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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晋公费心了,秋儿不喜欢长途跋涉。”白咏秋笑得温柔却生疏的打断晋天享的后话,本以为他会不好意思继续说下去,却没想他仍不死心地再说道:“哪里哪里,不费心不费心,而且西山离着北宵并不远。”
落在她身上的视线渐渐变得肆无忌惮的炙热。
白咏秋暗翻个白眼,心说,就算不远,就他一副要把她吃了的模样,她也不可能跑那里去好吧!嘴上继续客气地说道:“还是不用麻烦晋公了。”
不知道晋天享是真没听出白咏秋的拒绝并非出于客套,还是他在听出来之后仍然死缠烂打的继续邀请,反正他是越挫越勇,不达目的绝不死心的再说道:“不麻烦的,真的,只要秋儿点头,去哪里都不麻烦……”
白咏禾在一旁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不得不出声打断道:“晋兄,最近白家的生意还有些小问题,小妹向来就操心家里的生意,哪里有心在这个时候休息的,我看,还是等生意稳些后再说这事吧!”
嗨呀,这理由找倒是很充分,拔过……她啥时候挑过家里的重担的?白咏秋狐疑的瞄着白咏禾,后者滴水不漏,表情自然得瞧不出什么不同。≮我们备用网址:。。≯
晋天享很听白咏禾的话,他这么说了,他只是微有遗憾的点了点头,虽仍用着毫不掩饰的炙热视线瞅着白咏秋,但不再继续纠着邀请她了。
忽略掉不礼貌的视线,白咏秋暗想,今儿白老二没趁机起哄,倒是难得,别不是有什么更难应付的在等她吧……
三人坐在院里,却没有谈笑风生。白咏秋本来话就少,加上对着这个她不感冒的晋天享,话不到三句就一个冷场。态度很反常的白咏禾,又一副不愿意加入他们的聊天的模样,少有安静的在一旁坐着,就算冷了场也没救场的打算。
当话题说到无法继续的时候,晋天享总算是知趣的说了离开的话。在他走的时候还在瞅白咏禾,眸色里的疑惑分明,可惜这位白二少硬是装作没看到,只是傻笑着送了一头雾水的晋天享离开。
待多余的人一走,白咏秋便拉住他的衣角,问道:“二哥今天唱的是哪出?”把话说清楚些,免得她猜来猜去的费神。
白咏禾看了眼被拉住的衣角,再抬头冲着白咏秋露了个天真的笑容,末了亲昵的拉过白咏秋在怀,贴着她的耳边说道:“小妹不是不喜欢他么?二哥当然得护着小妹呀。”
屁咧!丫的要是在她一岁的时候说这话,她估计还有一点点相信,眼下都晚了十六年,也用血的事实体会了十六年,她是打死都不信!
她抬了眼,倒也没直接说不相信,只是弱弱地说了句,“秋儿还当二哥只想把秋儿往外推呢。”
白咏秋也不否认,无所谓的笑了笑,只说,“是往外推,可也得看着人推才行。”说罢他并没往回走,而是说着有事要离开,却不说清是什么事便就匆匆的走掉。
瞧着走得可疑的背影,站在原地,白咏秋苦笑着暗想,这白老二的行事是越来越诡异了。她这时还不知,行事诡异的并不只有白老二。
回到院里,一眼就看到坐得端正的背影,她讶了下喊道:“三哥。”
听到喊声,白咏文就转头冲她笑了笑,随后再招了招手,意思是让她坐下来再说。
白咏秋以为白老三要说些什么重要的,惴惴的坐了下来,却听他开口只是问了她的身体如何,再说了些关心的话。
“秋妹没事别四处乱走,多在房里休息。”白咏文说了这话便说要走,还没进入状况的白咏秋在心里一盘算,他来了坐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说了总共不出二十句话这便要走?他是这么无聊的人么?
最近流行不走寻常路么?
要说白咏禾做无聊的事,白咏秋是无条件的相信,但白老三绝对不是做无聊事的人,他来定是有目的,迟迟没将话题引向重点,只有可能是在看到她后,改了主意。
带着疑惑送白咏文到院门口,白咏秋还是忍不住地说道:“三哥有话就直说吧!”
白咏文侧了侧身,很明显的犹豫了一下才说道:“还是算了,秋妹的脸色,比三哥想象中要好。”
他的话说得很隐晦,但白咏秋顿时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合着白老三还是因为她与沈承砚闹得不愉快的事在担心,却在看到她并非苦中作乐的神色后,便什么都没说,什么都不问的放下了心。
昨夜她是把能说的都告诉了白老四的,看这样,白老四应该什么都没对白老三说。她那四哥的口风,倒是出乎她意料的紧。
白咏秋冲白咏文抿嘴笑了笑,说道:“病好了,脸色自然就会好,秋儿总不能一直病着不是?”
白咏文唇角的笑意顿时加深,伸手来轻捏了她的面颊,什么话都没说的转身离开。
看来秋妹比他们了解的更为坚强。
夫君难缠128_128 行事诡异?更新完毕!
129 欺负她?让你好看!
夫君难缠129_129 欺负她?让你好看! 白绍言靠坐在书房的太师椅内,眉头少的有紧锁着,食指在书桌上轻轻的敲着,若有所思。 ~他这样的姿势至少保持了半个时辰,看他那凝重的表情,似乎再保持半个时辰都没问题。
宝贝女儿突然提出要解了婚约,却又不说明其中缘由,白绍言本想把这事拖着,等些日看俩小之间的关系有没有缓和,结果当天晚上四儿就跑来找了他。
四儿来的目的很简单,就是劝他不要抱有希望,尽快的去沈家办好解婚约一事。白绍言听出儿的话外还有他意,可那小死活都不肯再透露半句,走时还特意丢下一句,若是让秋儿受委曲,纵是他这个当爹的,他也不能原谅。
臭小还记得他是当爹的么?
心里再有抱怨,白绍言还是在第二天的上午去了沈府。
想到这里,白绍言的眉头再锁了锁。
上午去沈府,他并没有特意的通知沈将安,却没想他这好友似乎知道他迟早会来一样,在见到他时丝毫的意外都没有。
好吧,他俩相交如此多年,少些意外倒也不算反常。只是……只是他在吞吞吐吐的说了女儿要解婚约的打算后,沈将安居然也没有半分惊讶。
除开没有惊讶之外,他好像还暗中松了口气。白绍言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心说,他答应得这么干脆,难道真的相信那些流言蜚语?
“叩叩”两声,丫环隔着门喊道:“老爷,二少到了!”话音落下,门就被粗鲁的推开,白绍言斜去一眼。除了无奈的揉额角之外,还对有些错愕的丫环说了句,“下去吧。”
“爹,找我有事?”白咏禾走进来就朝着椅上一坐一靠,顺便抬起右腿往左腿上一搭,很随意的搭了个二郎腿。
对着这个不拘小节习惯的二儿,白绍言掀了掀唇,一句教训的话差点冲出了口。
他喊老二来,不是为了骂他的……他暗中做了几个深呼吸,这才说道:“秋儿去瑶乡镇的事。为父还没有细问过你。”
白咏禾暗挑了下眉,做得不着痕迹,末了冲着白绍言咧嘴一笑,说道:“爹,那事儿问小妹岂不是更好?”他大概猜到他爹想了解什么,只是不知道他爹此刻是个什么意思。
废话,他当然知道问秋儿更好!白绍言有几分激动地心说道,他要是能对着秋儿问出口。百度搜索 哪里还需要喊了他来问话的?嘴上则四平八稳地说道:“为父就不能问问禾儿了么?”
“能能能,爹爹要问什么都可以,只要是孩儿知道的。”白咏禾立即轻快的答应着,眼底却有狡黠闪烁,趁着白绍言还没回过那个神来的时候,他再说道:“不过。爹要是想打听小妹感情上的事儿,孩儿可是什么都不知道了。”
白绍言的嘴角狠抖了下。
他想了解的,正是白咏秋的感情方面的事,却没想被二儿先一步的把话给堵了。不知还有没有哪家当爹的。会当得像他这样累……
“禾儿怎会不知道的?”白绍言沉下脸,拿出家长的威严。说道:“秋儿可是与你一同回的京,回来之后秋儿就要解婚约。禾儿敢说不知其中缘由?”
看他爹的神色一沉,白咏禾翘着的二郎腿便放了下来。跟着这位行事向来粗犷的二少爷的脸也是一沉,说道:“爹好像弄错了什么吧?秋儿要解婚约全因沈承砚那厮说话伤人,而非路间遇了什么,难道说,爹也相信那厮血口喷人的话?”
白绍言的嘴角再狠抖了下。
当然不是,他当然不相信那些流言,秋儿是什么样的品格,他这当爹的怎会不清楚。他会如此问,不过是想从二儿的嘴里套些话出来而已。然而他想套话,也无非是担心女儿啊!他容易么他……
“爹去向沈伯伯提了么?”白咏禾换了条腿,再翘起了二郎腿,微扬着下巴瞧着白绍言,神色间有些藐视与不满。
问到此问,白绍言本就没怎么展开的眉头用力的拧了一下,随后他闷闷地答道:“提了,你沈伯伯答应得可干脆呢!”此话听来,有些抱怨之意,大致明白白绍言在对什么不满的白咏禾,不着痕迹的冷笑了下。
沈家的做法真让他不爽。
白咏禾猛的站起,斜了愕然的白绍言一眼,边朝外走边说道:“关于小妹的事,爹想问什么还是找小妹为好,不过,要是让小妹受了委曲,就算是爹您,我也不会原谅的!”
白绍言愣了下,跟着纠结地抬了抬眉,心说,那可是他的宝贝女儿呐,怎么老四和老二都说得像是他打算要欺负自己的女儿一样呢?
看来……还是得找女儿谈谈。
白绍言要找白咏秋谈,当然是事不宜迟,谁知派了丫环去君若院找人,丫环回来却说小姐出门去了店里。白绍言心想,反正他也没怎么管过京城里的茶庄,不如趁着要找女儿的机会,亲自的跑一趟庄。
他这临时生出的一念,倒是让白绍言稍微的明白了白咏秋心里的苦处难处。
这话要从头一天夜里说起。
在白咏秋生病的这些日,孙青基本上是每夜必到,而今夜他却迟迟的没有来。
看这时辰有些晚了,孙青却没有来报道,白咏秋拿着勺在燕窝粥里无意识的搅着,杏目则是呆呆的盯着半开的窗户。
当拾喜掐着时间进来收拾的时候,白咏秋还瞧着窗户无意识的搅着粥。
“小姐?小姐?”拾喜担心的喊了两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落到窗户上,虽不知道她看那边是什么原因,却还是为了安全起见,上去将窗户给合了起来。
白咏秋回过神,瞄了眼手里搅得没法喝的粥,说道:“端下去吧,我不想喝,还有,叫小厨房别再做宵夜……”说到这里,昨夜孙青离开时,在她耳边的那句轻语突然冒了出来,有些暧昧的话语让她的心口微紧了一下。
“小姐的脸好红,是不是又发热了?”拾喜接过盅,却看白咏秋的脸颊浮出红晕,没多想的丫环只以为她家小姐是不是又病了。
白咏秋揉了揉脸,冲拾喜扯了个浅笑,说道:“没事没事,拾喜快出去吧,我要睡了。”
赶走了拾喜,白咏秋还真是倒在了床上,拿被蒙了头,脑里却是异常的乱。
他不过是一天没出现,她居然就在想他了,她不是还没对沈承砚死心么,怎么就那么快的对孙青有感觉了?她是怎么了?
毕竟还是大病初愈,就算脑再乱也抵不住身体的疲惫,白咏秋不知躺了多久想了多久,再睁眼时,已是白天。
这一夜就这么没梦的过了。
早起时,拾喜说老爷去了沈府,白咏秋知道她的帅老爹是去提解婚约的事。她以为她的帅老爹还会再拖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