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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情人也不会例外。
最诚实的,只有敌人!
太子眸子更冷:“我有心控制沿海一带,想暗助尉迟束成为沿海最大的势力,为将来的水战铺路!我也不是单纯为了看你,我想利用顺便你在青龙会的地位,劝说尉迟束与我合作,免除他的戒心。所以我亲自前来与他谈条件,并且以探望故人为借口来找你!这个理由如何?”
恶霸(14)
恶霸(14)
碧落心中一凛,尉迟束有将才。
碧落料到太子必然有心招揽。却没想到这一个小小帮派,就能引起他如此深远的考虑。
但……只是出面营救这一个动作,他都能利用个彻底,用心不可谓不深。
而培植沿海势力,明显是针对幽冥国的布防。
想到幽冥国,碧落意思刺痛,却只能当做不在乎。
碧落微笑点头:“总算说了实话。走一步想十步,这才像殿下们做的事。”
只是说完时,碧落的心情微微的开始沮丧——
曾经,她以为太子救她,至少……至少是有一点点,一点点喜欢她的。
太子目中露出些怒意,忽地一把抓住碧落肩头。
他狠狠道:“你只道我是你,做事从来怀着目的?那你又知不知道,我为找你费了多少心?你以为,我那样费心费力的救你出幽冥国,就是为了得到一个尸骨无存的结果么?”
碧落低低地笑一声:“尸骨无存?你怎么不说是你的手下做事太鲁莽,你的算计太深,一不小心就把我推下江水呢?”
太子一怔,随即冷笑:“我看未必有人推你,是船外有人等你才是。”
碧落料到太子必然有心招揽。却没想到这一个小小帮派,就能引起他如此深远的考虑。
但……只是出面营救这一个动作,他都能利用个彻底,用心不可谓不深。
而培植沿海势力,明显是针对幽冥国的布防。
想到幽冥国,碧落意思刺痛,却只能当做不在乎。
碧落微笑点头:“总算说了实话。走一步想十步,这才像殿下们做的事。”
只是说完时,碧落的心情微微的开始沮丧——
曾经,她以为太子救她,至少……至少是有一点点,一点点喜欢她的。
太子目中露出些怒意,忽地一把抓住碧落肩头。
他狠狠道:“你只道我是你?做事从来都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那你可曾知道,我为找你费了多少心?你以为,我那样费心费力的救你出幽冥国,就是为了得到一个落江不归的结果?”
恶霸(15)
恶霸(15)
碧落低低地笑一声:“落江不归?太子你怎么不说是你的手下做事太鲁莽,你的算计太深,一不小心就把我推下江水?一切都是你的计划呢?”
太子一怔,随即冷笑:“我看未必有人推你,是船外有人等你才是。”
碧落脸上也是一怔,心知太子这是疑心暮江流与她有了什么牵扯。
“说来这真是好笑,难道我想死不成?刚出虎口,却要往江里跳,那是什么地儿?是长江入海口!不是我命大,正常人掉下去,连尸首都不会有!谁等我?死神在等我!”
碧落气得口不择言,不懂太子到底在暗示什么。
“你的脸肿的比像个西瓜!”太子殿下语出突然,一双眼瞅着碧落愤怒转过来的脸,说得很平静,只是不知名的怒火在他的眼底泛起。
碧落一惊,忙再度捂住脸,背过身道:“不许看!”
“但已经看见了!”太子淡淡地撇开脸说:“当时怎么不让我看,难道你要袒护那个秦寿?”
碧落无语,她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还差不多。
“看什么,看我还不够难看?”碧落很无奈地说,“何不直说,此行太子的目的究竟为何?”
太子走了几步,将摆在桶边的衣服丢到碧落脚边,冷冷道:“先穿上。你不想让青龙会以为自己的九当家私下里色诱本殿下!”
碧落双手接过衣裳,冷笑,心道果然男人都是以貌取人之人。
太子背对碧落理了理衣襟,冷声道:“碧落,你已经回不去幽冥国,别再傻到以为离开我,你就能重新当上什么皇后、太后。”
说罢,他又回过身,“你若存心坏我的事,我就把青龙会上下灭得一人不剩!你掂量着办罢!”
碧落定了定神,冷眼看他:“殿下以己度人。你以为我碧落会将公事私事混为一谈,未免就看扁了碧落!”
太子哼一声,快步走到门口。
但他似乎又想起什么似的突然顿住身形,却不回头看碧落。
恶霸(16)
“方才我只对尉迟帮主说要见你一见,想要助青龙会重返长江口的打算,并未对任何人提起。具体事宜我还要仔细考虑,过几日自会找好私密的地点与尉迟帮主商议。太子妃别忘了你的身份,本殿下的救命之恩可别忘了!”
他说着重重甩上房门离去。
碧落紧紧地皱眉不语,孰轻孰重,她心里明白。
晚上。
碧落单独问过尉迟束。
果然太子口风甚严,只字未提想要助青龙会的事,对双方恩怨也是随口带过,唯一的要求就是见碧落……
碧落告诉尉迟束,太子的真实身份,让他提前做个准备,然后无视尉迟束那一脸变幻莫测的脸,自己回房倒头大睡。
自从被救回来,碧落一直维持吃完就睡,睡完再吃的状态,偶尔醒着对太子咬牙切齿一番,然后继续入睡的猪一般的生活状态中。
尉迟束在碧落吃饭时来过一次,神色凝重,眼神却有些飘忽,显然还没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碧落也明白太子的身份,对于出神草莽的尉迟束是何等的高不可攀与尊贵,无心也无力劝诫什么什么,只是随口敷衍他几句,将他打发离开。
如此过了数日,碧落在狱中加重的风也寒渐好,精神慢慢恢复,一张美美的脸也终于消了肿。
于是她终于在屋里不见阳光数日后,在院中散步解闷。
这时,就听人说太子派人送来了要求会面的密函。
信函内容比与红花会会面时还要诡秘苛刻,不但要求青龙会九个当家全部到场,而且不许带一名多余的帮众。
青龙会的会面地点,由他太子钦定,而他们只能乘坐他提供的马车前去赴约,俨然就是一副宫里的做派。
尉迟束拿着密函,神色阴晴不定,时不时朝着碧落看,碧落低头则在数蚂蚁,私心里,她有意促成合作,不然她不会说出太子的身份,一则她不想这帮兄弟死,二则,也算是帮太子。
而其余的当家早就吵闹着、炸开了锅。
阎涛头一个跳出来反对:“什么屁人!他一个小商贩敢支使老子?大哥,我们去挑了他!看他还逞什么威风!”
恶霸(17)
良丑哼哼两声:“地头蛇什么了不起,待咱们这些海蛟龙再混两年,看他还敢不敢惹?真是龙困浅滩遭犬欺!”
别的当家自然也是一派反对声,都认为有了上次的教训,青龙会不能再冒险,更何况这姓肃的做事太过诡异,也不地道,一点江湖规矩都不讲,好似官老爷似的。
碧落听得耳中嗡嗡响,将手支在桌上,拖着下颌打瞌睡,无论怎么吵,她知道没人能违背太子的意志,而青龙会也没有反抗的力量。
尉迟束耳听兄弟们鼎沸的吵闹声,眼却在看碧落,道:“九妹,你说呢?”
碧落打个哈欠,静道“去……”这不是明摆着的唯一活路吗?
阎涛使劲摇碧落一把,高声道:“你睡死了!你听清楚没有?不要张口就瞎说!”
碧落努力撑一下眼皮,桥笑道:“妹妹我自然听清了。七哥,咱们有红花会撑腰,怕什么?”
尉迟束仿佛吃了定心丸,就等碧落这句话。
听碧落说完,他立刻沉声道:“就这么定了,红花会既然是通过这位肃公子救我们兄弟,必然没有恶意,各位兄弟不必担忧。”
碧落闭着眼睛也知道,这一次,在座的从二当家以下,都在对自己怒目而视。
她心里苦笑一下,尉迟束果然是个能人,而她又做了靶子却只能对众兄弟笑得倾城,不然她真担心她会被眼神杀死。
到了傍晚时分,
一名车夫模样的男子驾车晃晃悠悠地停在远处,然后鬼鬼祟祟地来到青龙会。
他见了尉迟束便拱手道:“尉迟帮主,我家主人请九位当家上车。”
尉迟束没有多问,只示意一下,便跟着他出了门。
碧落看得出太子布置十分小心。
两辆马车并未停在青龙会附近,而是安排在稍远的一座客栈后院里。
上了车后,大家才气恼地发现车篷四壁没有一个窗口。
车夫在篷外道:“暂且委屈诸位当家了,还请一路上不要出声相询,小的自会将您们送到。”
说罢他低低喊了声“驾”,车轮悠悠滚动,大家忐忑地望着尉迟束,皆不知所措。
恶霸(18)
好在一路波澜无惊。
大家下车时天已全黑。
她们被带进一座像是酒楼的建筑,沿着梯子上了二楼。
酒楼的走廊漆黑如洞,除了脚步声,再听不到别的声音,隐隐让碧落有些瑟缩,她隐约想起了那座关了她数日的监牢。
那马夫打扮的人将碧落们引到一处拐角,向尉迟束道:“肃公子就在左手第一个门内等候诸位,小人先告退了。”
碧落等人抬头看去,见那扇门内没有一丝光亮透出,绝不像有人等候在内,心想难道太子要在黑暗中谈事?
尉迟束显然也迟疑了片刻,终于抬声向门内道:“青龙会帮主尉迟束,率帮内兄弟求见。”
阎涛在黑暗里不满地嘟囔:“大哥客气什么!这姓肃的鬼鬼祟祟,分明不把咱们兄弟放在眼里,这样的朋友不交也罢,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碧落心里极不情愿的、却相当诚实地赞成这句话,巴不得他多骂几句。
尉迟束立刻好似受惊一般,严厉喝止:“七弟,不得口出恶言!”
这时,门内有人道:“有请。”
也不知是尉迟束怕门内人听到阎涛犯上的话,还是被这声音中的威严给镇住了,好一会才伸出手将门往里一推。
门开的一瞬间,眼前大亮。
只见房中灯火通明,根本与外面截然相反。
在黑暗里呆得久了,大家意识都睁不开眼。
眯着眼睛好一会,碧落抬眼,才看清坐在对面一张桌旁的太子。
本就俊美无匹的他这次穿得十分招摇。
头束金冠,身穿花纹繁复的紫锦蟒服,脚蹬一双黑缎面方头靴金光闪闪,不知镶了什么玩意,浑身散发出一股惹人厌的俗艳气质。
看他们一时睁不开眼,太子嘴角若有若无地翘了一下,这更加让碧落认定他这样绝对是故意的。
太子慢慢放下手中茶盏,袖口有意无意地露出两条彩绣盘金龙,也不怎样变换姿势,只将眼神一扫,威仪顿生。
阎涛在碧落旁边低声惊呼:“怎么是他!”
碧落低声,冷哼道:“就是那个败类!”耍帅啊!
恶霸(19)
但似乎除了碧落,似乎没人这么认为。
阎涛直接看直了眼不说,就连前几日见过他的当家们,也被他这一身富丽威严打扮迷惑得讶异不已。
一个个刚才愤怒不已的当家门,纷纷都露出震惊不已的神情,一时间竟没人出声。
碧落斜眼鄙视他,想表示一下自己对他这身装扮,相当不在意,但却见太子目光正好扫视过来,眸底还带了点半真半假的调笑之意,似在说:如何?
碧落只得垂眼,装作没看见。
尉迟束还算镇定地上前抱拳跪在地上匍匐道:“日前……殿下屈尊来访草民,小人不知殿下身份,怠慢之处还请殿下恕罪。”
其余人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