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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烈闻言,语气淡漠,“与二哥无关。”
南宫傲闻言也不恼,继续说道:“三弟在意的人是保鸡侍卫吧?”
南宫烈听到保鸡的名字,眼神闪了闪,却没应声。
南宫傲将他的反应尽收眼底,笑道:“要说这保鸡侍卫确实惹人喜欢,不但个性独特,而且还容貌秀美,多才多艺,三弟会喜欢她也不奇怪。”
南宫烈想到保鸡帮自己吸蛇毒时的娇憨模样,心里一酸,连灌数口酒。
南宫傲见南宫烈脸色不好,劝道:“但这个保鸡可不是个安分的女人,不但诱惑三弟,和皇叔、六弟还有唐老师都是过从甚密,十二弟就更不必说了。我听说玉人节那晚,她竟是和皇叔一起回了炼金场,孤男寡女,难保没做出什么苟且之事!三弟你大好男儿,根本不值得为这种淫荡无耻的女人生气,天下间的好女子……”
南宫傲话没说完,突然被南宫烈一拳打在右眼上,疼得他脸色骤变,“三弟,你做什么?!”
南宫烈没有说话,双目赤红地盯着南宫傲,整个人如同一只急待宣泄怒气的野兽,危险无比。
南宫傲被他骇人的眼神吓住,见南宫烈还要靠近自己,慌忙起身后退。这么危险的南宫烈他还是第一次看到。
“三弟?!”南宫烈将酒瓶子扔出,又是一拳打在南宫傲的腹部,他这一拳用了全力,疼得南宫傲如虾子般弯曲了身子。
见南宫烈毫无停手的意思,南宫傲根本来不及呻吟,疯了一般朝总务阁的方向跑去,“三弟,你疯了?!”
“不许你侮辱她!不许!”南宫傲在前面疯跑,南宫烈则在后狂追。他的眼中只有南宫傲的存在,好像终于找到了发泄的方向,紧追不舍。
南宫傲的功夫虽然也不弱,但是面对眼前野兽一般的人却完全使不出来,秀才跟兵说不清理,正常人打疯子也打不赢!更为重要的是,南宫烈完全是以气势压倒了对方,让对方毫无还手之力。
南宫傲此刻无比懊恼。他本想借机离间南宫烈和南宫离歌等人,并将南宫烈朝自己这方拉拢,没想到适得其反。
匆匆跑进总务阁,钱金还没睡下,看到慌张且挂了彩的南宫傲,钱金急忙上前问道:“二皇子何事?”
南宫烈已经追到了门口,南宫傲长喘一口气,指着南宫烈道:“他……他疯了!”
“三皇子,你这是……”钱金话没说完,也被南宫烈打了一拳,这一拳恰好打在他的左眼上。他和南宫傲一个左眼被打,一个右眼被打,站在一起很是滑稽。
“钱总管,你看到了,他疯了!见人就打!”南宫傲见南宫烈走近,慌忙将钱金向前一推,躲到了钱金肥硕的身体后面。
钱金也被南宫烈的气势吓得不轻,但仍旧试图与南宫烈讲道理,“三皇子,本官……”
话没说完,左右两边脸又被南宫烈各打了一拳,南宫烈的力道很重,钱金本就已经很大的头瞬间肿如猪头,鼻子也流出了血来。
“三皇子……”钱金跟南宫傲一样,慌忙逃起命来,但是他身体肥硕,不如南宫傲灵活,没走两步就被南宫烈抓住了,“砰砰”又是两拳打在头上。
南宫烈突然想起了钱金在固房对保鸡用刑的事情,心里的火气更大,在钱金肚子上一坐,拳头如雨点儿般落下,“你敢打她,他敢骂她,谁都别想逃!”
钱金的脸已经痛得没了知觉,抵抗也越来越微弱,心里却在想着,三皇子这是唱得哪一出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钱金手下的打手们才赶到总务阁,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将南宫烈制服,用绳子捆住了他的胳膊。
“大人,大人!”钱金的脸上已经没了一块好地方,估计亲娘见了他都要好好认认。
“二皇子……和三皇子大……闹总……务阁,将他们哄出去,今夜……谁都……不许回屋,在外面……静思己过!”钱金龇牙咧嘴地说完,终于在打手们的搀扶下离开了。
南宫傲和南宫烈被罚一起站在总务阁门口。南宫傲揉着眼睛,觉得很是委屈,心里恨死了钱金那个狗奴才!
南宫烈经过刚才的发泄后已经清醒了,但他此时却突然静默得可怕,令想要向他讨说法的南宫傲仍旧不敢轻举妄动。
就在此时,天空突然降下瓢泼大雨,冰凉的雨水打在南宫烈脸上,他微微仰起头看了看,又慢慢低下了头,任由雨水将自己打湿。
“主子!”保兔赶到,匆忙将油纸伞撑开,为南宫烈打在头上,自己则站在雨中,任由雨水击打。
南宫烈将伞推开,命令道:“你回去!”
“保兔在这里陪主子!”保兔索性将伞一扔,站在南宫烈身边。
“你大胆!”南宫烈的怒吼声被大雨遮掩了不少,他默默抬起头,看向不远处。
保兔见他所看的方向正是南宫烁和保鸡所住的屋子,忍不住心里一酸,将眼神落回南宫烈的背影上,既心疼南宫烈,又妒恨保鸡。
若是主子能对她如此,要她死又何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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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 初吻丢了!
大雨终于在天明时停了下来,南宫烈和保兔整晚没有打伞,现在已经完全成了雨人,狼狈不堪。
南宫傲这才将手中的伞扔给身后的保虎,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不悦道:“我们走!”
保兔到底是个女子,被秋雨淋了整整一晚,不自觉地颤抖起来,头也因淋雨过久而晕眩,但是比起自己,她更担心的是南宫烈的安危,“主子,我们回去吧。”
南宫烈闻言,好半天才应了一声,“嗯。”他嗓音沙哑,让保兔忍不住心酸。
已经有不少人都出来活动了,看到南宫烈主仆两人狼狈地朝屋子的方向走,忍不住侧目,但是见南宫烈一脸生人勿近的架势,都不敢上前说话。
对于南宫烈,还是少惹为妙!
保鸡和南宫烁恰在此时出门,同南宫烈和保兔走了个碰面。
“三皇子?”保鸡根本不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见两人浑身湿透,玩笑道:“三皇子和保兔莫不是刚去游过泳回来?但怎么穿着衣服下去了……”
话没说完,已经被南宫烁瞪了一眼。这个保鸡简直不知死活,除了她,估计没人敢在这个时候招惹三哥!
南宫烈怔了一下,看清眼前的人,心情复杂,忍不住皱了皱眉,脸色更加难看。他从来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这么难受的一件事。
保兔不愿意南宫烈在保鸡面前多做停留,轻声道:“主子,我们回去吧。”
南宫烈点点头,突然头晕目眩,向前倒去,幸亏被眼疾手快的保鸡扶了一把,“三皇子,你没事吧?”
保鸡这才感觉到南宫烈的不对劲儿,这个喷火男向来是比阳光还要灿烂的存在,怎么突然变成了霜打的茄子一样?而且他身体的热度也不太正常。
南宫烈甩开了保鸡搀扶,“不用你管!”
说完,和保兔两人回了屋。
“三皇子这又是怎么了?”保鸡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多事!”南宫烁看着南宫烈远走的背影,若有所思。他虽然不清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绝对与保鸡脱不了干系。
没多久,换过衣服的南宫烈和保兔也到了饭厅,他的样子虽然不像先前那么狼狈了,脸色却并没见好。
“主子,你染了风寒,等下的操练还是……”
南宫烈瞪她一眼,仍旧是刚刚那句话,“不用你管!”
保鸡忍不住偷看南宫烈一眼,总觉得今天的南宫烈怪到了极点。
早饭后,皇子们又被安排做早前的跑圈,保鸡终于捡了个清净,在树后找了一块稍微干燥的地方躺下,两片树叶盖在了眼睛上。
突然,眼上的树叶被人拨到了一边,光线入侵,她没好气地坐了起来。似乎每次睡觉都会有个不知趣儿的来打扰,可恶!
南宫斐见保鸡一脸怒容,笑眯眯道:“不好意思,打扰你睡觉了。”说着,仍旧是大喇喇地在保鸡身边一坐,随意的举动与他精致的面容和打扮很不相符。
保鸡忍不住翻个白眼儿,你明知不好意思还打扰我?!什么逻辑!
“六皇子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保鸡背靠大树,和南宫斐距离很近,看起来很像是躲在树下谈情说爱的小情侣。
南宫斐有些得意,“我什么不知道啊?”
“哦,我刚在你坐的位置小解过,你不知道?”南宫斐闻言难得地没了笑容,逗得保鸡哈哈大笑,道:“骗你的!那你知道皇位会落在谁手中吗?”
南宫斐闻言,伸了个懒腰,淡淡道:“反正不是我。”
保鸡知道南宫斐没有骗她,但更加诧异于他的态度,他怎么会是毫不在乎的口气?
“你不在乎?那你干嘛不早点儿退出,还在这里忍受秦暮的变态折磨?”
南宫斐闻言,难得地叹了口气,“一开始真不想来,但是想想在皇宫里也很无聊,还不如过来这里玩玩。”他漂亮的丹凤眼突然认真地注视着保鸡,“好在有你,日子比想象中有趣,我倒庆幸自己来了。”
保鸡见状,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南宫斐那让她招架不住的眼神又来了!
“切,你们都是拿我当玩具呢!”所有人中,南宫斐是保鸡觉得最容易相处的一个,感觉他就像是自己的老朋友一般,不自觉地就会随便起来。
南宫斐笑笑,解释道:“也许一开始真的如你所说,只不过现在,不好说了。”
保鸡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南宫斐轻笑一声,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保鸡的头发,看向她的眼神无比柔和宠溺。见保鸡不悦地摇头解救头顶的小球球,南宫斐的笑意更浓,她更像只小猫,有时温顺乖巧,有时张牙舞爪。
保鸡一脸不悦,扶正了头顶上的小球球,气愤道:“六皇子要揉也该揉保马的!”
南宫斐忍不住大笑出声,“他倒是想呢!但这种恩典本宫可是只给小叽叽一个人!”
保鸡忍不住抽了下嘴角,这种恩典你还是自己留着吧!
见保鸡不说话,南宫斐话锋一转,问道:“小叽叽,有没有想过有朝一日不再是保皇侍卫了你要做什么?”
保鸡随手拽了一根小草把玩,哼道:“到那时候十有**被咔嚓了,除了做鬼还能做什么?”
“呵呵,你想做鬼恐怕也不容易呢!”南宫斐眼神微亮,道:“你的手艺不错,就没想过以后在做菜上下下功夫?”
“我更喜欢吃而不是做。”
南宫斐一笑,点点头,“呵,也差不多。”
保鸡闻言反驳道:“怎么不多,一个坐着,一个站着;一个吃着,一个看着!”
“好,那你若是饿了馋了就来找我,我不介意站着看着。”
保鸡见南宫斐的语气很是认真,挑眉道:“堂堂六皇子,就算做不了皇上也是高高在上的王爷,怎么倒把自己说得像个厨子一样?”
南宫斐不以为意,“做厨子有什么不好?不怕你笑话,从小到大,我一直只想做个厨子而已。”
“为什么?”这人真奇怪了,别人巴不得摊上他的好命呢,他却烧包地想做厨子?
“因为我的母妃就是厨子。”南宫斐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中,眼神暗了不少,“我的母妃只是皇城里的一位名厨,有一年恰逢父皇患上了失味症,山珍海味吃进他口中全都没了滋味,不但御医们束手无策,更是愁坏了宫中的御厨。后来,宫中颁下一道密旨,要皇城中的所有名厨分别呈上一道拿手菜色给父皇食用……”
保鸡眼光一闪,猜测道:“然后你母妃做的菜被皇上相中了?”
南宫斐勾唇一�