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带本宫来的好像是萧墨璃。”
那意思分明是说又不是你救的,本宫为何要谢你,还未等博古尔其恼的瞪大了眼睛反驳又接了一句“你将本宫平安带回天朝,本宫自然不会以怨报德。”
啊!天下还有如此没心没肺的人吗?他以为只有萧墨璃一个奇葩,没想到又遇到一个更甚者。
若不是博古尔其在美少女面前顾及着自己帅气的面子,真要啊啊打叫了,这是什么世道啊?
看到博古尔其又恼又恨又气的可爱表情,凌月夕笑的很欢。
这些天跟慕天容又是小心翼翼又是玩着心机的相处,压抑极了。终于可以放松一下了。至于出宫的事,她相信萧墨璃自有法子,不用自己操心。
养足了精神再说吧!
凌月夕撇下目瞪口呆的博古尔其王子,走过去放下帘帐,直接钻到被子里了。
天知道自从来燕国,她每晚睡的有多艰辛。
萧墨璃走进来时,看到一副石化了博古尔其,在看到窗榻的暖帐落下,屏息听到那极微的呼吸声,剑眉一挑,随即明白了。
“王子中邪了?”
萧墨璃一面重新装扮成王离的样子,一边若无其事的问。
“岂止是中邪!一个妖孽,一个怪胎!”
博古尔其愤愤的嘟囔一句,回了自己的房间。
一个妖孽,一个怪胎。萧墨璃咀嚼着这句话,不由得看向帘帐。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睡得如此沉的人,不是怪胎是什么?慕天容要是再捉到她,可不是之前那样的温柔相待了!
萧墨璃眼眸微眯,连他自己都毫无知晓的掠过一抹浅笑。
慕天容暴怒之下亲自带了人赶往行宫,他下令封锁整个燕京所有的出口。
一千多禁卫悄无声息的包围了行宫,命大内高手出其不意的搜查每一间房子,尤其是博古尔其的房间。
同一时间踢开所有房间,灯火瞬间点亮,博古尔其睡眼惺忪盯着皇宫禁军,茫然不知所措。而他隔壁房间禁军却没有那么好命,三人均被掌风劈了出来,一人当即吐血昏迷过去。
所有人立刻警惕的向这边靠拢,慕天容握紧了手中的剑。
“咦?皇帝陛下!这……怎么回事?”
博古尔其在看到慕天容时显然一愣,表情更加茫然了,顺着慕天容的目光看过去,又似乎明白了,遂尴尬的笑笑揶揄道:“小王这位结拜兄长是一位游侠,性格乖张狂拧,陛下的人突然闯入,自然以为是刺客了。”
虽说是解释,慕天容又怎听不出博不而起是指责自己毫无礼法,没有将他这个回纥王子看在眼里。
阴沉的脸色稍稍缓和,歉然的望着博古尔其道:“实不相瞒,有人劫持了……还请王子不要怪罪!”
既然慕天容不方便说出到底是劫持了什么人,博古尔其也知趣的不问,只是担忧的看着敞开的房门叹口气道:“小王连哄带骗的将大哥带到燕国给他开开眼界,却不想发生这种事!”一边摇摇头一边又对慕天容道:“既如此,陛下便随小王一起进去,免得陛下心里介怀了。”
博古尔其声音明显的不悦,就算是有刺客,也不该查到他堂堂回纥王子头上。这么一说,慕天容不知该不该进去,能让回纥王宠爱有加的小王子尊称一声‘大哥’,可见博古尔其王子对此人的重视了。
正犹豫着该不该进去时,里面传来冷漠的声音。
“皇上既然来了,不该好好察看一番吗?”
慕天容一挥手,身后的副将跟在了博古尔其身后,刚才毫不留情的掌风已经见识了,他可不想无辜白挨上一掌。
房间里的松油灯亮着,屏风上显出一个健硕的身影,他此时似乎惬意的靠在桶壁上享受着沐浴。
既然掌风是从那儿传过来,为何屏风好好的,副将不由颦眉,从身后示意进来几个人。
既然博古儿其进来了,王离便由着那些人四处察看。
“大哥,有气你回去跟小王撒嘛,您看皇上陛下亲临,是不是该……”
一声轻轻的冷哼,双叶屏风从中间分开,众人目瞪口呆看到了沐浴的男子,可惜身后的长发遮住了身体……呸呸呸,为首的副将心里鄙视自己,什么时候居然对着一个男子想入菲菲了。
其实也不怪这个副将,谁让咱们的靖王殿下天生有着比女人更惑人的气质,幸亏此时顶着一张仅仅只是英俊的脸了。
一伸手,挂在不远处的长衫飞了过来,在众人还未看清时已穿好了衣服出现在他们面前。
屏风后面除了浴桶,一把椅子外什么都没有,根本没有可从藏匿的地方,再加上被黑衣人冷冷的一扫,副将立刻一挥手带着众人恭敬的退了出去,轻轻的摇了摇头。
慕天容阴冷的脸更加阴沉了,他知道自己今天之举惹恼了博古尔其,尤其是看到博古儿其身侧深沉的黑衣男子时,心头突兀一下。
凭着这个人蕴含的强大的内力和那双犀利精锐的眼睛,随意的出入皇宫有何难,他不认为自己的武功会在这人之上。
“呵呵呵,王子,王公子,今晚是朕冒昧了,还请二位多住几日,朕自当备酒压惊。”
慕天容换了副面孔做出愧疚诚恳的样子。
“陛下多心了如此小事小王怎会介怀。何况,陛下宫中有事,小王也不作叨扰了,今晚就此别过,等明日天一亮便出宫。”
“这……若王子明日回去,也等用了早膳,朕还要备下礼品捎带给王爷。”
慕天容笑容可掬的劝阻。
“不必了。小王明日会陪大哥南上天朝。”
博古尔其到底是个少年,不懂的控制自己的情绪,脸上渐渐涌现一丝厌烦的神色。
慕天容原本看到博古尔其的神色心中郁愤,一个回纥王子如此嚣张跋扈,等时机成熟,他定要让这回纥对自己俯首称臣,然而听到‘天朝’二字时,又不由得森然。
“莫非这位王公子是天朝之人。”
博古尔其刚要说话,黑衣人冷冷道:“皇上半夜带人围攻行宫,就是要询问草民的祖籍?”
“大胆!”
“大哥,逾矩了!”
慕天容身边的副将喝令一声,博古尔其也连忙扯了一下王离的袖子,低声责怨。
好一个狂妄的‘草民’!
慕天容淡笑着,目光却如一把利刃割在王离身上,若非他着急凌月夕的下落,定要好好招待一下。
这时,一个禁卫头领模样的人气喘吁吁的跑来,低声对慕天容禀告,只见慕天容神色俞冷,眼神阴鸷的要吞噬掉所有人似的。
“既如此,王子走好!”
慕天容恨恨的瞪了一眼王离拂袖而去。
呼——
博古尔其终于吐出一口气,连连拍着着急的胸脯瞪了一眼萧墨璃准备回去睡觉,刚走了一步又好奇的跟过去张望。
“你不会把人藏在……”
博古尔其向着浴桶望去,什么也看不见。
“王子早些休息。”
萧墨璃毫不客气给博古尔其吃了闭门羹。
哎,能这么欺负本王子的,这世间也只有妖孽萧墨璃了。
想想六年前初见萧墨璃那会儿,不服气的自己非要跟那个长的像女人的王爷比武,结果……一不小心,就沦为某人的小弟了。
博古尔其摇摇头,心有不甘的回去继续睡觉。
第一百七十八章 为何留下来做戏
【正常用词都成敏感词,章节总是被隐藏了,实在是没办法写下去了。】浴桶里,凌月夕双颊通红,瞪着一脸无辜的萧墨璃,如果她现在能动,一定会将面前这个妖男弄破相了。
他一定是故意的,否则怎会不点了昏穴而是让她瞪着眼睛。想想他慢条斯理的在自己面前脱,光了衣服,然后大喇喇的张开双臂靠在浴桶上假寐,她就是不想看也不由自主啊!
难得看到凌月夕羞愤的表情,萧墨璃心情大好,将她从浴桶里提出来,这才点开穴道。
正等着凌月夕对自己开口大骂,却没想到她用鄙视的目光重新打量了一番讥笑道:“堂堂一个王爷,长成女人的样子还好炫耀,这世间,可真是无奇不有。”
什么?她竟然嫌弃自己的身体?
萧墨璃顺着她的目光不由得往自己身上瞟了一眼,他的身材是有些消瘦没错,他的皮肤是很白皙光滑没错……
“靖王也认为本宫说得没错,是吗?”
再对上凌月夕的目光,萧墨璃知道这个女人是在报复自己,可惜他不是什么面薄的人,当下反唇相讥:“也是,见了本王的身体让皇后娘娘羞愧也不为过。”
凌月夕一滞,白了萧墨璃一眼转变话题:“给本宫找件衣裳,总不能湿漉漉睡到天亮?”
和萧墨璃打口水仗,凌月夕自认没有赢他的把握。
这个女人还想着睡觉?萧墨璃实在要佩服了,想起之前将睡的正香的某人放进浴桶时那副几乎要撒泼的表情就想乐。
从里到外的湿透了,凌月夕狠狠地瞪了萧墨璃一眼走到屏风后面换衣服,生闷气的她望了萧墨璃可不是什么正人君子,正美滋滋的躺在窗【chuang也成了敏感字,真是无语)上看着映在屏风上的靓影。
居然还没有长开,真是个发育特别迟缓的女人!
凌月夕哪里晓得这个时代的女子,她这个年龄的已经做了母亲,幸而她有着清丽的容貌和不凡的清幽气质,否则就这身板,怕连宫中掌管侍,寝的内侍们的眼都入不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穿戴整齐的凌月夕重现站到他面前,不由得问了一句。
若非她非要如此安排,今晚他便可以将她送出燕京。
“想看看慕天容气急败坏的样子。”
凌月夕扬眉回答。
慕天容气急败坏的样子,她今晚就算没看到不也听到了么?
萧墨璃自然不会相信,此时,他也有些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想干什么?对于慕天容,也许是太子时候隐藏的太深了,并没有看出他还有着阴鸷的一面。就他敢掳来天朝皇后这件事,可见此人不但心机深沉,而且野心不小。
再次躺在床上,凌月夕没有了睡意,并非是chuang上多了一个假寐的男人,而是她想着明天的计划,既期待,又害怕。
萧墨璃知道身边的女人没有睡实,他也不说话。虽然他很想问问这个女人是怎么遇到师傅,又是怎么得到风清月白。师傅的身份,只有他和萧墨珏知晓,也只有他们知道,江湖上传的神秘莫测的鬼门其实在十多年已经解散,留下的只有风清月白两个衣钵弟子,只有这两人,才得了师傅真正的绝学,不像他们几个,只是分类传授,各有所长。
当他见到风清月白二人拿着鬼门符出现在自己面前,从他们口中得知师傅命他们做凌月夕的暗卫时,极度震惊。记得当年得知这二人后,他和萧墨珏缠着师傅要人时,师傅不但没有答应,反而叮嘱他们,倘若这二人手持鬼门符出现,定要鼎力相助。这样神奇的鬼门弟子,却给了据他所知是素不相识的凌月夕,又则会不震惊。
这一夜,彻夜未眠的人还有在御书房的慕天容。
一夜之间,燕京所有的地方几乎被一寸一寸翻遍,就是没有找到萧墨璃。
碰!
御书房的桌案被砸碎,慕天容眼里的怨毒几乎要喷涌而出。果真是萧墨璃带走了凌月夕,可是他的轻功太厉害了,很快就甩掉了大内高手。
想想自己二十四年来第一次对一个女子心动,第一次单纯的喜欢那个女子,第一次在那个女子面前藏起自己的戾气。可惜,他也是第一次被一个女人欺骗真情。慕天容仔细的回忆凌月夕的一举一动,她的异常,蓦然想起,那天在首饰店的情景。
翡翠的玉钗插到凌月夕的发髻后便拉着她的手走出店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