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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难缠-第7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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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秋你干嘛不进来?”看白咏秋没进屋,沈承雪先讶了下,随口问完便见余秀雅也还在门口。她变脸也赶上翻书了,瞳仁才转了余秀雅的脸上,她的脸色便是一沉,跟着毫不给面地说道:“这里没你什么事,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沈承雪才说完,余秀雅却突然跨入门槛到了沈承砚的身边,有些亲昵的将还有醉意的男扶住,好像在撒娇般的告着状:“承砚,我有告诉她们你才睡下,结果沈小姐和白小姐就闯了进来。”

白咏秋瞧到这幕,心里一咯噔,之前乱想的念头又浮了脑间,心口如针刺般疼痛蔓延。

迷糊着的沈承砚被余秀雅这么一扶,好像这才明白出了什么事般。他抬了眼看向门口面色已经微显苍白的白咏秋,狭长眼睑下的瞳仁似乎颤了一下,下一秒他却转了眼看向余秀雅,面露温柔的对她地说道:“不碍事,秀雅先出去一会儿。”

余秀雅还想说什么,沈承砚却伸了食指在她唇间阻止了。

白咏秋狠睁了下眼,暗扶住身后的门框支撑身体,脑顿时空荡荡的。

“去吧,我回头再找你。”他暧昧的话语再配上轻浮的笑容,余秀雅还真是乖乖的离开了房间。

她走到门边,朝着面无表情的白咏秋侧目,似乎还冷哼了一声,颇为得意的离开。

余秀雅一走,白咏秋还没发飙,沈承雪先嚷嚷道:“她是谁呀!她当她是谁!气死本小姐了!”

沈承砚斜了沈承雪一眼,看不出喜怒,只是扶着头坐了下来,口中有气无力地问道:“雪儿这个时候来,有什么事么?”

沈承雪都快被气炸了般,将白咏秋一把拉入房间,再推到沈承砚的面前,说道:“二哥,你是不是忘了咏秋才是你的未婚妻?”

居高临下,白咏秋很平静的看着沈承砚,而后者并没有抬头。

说白咏秋很平静其实不准确,她此刻应该是心痛得没了感觉才对。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太过冲击之后,什么感情都会被掏空,留下的唯有麻木。

就连五感都一起麻木了一样。

看这二位当事人居然谁都不说话,沈承雪很焦躁地说道:“咏秋,你倒是说话呀,你说说我二哥啊!”

沈承雪的声音传到白咏秋的耳里,带着几分朦胧感,好像是从很远的地方发出来的一样。白咏秋听了,无意识地回应道:“承雪要我说什么?”

不带感情的声音,终于让沈承砚抬了头。

“咏秋回来了。”平淡的称呼,平淡的陈述,好像她和他只是认识而已。

白咏秋觉得指间传来了疼痛,她不着痕迹的轻蹙了下眉,也不去问他怎么知道她没在北宵城的,只是淡淡地答道:“嗯,回来了。”说罢,她缓缓地转了身,仍然平静的朝着门口走去。

“咏秋,你这是干嘛?就这样走了?你不说我二哥两句么?”沈承雪急得不行,完全不明白她为什么会那么冷静。

看她走了几步,步伐稳却沉,并非真的是像脸上那样毫无感觉,沈承砚的瞳仁微缩了下,心疼闪过其中,末了他暗咬了牙,深吸过一口气后,说道:“咏秋没什么想说,想问的么?”

扶着门框,白咏秋侧目,只是用余光瞄着沈承砚,无力的扯了扯唇,好像是笑,随后她说道:“没有。我今天才回来,也累了,你不也没睡么?早些睡吧。”说完这些,她跨出门槛,头也不回的离开。

沈承雪纠着眉看了垂睑的沈承砚一眼,唇瓣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重跺了下脚,追着白咏秋就这么走了。

等人一走空,沈承砚重叹了一声站起,往内室走的时候,脚下被椅一绊,很狼狈的摔倒在地。他翻身坐起,单手遮眼,喉间发出低低的笑声,好像很开心一般,只是从指缝间滚落透明的液体。

果然如席嫣所说,这样的局是把双刃剑,伤了咏秋的同时也伤了自己。只是,他却不得不这样做,这一切都是为了让她远离事非……

夫君难缠119_119 有什么好问的?更新完毕!

120 干嘛要等明天?

夫君难缠120_120 干嘛要等明天?  追着白咏秋从王府出来,沈承雪不解地问道:“咏秋怎么一句责备都没有?”

“责备什么?”白咏秋苦涩的轻笑了下,说道:“我没什么好说的,反正死活都是这样了。 ”她不知道沈承砚是不是有意的,刚刚她被那幕给冲击得昏了头,等从王府出来,冷静了那么一会儿,她却觉得他作戏的成份太多。

那种轻浮的笑,分明就是他的假面具……

“承雪,你帮我约他出来……等等,不是现在。”白咏秋一把抓住听了一半就要往王府里跑的沈承雪,说道:“明天,明天傍晚,帮我约你二哥出来,就在四季酒楼,我有些话想问他。”

“干嘛要明天?”沈承雪认为,这些事情就是要趁热打铁,要是按她的脾气来,她是一刻也等不了,非得马上揪着问个明白才行。这事要是落到白咏迁做给她看,她非得把男的女的的皮一起拔了不可。沈承雪在心里暗说,平日她这闺蜜怒起来挺恐怖的,今天怎么没什么感觉呢?不对不对,今儿的咏秋,似乎毫不在意……哎呦,难道是他俩都变了心?

沈承雪刚有了这念就憋不住地问道:“咏秋,难道你离京,不是办正事,而是去会情郎?”

会球个情郎!白咏秋朝天翻了个白眼,被沈承雪这么一搅和,低落的情绪倒是有所好转。

“不……不是。”她本来是想干脆的否认的,结果只说了一个字,孙青那清秀的脸庞就闪过了脑间。要是没有那一夜的事,或许她可以坦荡的否认,但经过了那夜之后。不论是她自愿还是半推半就,她也算有对不起沈承砚的地方。

微不可察的失了下神,耳边便听沈承雪急急的问道:“那干嘛还要等明天,今天约出来不也一样?”

白咏秋了解沈承雪,知道她的性急。其实她的性也不慢,只是这件事太过急了,反而会错过一些蛛丝马迹。或许是出于对沈承砚的了解,又或许是她潜意识里不愿相信他会背叛,所以才尽量的放慢步调去看清全局。

只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她真没把握能把自己置身事外的去看全局。

“今天我也累了。真的。”许多事堆积起来,让她有种心力交瘁的感觉,还有刚刚的疼痛让她此刻还胸口闷得难受。

无力的声音疲惫尽显,沈承雪终于意识到她这闺蜜才从远方回来的事实。

“好吧,咏秋放心,要是我二哥不来,我把他打晕了也要拖到四季酒楼。”沈承雪很仗义地说着,引得白咏秋扯了扯唇角。

她好像是在笑。却笑得如此令人心疼。

白咏秋觉得沈承砚不会不来,应该说他绝对会来,却不知一同来的还有什么惊……多半没有喜。

直接乘了马车回到白府,沈承雪说着不放心,非得跟着一同进去。白咏秋很明确地阻止道:“时间也不早了,再说了。这是我家,那是我爹,就算我离家一事有错,也不能真的体罚我。放心吧。承雪你回去吧。”

白咏秋这话看来是对,细想下去却显生疏。她这话要是对一般的朋友说。自然是没问题,而对着她的闺蜜说出。就显得有些客气,客气到伤人的地步。好在沈承雪不是什么心思纤细之人,只是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却一时想不出毛病在哪儿。

她叮嘱着白咏秋小心,便坐着马车离开。

进到门里,白咏禾居然还等在前院。

“小妹,爹爹说你回来了,就让咱们先去祠堂跪一个时辰再说。 ~咱们走吧!”他说得很轻松,好像罚跪并非体罚,而是件很好玩的事。

白咏秋知道罚跪是在所难免的,只是没想到她的帅老爹连个解释都不听,就先让她去跪祠堂。她此时心很累,没问原因,也懒得问原因,淡淡地点了个头,乖乖的顺着白咏禾的轻搂,朝着后院的祠堂走去。

路间白咏禾先憋不住地说道:“小妹怎么一言不发?雪儿妹妹带小妹去了哪儿?”

“去了王府。”白咏秋觉得这事没什么好瞒的,虽然说出这个地方的时候,她觉得有几分艰难。

白咏禾显然忘了沈承砚就在王府的,很诧异地侧下头来,问道:“去王府干嘛?仁厚王不是还在瑶乡镇的么?”说到这里他的思维很跳跃的继续说道:“哦,对了,仁厚王应该已经在回京的路上了。话说回来,那瑶乡镇的事,咏秋觉不觉得办得太轻松了些?”

被匪徒控制下来的小镇,凭着仁厚王的一次造访便就和解了,是倒是轻松了些。

从他们在回北宵的路上听到的传闻分析,仁厚王处理瑶乡镇的事,其手段是绝对的高明。具体如何个高明法,倒就没有人能说个明白了。而这件事,北国上下都闹得沸沸扬扬,解决得如此完美,百姓当然对仁厚王是赞不绝口的。仁厚王还只是在回京的路上,但看其声势,要盖过当朝天基本上只是朝夕之时了。

这一来,便让白咏秋更笃定了想法,也就更加的不敢多言一句。

有些事,分明是知道却不能说出,也亏得她能憋得住,若是像沈承雪那样,只怕早就是闹得满城风雨。

白咏秋听罢,轻轻地“嗯”了一声就没了下文。

说话间,他二人已到了后院的祠堂前,只见拾喜早就等在门祠堂门口。

“小姐!”拾喜看到白咏秋,小跑着迎了上来,两条小辫一摆一摇的,白咏秋仿佛看到了摇着尾巴过来的小狗了般。

她揉了揉眉心,揉掉不应该有的幻觉,问道:“拾喜怎么跑这里来了?”问完才看清,她怀里抱着一只软垫,白咏秋立即改口说道:“拾喜不会是专程送软垫过来的吧?”

拾喜认真地点了个头,旁边的白咏禾就酸酸地说道:“还是拾喜这丫头好啊,还知道给主送软垫过来,想我院里的丫环就没个贴心的。”说着他也不管是否会吓着拾喜,在放开白咏秋纤腰的同时抬了拾喜的下巴,末了说道:“拾喜怎么没见给本少也拿只软垫来呢?”

拾喜羞红了脸,不知要怎么回答,可怜巴巴的看向白咏秋。

白咏秋只觉得额角更疼了几分。

“二哥别闹了。”她拉开白咏禾的手,都还没来得及继续说话,就听白咏禾阴阳怪气地说道:“小妹是吃醋了么?来来来,二哥也摸摸你。”他的手倒是快,嘴上才说了,手上就真的摸到了白咏秋的脸蛋上。

拾喜抱着软垫退到一旁,憋红的脸好像在隐忍笑意。整个府里都知道二少是最不正经的一个,尤其的喜欢逗弄小姐。

白咏秋很想让白咏禾滚蛋,不过到了嘴边的那个字,最后还是在理性之中给吞了回去。

他俩在祠堂门前这么一磨蹭,硬是把白绍言给磨蹭了过来。

白绍言在小辈面前并没什么威信可言,虽说这是实实在在的说明着他活得很失败,在从侧面却不难看出,他其实是个很开明的一个人,并非家长制下的一言堂。可,并不是所有开明的家长都能得到儿女的尊敬,好像白家这四儿就不怎么尊敬他这个当爹的。

白绍言知道,他这四个儿越长大,就越叛逆,嘴上虽是还喊得过去,行为上却是毫无所谓,搞得白绍言多多少少的有几分郁闷。

这不,他的出现,除了拾喜吓得喊着老爷来了,福身之后恭敬的埋头,让白绍言有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之外,白咏秋只是喊了个爹爹之后再微微的福了个身,而白咏禾则是朝着他随意的喊了一句爹,便闭了嘴。

白绍言暗叹了一声,转眼看向白咏秋,故作严肃地说道:“秋儿向来分寸,怎么做出如此没分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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