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个…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
“……殿下…殿下恕罪!”
她没头脑的样子让他忽然笑了,一只手就拽起她,自顾扶身上的灰尘,“下次小心。”他并没有凶她,让她惊眸,因为神族传说中的龙族三殿下,是个冷酷无情的人。
怎么…这般和蔼?
她直视的眼神看的他不爽,便利眸瞪她,“还不走么?想让本殿下处决你?”这一招吓唬果然管用,她倏然站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消失于他的视线中,脸颊烧的火热,他感叹于神族竟然还有如此能力的‘赛跑者’,一边低头笑。
这时候一名女子走来。
“殿下。”轻轻唤他,他抬头,凝眉看到她眼中的冷笑,凛然站立——女子走进后,轻轻望着少女消失的方向,讥讽,“殿下喜欢么?”
“辰磬,你此般样子会让本殿下误认为你在吃醋。”
“任凭殿下想。”女子平淡,探手一指,“殿下不进去么?”那是她所住的云宫,他凝神,便抬步随着她走进——
身上,残留着她的香气。
……
原来,她是辰磬的宠儿。
没有名字,整个神族皆管她唤小神鸟,据说,她的羽翼洁白的若天边云彩,是神族不可多得的宝物。
他突然之间喜欢到辰磬的云宫来,明里同着她聊天,说话,暗里,他观察着她,捕捉着她的一切动作,在他眼中,她做什么都十分可爱,充满了调皮。
他叫她端水,她便洒了他一身,他命她为他准备膳食,她就能将他不喜的同喜欢的混淆……她在他面前总是毫无章法,手脚忙乱的一副欲哭架势。
逐渐的他逗留在她身上的目光多了,直到,拔不开眼。
那一日,他又来了辰磬的云宫,但是却未看到她,他同她对弈的时候,心神不宁,总也想知道她去了哪里,可是他是龙族的三殿下,是不能表现出他对一个神族的小宠物上了心的。
末了,他输了棋。
这是他第一次在她面前输,辰磬漂亮的眼瞳盯着他,末了同他说:“殿下为何会输?”
“我先回龙族。”他说完,拂袖便走,这时候身后想起了辰磬的声音,“殿下,她在雪树下——”
……
一句话,叫他定住了神。
------
【还有一更。吼吼。】
我爱你,无关风月8
返回龙族的途中,他的脑海中总也拂挥不去辰磬的话,原来,她在雪树下,原来,她除了服侍外还有一个任务……
本欲下界地双腿突然停住,后又返回,他终是忍不住,要去雪树前看看她,看她到底在那里做什么——
神族之上,九天云霄。
雪树位于云涯之中,方圆独一棵,他缓缓行至,待到靠近雪树时,并没有上前,只是站在很远的地方凝视着,寻找着她的身影——眼瞳在一瞬间,黯淡了许多。
他所见之景,让他的心怦然一窒,从未有过那般心思,眼瞳盯着遥远处,云层中她轻轻倚靠在雪树下,身后是个如雪男子在怀抱着她。
原来…她同雪树……
那张沉美睡颜印在雪树的眼中,化身的男子一边为她拨弄着发丝,一边轻轻的低头覆上她的唇,这一切看在他眼中,竟起了愤怒,他握紧了拳,难以克制自己这样心情。
他以一种男人的心在嫉妒另一个男人。
不愿在看下去,快速踏云而去,他远离了神族,回到了自己的海上,看着漫天的汪洋,难以隐忍的怒气……直冲云霄。
他想要她到身边,他想,禁锢她。
她本就是宠儿,既然如此,为何不能做他一人的宠儿?!
心中开始埋下愤恨的种子。
……
自然,她是不会知晓的,她便傻傻的守在辰磬身边等着他的到来,她摸清了他的习惯,知道他每到彩霞相追的时候便会准时来到神族,她备好了点心,想起前几日他同她吩咐的,不要在出错。
她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在他面前出错!
“小神鸟——怎么了?又在等三殿下么?”这时候身后行来的神族侍从嬉笑的唤着她,她慌忙低头,使劲的摇摇头,将手中端着的点心放于身后。
“小神鸟你定不知道,三殿下早已经去了,只是,他没有从这条路上走……还有,三殿下吩咐,不准任何人打扰他们。”几个人看着她的反应,她早在那些人说第一句的时候就跑远了,哪里来的及听下一句。
她气喘吁吁的跑到宫外,深呼了口气,这是一下子推开了门!
宫内,两个人的身影重叠,她亲眼瞧着,他将主子的身子压在身下……
他……
手中所端地点心陡然落地,如此嘈杂的声音惊扰了他们,他侧了头,一双犀利的眼瞳射向她,淡淡吐出一个字:“滚。”
她因为那个字而神伤。
慌不择路的跑开了,临跑前还冲着两人鞠了一躬,口中喃喃:“对不起……”他起身,眯着双瞳盯着她的身影远去……这时候辰磬起身,冷笑,“殿下好手段。”
“……”
他撇下她,去追她。
跟随着她,到了一处幽暗的地方,她竟无意间跑到了神族的幽暗之地,那里有翩然的黑暗,像她这样的小宠进入无疑要被黑暗吞噬——
他一惊,慌忙跟过去。
擦掉眼中的泪,她暗自的咬牙,凝视着陌生的地方,无边无际的黑暗,她找地方出去,无论无何都出不去,她便害怕的蹲下,双手抱着头,口中喃喃……
“为什么,为什么他就是看不见我……为什么,为什么我要是这样一个渺小的生物,我不是主子,他永远也注视不到我……”
一直喃喃,她将泪吞咽在嗓间。
“若是有来世,我想成为主子,成为他能注意到的人,我不要做这个渺小的自己,我不要总是在远处看着他……”
她在心中发着誓,黑暗使得她的身子瑟瑟发抖,渐渐的,她惊恐的睡着了——
待到他找到她时,就看到她的身子一大半被黑暗吞噬,若不是他来的及时她早已灰飞烟灭,他探身将她抱起来——这是第一次同她亲密接触。
那身子的馨香,那抹似有似无的呼吸,使得他心神意乱,他叹了口气,大步带着她走出幽暗之地,站在光明交接处,他蹲下身把她放到云层上……
“我的小百灵,你睡的倒紧。”他笑,凑到她耳边轻轻说,她却依然害怕的紧紧攥住他的衣襟,薄唇轻启。
那几分樱色,难以抵挡。
指尖探过唇,柔软若水,他摒住了呼吸,思忖片刻,终于双指探开了她的唇,留恋轻划间,她微吟出声,他笑了,面容含着几分满足。
便扳过她的肩,第一次来品尝她的甜美。
该死的温柔,一旦触碰就无法停止,他呼着气,手骨紧紧探入她的发间,火热的舌在她的口中肆意掠夺,她的甘甜被他吸允,连带着她的嘤咛一并吞入口中。
一吻方过,他无法自拔的撤开。
看着她唇上的盈泽,心中那种占有更加强烈,便对着她的睡颜暗自下决心,他一定要将她禁锢在身边……
哪怕,倾尽所有。
。
自那天以后,他再也没有上过神族,龙族中各种事情需要他处理,更重要的,他要思考如何得到她。
神族严禁动情有爱,更别说她是神族的宠物,是纯洁的天鸟,他若想让她接近自己,必先诱其下凡……眼中明火暗灼,终决定了心意,做出了他人生中最错的一个选择。
不多时日后,因着神女村村人的愚昧,人间陡降干旱。神族派辰磬治理,自然的她作为她的宠物一并下凡,转世投胎,再生为人。
她转世那日,他偷偷化作一名羽族侍从,眼睁睁的瞧着她降生,他无法形容自己喜悦,大雪倾下,银装之下,打湿了他的鞋袜……
他微微笑,看着羽族的皇将她高举过头,轻轻唤着灵儿,那种自满,是他一生难求。
我的小百灵,你终于来到了我身边。
--------------------
世上十几年,纵横而过,他迫不及待的等候着她长大,几次三番的自夜中到来,凝视着她熟睡的模样,轻轻陶醉,她在羽族皇的照料下,一日一日出落出他满意的样子,细致的肌肤,樱妆的唇色,如水的剪瞳,他在深夜中一次一次克制自己,只为了不碰她。
终于等到她及笄那日,羽族幻翼的那日,无边的广场中,她在众人的凝视下凭借着自己的力量使劲幻出了一双翅膀——
可是,为何是黑色的。
她明明长了一对漂亮洁白的羽翼,为何此刻,她的羽翼漆黑无比?!
一时间羽族上下惊诧,不安,平日里对她好的那些长辈们开始现出丑恶的嘴脸,她害怕极了,孤零零站在其中,看着四处飞来的石块,他们竟开始气愤的砸向她!
她哭,无人管,看过曾经的父皇母后,两人只撇过脸来不看,任凭族人砸她。
他们咒骂她,咒骂她是祸害,是不详的预兆!
他站在远处,无法克制自己的愤怒,可是又不能帮她,他想了想,便回到了东海——
他动用了结印,发了水患,似乎是为了替她报仇,那大水袭过,第一个淹没的村落便是羽族,上千上万的羽族被水冲走,可以幻翼还稍好些,但是那些还不曾幻翼的孩子们,就这样牺牲了。
他造成了人间生灵涂炭。
神族警告他的做法,若是执迷不悟必将受报,他从不听,为了心中愤懑,他暗中帮助她来到了辰磬的面前,成了她身边一个卑微的奴仆……
辰磬来找他谈,问他要水去救治神女村的人民,他只提出一个条件,便是要她心甘情愿的来到龙族,放弃生命,成为他的奴仆……只有这样,她才会跟来。
辰磬并不是个善良的角色,她所做的一切皆是装的,其实世人不知道,真正治水的人,不是辰磬而是她,她默默跟着辰磬,曾经为了填水而去叼来石头投入海中。
她像极了精卫。
做着同精卫一般的事情。
他愤恨,为何世上的人这样对她她依旧要去救治这些人,他是在为她出气,然而她却当他成了仇人一般,认定他是暴君,这样的愤懑充斥了他的心,终于自辰磬答应了他的条件后,他便迫不及待的将辰磬收入了东海中!!
而她……却被赐了一个铁笼,被无情的关在了里面……
------
【关于缨儿一说,已经解开,其实凤皇唤的,不是缨儿,而是灵儿,十一永远是他的小百灵.....票票~~】
我爱你,无关风月9
东海海底,龙宫深处。
无情的铁锁缚住她的手脚,黑色的羽翼包裹住她的身子,整个人歪斜于一边,心中怅惘,锁链蹭的手脚皆出了血,双眼上被蒙住了布条……
由远及近有轻轻的脚步声,在她的铁笼下停下,片刻,铁笼被人从外面打开——
她用耳聆听,不多时一丝轻薄的呼吸拂向她的脸庞。
“你是谁?!”
她问,那人没有答话,只用手攫住了她的脸颊,身子一提便轻而易举的靠向他,手脚被铁勾勾出了血痕……
她轻轻闷哼,咬牙顶住,一丝薄凉的男音在这时候响起,“疼么?”男音清脆,却冷暴无情,她认得这声音,是龙族的三殿下。
她默默摇头,“不疼。”
强大的自尊心告诉她不能在他面前示弱,因为她经过轮回早已忘记曾经的事情,而现在唯一记得的,只有他——
这样的残酷使他无法冷静,每每看到她眼中那毫无感觉的神情,他便恨,为何只有他记得,为何她会忘的一干二净!
冷笑出声:“既然不疼,便多承受会,直到你想起为止!”
他蓦地将她摔到地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