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次次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霜暖-第9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徐镜儿思忖了半天,拉着她的手沉声道:

“回去拿点东西,你去香姨娘那儿和她聊聊,从她那里打听一下。既然这话是从她那儿传出来的,必是四爷告诉她的。”

萍儿点点头,傍晚就携了礼品去看望香姨娘。

隔了一天,香姨娘打发人来叫她过去,给了回信。

萍儿听了回信,愤愤地回到院子里,对着徐镜儿说:

“奶奶,香姨娘特地替咱们仔细问过四爷了。四爷说。咱们三爷在外边的那个女人是映月绣楼里头的一个绣娘,跟三爷已经好了好几年了。那个女人本身是个有相公的,却水性杨花不检点,和咱们爷不清不楚的。咱们爷更是被那个女人迷了心窍,经常往那个女人家里去。”

徐镜儿听了,双眼直勾勾地发怔,本就病色的脸越发不好看起来。

她常年卧病,一年前才稍稍好转,身体尚未利索就嫁了过来。少年病体使她本来就左性,之后又听闻自己曾经定过亲的未婚夫是个断袖。临出嫁时夫婿换了别人,心中更添烦恼。

及至嫁过来,见谢宛飏一表人才。这才放下心来。又怕对方因为她的年岁、病体和这门亲事糊里糊涂的过程不合心意看不上她,所以百般小心。

心里自卑、丈夫温柔却冷淡,再加上又听到那样有鼻子有眼的风言风语,联想起昨儿去书房时,谢宛飏那抹她从没见过的笑意。疑心病发作,当下又咳嗽了一会儿。

萍儿急忙上前帮她揉胸口,过了好半天,徐镜儿才缓过气来,咬着苍白的嘴唇呆了半晌,吩咐道:

“你去二门上。叫兴儿上映月绣楼,打听一下那个女人的事。”

萍儿点头应下了。

冷凝霜让白兔和文掌柜达成了协议,自家编撰的春宫小说在文墨书铺里卖。卖的钱会和文墨书铺四六分成,他们拿大头。除了样书以外的抄写费另算,因为这类小说中还涉及插画,所以抄写费要比其他书的抄写费贵上一倍。

有工夫看这种书的人本就是有点家底、花起钱来还大手大脚的男人。更何况她的书拿出去,的确比其他同类的春宫书更受欢迎。因此文掌柜再想精明地计算也只能应下。

秋末,好不容易有个阳光灿烂的日子。白兔却要呆在书房里,抓耳挠腮地抄自家娘子编出来的春宫小说。越抄越想吐血,越抄越觉得脑袋快要炸开了!

这都是什么呀?皮鞭、蜡烛、颈圈、麻绳!还要把小磨香油涂在身上,那小磨香油也能涂在身上吗?!不要糟蹋粮食好不好?!

还有这个,扮男装、女官服、仕女装。地点更是五花八门,野外、秋千、马车上、这个居然在房顶上!还有啊,最后一页居然是女女,女女啊!

……他实在不想说出娘子偶尔会蹦出来的那个字眼——靠!

但他现在终于理解这个字是在何种心境下才会脱口而出了!

把这本乱七八糟的书重重拍在桌上:娘子啊,你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为什么这种玩意儿居然会畅销,还有人抢先预订啊!他们脑子被驴踢了,还是其实是……他们的脑袋和屁股装反了?!

门帘子被掀开,白兔以为是冷凝霜午睡醒来,刚想抬头要跟她苦口婆心地说道说道,哪知进来的居然是谢宛飏!

他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啊,就算大门没关,他想进来至少也该通知主人一声吧。

“你当我家是东大街,想进来就进来?”白兔冷冰冰地问。

谢宛飏皮笑肉不笑,一副压根没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悠然自得地东张西望:

“我是来答复你娘子的,又不是来看你的,你对我摆出这副嘴脸也没用。就算你关上大门,到最后还是得让我进来,不如直接省了叫门的麻烦,我又不用你招呼。”

白兔现在很想抽他那张带着得意洋洋的脸。

低下头,猛然想起自己手里还有春宫,急忙要收起来。哪知被谢宛飏一瞥眼瞧见,快手快脚地从他的五指缝里夺去一本,好奇地问:

“这是什么?”

翻了几页,眉毛高高地挑起,然后惊叹地哇了一声,对着白兔似笑非笑地道:

“哈哈,原来你也是这种人!”

白兔脸涨红,咬着牙解释:“那不是我的!我只是帮人抄!”

谢宛飏一副“你不用解释,我懂的”模样,站着从头看去。看了几页竟停不下来了,一蹲身坐在椅子上。

过了一顿饭的工夫,一本书俱已看完,他默不作声地翻到封面,见上面书了一个“笑笑生”的名字,表情异常诡异地看向白兔,问:

“这本书、该不会是你家娘子写的吧?”

白兔眼眸圆睁,他怎么会猜出来,一直以来都是他替娘子担的这个“恶名”。

“你家娘子的画工技巧和别人不同,虽然同是水墨,但她在其中混合了其他画法,人物画更写实。即使是小小的一个春宫画,也看得出是出自她的手。这种内容又不像是你能写出来的……”仿佛明白他的疑惑,谢宛飏解释,顿了顿,忽然很费解地问,“我说,你家娘子真是女人吗?”

白兔无语地看着他。

……从生理角度来看,应该是!

就在这时,帘子被掀开,冷凝霜打着哈欠从外边进来。

娘子篇 第五十六章 是双胞胎?

冷凝霜的肚子长得很快,过了四个月,仿佛一下子大了许多,衣服都遮不住了。连贾大娘和小贾氏来瞧她时都说,她这肚子好像比别人家女人怀孕五个月时都大,还笃定地说白兔一定给她狠补,才会长这么大吧。

冷凝霜真的很冤枉,除了偶尔被白兔灌进去点鸡鸭鱼汤外,她一直都是很正常地吃饭,并没吃什么特别的东西。

白兔从她怀孕开始,百般收罗孕期知识,越是了解生孩子这件事就越紧张,现在隔三差五便去请村里的董郎中过来给诊一下脉。

董郎中也说她很健康。

冷凝霜一进来,谢宛飏的眼睛没落在她脸上,反而被她圆滚滚的肚子吸引了,微微瞠目:

“你这肚子怎么这么大,才五个月吧?”

“还没到五个月呢。”白兔走过去,揽过冷凝霜的腰,很自然地摸了摸她圆滚滚的肚子。

“难道是双胎?”谢宛飏蹙眉,狐疑地问。

“我也怀疑过,可郎中说靠诊脉诊不出来是单是双。”白兔回答。

“一个乡野郎中自然诊不出来。同济堂的李老郎中医术精湛,我堂姐成亲后,也是被他诊出了双胎,你们要不要去看看?”

白兔听他这么说,很是欢喜,握住冷凝霜的手问:

“娘子,既然他这么说,咱们去同济堂让李郎中给你瞧瞧?”

冷凝霜懒洋洋地皱了皱眉:“去城里太远了,路上又颠来颠去的,好麻烦。”顿了顿,她迷惑不解地问谢宛飏,“你今天怎么突然跑我家来了?”

谢宛飏满头黑线,替你办事,就算你没有感恩之心。至少记性也该好点吧:

“不是你说有一千五百两,让我给你找间铺子投进去吗?”

冷凝霜想了想,的确有这么回事,大幅度地点了点头:“你找到了?”

“找到了。我母亲的奶娘郑妈妈早些年赎身出去,和她男人在丽州城里开了一家菜馆。她男人以前是我母亲娘家的厨子,后来陪嫁过来又做了谢府的厨子,据说他祖上还是御厨出身,手艺很好,会做许多独门菜。

那家菜馆在城里已经开了四年,口碑极好。去吃饭要提前两天订位。因为每天来的客人太多,显得地方太小了,还有就是不少人因为不满提前订位。而惹出事端来的。于是他们就琢磨着想把现在的店给退了,找个更好的地段,开一家更大的酒楼。

我粗略算了一下,连买酒楼,再加上其他人工成本等花销。总共要三千两银子。他们手头刚好有一半,你再出一半,往后的利润五五分成。

你不用担心开业之后会不会赔钱,他们从前的那家菜馆,一年的纯利润就差不多一千两。现在换了更大的以后,一定不止这个数。我帮你介绍的。你就放心吧。

我今天过来就是想带你去看看那家酒楼,再认识认识人。你若觉得还行,今天就可以签契约入股。他们想快点换地方开业。

而且正好要去城里,你顺便再去同济堂让郎中给你把把脉吧。我听说生两个孩子比生一个孩子危险得多,你去看看是不是,也好提前有个准备。”

“危险得多?有多危险?”白兔顿时紧张起来,也不管一直视谢宛飏为敌人了。一副好学生虚心请教的模样。

谢宛飏用手支着头,漫不经心地回答:

“反正我堂姐生完第二个。就大出血去世了。”

白兔的心脏咯噔一声,生双胞胎等于会死人,他又一直觉得娘子的肚子很大,说不定里头真有两个。如果真有两个,那岂不就是等于……

娘子要死了?!

不要!

他紧紧地掐住冷凝霜的腰,那副泫然欲泣、如丧考妣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娘子已经死了。

冷凝霜满头黑线,没好气地问谢宛飏:

“你在咒我吗?”

“哪能?!我只是在回答他的问题,我堂姐的确是那么过世的。”谢宛飏一脸无辜地回答。

冷凝霜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刚要说话,白兔忽然扯住她的衣袖,满脸的惴惴不安,带着试探,可怜兮兮地哀求道:

“娘子,要不咱们去李郎中那儿瞧瞧,如果真是两个,咱就、咱就不要了?”

他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声如蚊呐,就怕自己这样说会惹她生气。

谢宛飏愣住了,虽然生双胞胎产妇的确很危险,但也不是没人生过。为了还没发生的事就想放弃自己的孩子,这个男人也太……

自古以来,男人都是更注重子嗣的。

他的心里五味杂陈。

冷凝霜倒没生气, 很直白地告诉白兔:

“五个月做流产那叫引产,用药物引产死得更快。还有啊,你现在说的话他能听见。”她摸了摸肚子。

“那怎么办啊,万一真是两个……”白兔真急了,脸色苍白,看了她一眼,又看了她的肚子一眼,既担心她的健康,又担心她肚子里的孩子万一真听见自己说话,会不会恨他这个当爹的。

“别说两个,就是三个我也照样能生。”冷凝霜想让他放心似的,相当有自信地说,“那母猪一窝生六七个,不也照样活得好好的。”

谢宛飏噗地一声笑了:“你又不是母猪!”

“就是啊,娘子,你又不是母猪。”白兔也扁着嘴小声说。

“原理是一样的。生孩子是自然规律,既然怀上了,那就能生。你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怀双胞胎的人那么多,照你这么说还都不用活了。再说,不是还没确定么。”冷凝霜一边安慰道,一边往外屋走,“我去穿件衣服,咱们这就去城里。”

说罢掀起帘子出去了。

白兔望着她出去,心里的不安比刚刚更强烈,扭过头问谢宛飏:

“那个李郎中。医术真的很高?”

“自然,他是丽州最有名的郎中,已经行医六十几年了。”顿了顿,谢宛飏笑问,“城里的稳婆比县里的稳婆要来得经验丰富,要不要我替你介绍几个?”

白兔虽然很讨厌他,可事关娘子的安危,他还是“忍气吞声”地点点头。

谢宛飏是带了马车来的,有钱人家的马车的确比里正家用的驴车舒服,也不会把冷凝霜的胃颠出来。一路上。她一直窝在白兔的怀里昏昏欲睡。

谢宛飏坐在两人对面,一双明显写着不满的眼珠子在两个人身上溜过来溜过去。其实他并不奢望能怎么样,但是让他直勾勾地看着他们两个人这样旁若无人地亲昵。他真的觉得很碍眼!很刺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