轻微的点了头之后,生怕他后悔似的连忙说道:“好,既然月王也同意,那本太子就说一下游戏规则!
这有四只酒杯,清清你若是当真想赔罪的话,就猜一猜哪一个杯中所放的是清水,若是你猜错了,可就要自罚三杯,若是月王或者二弟猜错,那就将自己酒杯中的酒水饮尽即可!”
宋清寒在说话之际,已然将宋清舒和宋清清手中端着的酒杯,全部都放在了君莫言身侧的檀木桌上,而后身边的小厮也同时将四只酒杯内的水酒都倒掉,随后以身侧婢女手中的红布挡住四只酒杯,分别在里面再次灌满清酒。
扑鼻的酒香传来,一切准备就绪后,宋清寒睇了一眼小厮,在他退下后刻意弯身看了看酒杯,摇头失笑的说道:“当真是有难度,这酒香已经蔓延,连本太子都无法猜出到底哪一个酒杯中是清水,清清你可要好好猜啊!”
“这…”
宋清清扭动着腰肢,走到距离君莫言最近的檀木桌边,近身才能体会到的清冷寒意让她不自禁的颤抖,内心对他的渴望愈发饱满。
嘟着嘴看了一眼连目光都吝惜给她的君莫言,随后看着宋清寒说道:“皇兄,清清猜不出啊!”
“哈哈!没关系,猜错大不了就是自罚三杯,与之前一样,但你可不能破坏了游戏规则,二皇弟你说呢!”
宋清舒站在一侧,微微勾唇点头,“嗯,猜吧!”
“那…那我猜是这一杯!”
随意的点了一下其中一只酒杯,说完宋清清就期翼的看着君莫言,等着他选择。
而无需言语,君莫言极具辨识度的眼神就让宋清寒几人明白,他所看的正是之前摆放在他身前的酒杯。
轮番而来,当最后四个人都依次选择了酒杯之后,宋清寒看着刚刚斟满美酒的小厮问道:“如何?哪一杯才是清水?”
“回太子,二…二王爷所拿的酒杯中,乃是清水无酒!”
闻言宋清寒意外的挑眉,拍着宋清舒的肩膀笑道:“哈哈哈,二皇弟看来你这回要以水代酒了!”
宋清舒眉峰轻挑,端着白玉杯直接一饮而尽,擦拭了一下嘴角后说道:“无碍,水乃万物源泉,甘甜可口!”
说着还对着君莫言示意了一下一饮而尽的酒杯,随即宋清清含笑看着宋清寒,说道:“大皇兄,看来皇妹想要自罚已经是不可能了!那清清就先干为敬,请月王原谅之前的不适之举。”
“好!皇妹果然是女中豪杰,月王干了这一杯如何?”
见宋清清喝完,宋清寒举杯对着君莫言发出邀请,两人目光相对,自然得不到任何回应的宋清寒,在看到君莫言举杯畅饮后,眼角光芒更甚,递给宋清清一个眼神示意,宴会也自此接近尾声。
一炷香的时间过后,畅谈中宋清寒看向始终不曾开口的君莫言,刚要说些什么,就发现他的脸颊红的过分,不禁明显意外和担忧的问道:“月王,你的脸怎如此红?”
君莫言微微晃头,白发也有不少垂在了胸前,终于开口说道:“不胜酒力,让太子见笑了!”
“诶,哪里哪里!是本太子的疏忽,让月王醉酒。那宴会就此结束吧,来人,快扶着月王回去休息!”
“是!”
几名小厮上前想要搀扶君莫言,在起身的刹那,宋清寒明显的看到君莫言脚步有些凌乱,顿时笑意横生,在宋清舒看着君莫言背影之际,快速的瞥了一眼宋清清,深意十足。
“大皇兄,皇嫂可在府中?”
倏地,宋清清在厅内有些消沉的气氛中突然开口,所问的却是与宴会毫不相干的问题。
宋清寒故作不解,“在,怎么了?”
“没什么,多日不见皇嫂,有些想念罢了!大皇兄,天色已晚,今夜清清去找皇嫂叙旧,你可不要打扰我们哦!”
以兄妹撒娇的语气对宋清寒说的话,也让厅内其他的人并未多想,可这其中自然是不包括宋清舒。
以他的了解,宋清清这高傲的公主心性,哪里会与太子王妃有过多交情。况且从前的宋清寒,自持傲物,对他们兄弟兄妹几人都抱有谨慎怀疑的态度,而如今两人突然如此熟稔,实在是令人生疑。
而宋清舒也注意到,刚刚君莫言被人搀扶离开的时候,有些颓败的姿势却是不像他的为人。
“皇兄,既然如此那二皇弟也不便久留,先行回府告辞!”
宋清寒看着宋清舒,欣然点头:“好,皇弟路上小心!恕不远送了!”
“太子,那臣等也先行告退!”
七八名宫内大臣,在宋清舒离开之后,也站起身纷纷告辞,而宋清寒则有些难耐的点头:“嗯,都回去吧!”
稍倾,前一刻还热闹非凡的大厅中,此刻就剩下宋清寒和几名伺候的下人,喉咙发紧唇角干涩的感觉,让宋清寒不时的蹙眉。
呼吸也时重时轻,身上的衣物似是有些厚重,竟让他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另一边,当君莫言被小厮送回房间后,看着他昏睡在床榻上,离开之际小厮刻意将房门虚掩,很快就走到厢房拱门之外,对靠着墙壁喘息的宋清清说道:“公主,都准备好了!”
“嗯,知道了!”
宋清清脚步拖沓的转过拱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紧张,她感觉自己身上越来越热,脸颊如同火烧一样,特别是跨越过拱门之后,一想到即将发生的事情,就让她有些难耐的吞咽了几下。
而小厮和宋清清都忽略的一个重点就是,平日寸步不离身的墨电几人,此时却不见踪影。
有些迷蒙的看着越来越近的房门,宋清清抬手的瞬间感觉一阵晕眩,竟有些体力不支的倾斜了身子,好不容易站稳脚跟后,推开房门便熟门熟路的走向了床榻--
娇喘声声,yin靡入耳,芸雨之巅,世间洪荒--
而厢房门外,清冷月色投射一地斑斓,零零落落的秋叶下,一对天设地造的璧人相互依偎,某白发王爷身后靠着树干,轻轻捏了一下怀里女子的鼻尖,嗔笑了一声:“真坏!”
林宣抱胸倚在君莫言的怀里,厢房传来的靡靡之音不绝于耳,上挑斜睨了一眼,“心疼了?”
闻此,某白发王爷煞有介事的点头,“嗯,的确!”
然,不待佳人开口,某白发王爷自顾自的抱紧了怀里娇小的身躯,继续说道:“天凉夜冷,你穿的太少了!”
“咳咳,本王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一声干咳的低音,打破了弥漫在天地间的情深意浓!
章百九五:皇家丑事!
“咳咳,本王似乎来的不是时候?”
一阵轻咳声,打破了荡漾在昏暗天地间的暖意柔情。林宣自君莫言的怀里起身,轻轻睇着对面的宋清舒,淡然而视:“看来你也知道了?!”
肯定的语气让宋清舒点头,“嗯,那四杯酒水中应该都被下了药,你没事吧?”
说着,宋清舒就转眸看向面无异色的君莫言,话问出口后,却有些讶然失笑的再次自语:“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了!”
“也不算是多余,你和莫言的确都喝了水酒,只不过你们二人所喝下的,都是最浅显的媚药,稍微以内力辅助便可清除。至于他们二人,自作自受的品尝后果吧!”
林宣倏地转冷的凤眸,瞥向正传来床板吱呀声的厢房,存心想要算计他们的人,结果自然不会好到哪里去。
而此刻正在床上翻云覆雨的二人,相信明早醒来之后,定会震惊整个都邑城。
宋清舒趁着夜色目光瞬也不瞬的望着林宣,随后察觉一道不算友好的视线飘过来的时候,才转开视线,摇着头叹息一声:“真庆幸我识时务,没与你们作对!宋清寒明早若是知道自己最终坠入了地狱,恐怕想死的心都有了!”
“自以为高明的设计暗算,这一次我就让他尝尝这种被暗算滋味!”
*
“皇上,大事不好了!”
大清早,早朝完毕后,甫一回到上书房还没坐稳身子的宋南,就听到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以及相当隐晦的呼唤。
不禁蹙眉的宋南,对着门外的太监总管厉声一喝:“何事如此慌张,大惊小怪成何体统?!”
太监总管闻此却是直言说道:“皇上,您快去太子府看看吧,出大事了!”
“太子府?出什么大事了,太子早朝不来,你可有调查清楚是怎么回事?”
太监总管忽然支支吾吾不言,眼神闪烁片刻后说道:“皇上,这事。。。这事奴才实在是难以启齿,还请皇上移驾去太子府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荒唐!可是太子出事了?”
“皇上,请移驾!”
接下来的时间里,不论宋南再如何询问,太监总管始终是不曾告知原由,待宋南一脸怒意坐上步辇的时候,总管还是不是的催促着抬轿的人,看起来十分焦急。
“总管,若是去了太子府,你不能给朕一个交代,今日朕就要了你的脑袋!”宋南忍不住开口威胁太监总管,但心中却是明白,这个跟了自己几十年的奴才,能够让他如此慌张无措,定然事情非同小可。
只不过如今正是乱世,若是太子当真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他是不会饶恕他的!
“皇上,此事奴才也是听说,希望皇上稍后见到那场面,千万要冷静。”
“哼!朕走的路比你吃的饭还多,还有什么是朕没见过的!快一点,朕到要看看,这太子又闹了什么幺蛾子!”
好不容易宋南对宋清寒的态度有所改观,谁知这大清早就被总管神秘又紧张的举止所惊动,自然心情不会太好。
自皇宫出发片刻,太子府所在的街道上已经近在眼前,而此时正值太阳初升,但太子府门前却被百姓拥堵,整条街道都因此而瘫痪无法行走。
“皇上驾到!”
太监总管扯着嗓子尖声喊了一句,而围观的百姓也顺势纷纷看向了宋南所在的步辇停放处,顿时嘈杂的场面寂静无声,百姓跪拜:“草民参见皇上!”
“一群乌合之众,何以清早就在太子府门前据守?知府都干嘛去了?”宋南走下步辇,面色不佳的边走边说着,而百姓难得一见的龙威也让他们噤若寒蝉,没人敢开口说话。
然而,待宋南将视线从百姓之中转开,入目的就是一片黑色的帷帐将太子府门前的一块空地四面包围着,而旁边还有不少府内的下人和几名侍卫紧张待命。
“这是怎么回事?太子呢,还不快让太子出来给朕个解释?扰乱民生秩序,他该当何罪!”
宋南一身威严的龙袍在阳光下闪着光亮,龙颜大怒的情况也让府内的下人有些胆战心惊。
可一想到此时这帷帐内的情况,就直觉死期不远了!
“皇。。。皇上。。。这。。。太子。。。他。。。”
其中一名侍卫结巴的回答着,但却根本没有说出宋南想要知道的结果,而就在这一瞬间,宋南已经走进了帷帐,上下打量之际便伸手一指:“这里面是何物?还不快给朕打开!”
“皇上,使不得啊!”
太监总管适时的跑到了宋南的身边,有口难言却又不得不说的样子,终于狠心跺脚后,贴近宋南的耳边说了一番话。
“什么?”
一声怒喝,几乎让街道上的所有人都为之轻颤,此时宋南的脸色已经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