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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亲王真是爱说笑,就算是,也该是山海关吧”郑亲王?得,又一位翘头的,大家都是彼此彼此,就不用在那边讲什么冷笑话。几路主帅,分别翘头,事情大条了。
“阿玛,我好象看到十五叔了”哦天那,太刺激了吧,几个翘班的都撞到一起还不算,还要被人集体抓获吗?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摸摸鼻子,决定改日再聚,兵分三路,各自逃窜。
“你还站着干吗,咱们也赶紧溜啊”什么时候了,她家情夫还玩气质,就好象没他什么事似的站在那边看热闹。
眼看别人都已经溜的没影了,苗喵喵赶紧拉这她家这位连躲都懒得躲的爷,钻进人群,七拐八拐,东躲西藏的潜回老巢,睿亲王府。并且发誓,在他回去前,绝对,绝对不踏出王府一步。
虽说不怕他变成什么都不是的老百姓,问题是,现在主帅都翘头了,被皇帝大爷抓到,就不是削爵的事,有可能连脑袋都给削了去。那她到时候可就连哭都来不及了,所以,还是老老实实在家里歇着吧,她的预感果然没错,这个年,过的还真刺激。
意料中的意外
象是在为什么人饯行,半个来月不见的雪花又翩纤而至。飘飘洒洒,随风轻舞,一向爱赖床的人,今天却起的特别早。
推开窗,北风夹着雪花直接灌进来,让她缩了缩脖子,却还是伸出手,接住飘下来的雪。看它在她的手心里慢慢融化,最后化成水,由指缝间溜走。
“在想什么”一双手由后面把她勾进银狐皮制成的皮裘里,也勾进热呼呼的怀抱里。
“想你”在他怀里转个身,把冰凉的手伸进他的内衫取暖,苗喵喵难得多愁善感一下。自从那天豪格出现后,她心里老觉得不塌实,多铎回来,她知道为什么,那豪格呢?
那个大冰山忽然蹦回来,还那么巧蹦到她眼前,不是她自恋,实在是有点可疑。豪格的那道视线太有侵略性了。
“把我的分身留下陪你如何”虽然她的爪子跟两陀冰一样贴到了他的肌肤上,但是他感觉心里却格外的暖。收了收手臂,拥紧怀里的人。
“不要!呃那个,我觉得吧,你的分身是你不可分割的一部分,还是不要轻易,随便的不征求它的同意,就把它给留下”一声怪叫,忽的转身,死命的抓住他的手。
乖乖,人家说男人的分身就是呃那个!他想做太监,那她的性福不是没指望啦!不要啦,想念不会死人,但是欲的火焚身就真的会死人耶。苗喵喵眼睛一边下瞄,一边说道。
“我是它的主子,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轮不到它来反对”抽回手,多尔衮一脸忍痛割爱的表情,伸手摸向腰间。
“住住住手!那个不要激动,千万不要干什么傻事“怎么这样?她不过就是说想他而已,没说什么特别煽情的话啊,他怎么激动成这样?!'奇·书·网…整。理'提。供'苗喵喵飞身上前,死死的抱住他,为了她的性福,打死也不放手!
“不后悔?”
“绝不”
“真的?”
“后悔是小狗”
“好吧,那我就把它送给别人了”他他他说什么?送给别人?这男人是不是存心想气死她啊。
忽的推开他,苗喵喵走到门口,哗的一下打开房门,做了个请便的手势。她什么阵势没见过,会被他唬过去吗。
厚厚厚厚厚厚这家伙,居然真的敢送去给别人!迫不及待的从她面前走过去不说,还回给她一个千娇百媚的微笑,她发誓,这辈子都不要理他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要还是不要”脚步停在寝楼门口,多尔衮肩膀有些细微的抖动,声音却不见什么异样,还是淡然的象阵烟,飘逸的象朵云。
“那个要!”自己留着,总比他送给别人好,做成标本还有YY的可能性,苗喵喵窜过去,挡在门前,重重的点了下头。
对,当然要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只是她家情夫以后就只能看,不能用了,唉,都是多嘴惹的祸。看他的手一点一点接近腰带,苗喵喵的眼神那叫一个悲惨,绝望的看不见一点光亮。
“呃?分身?这个?”由绝望的眼神在看到他的手上的东西时变成气愤,什么分身,不过就是个玉雕而已。这家伙,一定是故意的,说的的那么暧昧,害她在那边绝望个半死。
“就是这个”虽然不是笑的很嚣张,但是多尔衮两排雪白整齐的牙齿闪亮亮。就知道这丫头误会他的话了,瞧她一脸色色的表情,就知道她脑袋里想的什么,也不想想,倘若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大概他得修养个一年半载才能出门。
“你故意的对不对!”接过玉雕看了一眼,哇噻,好象哦,虽然只有十几公分高,但是真的是另一个小多!原来他说的分身是他的雕像,白了他一眼。
“爷,都准备好了”没等多尔衮回答,传来两声轻轻的敲门声和福伯的恭谨的报告声。
快乐的气氛一下子被打的七零八落。她差点忘了,今儿是他回去的日子了,默默的收好那个小小多,上前给他整理被她蹂躏后,已经散落的衣杉,一个个被她解开的盘扣重新都归了位。他也真的要走了,这一回,不知道要多久才能见的着。
“看着它,就如同我瞧见我”看了一眼满是失落的眼睛,多尔衮打开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只留下轻飘飘的一句话,飘在寝楼里。
“呸,这怎么一样嘛,你变成这么小给我瞧瞧!”踢上门,爬回床上,少了个人,屋子变的空荡荡的,摸出小小多,冲着他挤眉弄眼吐舌头。
唉,总比她的画像要好一点,呃!这家伙,讽刺她的画功烂就直接说嘛,干吗非用这么含蓄的方法来告诉她!
终于明白她家情夫为什么送给她这个雕像的了,不是新年礼物,不是什么表白,分明就是怕他光辉伟大的形象,再一次被某人破坏殆尽!
虽然对于某人变相骂她没有艺术细胞感到万分不满,但是苗喵喵还是把这个某人的小雕像挂在身上,放在胸。深信只要YY的信念够坚持,晚上的一定会梦到她比较想念的画面,哦呵呵呵但是转眼两个月过去,别说什么刺激的画面,连YY的画面也没让她梦到一回。
“大姐,我发现你最近超懒惰的说,翠花的眼睛都憋蓝了,也不见你出去遛遛它”某个连续昏睡了十几天的人,跟过去十几个早晨一样,在半睡半醒之间飘向茅房之际,遇到了一个战壕爬出来的同。基于革命友谊,江牛牛决定关心一下这个有点反常的人。
“遛个屁,我中弹了啦”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苗喵喵挥挥手,继续飘向茅房。
“中弹?哪里?我记得这时代还没有火枪呢?”望着就算是半醒着,行动还是异常敏捷的人,江牛牛开始了他的第N个研究课题,老大是怎样中弹的!
多尔衮班师回京的时候,是苗喵喵正睡的热火朝天的时候。前些日子是昏睡如今已经睡死过去了,别说她家情夫回来,就算天皇老子来了,也休想的让她的眼睛睁开一咪咪。
“这丫头睡了多久了?”一身风尘都还来不及洗去,多尔衮直接回到寝楼。本以为会有个与上次一样热烈的见面方式,结果看到的是一头已经睡死过去的猪。瞧瞧睡的脸都有些浮肿的人,压下眼里的担心,转身问道。
“回爷的话,有半个月了,除了肚子饿的时候醒过来,其他的时候都是这么睡的”一旁伺候着的丫头满眼羡慕的回道。唉,都是做奴才的,怎么她就这么好命,整天除了吃就是睡!
“可找大夫瞧过了?”那么个好动如今睡成这样,他猜,是否已经达到他的目的了,不过还需要证实一下。
“大夫!不要,我没病!”某猪听到大夫俩字,马上从深度睡眠中清醒。扑棱一下坐起身,振臂高呼完又砰的一声倒回去,继续睡死中。
一挥手,示意一旁的小丫头,不用理她的鬼哭狼嚎。会意主子的意思,小丫头退出去,找人去请大夫了。
多尔衮坐到床边,看着睡的昏天暗地,却还把大夫俩字放在牙齿上狠狠磨碎的人,不禁轻笑出声。用手指理顺她一头杂草,这丫头,是不是也知道结果了呢。
“哥,那丫头怎么了?”回家换下戎装,多铎就跑来睿亲王府。不是想念那丫头,是太久没人跟他斗嘴,闷的慌,他这么跟自己说。谁知道刚进门,就瞧见福伯领着个大夫在前面走。
原本是不在意的,毕竟府里这么些个人,难保不会有病有灾的,请个大夫回来瞧,没什么大不了。但是福伯给引路的大夫,该是给自家哥哥瞧病的,可如果是自家哥哥生病,该是瞧御医的,怎么会请个普通的大夫来瞧呢?
莫非,这次出征染了什么的难言的隐疾?想到此,多铎担忧的叫住福伯,问过才知道,是那丫头病了,当下扔下福伯,心急火燎似的跑来找他家哥哥。
“还不清楚,要等大夫看过才知道”给苗喵喵掖好被子,多尔衮快步走出内室,刚好迎上欲走进来的多铎。
“那我去看看她”脚跟一转,多铎去下人房探视。
“十五爷吉祥,爷,大夫来了”给迎面急匆匆走出寝楼的人见了个礼,福伯高声通报他家主子。
“你不把大夫带去那丫头那,带来这里做什么?”多尔衮没出声,已经错身而过,走出去好几步的人,停下脚步,回头吼道。
“让他进来吧”轻柔的话语飘出来,多尔衮站在门口对多铎做了噤声的手势。
那丫头对大夫两个字特别敏感,可千万别给吵醒了,不然以那丫头的性子,怕不把大夫给一脚踹出去才怪。
“你可要看仔细了,否则爷我可饶不了你”疑惑的又拉回脚步,多铎跟着大夫身后进了寝楼。
正奇怪他家哥哥为什么给那丫头请了大夫,有不让去瞧病,见多尔衮把大夫给引到内室。又听到他家哥哥用从没有过的冷冷口气交代大夫,多铎脚步定在门口,一只脚还踩在门槛上。他想进去看看,究竟是不是那丫头,可为什么脚都不听使唤?
“恭喜王爷,是喜脉”半晌里面传出大夫的声音,多铎觉得自己终于可以动了,于是马上抬脚,却不是向前。
“小十五,你一直都知道的对吧”挥了挥手,要福伯带着大夫去帐房后,多尔衮冲着外面正准备拔腿飞奔而去的人砸过去一句话。砸的那个人差点摔个跟头。
“我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低低的声音由喉咙里挤出来,很涩,很苦,稳住有些摇晃的身子,多铎头也没回的说道。
只是傲气的声音里透着些不甘心。他知道什么?知道那丫头的心思?知道自家哥哥的心思?还是知道,不管他怎么守着,也不过是白费力气而已?这些范先生知道就好,不需要他来知道!再次抬脚,朝门口走,他决定了,不管再听到什么,都不要停下脚步。
小十五,范先生,他自己,随便一个人说一句话,那丫头都是拒绝不了的,但是他们这些个人,都一直在等,等她自己点头,谁也不想勉强她。因为都知道那丫头的性子,想做的事,谁也拦不住,不想做的事,任何手段也是枉然。看着多铎离开的背影,多尔衮无奈的叹了口气。
退1
某年某月的某一天;沉寂有一段日子的睿亲王府又开始鸡飞狗跳了。原因是,妖孽复活!睡死过去的某人,这天早上忽然就精神百倍,起的的比谁都早,充当了一下周扒皮。
不过她不是学鸡叫,是扯着破锣嗓子唱什么山歌。别说人了,连跟她同级别的祸害翠花都忍不住去挠墙根,最后以头撞墙表示抗议。可见这妖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