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到倒地的两个人浑身是血,这是从来不曾见过的场面,朱珠一时间吓得理智尽丧。
本想着急于脱身的朱珠,感觉两条腿软的竟再迈不开一步,靠在先前的那棵大树下,身子软做一团。
似是有人合意安排好的,也不过是刹那时间,便听得林子外有人高叫了一声:“北康王爷遇难,不好了,来人啊,抓刺客啊!”
瘫软在地的朱珠动也不能动的被忽然而至的一堆侍卫团团围在中间,话也不能多说一句,嘴唇哆嗦着,努力摇头两只有些不听使唤的手,只会重复一句话,:“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不是我做的,真的不是我做的!”
在场的只有他们三个人,却有两个人受伤伏地,且昏迷不醒人事。
朱珠便是想再三再四的为自己开脱,又岂能如愿?
若然这里躺着的是普通的人或物,以她在福康王府的地位,尚能自保。
但如今,这地上躺着的一个重量级人物是皇帝的长子,皇后的亲生儿子北康王爷。
重伤伏地,生死未卜,又岂能容她逍遥?
☆、宗人府大牢一
瘫软在地的朱珠不动不能动的被忽然而至的一堆侍卫团团围在中间,话也不能多说一句,嘴唇哆嗦着重复道:“不关我的事,不关我的事,不是我做的,不是我做的。”
状况似乎当真有点失控,正当朱珠惶惑无助的时候,忽然从人丛后跑过来已经消失了有段时间的傻王爷,“朱珠,朱珠,不怕,不怕,看本王找到什么啦!”
从天而降的傻王爷,让朱珠感觉到了踏实和依靠。
分开自动闪开一条路的人墙,朱珠被他抱在怀里,仰起一张小脸脸,期期艾艾地依是重复着:“季凯,不是我,真的不是我,人不是我杀的。”
“是我的杀的!”一脸惊悚,一脸惶然,并且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在所有人惊疑的目光中,傻王爷从身后拽出一只死鸟,笑嘻嘻的说道:“我把它杀了,掏了一窝小鸟给我家朱珠玩儿,朱珠你看好玩儿不好玩?”
望着傻王爷两只大手掌中“吱啾”叫个不停的黄嘴小雀,朱珠感觉自己真的是彻底崩溃了,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真的昏过去了。
有些时候,其实是不必佯装的。
敢情昏迷距离清醒亦不过半步之遥,比如方才,其实昏迷半不是朱珠之本意。
然,对于傻王爷这些惊诧的几乎可以让人窒息的话,朱珠又岂能不昏?
只是,当朱珠真的醒过来时,鼻子里闻到的是从来不曾闻到过的腥臭味,夹杂着霉味儿和一些晦暗的说不清楚的东西。
睁开迷茫的大眼睛,眼前更是昏黄一片,身子下边似乎有什么东西硌得受伤的后背生疼。
动了两下身子,忽然听到一个略带苍老且沙哑且十足漏风的声音说道:“小姑娘,你终于醒了?也好,终归不枉我老人家喂你一碗清水。”
顺着声音的发源地,通由外边照进来的暗弱光线,迷离处,朱珠看到一位散披着一头白发的老女人坐在距离自己不远的柴草上。
咧着一张黑洞洞的看不到牙齿的嘴,正一脸干笑的望着自己。
这笑容,以及这洞开的嘴巴,原本带有的并无恶意,朱珠甚至还感觉这黑洞洞的嘴巴所流露出来的非但不是恶意,甚至还有在看到她之后所显露出来的诡异与窃笑。
莫名的感觉令得朱珠浑身打了个冷颤,没出由的浑身上下抽搐了几下。
朱珠缓缓爬起身来,揉了揉酸疼的身子,抬眼望向那一脸诡异的白发女人轻声问着:“麻烦问一下,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这是在哪里?”
“呵呵,呵呵,姑娘,你不会连宗人府也不曾听说过吧?难不成你还不曾被他们用过刑具?”白发女人一脸好笑的望着朱珠,似乎朱珠方才的话是她此生听到的最为好笑的话一般。
“宗人府大牢?”朱珠呆怔了一下,这个从来只在字面上听到过的名字,令得朱珠着实吃了一惊。
颇有些不解的望向白发女人,“是呵,我不知道啊,他们凭什么关我进来?”
☆、宗人府大牢二
以朱珠对于宗人府和大牢的理解程度,那即是,即使是自己真的有罪,不是还得先要三审六问的过堂不是吗?
再不济,自己也算是堂堂福康王府里的一个妃子,这个保护牌总归不是虚的吧?
不是虚的,昨天自己还与这个国家的最高行政长官,也即是那位一把手皇帝对过话呢,当时自己给他还留下了极好的印象。
估计是拜他所赐,自己才免了受皇太后的种种折磨。
怎么?前后这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的时间,自己就成了他人的阶下囚了吗?
望着朱珠那双单纯的可以滴进水的眸子,白发女人再也挂在脸上的笑凝滞了,少有温柔的眸子里甚至还染上了一抹困顿。
朱珠揉了揉自己依旧“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抬头看向白发女人那个方向,不再顾及她身上不时发散出的酸臭,用力的摇晃了两下,想起先前的事情,心里便是一骇,难道说那个罪恶的北康王爷真的是死翘翘了吗?
“相信我,北康王爷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我杀的!”
回想起临近昏迷时的那无助的一幕,朱珠的鼻子一酸,眼泪掉了下来,有用吗?
自己可真是犯了傻了,如何会向自己的同牢室友说着人家根本不可能替自己证实的话?
与他人说,无非是想与自己的良心说话,她这生平所忆可是第一次看到杀人,那般的血腥场面,让她记忆深处痛了几痛!
不曾想,朱珠这些原本只想说给自己听的话却成功的引起了那个老女人的兴趣,一把揪住她的手,两眼放光,语声玩味的问道:“小姑娘,他们说你刺杀了北康王爷,呵呵,真是报应啊,那个杂/种现在是不是真的已经死了?”
朱珠不知道这位白发女人因何对北康王爷如此感兴趣,更不晓得与自己相对而居的女人是何种身份,只是她现在的脑子中似是乱成了一锅粥,理不出个头绪,只是无力的摇了摇头。
便是真的死了,亦与自己无关。
别人信不信不知道,自己却是深知自己的本领的。
是啊,自己如果有能力杀那两个人的话,如何还会在先前的时候受北康王季枫的欺凌而束手无策?
只是,任是自己说破大天去,有人能相信自己吗?
现场除了树木和空气之外,毕竟只有他们三个人,两个人生死不明,一身鲜血的倒在地上,而自己却是无好无损的,这说得过去吗?
既然说不过去,自己还有哭天抢地的与人理论的道理吗?
“呵呵,看你这小身子骨,这副娇滴滴的小样子,是断然不会手刃季枫那个杂/种的,只不过,我老人家倒是希望小姑娘你能够杀了那个杂/种。”
朱珠搞不明白这位白发女人和那位北康王之间有着何等的深仇大恨,虽然朱珠一直不认为北康王是个好鸟,但此时此地她倒不希望北康王死掉。
如果在那个时候真的死掉了,自己就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傻王爷的探视
朱珠的沉默显然令得一直想要从她嘴中打探些消息的白发女人心里极其的不满,烦躁的扭动了几下身子,忽然冲向外边高声叫道:“外边的小崽子们,有活着的没有?给姑奶奶滚进来一个!”
不要说外边的人了,便是朱珠也被她这一嗓子给唬了一跳,如此的嚣张,到底是何样的人物?
时候不大,本以为外边的人不会买她的帐的朱珠,却听到一阵铁门大开的声音,紧接着是一阵向着这边走来的急急脚步。
白发女人负手在囚室里转了两圈,方才听到一个令所有人都意想不到,却令朱珠的眼泪扑簌簌径直掉落下来的声音:“朱珠,朱珠,你怎么样了?你还好吗?”
从不喜奢华的季凯,今天晚上却令人格外刺眼的穿了一袭大红的衣袍,手里拎着一个食盒,跌跌撞撞的冲进朱珠的牢室门口。
对着跟着身后办事不利的差官便是狠力一脚,同样烦躁不安地暴叫道:“快点儿,快点儿,难不成你还要饿死我家朱珠吗?”
那位手里拎着一大串钥匙的差官被他踢了个狗啃泥,从地上爬起来后,估计是碰伤了嘴角,抹了一把嘴上的血迹,不敢叫苦,忙不迭的打开了牢门。
朱珠一下子扑在季凯的怀里,哭得是梨花带雨:“季凯,我没杀人,真的没有杀人,你要相信我啊!”
朱珠的苦痛显然是可以料想得到的,傻王爷抱住她的身子,一路吻着朱珠满脸的泪珠,嘴里轻声哄劝着:“我家朱珠手无缚鸡之力,如何又会杀人呢?再者说了,大皇兄他也没有死透脱呢,他不过是胆小如鼠,被吓破了胆,被吓晕了,自己倒地碰伤了自己的额头。可这又与我家朱珠有甚相干呢?”
听说北康王没有死去,人也平安无恙,朱珠用力在季凯身上蹭了蹭眼泪,仰起脸来,一脸希望的问着:“是吗?季凯,我不想在这鬼地方呆,一刻也不想多呆,那你是不是来接我回家的呢?”
家这个词,从来是具有幸福与温馨感的,此时讲来,竟然显得如许悲酸。
一听朱珠说要回家,季凯环抱着朱珠的大手几不可察的抖动了两下,眉角抖动了两下,嘴里却哄劝着:“乖啊,大皇兄虽然无恙,但是皇后娘娘却不依不饶,说你是重大嫌犯。不过不用害怕的,本王今晚上就去磨皇祖母,她老人家最疼季凯了,一定会同意放你回府的。”
乍然的消息,令得本便一腔热情的朱珠,凉透了心,松开抱着季凯的胳膊,低头缩在一角,“这么说,你不是来接我的啦?”
避开朱珠的话,季凯从身后小太监手中接过食盒说道:“无论在哪里,咱都要食饭,不是吗?”
一盒盒打开,喷香的食物不曾勾起朱珠的任何食欲,便连刚才还一脸嚣张的吆喝差官的白发女人都不曾错过一下眼珠子,一双有些昏黄却锐利的老眼,从朱珠身上移至傻王爷身上,最后又定格在了朱珠倍受伤害的脸上。
☆、傻王爷探视二
此时的季凯竟是毫无所觉一般,任由白发女人的盯视与围观而无所察,抱着朱珠一脸沉痛的说着:“相信本王,平安度过此一劫,相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受到任何伤害的!”
男人哄女人的手段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并且还都是用不厌其烦的老技俩。
受哄劝的女人不是难得糊涂,而是对于对自己施以哄骗的男人抱有不该有的希望与期待。
这般的时刻,难道说只有季凯方才救自己于危难境地吗?
显然这不是唯一的方法,但她却想把希望放诸在他的身上,不为别的,只为一份期待与信任,当这份期待落空,信任归零的那一刻,朱珠感觉整颗心都被掏空了。
由此,朱珠想起自从与季凯在一起后,平白无故的总是伤害连连。
甩开他的手,双手捂紧着自己的脸,蹲在地上痛哭道:“你让我怎么能够相信你呢?之前的许多年时间里,我都生活的无忧无虑,一旦与王爷你有所关联之后,是非恩怨不断,斩不断理还乱,如今,甚至现在都已经是性命不保了。你却又总在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不是落井下石,就是坐观其变,如今你又口口声声说要我相信与你,你可让朱珠怎么相信你呢?”
朱珠说这种话有几分认真,几分失望过后的发泄。
想来,似乎有些时候,季凯也全非如他所讲的这般不堪,只是,在她内心感觉委屈的时候,便感觉悉数如此了。
季凯显是当真被朱珠刺激到了,强硬的掰开朱珠的双手,一只大手捏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