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媚枝跟在后面眼里慢慢冒出笑意,前头丫鬟在二楼的一个房间门停下:“老夫人请进。”
王氏嗯了声跨脚进去,在屋里的上座的椅子一屁股坐下,双脚打开,双手放在两边的扶手上,一副官老爷的姿态。
丫鬟见状低头轻笑,在媚枝的眼神中低头掩嘴:“去把那前儿林夫人送咱们的兰溪毛峰泡来。”
丫鬟应了声后慢慢退下,随后媚枝慢慢走到左面第一张椅子,双手交叠于腹部,慢慢的对着椅子的一半位置坐下去,双膝并拢,双手从腹部移到左面腿上,交叠放好,背部挺直,微微侧身于王氏。
王氏哪见过这番阵势,眼瞪的直直的,直到媚枝微笑着喊了几声,才急急的并拢起双手,面色涨红的咳了几声。见媚枝没有笑话她的意思,才讪讪的开口:“那个,我今儿来……”
话没说完,丫鬟捧着茶杯进来,先放了一杯在王氏的茶几上,再拿了一杯给媚枝,遂拿着托盘站在一旁,低头束手。
媚枝笑道:“王老夫人这急急过来定是有事相商,只是也不急这一时,先尝尝这兰溪毛峰,这是林府的夫人娘家
专程送来的,林夫人于我交好特意送了半斤过来,这茶滋味醇和,饮后有回甜,香流齿颊间,清妙不可言。现在的达官贵人都喜欢喝这茶,王老夫人尝尝,可合您的口味。”
王氏呵呵两声,僵笑着脸,从桌上拿起茶杯,不知是动作太大还是没拿稳,那茶杯在手上晃了几晃,溢了些茶水出来,让没防备的王氏哎呀了一声。
媚枝端着茶正用杯盖轻刮那茶叶,听到声音,忙使个眼色让丫鬟上去。
丫鬟帮着王氏放好杯子,又用帕巾细细替王氏擦去水渍。
王氏满肚子羞愤,可是又不能发作,人家可是好意招待,只能把气往肚里咽,往媚枝方向看了看,也不再装着官家架子,双手一撑扶手站了起来:“茶我就不喝了,今儿我是来说几句话。我家王虎现在当了官,有的是好人家的女儿要嫁他,我也给他相看好了一户。但是我家王虎心善,说之前和你约定,不能做那背信忘义之人,死撑着不答应。你要是识相点就赶紧找人嫁了去,别拿着那个约定绑着我家王虎。再说现在全县都知道你和那个夏将军不清不楚,也不算我家王虎背了信义,你是个明白人,一定是懂我说的意思。”
媚枝坐在椅子上,眼神冷冷的看着王氏,嘴角笑的越发柔美,轻轻的放下手里的杯子,慢慢的站起身子,双手放于腹部前,直视着王氏道:“既然王老夫人都已经有相好的人家,那就让王大人赶紧娶了去。凭什么你们家想落个好名声,还让我一柔弱女子还背黑锅,我徐媚枝嫁不嫁人,何时嫁人,嫁于何人,自会有我娘家为我操心。王老夫人管的也太宽了。”
王氏被噎的脸色异常难看;:“你……谁爱管你嫁谁,只要不嫁我儿子我就阿弥托佛了。哼……我这就找去庙里找相士给我儿定日子去。”
“青儿,端甜汤。”媚枝冷冷的唤道。
“是,小姐。”
王氏怒着目说:“现在想讨好我来不及了。”
媚枝一脸不屑的别过脸,丫鬟扑哧笑道:“王老夫人这迎客的茶水,送客的甜汤,难道县尉大人家都没这个规矩?”
王氏脸色涨紫涨紫,哼哼两声匆匆出门离开。
媚枝在王氏出门后,也满脸冰霜,她心里非常生气。王虎这边回避自己,那边却对他爹娘说要娶自己,是何道理。若真后悔了就直接来说,我媚枝又不是非你不嫁之人,若真心想复合,总得让自己看到诚意,这样不清不楚的,还让自己今天平白无故受的这顿气,媚枝恨不的现在抓着王虎狠打一顿,奶奶的,还说我和夏将军不清不楚,是是,就是不清不楚怎么了,你不爽过来跟我理论啊。连个屁都不放,缩头——乌龟。
死王虎,算我徐媚枝看错了你。
在媚枝生着闷气的时候,夏老夫人那里也是黑着脸,因为她没想到,徐媚枝竟然不来赴约,让她空等了一整个下午。
“来人,收拾东西去少爷的别院。”
☆、媳妇被拐了?
“伙计,你家掌柜呢?”王虎伸手扣了扣柜台。
把正支着下巴的伙计给吓了一跳,猛睁眼一看:“哎呀,是县尉大人来了,快请进快请进。”急急下了柜台,喊着掌柜。
王虎双手背后的在伙计的引领下去了隔壁的大厅。
当铺李掌柜匆匆出来,抱拳作揖道:“不知县尉大人来临,有失远迎,罪过罪过。县尉大人请坐,福子,还不去泡茶。”
“是是,小的这就去。”
王虎在上座端坐好后,直视着李掌柜笑笑:“不忙,不忙,今儿我来是跟李掌柜做笔生意的。”
李掌柜心中疑惑,面上带笑:“那是小人的荣幸,不知县尉大人要和小的做啥生意。”
王虎面上淡淡的从怀里拿出一块玉佩,李掌柜小心接过,拿到眼前一看,脸色一僵。
这玉佩只是很普通的南玉品种,而且是里面最差的一种,色泽呈花黑,一般只用来只能做大型雕塑件或基座,而现在县尉拿出来的玉佩,明显就是废料加工成的,这根本就是路摊货几十文钱的玩意。现在县尉说要和自己做生意,难不成是想把这块玉佩当给当铺,这……
王虎细细的看着,不动声色的李掌柜,暗暗点了点头,不愧是生意场上老手,只见对方笑了笑道,摊开手:“不知县尉大人可是要当了这玉佩。”
“是,请李掌柜看看,能当个多少钱。”王虎从伙计手中接过茶,微微瞥了一眼李掌柜,慢慢的喝了起来。
李掌柜敛下眼,心里淬了一口痰,这明显就是来敲竹杠,想到之前王家的那场官司,脸色微微阴晴不定。这一个破玉难不成要自己给它当个五百两不成,真是堪比强盗。
王虎其实也知道李掌柜在心里对自己的唾骂,但是这是他目前能想到唯一的办法。虽然做的不地道,但是有了当票,白纸黑字的生意交易,就是知县大人也不能说什么。
“怎么样,李掌柜觉得这生意能不能做?若是李掌柜应下了,就给我开个半年活期当票,到时我可要赎回来,若我忘了,李掌柜也可派人去我府里,我王虎定会记起这个人情的。”说这个话的时候,李虎斜睨着李掌柜,其实这也是王虎透给李掌柜的信息。现在他急需要钱,你若能帮个忙应了,那么就是我王虎欠你个人情。
李掌柜也是个聪明人,本来以为就是弄个死当白搭了钱,现在县尉大人明显不是过河拆桥。自己应了就是雪中送炭,又拿着半年活期当票,等到时快到了期,自己去县尉府里给大人送上这玉佩,分文不收,不是更可以加深联络,促进感情。
这么一想,李掌柜笑的比之前更是开颜,赶紧应了下来,亲自帮着办了手续,应王虎的要求递上白银300两,恭恭敬敬的送了出去。
王虎点点头,在走之前淡淡道了句:“这当铺有你李掌柜在,绝对能生意兴隆。”
李掌柜笑眯眯的弯着腰:“那也是托大人的鸿福。”
…………
“夜玄,这个你帮我去给王虎吧;就说是你借的。”
夜玄没有接手,直直的看着媚枝:“为什么你不自己借给他。”
媚枝微微叹了气,昨天王氏过来无意中说漏了,让她知道王虎现在为钱发愁,她不解不是说当官了就会有人送钱。于是她偷偷让小红去找了六子来问,才知道知县和王虎之间的矛盾。虽然生气王虎对她的态度,但是她还是没办法束手旁观看着因没钱,让女儿的爷爷去坐牢,因为她知道这一大笔钱不是轻易能筹到的。不说自己的心不安,就是旁人知道了自己有钱都不伸手帮一把,于名声也不好听。但是若让自己在王氏昨天那般后,还主动去借给王家,媚枝觉得自己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丢下这个脸。所以想来想去就找了夜玄这个中间人。
毕竟夜玄以前也和王虎认识,现在王虎当了官,夜玄巴结送银子也是正常,而且也不用担心夜玄会和别人一样反水说王虎贪了他的银钱去。
夜玄没问道原因,也不纠结,接了银钱道:“其实,我曾让掌柜去给王县尉送过礼,回来说面都没见到就被拒之门外了,同样的还有各家掌柜,也不知道我这次去是否同样不受。”
媚枝对上眼:“你能不能亲自去,我想他应该会见你的,毕竟你们之前就认识。”
夜玄想了想,点头道:“也好,那我就帮你跑一趟。对了,我昨天听人说,夏将军的母亲又回来了。你可知道?”
媚枝苦笑:“知道了,我还放了她鸽子。”
“你……你可真大胆,那老夫人可是诰命在身。”夜玄摇摇头。
媚枝揉揉额头:“哎……其实去不去,我想那老夫人都不会对我有好感,谁要我这平民加和离的身份在。”
夜玄静静的看了眼有些自嘲的媚枝,有些迟疑的问:“那你自己呢?你就真没对那夏将军动过心?”
媚枝转头看了眼窗外,好一会才回到:“有过,尤其在被人嫌弃的时候,真会忍不住想答应下来,让人家看看,我一个和离人怎么了,我一个平民怎么了,照样有年轻有为的将军愿意娶我。可是这些也都是想想,我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女孩子了,起起落落,分分合合,吵吵闹闹的,让我知道世人世俗的观念,可以抵过一切现有的激情和感情。所以我不敢去接触,也不敢接受。而且夏良也不该是我用来抵抗世人闲话的武器。”
夜玄道“或许你觉得我话多,可是从我认识你开始,我一直就觉得你值得更好,那个王虎他配不上你……虽然现在他当官了,但是在我心里我一直认为你值得拥有比他更好的丈夫。”
媚枝苦涩的欠了欠嘴角:“值得不值得,现在都和我没关系了。人啊,太好我高攀不上,太差我看不上眼,条件差不多的呢,又对不上眼。对上眼了,不一定能接受我的孩子,能接受我的孩子,又不一定就会对我孩子好,对我孩子好的,又不能保证好一辈子。哎……”
“你啊,就是想太多了,多像你这般想,那不没人改嫁了。”夜玄晃晃脑袋:“我也不多说了,现在就给你把这钱给送去。只是你有没想过,若往后王家一直发生事情你都要帮忙吗?按我看,若你发生什么事情,他们不落井下石都算是好的。”
夜玄一脸担忧,媚枝笑道:“收起你的担心,其实我这番让你去拿钱给王虎,其实也是想让你帮我问问他到底是何心思。就像她娘说的,那个约定不止绑住王虎也绑住我,让我总觉得自己还有责任去关注他们王家。若真无意,约定就此作罢,双方都轻松。”
夜玄深深的看了眼媚枝,点点头。
别院里的夏良,正一脸苦恼。昨晚匆匆到来的母亲,一进府里就把自己狠狠的训了一顿,尤其说到媚枝的时候,更是气的不轻。夏良掩面叹息,这下可怎么好,母亲对媚枝的身份本身就有些芥蒂,现在更是指责媚枝目无尊长,不懂礼数。
其实夏良心里清楚,母亲这是借题发挥,若媚枝真应约去了,指不定她就给媚枝些难堪,让人家知难而退。他现在最气的就是那个挑唆的丫鬟,他没想到这边媚枝的心还没全虏获过来,母亲这边就来阻拦。要是现在就让媚枝知道自家母亲的极力阻止,指不定媚枝退缩的连见都不见自己了。
看来自己还是得瞒着母亲去媚枝那一趟。
…………
“参见王大人。”衙门内,夜玄站在房中,对着书桌后面的王虎作揖道。
王虎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