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我就不知道了,娘娘没说。”
云蔷没等她回答完,就扶着佩剑,大步出去了,倒弄得红纤一头雾水。
云蔷离了无极宫,仔细想了想,最近并没有发生什么大事,自己刚从内务府回来也没碰见娘娘,皇上不在宫内也不会去前朝,听说今日要将宝笙送出宫安葬,最大的可能是宝笙那边出了什么问题。
想到这里,她掉转头向沉香殿快步走去。
不出所料,刚走到半路,就看见跟随皇后出行的仪仗从正前方逶迤而来,看见她,均叫了一声“云姑姑”。
云蔷看见这些人一个不落地全回来了,心脏重重一沉。连她自己也说不明白为什么,这是一种第六感的直觉,只觉得一股紧张顺着心脏直冲脑门,让她一瞬间只觉得全身的毛孔都无措地胀开了。她的脸色阴沉下来,冷凝着嗓音,低声问:
“你们怎么都在这儿?皇后娘娘呢?”
众宫人被她这罕见的怒意惊了一跳,均战战兢兢起来,互相看了一眼,一个稍大一点的宫女作为代表,诚惶诚恐地回答:
“冷飒姑姑说皇后娘娘有令,让奴婢等人先回来,娘娘这会儿和冷飒姑姑还在沉香殿呢……”
云蔷愣了愣,此时心中不安的感觉更盛!
最近几天,冷飒总是给她一种很不好感觉,这感觉让她的心里没着没落的。现在得知冷飒竟然单独和冷凝霜在一起,一腔的慌张如井喷似的,从心窝里涌出!
脸刷地白了,她拔腿就向沉香殿奔去!
众宫人惊慌失措!
云蔷一路飞奔至沉香殿,沉香殿的殿门紧闭,已经上了铁锁。她皱了皱眉,忽然抽出腰间宝剑。对着铁锁用力地砍了两下。只听咔咔两声,三指粗的铁链应声而断。
云蔷用力推开殿门,进入室内。
室内果然空无一人,便是连停灵的棺材也已经不见了。
她皱紧了眉。站在正中央,缓慢地四顾,并无异常。她不自觉地向前走了两步,绕过隔扇,忽然在墙角一张高几附近的地上,发现了一些不易被察觉的白色粉末!
她心脏一凛,快步走过去,蹲下来仔细查看。顿了顿,眸光忽然落在高几的四条桌腿中间。桌腿之间似被草草塞进去一只描着金彩的楠木盒子。
她急忙拿出来,直起身子刚想打开,忽然犹豫了一下。紧接着,将盒盖的开口调转了一个方向,对着墙壁打开盒子。
一股水汽一般的白烟从盒子里骤然喷射出来!
云蔷震惊地瞪圆了眼睛,迅速闭气,合上盖子。定了定神,紧接着心脏猛然一凛,扔下盒子,转身就向门外跑去!
宫人们死后离宫安葬,通常都是走银汉门的侧门,云蔷心急如焚地飞奔至银汉门。一把揪住正在守门的小兵。厉声问:
“看见冷飒没有?”
小兵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往南边一指,呆呆地回答:“往那边去了。”
云蔷一把甩开他。心急火燎地刚往前跑了两步,正巧遇见御林军东城卫的小统领骑着马过来换班,看见她火急火燎的,还没来得及笑嘻嘻地调笑几句,就被她一把扯住缰绳,低喝道:
“下马!”
“啊?”
小统领呆然地张大嘴巴,一时没能明白她的意思。
云蔷也没时间再和他废话,反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甩麻袋似的重重地将小统领摔在地上,紧接着一个利落的腾跃,翻身上马,调转马头,一甩长鞭,枣红马向南飞奔而去!
宫门外的一干御林军目瞪口呆。
小统领被摔在地上,好半天才爬起来,揉着四瓣的屁股,哀怨地望着理直气壮、潇洒离去的“劫匪”,敢怒不敢言,鼓着嘴嘟囔道:
“宫里的这群女人一个个越来越像汉子了,还让不让汉子们活啊!”
南郊鹤鸣山。
太监一路赶着骡车,最后停在山脚下的坟场里,四个人合力将骡车上的棺木抬下来,找了一处树林掩映的好地方,拿了铁锹锄头开始挖坑。
冷飒站在不远处监工。
四个太监正在卖力地挖着,一股秋风沙沙地吹过,忽然,七八个素衣男人从树林子里跳出来,太监们还来不及叫喊,便被一刀抹了脖子,紧接着麻利地将尸体拖进树林内,掩埋起来!
血腥味瞬间充斥在感官,冷飒强抑住心窝内汹涌而来的负罪感,不忍地闭上眼睛!
“姑娘!”一个低哑如破锣似的嗓音传入耳朵,站在她面前恭敬地唤她的,是一个相貌端正的男人,约莫三十岁左右。
冷飒垂下漠然的眼眸,在心里深深地吸了口气,快步走上前,将棺材的侧盖打开,从夹层内将面色发白、仍陷入昏迷的冷凝霜抱出来,冷声道:
“箱子!”
男人急忙命手下人把一口足以塞下一个人的大箱子抬过来,冷飒小心地将冷凝霜装进箱子里,刚要合上盖子。
就在这时,急促的马蹄声传来,策马飞驰的云蔷亲眼看见冷飒用手臂托着冷凝霜,小心翼翼地将她塞进箱子里,又是怒又是不可置信,扬鞭催马,厉声喝道:
“冷飒,你可是娘娘最信任的人,你怎么可以做出这种事来?!叛徒!”
一声“叛徒”恍若一道惊雷,霹雳地在冷飒的头顶炸开,她不由自主地浑身一抖,脸色惨白,抬头望向由远及近的云蔷!
七八个白衣人见状,立刻亮出手中的武器,就向云蔷杀来!
这些人给人的感觉云蔷再熟悉不过,这些人必出自某国的皇家暗卫!
一瞬间,她仿佛明白了什么,怒从心中起,抽出腰间宝剑,从马背上一跃而起,寒光灼灼的长剑冰冷,犹若被激怒的蚩蛇一般,迅如闪电,快若猛雷!
正文 第五十四章 双双失踪
冷飒自幼在军营长大,后来在慕将军的引荐下,曾加入晋国的皇家暗卫,因此对于皇家暗卫的气息,就是闭着眼睛,她也能感觉出来。
这些人不可能是晋国暗卫,必出自他国。也就是说,冷飒是他国人,一直潜伏在冷凝霜身边,充当一直没有被启用的细作。也就是说,她的活泼直率、讨人喜爱一直是伪装,将近十年,她一直是在欺骗皇后娘娘和所有对她好的人!
想到这里,云蔷怒不可遏!
她生平最憎恶的就是叛徒!
“冷飒!你是燕国的细作,还是华国的细作?”她一边挥舞着长剑狠戾地刺杀,一边凌厉地大喝道,“已经七年了,你整整呆在娘娘身边七年,从一个小小的宫女被提拔成连整个晋国朝堂都要畏惧三分的大姑姑,你还不满足吗?娘娘和皇上都待你不薄,娘娘她从来就没有把你当成过奴才,你就是头狼,也应该懂得感激!
你利用娘娘的信任,将娘娘从宫里掳出来。以娘娘的性子,若是别人,她根本不可能上那种低劣的当!你扪心自问,你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冷飒远远地站在战圈外,这一番话如无数根蜂针,狠狠地刺着她的心。她面色惨白如丧礼上的白蜡,没有一丝光泽地惨淡着,毫无血色的嘴唇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云蔷在皇家暗卫里排名也是数一数二的,被七八个高手围攻,竟能打个平手。这也许是因为人在强烈的愤慨中潜力会无限大,饶是七八个白衣男子因为无论如何都占不了上风,而倍感焦躁,却依旧拿她毫无办法。
一道刚猛劲烈的剑气斜劈过来。凌厉地撕碎了八个人围攻的最薄弱处,云蔷足尖一点,破了包围圈向前猛然一跃,一把长剑直直地刺向冷飒!
冷飒眸光黑若没有一颗星辰的午夜,木然地望着她剑光来袭,也不躲闪!
只听噗地一声闷响!
长剑直直地没入锁骨之下的右胸前!
血腥味溢出。让两人的心口俱是一震,她们已经朝夕相处了近十年!
冷飒脸色惨白,望着鲜红的血液顺着没入皮肉的剑尖,一滴两滴,迅速染红了银色的剑,一双眸子如蓄满了浓浓的墨。唇角勾起,惨然一笑,抬起脸,对着她温和地说:
“不愧是娘娘送你的‘云影剑’,真疼呢。不过。只有刺入心脏人才会死。”
云蔷的心脏重重一沉!
下一秒,冷飒自行退后一步,凛光灼灼的剑尖迅速脱离伤口,发出一声生硬地划破皮肉的闷响。
鲜红的血从伤口喷涌而出,血腥味迅速弥漫在空气里,让云蔷手指一颤。
冷飒的眸子里寒光一闪,紧接着五指并拢,迅猛如蛇地向她出招!
云蔷慢了半拍险险地躲开,眼眸里的寒意更浓,咬着牙冷笑道:
“你竟然会武!这七年来的伪装还真是难为你了!”
冷飒不答。竟招招迅猛阴毒!
这样一出手便直攻要害的手法绝不是单纯地参过军、贴身护卫过贵族,就能磨练出来的,她的这些手法更像是一个杀手……
云蔷心头一凛!
电光火石间,两人已经极速地过了几招。
就在这时,冷飒忽然一招柔中带刚的灵蛇取水寒气迫人地袭来。云蔷利落躲闪,不料对方竟顺势一个转身,长长的阔袖朝她凌厉一甩,一股白色的粉末状烟尘迎面扑来,令她措手不及!
云蔷大惊,慌忙想要闭气。然而一股压迫性极强的掌风打在胸口上,让她还没来得及闭气,雪白的粉末便已经被吸入体内!
技不如人!
在云蔷不甘心地昏过去之前,她对着这四个字狠狠地磨了磨牙!
冷飒垂着眼帘,望着云蔷被药粉迷晕,蓦然倒地,心脏狠狠地一抽。
捂在伤口上的手已经被不停流出的血染红了,然而她却丝毫觉察不到疼痛,浑身只是觉得麻木。
“姑娘,您受伤了,要尽快包扎伤口才行。这个女人留不得,属下这就处置了。”白衣人上前来说,将手中的长刀对准昏迷的云蔷。
“把她抬上车,带走!”冷飒面色惨白,冷冷吩咐。
“可是……”白衣人一阵犹豫。
“怎么?”冷飒扫了他一眼,凝声问。不徐不疾的嗓音里充满了警告,那是一种不怒而威、不容反抗的阴鸷肃杀。
白衣人心头一颤,慌忙低下头,恭声道:
“没什么,属下遵命。” 说罢,手一挥。
手下人立刻将云蔷并地上装着冷凝霜的箱子抬上马车,一行人迅速离去,并留下两个人利落地葬了宝笙的那口棺材。
这里是坟场,常年僻静,就算发生了最惨烈的凶杀案,也不一定会被外人知晓。
黄昏时分。
大兔二兔下学回来,刚进入霜暖殿,就看见三兔正坐在长榻上,搂着哈二的大脑袋,无聊地晃荡着双脚,嘴巴撅得能挂一只油瓶。
“怎么了?”大兔好笑地问。
“我肚子饿了,娘不知道去哪了。”三兔见终于有人肯问她了,嘴巴撅得更高。
“你饿了和娘不在有什么关系?”大兔哭笑不得。
“我想吃娘做的水煮鱼!”三兔撅着嘴巴回答。
“我娘呢?”二兔问进来上茶的红纤。
“回王爷,娘娘中午时就出去了,跟去的人说是去沉香殿了,之后娘娘去哪就不知道了。”红纤回答。
二兔点点头。
然而三个孩子一直等到晚饭时间,母亲还是没有回来。
这是很不符合常理的。
一直以来,每天他们全家都会一起吃晚饭,若是有人不能参加,也会派人回来通知一声。现在已经到了晚饭时间,白兔又没在。冷凝霜作为母亲,必会陪孩子们一同吃晚饭。可现在她出去了一个下午还没回来,明知道孩子会心急,却没让人回来告诉一声,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对劲。
大兔素来心重,眼看着天色越来越黑。不由担心起来,命红纤带人在后宫里四处找一找,又吩咐钟良派人去各个宫门,问问皇后是不是出宫了。
“娘不会出宫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