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手抚上她微微泛红的面颊,看着她水润的双眸,还有那微张的红唇,东辰夜低头吻了下去。几下解开了身上的衣服,东辰夜爱怜的抱着她,嗓音低沉的轻喃:“纤纤,你是我的……”
楚纤的身体颤抖着,嘤声念着什么,似乎是应了声:“恩。”
东辰夜进|入楚纤的身体|内的时候,楚纤疼的皱起了眉。
“疼吗?”东辰夜忍住冲动,温柔的问。
楚纤摇头。伴随着轻微的疼痛,楚纤体会到的更多是欢|愉。
东辰夜感觉到她的紧致,更加放肆进入了她的身体。合二为一的那一刻,东辰夜叹谓出声。
正如他从想象的一般,她是这般美好。
这个女人,终于成为自己的了。
“对不起,纤纤,我要动了。”
东辰夜的占|有|欲爆发了,抱着那柔软的身体,剧烈的动作起来。楚纤在他的动作中,越来越舒服。止不住的欢|愉呻|吟流|泄出来,手臂下意识的勾住了东辰夜的肩膀。
“啊……恩啊……夜郎……”
“纤纤,纤纤。”东辰夜在她耳边不断呼唤着她的名字。那低沉的声音饱含着无限思念。
东辰夜在楚纤的身上不断驰骋,最终在她身体里撒下了灼|热的液|体。
可是,这似乎没有让楚纤更好过。虽然人清醒了,可是身体却更加空虚了。
一脸潮红的躺在床|上,楚纤瞪大眼睛,尖叫:“搞什么?不是结束了吗?身体怎么回事。”
东辰夜伸出手摸了下她的脸,也有些奇怪的嘟囔:“奇怪,你被下了什么?”
楚纤一接触他的手,身体本能的有了感觉。瞪大眼睛,楚纤惊恐的大叫:“别碰我!”
东辰夜有些好笑的看她,问:“你让我别碰你,可是你的腿为什么一直勾|引着我?”
楚纤几乎要哭了。
呜,又不是她想,实在是身体不受控制。
唉,算了,感觉似乎不坏。反正一次也是做,几次也是做。快快把这药效给灭了才是。
他为何寂寞呢
楚纤靠上前去,双手一把勾住了东辰夜,红唇在他唇边摩擦。
“现在药效还没退。你要不要向我证明你的男人雄风。”楚纤甜甜的笑着说。
东辰夜倒吸一口气。豁然翻身上去。桃花眼邪邪的挑起,“小妖精。今天晚上就让你知道本王的厉害。”
暧|昧的声音,一直在夜里响起。
东辰落云一直隐藏气息站在窗外。石榴花开到茶靡,落满了肩膀。屋子里女子的呻|吟一直响起。
苦笑的低下头。东辰落云默默的走了出去。
早知道就不用那么烈的药了……
院子外,东辰空看他出来,眨着可爱的大眼睛问:“落云哥哥,你怎么在这。”
东辰落云笑笑道:“没什么,来听下进展。小空你回去吧。今天晚上我不在王府睡。”说着就走过东辰空,向着院子外走去。
“不在王府住?落云哥哥你要去哪住啊。”东辰空蹙起可爱的眉毛问。
这是怎么了,好好的怎么要出去住啊。
黑暗中,东辰落云身体震了一下,缓缓的转身,东辰落云好看的容颜上面乌云密布。
“哥哥要去青楼泄|火,你要不要跟着去?”
东辰空嘴巴扁起,眼里泛起了水气。“落云哥哥慢走,小空要去睡了。”
转身小快步离开,东辰空心里怕怕的嘟囔:落云哥哥好可怕啊。
———空间分割线———
诗仙楼内,今夜难得热闹。
听说那失踪已久的云公子出现了,连别的店的青楼女子都过来瞧热闹。
“云公子,是云公子。”
“啊,啊,好帅。能和云公子在一起,不给钱也行呀。”
“唉呦,云公子,您可有日子没来我们这诗仙楼了,姑娘们都要寂寞死了。”
东辰落云撇嘴邪气一笑道:“是吗?那本少今天就好好陪陪他们。如烟在吗?让她出来陪我。”
“公子~奴家早就等不及了。”一个身轻如燕的女子从二楼下来,一下子扑到了东辰落云怀里,正是诗仙楼的头牌如烟。
绝色的如烟,平时少有待客之时,却见了东辰落云,整个人都热情了起来。
东辰落云顺势搂着她上了楼,走之前撒了一把银票。
“本少不能够陪着的姐妹们,就用这些银子给姐妹们补偿一下吧。”
这一下大挥金,又引得无数尖叫。
“云公子,好帅啊!”
“云公子,我们爱你!”
东辰落云在欢呼与尖叫声中,带着如烟去了房。
一进门东辰落云三两下除去了女子的衣服。
女子娇媚一笑,道:“公子今天为何如此心急。”
“如果我说,我想你了,你信吗?”东辰落云笑,说着不符合他性格的话。
很久以前,他就过着这种生活。
东辰王府冷漠寡言的二王爷。
花名在外的情场高手云公子。
情爱于他,只不过是草上露珠,清晨阳光照耀下来,一切都会消失不见。
“公子您真会哄人。”如烟娇嗔,脸已经因这句话红了。
“如烟,今天来点特别的吧。我为你准备了催|情|药,你会喜欢的。”东辰落云说着,把定情春倒在了酒中。
不该叫她的名字
青楼女子什么世面没见过,妖娆一笑,举杯喝了下去。不一会儿,药效便上来了。
东辰落云坐在□□,任凭女子攀上他的身。
女子的眼神迷离,唤着他:“公子,公子,人家好热,好想|要啊。”。
东辰落云嘴角挂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在眼睛上蒙了黑布,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荡起,“叫我落云。”
“落云,落云。”在他身上蠕动着,女子情不自禁的叫着他说的名字。
东辰落云深呼吸,浓烈的胭脂味道传来。
不是这个味道……
皱起眉头,东辰落云一挥手,大片的栀子花落了下来,清新味道飘然而来。眼前浮现了那个女子的身影,东辰落云喘息着,用力进入了女子身体。
如烟舒服的颤抖着,呻|吟道:“啊,落云……”
东辰落云激烈的做着,眼前全是那个女子的身影,之后,在女子的幻象中,东辰落云达到了从来没有过的顶峰。
东辰落云在射出来的那一刻,喉间不自觉的叹谓出一个名字。
“纤纤……”
这个不该出现的名字,连东辰落云自己都被自己吓到了。
打了个冷战,东辰落云扔开手边的女人,一把扯下眼前的黑布。
环顾四周,到处是栀子花。白色的栀子花,纯洁绝美,清新盛雪。
栀子花……
是那个女人身上带着的香气……
东辰落云出了一身冷汗,穿好衣服夺门而出,仓皇的逃了。
落荒而逃的逃出了青楼长街。东辰落云大口喘息着倒在了路边。
这是梦,是一场不该存在的春梦。
闭上眼睛,东辰落云警告自己,明日太阳一升起来,就立刻忘掉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
露水情缘,并不能够操控他的思维与心灵。
一定不能的……
———时间分割线—————
第二天的清晨,楚纤醒来时,还有些反不过神来。
啊,昨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情。
为什么觉得做了一个很长的噩梦。
“醒了?再睡会儿吧。”□□的男子翻了个身,顺势将她抱在怀里。
楚纤瞪大眼睛望着房梁,雕花精美的房梁似乎是吸引了她的视线。她就那么望着,然后脑海里走马灯一样的闪现着一些破碎的画面。
嘴角抽搐,楚纤有些难以接受。
不是真的吧,不是真的吧!
想她堂堂咏春拳下一任掌门人,竟然就这样丢了堡垒。最可怕的还是自己主动。还是跟一个明确说过“我爱你”都没有,随时可能去三妻四妾,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给她戴绿帽子,不可靠的古代男子!
苍天啊,她到时是输的有多惨啊!她不要做那些东厢怨妇啊!而且如果从现在起从了他,顺了这王妃的身份,她怕是永远都出不了这个王府。
想到东辰落云那个大祸害,想到江雅芝,还有那纷繁的诸多阻碍,楚纤忽然间退缩了。
其实,一|夜|情不算什么的。如果是在现代,没有人会把一|夜|情当作是一生的许诺。
嗯,不如就装傻充愣吧。
你确定不要本王负责?
“那个,昨天发生什么吗?我怎么不记得了。”偏头,楚纤黑了半张脸,勉强挤出笑容说道。
东辰夜张开刚才还有点睡意的桃花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她,似是要喷火一般。
“你说什么?你不记得了?”
楚纤抖了一下,向着一侧躲了躲道:“那个,你别这么看着我,我昨天被下了药,自己做了什么都不记得了。”
— —|呜!怎么可能不记得了!
自己的那些呻|吟的样子、对他说过的话,求他,还有各种各种,不堪回首!那是她心中永远的耻辱!
东辰夜看着楚纤,脸色越来越难看,“你不是在开本王玩笑吧。”
不记得?缠绵一夜,在自己身下娇|喘的女人竟然说不记得?
楚纤尴尬的笑,继续装傻。
“对不起,我是真的不记得了。不过可以肯定的是发生过什么。只不过昨天我被下了药,所以你是救我才与我那个的,所以我不会让你负责的。”认真的看着他,楚纤说道。
东辰夜几乎一口气没上来抽过去。
这个楚纤!到底有多气人!
说不记得也就算了,她是自己的王妃,是自己的女人,竟然说不要自己负责。这是一个正常女人该说的话吗?
寒着脸,东辰夜忽然没有了刚才的温柔,豁然起身,东辰夜披上衣服,冷声问:“你确定不要本王负责?”
楚纤咬着唇,转向里面背对着他。
“是,不多时日我准备出府,到时候就与你没有任何瓜葛了。昨夜,就当没有发生过吧。”楚纤的心里是难受的,可是她知道自己不得不这么说。
身上还残留着他的温度,鼻间尚能闻到他的气息。
到处都是他的,逼的她无处可逃。只有离开有他的地方,自己才会自由吧。
没有给她一句承诺的男子呵,你是否知道,她的苦楚?
三妻四妾,要她一个现代女人如何接受。
东辰夜当然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心里一股莫名的火气在蹭蹭上窜。
说什么不要他负责?只有青楼女子才会对自己的第一次这么不在乎。好人家的女子,第一次给了自己的丈夫,就会一辈子忠心于他的丈夫。而她却还想着离开。
俯视着楚纤,东辰夜的脸色越发冰冷。
是因为东辰落云吗?是因为她潜意识里,还藏着一个男人,所以即使身体给了自己,心也还是不愿意靠近自己。
“呵呵,也好。楚云已经找到了。本王还在困扰,如果你要本王负责,这正牌王妃回来,本王要向哪里安置呢。”东辰夜冷笑着说道。
听到他的话,楚纤的心猛得一窒,忽然被什么扯得生疼。
是吗?
楚云要回来了?
温柔软语都是假,唯一真的,原来是这个。
凄然一笑,楚纤并没有回身。只是紧紧的抓住被子,冷静的说:“嗯。我让出王妃位置,本来就不是我的东西。还有,从今天开始,我不再装疯卖傻了,毕竟已经没有那个必要了。”
东辰夜见她不反驳,更是气结,起身穿戴好,甩手走了出去。
他要亲自接正牌王妃回来
屋子里只剩下楚纤一个人了。
楚纤凄然的笑,手指颤抖的抓着被子,终是哭了出来。
许久许久,楚纤才从□□爬起来,低头看着满身的吻|痕,只觉得庄生一梦。
找了件正常的衣服穿好,楚纤坐在梳妆台前,一点一点仔细的画着妆。
美丽,永远都是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