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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候,我们都在中原落脚,不会回北海了,求父候取消女儿“圣女”的身份。”
白羽蝶双膝跪地,凄切的求着北海候。
“第一个见到圣女的脸,就要成为圣君,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北海候的声音陡然冷森,那些侍从还未明白就被毒针刺入咽喉。
王府,管家没想到王爷这么快就让这个曾今是大烨敌人的王妃当了王府主母,而且将北海候送来的五个异国舞姬直接遣往王妃住处。
“埃,看来北海候真的是人入暮年不行了,否则也不会大方到将如此尤物送给麒麟王!”
凌月夕颇为惋惜的摇摇头对内官道:“回去告诉北海候,就说这份礼物本妃与王爷收下了,她们以后就是王府的人了。嗯——等等,本妃这里有些上好的精油,北海候若每天按摩,一个月后保准他能降服任何女人!”
管家和三个内官包括五个美女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凌月夕,就差眼珠子掉下来了。
管家送内官出去,一直站在门口好久才摇摇头回去,一个人脸上的表情纷呈异彩,看得府中的侍卫不明就里还以为管家中邪了。
管家是在纠结,当北海候听到王妃说他不行又给他那些精油时的表现,恼羞?大怒?咆哮?还是喜滋滋的收下……
砰!
撞到一堵肉墙了!
揉着额头抬眼一看,连忙躬身。
萧墨珏和商议军事众将领一起走了出来,老远就看到管家怪异的举动,遂想探个究竟,其余人自然也很想知道北海候送五个女人进府的结果。他们都见识过战场上的凌月夕,很想知道身为当家主母的王妃是怎样一番情景。
“何事让管家如此纠结?”
白御宸站在萧墨珏身边温润的问道。
“这……”管家瞥了一眼王爷,见他不说话当是默认了,连忙说了出来。一说出来,管家觉得心里亮敞多了,好歹这么多人分享了他的纠结。
萧墨珏剑眉一挑,拳头举到嘴边咳嗽一声道:“本王的王妃真是懂得体谅人,日后你们有什么需求尽管说,王妃摆弄的那些药油可是千金难买——”
啊!
身后那些将士若在军中早大笑起来,这不是在王府吗,若是被人传到北海候耳朵还得了,自然是憋着笑,又听闻王爷这番话,哪里还笑得出,他们可不想要什么药油,一个个脸色难堪,纷纷告辞了疾奔而去。
白御宸收了浅笑,神情一下变得严肃。
“珏,父候会恼羞成怒。这个时候,你不该和他闹翻。”
虽然萧墨珏掌握了大半的军队,可是北海候的势力不是轻易能撼动,尤其白氏一族根深蒂固。
萧墨珏转身与白御宸对视,目光清冽真诚,拍拍白御宸的肩膀,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若非万不得已,我是不愿与他为敌。御宸,对不起,让你为难了。”
“我们是好兄弟!”
白御宸笑了。
如果不是白御宸,他还是那个行尸走肉般的北海候替身。没有自己的思想,没有主见,只是父候一把锋利的宝刀而已。从小,他将自己训练成一架冷漠的机器,是萧墨珏,教会了他人的感情,人的思想。
萧墨珏走进院子,见凌月夕和萧墨璃在对弈,那五个女人站在院中瑟瑟发抖。
“王爷!”
五人一见到萧墨珏连忙行礼,因为身子站的久了,身子竟有些僵硬,尽管如此,因为一张张我见犹怜的神情,还是很养眼。
“爱妃,你要输了。”
萧墨珏走到凌月夕身旁挨着她落座,一只手自然娴熟的搭在她的肩膀,帮她下了一字。
“妇唱夫随!”
萧墨璃不悦的瞪了一眼。
一盘棋下完了,还是萧墨璃赢了,淡漠的从美女身旁走过轻笑一声道:“珏,你有福了,本王敢打赌,北海候会孜孜不倦送美女进府,直到人满为患。”
萧墨珏这才将目光落到那些还保持着行礼姿势的美女身上,眉头一皱问道:“月夕,她们真碍眼,杀了如何?”
啊!
原本抱着一丝希望的美女们脸色铁青加灰白,不只是冷的还是吓得嘴唇抖动,她们自问容貌才艺均是天下无双,麒麟王身为男子就是不喜欢也不可能不怜惜,怎么就……
“王爷,奴婢们虽然是北海候以侍妾身份送进王府,但奴婢们也是出身白氏宗族,王爷若杀了我等,岂不是要让白氏为敌?”
闻言,凌月夕也颇为好奇的看过去,那是一个娇柔婉约的少女,说话时不卑不亢,自由一番独特气质。
果然还是长得好不如气质好!
凌月夕心底感喟,拍拍萧墨珏的手柔婉的说:“王爷怎么就没有怜香惜玉的心,这一个个貌美如花才艺高绝,杀了太可惜。”
“本王怜香惜玉的心都在你这儿了!”
呃?凌月夕脸上一囧,是不是演戏演得过火了,尴尬的撇过头。
“既然月夕觉着可惜,就有你处置,正好王府里却丫鬟,就让她们给你当粗使丫头使唤。”
“王爷——”
说话的少女不甘的轻唤一声,娇柔的身子在风中颤抖,似乎很快就会晕倒,可惜萧墨珏再也没有看她们一眼,搂着凌月夕的腰进了房间。
“黛儿,让管家腾出一处院子暂住下来,别让她们站久了得了风寒。”
此时,凌月夕这番话语对五人来说无疑是救命的稻草,连忙叩头谢恩了跟着玉黛走出院落。
北海候正在召集白氏一族及心腹大臣们商议,听到送人的内官回来就当众召见了,原本是想着引起白氏一族的公愤,却怎么也没想到被凌月夕气的差点吐血。
“滚!”
北海候一挥手,凛冽的掌风将三个内官卷出了正堂,一个个面色发青七窍流血身亡。
他让在座的人都看的明白,尽管他现在坐在龙椅上行动不便,但他的威风依然不减当年。
“侯爷威风不减当年,实乃我白氏之荣!”
有人率先拍马屁,立刻有人附和。
看着跪了一地的人,北海候这才熄了怒火。
哼!养大的狼崽子要吃人,就杀了他!
北海候双眼精光一寒,冷笑浮上脸。
上了精致的妆容,一身红衣的凌月夕美的蛊惑人心。
“这世上,也只有王妃才能将红装穿的如此美妙!”
玉黛偏着头不住的赞叹。
真正是:有女妖且丽,裴回湘水湄。水湄兰杜芳,采之将寄谁。
瓠犀发皓齿,双蛾颦翠眉。红脸如开莲,素肤若凝脂。
绰约多逸态,轻盈不自持。尝矜绝代色,复恃倾城姿。
萧墨珏走进来看到的便是这样一幅绝代女色。
惊艳过后眉头一沉,吩咐玉黛:“以后不许给王妃穿红装。”
诶?
玉黛有些茫然。天朝时候,萧溯瑾不许穿红装的原因她很清楚,可是这王爷是怎么了?
凌月夕面上的欣喜之色僵了僵,扯了一抹浅笑道:“黛儿,换那套水烟色裙褂。”
西北四季鲜明,又因为大烨带来的异乡气息,女子的服饰很多元化,凌月夕进府后管家送来了好几套冬服。
看着重新走出屏风的凌月夕,萧墨珏的眉头并没有舒展,他走过去将凌月夕头上的凤头钗及她额间的花钿取下,走到铜镜前挑了一支白色翠玉簪和珍珠耳环给她换上。
这一打扮整个人素净多了。
凌月夕不声不响的任由萧墨珏牵着手坐上马车,她知道萧墨珏在看着自己,便将头撇过去挑开帘子望着街道。
当萧墨珏隐含怒气的让她换下红衣时她便想到‘红妆践行’,换来萧墨珏的全军覆没,她知道,那是萧墨珏永远过不去的坎。
第二百三十六章 不是残废是什么
西北冬季的夜总是来得很快,街道上已挂上了红灯笼,夜市上人来人往很是喧嚣。
大烨风气豪放,不像南边儿拘谨,很多男女相伴,伫立在首饰摊前。这个景象让凌月夕不由得想起了前世,从小在部队的她只逛过一次夜市,那是在卧底黑帮时……凌月夕不由得想起了那个守护她宠溺她的男子。
‘一定是你对不对,因为前世我欠你太多,才会有现在的兜兜转转吗?’下意识的,她总是将那个人和身旁这个同样容貌的男子相结合。
“坐过来。”
萧墨珏微恼的声音。
凌月夕装作没听到。
啊——
一声低呼,凌月夕被萧墨珏用力扯到自己怀中,将她抱在自己双腿上。
“王妃撇下本王一个人独坐,自己在想什么?”
他差点问出:自己在想什么男人?
“没想什么。”
看到萧墨珏清冷的目光,凌月夕心里难过,倔强的冷声回答。
“还在生气?”
诶?
突然温柔自责的语气吓了凌月夕一跳,抬起头看到他正深情而又专注的望着自己,深谙的眸子柔情脉脉。
“那身衣服,会让你妖娆魅惑的一面呈现,我不想今晚所有的男子用目光和心思亵渎你,我怕我忍不住会杀了他们。”
“萧墨珏!”
凌月夕呐呐一语,心疼的伸出手抚摸着他的面颊,他的眉头忧伤的皱着。
以前的他虽然狂傲霸道,威慑朝野,却没有现在这般暴虐,这些天,她总是会在他身上看到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戾气,那是因为他经历了惨痛的人生。
“月夕——”
他们似乎这几天太忙了,忙得没有再亲密过。
萧墨珏呢喃着,轻轻吻了凌月夕的眼睛,看着她嫣红的面颊又轻轻的触碰着红唇,就像羽毛滑过嘴唇,凌月夕感觉痒痒的,身子也软了,轻咬贝齿闭上眼睛,和萧墨珏唇齿相依。
好想要了你!
要知道,他可是差不多六年没碰女人了。
“回府!”
突然一声命令惊觉了凌月夕,她慌忙推搡着,垂头依偎在萧墨珏面前,声音暗哑。
“我们有的是时间,如果今晚不去,岂不是让北海候找了把柄。”
“可我等不及了”。
萧墨珏喘着气,一双含情的眸子几乎要将凌月夕溺亡,双掌隔着衣服在她胸前打转。
真是诱人的妖精!
凌月夕干咳了一声突然叹口气幽幽的凝望着萧墨珏苦笑道:“知道大婚那天萧墨璃为什么会连夜赶来一进门便将你一掌打飞?”
萧墨珏看到凌月夕认真的样子也收了心摇摇头。
他的答案,是因为萧墨璃喜欢她。
“五年前梅妆临死前在我身上下毒,毒素隐藏在血管没有清理干净,倘若行房,会加速血液循环,毒素会很快侵入心房,到那时,便回天乏力了。”
“你为何不早说,倘若那天晚上……”
萧墨珏暗暗惊心,面上萧寒冷涩,若非梅妆已死,他定要她生不如死,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那个时候只想着坐实了你妻子的位置,死也无憾了。”
凌月夕浅笑着打断萧墨珏的恼怒之言,依偎在他的胸膛,语气轻柔,淡淡的滑进萧墨珏的心脏深处,他搂着凌月夕的手臂紧了紧,生出一丝后怕。
“以后不许再瞒着我。”
他霸道的命令。
嗯。
陌上塞到了,赶车的侍卫一头的冷汗,功力好也有坏处,譬如听觉会很灵敏,刚才王爷的声音他听得一清二楚,只恨自己没失聪。
两人牵着手从走进院子到正厅,几乎经过了所有人打量的目光。自从北海出事,陌上塞的人对凌月夕有着本能的恐惧,在他们心里已经给她画上了妖灵的符号,因为她做的那些事不是随便哪个人能做到,而今天一堵风姿后,更是惊为天人。
凌月夕身上穿着缕金玫瑰色洋缎窄袄,里面是水颜色百褶裙,最外面罩着金色牡丹织锦面的披风,一双纤纤玉手大方的露在外头,并不似旁的小姐夫人般藏在手窝窝里,左手上用打磨得圆润的红玉珠串,衬得肌肤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