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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绯云却不在乎,对于他来说能这样的守在魔塞狄斯的身边就好,他一边轻轻的帮魔塞狄斯擦拭,一边问着他什么,温柔的像一个妻子一般。
潇潇听着里面那断断续续的话语,只觉得声音有点熟悉,可是她一时却想不起来了,只能继续往前走,只是她更小心了,对于未知的她再也不敢大意,终于到了一个转弯口前,潇潇停住了脚步,也终于听清楚了里面的声音。
“啊!”潇潇忍不住的惊呼一声,又连忙的堵住嘴巴,她瞪大了双眼,不可置信自己听见的声音,竟然是上官绯云?!
“谁?出来!”上官绯云也听见了潇潇的惊呼声,立刻冷下了脸厉喝道。
潇潇不明白里面的情况,闻言也很犹豫,对于上官绯云,潇潇还是有很大的心理阴影的,上一次的取蛊过程简直让潇潇记忆犹新,不能忘怀。但是此刻听见上官绯云的声音,潇潇有升腾出一股非常强烈的熟悉感和痛苦感。
一定是曾经的小百里潇潇留下的感觉,竟然对上官绯云的感觉这么的深刻?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再不出来,我就不客气了!”上官绯云的声音里加上了一层冷酷。
潇潇闻言深呼吸一口气,抬脚走了进去,她缓缓的出现在上官绯云面前的时候,两个人都是愣住了。
一间大牢笼里面上官绯云和魔塞狄斯整一个坐在地上一个躺在地上,铁龙将他们困住,上官绯云的下巴异常苍白,脸上那张鬼脸面具也依然让潇潇记忆犹新,她一直想问的,想问问上官绯云的面具是不是就是当年那个晚上从她手中抢走的那个,可是她不敢问。
上官绯云也是震惊的看着潇潇,惊呼道:“你怎么在这里?”
潇潇很错愕,她在这里怎么了?他那么激动干什么?而且看样子他可不是这里的座上客,没看到君帝天用笼子困住他们么!
“这里是我家的地盘,我在这不可以?到是你,怎么还成立阶下囚了?”潇潇忍不住的讥讽道,可是心里却又有一点点的悲伤缭绕,让她很纠结。以前的百里潇潇似乎对这个上官绯云的感情很深啊,以至于让她一看见上官绯云就会有种心痛的感觉。
“是啊,这是你的地盘,我哪有什么权利去质问你呢。”上官绯云面具下的眼睛黯淡了下去,闻言之是苦笑道。
潇潇靠近几步看着地面上一动不动的魔塞狄斯眼中厌恶更浓,冷漠的道:“你现在也算是心愿得偿了,和魔塞狄斯在一起了,你应该很开心吧。”
上官绯云眸子更暗,怎么会变成这样?他一手拉扯起来的孩子,如今竟然与他形同陌路,用这么讥讽刺耳的冷酷声音质疑他,可是偏偏他还不能还嘴说什么。是了,不怪潇潇,是他自己,是他自私的抹去了潇潇对他的记忆,是他无情的抛弃了潇潇让潇潇变成了无依无靠的孤儿。
所以,该对他冷酷啊,该对他无情的,只是为什么好心痛呢?这个孩子,明明应该是当年那个腻在他怀中撒娇哭闹的孩子啊。
上官绯云身上充斥着浓郁的伤感,他甚至不敢去面对潇潇,默默的低下头,旋即又狠狠的抬起头来,猛地大声吼道:“是不是君帝天和你说什么了?是不是?”
潇潇吓了一跳,面色不变地说道:“说什么?有什么是我不能知道的?”
上官绯云看潇潇的面色不像说谎,这才放下心来,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竟然是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他竟然是这样的惧怕潇潇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在害怕我知道什么?”潇潇忍不住又问道。
“没什么,不关你的事情,你赶快离开吧,我不想看见你!”上官绯云转过身去不看潇潇,可是身体却在颤抖。
潇潇只觉得云里雾里的上官绯云的几句话竟然就将她带进了一片迷雾之中,神秘的玉娃娃,不该出现在此处的上官绯云,还有那几句模棱两可的话,都让潇潇横死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你为什么在这?君帝天抓了你怎么没有将你……”杀了。这两个字潇潇却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怎么没将我杀了是么?哼哼,你那个爱人是想要将我活生生的折磨死,好给你报仇呢,百里潇潇,这回你该很高兴了吧,我会不得好死,你是不是很开心?”上官绯云有些阴森的冷笑道。
“你想多了吧,你是死是活与我何干?虽然你曾经伤害过我,可是我不恨你,因为你对我来说只不过是一个陌生人,正如现在,君帝天不管怎么折磨你都与我无关,因为你依然是个陌生人,别把你自己想的多重要,可笑的自负。”潇潇毫不留情的嘲笑道。
她却不知道她的这番话却是能让上官绯云生不如死。
上官绯云对潇潇一直以来都是一种矛盾的情感,有倾尽全部的宠爱,更有满腔的愤恨嫉妒,两种感情纠结的他在听见潇潇说自己是一个陌生人的时候简直是用一种疯狂的目光看着潇潇的。
他想说,若我是陌生人,那你怎么还能活在这世上?若我是陌生人,十八年前就该一下子掐死你,也省得浪费了我十五年的光阴;若我是陌生人,上一次见面就应该让你被狼咬死而不是出手救你!
百里潇潇,你知不知道你此刻张口闭口的陌生人是对你有抚养之恩的亲哥哥?
不,你不知道,因为我们都有罪,只有你最无辜,所以娘亲在临死之前把你安排得很好,却把我变成了一个傀儡和影子,终日守护着你就是我的使命和生命!可是你怎么能用你的无知来伤害我?纵然我对你有千般的不好,可是那十五年的几千个日日夜夜每一个日月交替都是在用我的心血里培养你,纵然你已经忘记我,可也不能如此无动于衷。
君帝天一样吃了忘情丹,可是他却依然对你有感觉,为什么你也是吃了忘情丹,却将我亡的死死的?
上官绯云的心里那种不甘和疯狂再次破土而出!他很不甘心,他不能让百里潇潇就这样痛快下去,他不能让百里潇潇对他冷嘲热讽忘记了他对她的所有恩情,他不能让百里潇潇问心无愧的看着他一个人承受痛苦和罪恶!
上官绯云一年中闪烁着疯狂的火焰,足以燃烧一切,他要让她也痛苦,他要让她在两个男人之间徘徊和游移不定,你曾经爱的是你是亲哥哥,现在你爱的也还是你的亲哥哥,百里潇潇,你的罪孽才是最大的!因为你就是一切罪恶的来源!
百里潇潇啊,我是多么期待你比我还痛苦啊,我多想看见漂亮的你幸福的你,从此笑颜逝去,幸福破碎!因为你最最不该得到幸福,你的痛苦,我真是迫不及待的就想要看到!
潇潇被上官绯云身上那阴佞的气息和扭曲的目光看的全身发凉,忍不住的向后退了几步,面带警惕。PwX3。
“潇潇,我们不是陌生人!”上官绯云忽然说道。躺在地上一直闭眼的魔塞狄斯听见这话忽然睁开了双眼,警惕的看着上官绯云。
潇潇一愣,下意识的脱口问道:“你什么意思?”
上官绯云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凝的残笑,配上那张鬼脸面具看上去整个人都越发的阴柔和残佞了,他笑着道:“你怎么能说我和你是陌生人呢?我们应该是最熟悉的人,我们应该是最亲密的人,你难道都感觉不到我么?你看见我的时候不会觉得心痛和难过么?我对你好的时候你难道没有觉得心情愉悦么?”
听着上官绯云一声声的反诘,潇潇总是会下意识的点头,到最后才猛地发现,她真的会对上官绯云有这种感觉呢,就仿佛他们之间曾经有过什么的感觉。
潇潇完全懵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曾经的百里潇潇还没有完全的离开?为什么随着上官绯云的话她的脑海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过似的呢?可是是什么,她却又抓不住。
见到潇潇的反应,上官绯云冷笑一声,温柔地说道:“别害怕,潇潇慢慢想啊,若是想不起来了就来上官哥哥这里,这个东西可是能够帮助潇潇记起来的呢。”
上官绯云摊开手,手中有一粒药丸在哪大旋儿,散发着淡淡的清香。
潇潇警惕的看着上官绯云,懊恼的冷笑道:“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根本就不记得你,又何来要想起你呢?再说了,你把我当傻子么?你给的东西你认为我会吃?真是可笑!”
“不吃么?不吃就不知道我是谁,不吃你就不会知道你的亲生父亲是谁!”上官绯云漫不经心的狞笑道。
“闭嘴!”魔塞狄斯忽然怒喝一声,想要坐起来却又无能为力,他已经恢复了人性的那一面,有了感情自然知道好坏,他就担心上官绯云会说出来伤害潇潇的话,可偏偏还是说出来了。
亲生……父亲?!
这句话在潇潇的心中无疑是一石激起千层浪!轰隆一声,砸的潇潇头晕眼花,心脏狂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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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 信或不信,潇潇发飙!
君帝天被影子暗卫带到了百里熊的房间后自己一个人进入了密室之中,来到了柔儿躺着的那张万年寒冰床上,躺在了里面。
他的脸色此刻已经如火一般的通红,就连眉毛肌肤都是火红火红的。整个人温度高的害人,就仿佛是一个正在剧烈燃烧的锅炉,任何接近他的东西都可以瞬间达到自燃的危险,若不是他一直用自己冰冷的血液压制,恐怕那个背着他的影子都会化为灰烬的。
万年寒玉床果然是厉害的,君帝天刚刚躺上去就感觉自己身体那种几乎要将他融化的力量消失了不少,最起码不会让他觉得难过。
狠狠的压下错乱跳动的心脏,君帝天开始运功疗伤,心中震惊莫名。
这血液怎么会变成这样?当年父王找来这个血液给自己换上的时候,只是说着血液百毒不侵冰冷异常,会将他的正常体温都给融化,而且着血液的最后一滴血就是他全身的命脉所在——精血!
当年他对这血液非常的好奇和崇拜,并且珍惜一场,就算父王当年不嘱咐他也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知道他的血液的神奇之处。当然,潇潇是个意外,但是却是他心甘情愿的意外。
可是现在是怎么回事?血液的异变让他从忘情丹中走出来,让他突破了力量的桎梏,让他变得更加强大,可是他的头发变成了血红色,冰冷的血液和身体却又翻天覆地的变得灼热沸腾!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父王并没有说啊,是父王不知道,还是这个血液的变异无人知道?
一遍遍的运行功法,君帝天头脑也越来越清明,他发现在万年寒玉床上运功疗伤真的是事半功倍,要不是潇潇的母亲是这床的主人,君帝天一定要把这床给占为己有了。
想想也可笑,此刻的自己竟然是和潇潇的母亲,自己的岳母在一张床上,虽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这个好说不好听,也只能作为自己的秘密了。
过了一会的时间大概三炷香的时间,君帝天觉得自己体内那股暴乱的感觉终于消失了。这才睁开眼睛,翻身下了床,对着柔儿的尸体鞠了一躬,以表歉意。
“本王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你,但是本王为本王曾经所做的事情和你真诚的道歉,本王当年年少无知,竟然还派人去刺杀过你,可是你却为了我们母子三人而带着肚子里的潇潇忍受屈辱嫁给百里熊,本王感激你。”
“但是本王也想说,不管潇潇到底是谁,或者是别人,或者是本王的妹妹,她此刻都已经是本王的女人了,是本王未出世的孩子的母亲,所以,本王不会再因为那该死的有可能的血缘关系而放开潇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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