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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嘴里捣鼓着糖丸,含含糊糊地说:“可是我嫁错了……”
唉,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连一场象样的恋爱都不曾有,就莫名其妙的嫁了人,看将军那坚持原则的劲儿,往后真就一点自由都没有了。本想去关外看看大草原,想去江南感受那里的地方风情,还想去……唉,如今这些念头都被断送了,想想就郁闷啊!
“夫人,你也嫁对了,将军对你多好,别人都是三妻四妾的,将军独钟情于你这是天大的好事啊。”
嫁错了吗
巧儿喋喋不休的劝道:“要不是你态度坚决,将军或许真就把黄姑娘送回去了。你想想,黄姑娘也是貌美如花的大美人,哪个新进的夫人愿意把一个美人放在身边呢,将军人好,一点都不为所动,这么好的人去哪儿找啊!别忘了,人家可是鼎鼎大名的将军。”
“我也不差呀,还是当红的偶像演员呢,难道比他差了?”我不服气的反驳道。
巧儿冲我直叹气:“夫人又说胡说了,哪儿来的偶像演员?搞不懂你哪来的那么多古怪的词儿。将军可说了,今儿你要在房间休息,哪儿也不许去,你就安安稳稳塌塌实实的在床上躺着,不然我们下人可有苦头吃了。”
“没事,我身子好着呢。对了,我去看看姐姐!”我突然想起了她,听说她身子不爽,也该去瞧瞧她了。
巧儿刚想拦,我已经一个箭步窜了出去。听巧儿说,黄蕾那日受到将军一番言辞拒绝后,当场晕倒了。本来将军打算次日就派人送她回家乡,谁知到了第二天,黄蕾旧疾复发,大夫说她身子弱经受不住路途奔波,将军这才打消念头让黄蕾暂时住在府中养病。黄蕾也是高热了几天,今儿才刚刚消下去。
“姐姐!你好些了吗?”踏进门,我一眼瞧见黄蕾正躺在床上看书。
她见我来了,虚弱的一笑,“妹妹,快坐。谢谢你来看我。”
“说什么呢,我们是姐妹呀。”
黄蕾忧伤的低道:“刚好我也有些体已话想跟你唠唠。”她拉着我的手,叹了口气,“妹妹,别再搓和我跟将军的事了,是我跟他有缘无份,要是再替我说和,恐怕将军只好更加嫌弃我。姐姐没别的念头,只要能在旁边看着他,心里就心满意足了。”
见她情绪如此低落,我也有些过意不去,“那姐姐往后有什么打算?”
“以后,我就留在他身边当个小杂役吧,家乡是不想回了,也无颜回去了。”
“当杂役,那怎么成?”
让步
黄蕾淡淡的一笑,“没关系,我一点也不觉得委屈,相反,只要将军不赶我走,我已经很感激了。你打小就没学过针线活,也没有处理家务事的经验,我可以帮你打理这些索事呀。”
堂堂黄府大小姐竟然不惜放低身价屈身将军府当一个杂役,若不是真心爱着将军,试问谁能做到这一步啊!我反手握住她的手,不知该劝什么好,“你怪我吗?”
她摇了摇头,“就算你退出,将军也不会接受我的。妹妹,别再提这件事了,姐姐不敢奢望太多,以后就这样吧。”没等我说什么,她伤感的一笑,“其实妹妹,你知道吗?我们以前并不是很亲近,你是我同父异母妹子,因为你亲娘死得早,你在家里一向很不吃香,家里上下对你很不待见,这是我知道的。现在我倒觉得你是姐妹里性情最真最好的妹子,以前我真不该冷落你。”
“姐姐,即然是姐妹,还说那么客气话做什么。你就安心好好养病,在我在,保证不让你吃一点亏。放心吧!”我保证道。
姐姐冲我感动的点了点头。这时,巧儿走进来劝道:“夫人,你一坐下来就忘了时辰,该吃药了,不然将军回来又要拿我是问了。”
“吃药?”黄蕾吃惊的看向我,“妹妹,你生病了么?”
“你看我这副样子象是生病了吗?是将军大惊小怪罢了……”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巧儿打断:“夫人,您要没生病吃药做什么,该回去喝药了。”
“好好好,到底我们两个谁是夫人啊!”我不乐意的嘀咕道。只好起身跟黄蕾告辞,随巧儿出了房门。
走出一段距离后,巧儿小声跟我说道:“夫人,你对人不能太实诚了,就算是亲姐姐也是。”
“对别人可以不实诚,但黄蕾不行,倒不是她是亲姐姐的缘故,看她柔弱心善的样子,见了她的人都会不由自主的想照顾她呢。”
巧儿撇了撇嘴,“我倒觉得夫人是被她的外表欺骗了。”
不知道的事
“看你说的,她还会骗我不成?论整人,只有我整别人的份,别人休想整倒我。”我自信满满的得意道。
巧儿斜了我一眼,“夫人,有句老话说的好,会叫的狗不咬人,咬人的狗不叫。”
“啊,你这个死丫头,竟敢骂我是狗是不是?”我使坏的朝巧儿的脸颊捏去,“快求饶,不然我把她你的脸蛋捏得没法见人!”
巧儿惊叫的拍开我的手,秀眉大皱的看着我,“夫人,我哪有那个意思啊,你净会欺负我!”
我嘿嘿一笑,伸手搂上她的肩,亲密地说:“所以呢,以后不许再说黄蕾的坏话,有意见留在心里,不许说给我听。”
“是,夫人想全心全意对黄姑娘好,但愿你的好心能有好报……恐怕希望不大……”巧儿小声嘟囔道。
“你怎么对黄蕾意见这么大,她招惹你了?”我回到屋子里,刚好有丫头端着热好的汤药进来,我接过来坐在桌边吹气。
巧儿没好气地说:“我倒没什么,只是看不惯她就是。你不想知道为什么将军不喜欢她吗?”
哎?听巧儿的口风象是话里有话,我不禁翻了个白眼,“好吧,你倒底想说什么索性全说出来。”巧儿走到门口小心翼翼的看了眼外面,这才小心的把门关上,wωw奇Qìsuu書còm网回到我身边。
“夫人,我说这些话你可不要生气哦,将军说不让我告诉你,怕伤了你姐妹之间的感情。”
我长呼了口气,“拜托,要说就快说,我都替你着急!究竟是什么事呀?”
“你还记得黄姑娘做燕菜那日吗?你跟二公子早早离席走了,只剩下将军和黄姑娘两人。”我点点头,说了声记得。“黄姑娘说菜凉了,把左右下人都支了走,我恰好端了新茶回来,刚到门口时听见她跟将军说……”说到这儿,她话头顿了一顿,犹豫的看向我。
我好奇的追问:“说呀,你怎么跟我喝药似的一点点的说啊!”在我的一再催促下,那天的事情从巧儿口中一点点象电影般在我脑海中展现出来。
偷听壁角
“……皇上指婚的是我,你不可以当没有这回事,没有上花轿是我的错,所以我才大老远赶来,挽回错误,该尽的义务我会尽到,你为什么不给我这个机会。蓉儿是下人所生,地位远在我之下,原本她是没有这个命的……”黄蕾愤然低道。
巧儿躲在门后悄悄等着,不敢冒然进去,她小心的探头往里瞅,只见将军默着脸,自顾自的喝茶中。“好吧,我估且认为你喜欢她,那你可以用另一种方式,招她做小,做妾,我都不会有意见,我们姐妹可以共同伺候你,对你而言岂不是件两全其美的好事!”
“我愿娶谁,喜欢娶谁是我的事,黄姑娘有资格替我作主吗?”将军懒洋洋的开了口。
“我才是真正的将军夫人,不是吗?”黄蕾缓笑。“蓉儿打小古灵精怪,谁也压不住她,但她一直很听我的话……她心里很清楚是替谁上的花轿,什么是她的什么不是她的,说句不好听的话,你想要她只消我一句话。”
“你在威胁我吗?”将军冷笑。
“她的确古灵精怪,的确叛逆难驯,但是她天性善良,不会动心眼,她的心清澈透亮,没有你这般利欲熏心!黄姑娘,如果你想拿她这张牌跟我谈交易,那就大错特错了。就因为你说的这番话,我一生都不愿更跟你有任何瓜葛。”
“将军!如果你要赶我走,我也会把妹妹一并带走。不信,你就试试看!”黄蕾情急叫道。
将军把茶杯重重墩在桌上,看了她一眼,语气轻缓的威胁道:“是么,那我倒真要试试看,你有什么手段可以阻止我。”将军离座而走,甩袖走了出来。
巧儿连忙躲到柱子后面,将军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扭头朝巧儿躲藏的方向说道:“今天的事不许跟任何人提起,包括蓉儿!”说完,大步离去。
巧儿吓得心砰砰直跳,这才明白原来将军早就知道她躲在门外了。
听完巧儿的讲述,我不禁莞尔一笑。
喝药
巧儿又气又急地说:“夫人,你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真是急死我了。你姐姐比你心计多,能言善辩,她要对付你,你岂是她的对手?”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她那么柔弱的女孩怎么会害人?安心啦,有将军在还有他控制不了的事?”我自信的笑道:“不管怎么说,我这个夫人之位也是捡来的,她想要,我还给她就是,连心计都不用费的。我巴不得恢复自由之身出去行走江湖呢。”
我的话把巧儿气得七窍生烟,赌气的说道:“夫人,您快气死我了,您要走的话,我也跟去,反正我才不去侍候你那个姐姐!”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一口饮干了碗中的药汁,妈呀,好象比上次的药还苦!我呲牙咧嘴的吸着气,一边朝巧儿招手。
巧儿气呼呼的把碗一收,对我视如不见似的径自出了门。
“喂喂,蜜糖丸!还没给我蜜糖丸呢!”我叫了一声,没办法,只好自已动手倒水猛灌了一大口,总算把那口苦气压了下去。
“真是的,连巧儿都得罪不起了,再让我喝药我就拿去当花的肥料!”
等心情静下来,我不由想起黄蕾那番话,她真的会跟我耍心眼么?如果巧儿说的话是真的,那么黄蕾吵着要回家乡也是骗人的喽?
那日我本想劝黄蕾,谁知说来说去,最后竟然成了我要离府出走,似乎真的有问题……
都说当局者迷,难道巧儿比我看得清?我半信半疑的想道。“不管怎么说,她想拿回自己的东西也没什么不对……将军反对,黄蕾也不放弃,倒让夹在中间我为难……”
喝过药后头晕沉没的,我连晚饭也没吃就早早的睡了。不知深晚几时将军回来了,见我睡熟帮我压了压被角,然后坐在圆桌前看书,写信,处理一些私人事务。
半夜睡来,发现屋里的烛光亮着,将军仍在伏案写字,我抱着被子静静的看着他的侧脸,黄蕾到底迷他哪一点呢,我怎么就没有动心的感觉呢?
陪伴
大概演戏演得多了,看别人的眼泪都不觉得伤心了。我正怔怔的看着,不期然的,将军转头朝我望来跟我的目光对个正着。
“醒了?”他搁下笔,走过来坐到床边,摸摸我额头满意的点点头:“热度退了。想不想吃点东西,我让人给你热碗粥来。”
我摇摇头,“那就再睡会儿,好好养病的话,很快你就又变得活蹦乱跳的了!”他宠爱的望着我,拍了拍我的脸。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我嗓音沙哑的问。
“我也不知道自己中了什么邪,怎么迷上你这个祸事精了!也许是上辈子欠你的债,这辈子来还吧?”他开玩笑的说道。
我扯出一丝微笑,“跟我有关的话,那一定是欠了巨债。”
“是啊,我有心理准备,可能要跟你耗上一辈子了!”将军低笑,低下头在我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